送裴侍御归上都 送裴侍御歸上都

sòng péi shì yù guī shàng dōu

张谓 張謂

zhāng wèi · táng

标签: 洞庭湖洞庭湖诗词詩詞

chǔláoxíngqínchéng

zhōudòngtíngànchūlíng

jiāngyuèsuírényǐngshānhuāchèn

húnjiāngbiémèngxiāndàoguān西

楚地劳行役,秦城罢鼓鼙。

舟移洞庭岸,路出武陵溪。

江月随人影,山花趁马蹄。

离魂将别梦,先已到关西。

楚地勞行役,秦城罷鼓鼙。

舟移洞庭岸,路出武陵溪。

江月隨人影,山花趁馬蹄。

離魂將別夢,先已到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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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奔走在楚国的土地上,历尽辛苦。此去长安,风烟已静,军鼓将不再响起。 小船缓缓移向洞庭岸,行人离开了武陵溪。 江面上空的月亮一直伴随在你的身边,烂漫的山花正趋附着你哒哒的马蹄声。 可游子的思归之心,却早已越过千山万水,飞向了长安。奔走在楚國的土地上,歷盡辛苦。此去長安,風煙已靜,軍鼓將不再響起。 小船緩緩移向洞庭岸,行人離開了武陵溪。 江面上空的月亮一直伴隨在你的身邊,爛漫的山花正趨附着你噠噠的馬蹄聲。 可遊子的思歸之心,卻早已越過千山萬水,飛向了長安。

注释

裴侍御:名不详。侍御,唐代称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为侍御。 上都:唐肃宗宝应元年(762年)建东、南、西、北四陪都,称首都长安为上都。 楚地:古楚国所辖之地,泛指江夏一带。 行役:旧时因服兵役、劳役或公务而出外跋涉都叫行役。 秦城:指长安。 鼓鼙(pí):古代军中常用的乐器,指大鼓和小鼓。后亦泛指战争。 洞庭:洞庭湖。 武陵溪:就是陶渊明《桃花源记》写的武陵源,在今天的湖南常德境内,此泛指湖南乡间。 江月:江面上空的月亮。 趁:趋附。 离魂:指游子的思绪,漂泊思归之心。 将:是带领、携带的意思。 别梦:离别后思念之梦。 关西:指函谷关或潼关以西的地区,这里借指长安。裴侍御:名不詳。侍御,唐代稱殿中侍御史、監察御史爲侍御。 上都:唐肅宗寶應元年(762年)建東、南、西、北四陪都,稱首都長安爲上都。 楚地:古楚國所轄之地,泛指江夏一帶。 行役:舊時因服兵役、勞役或公務而出外跋涉都叫行役。 秦城:指長安。 鼓鼙(pí):古代軍中常用的樂器,指大鼓和小鼓。後亦泛指戰爭。 洞庭:洞庭湖。 武陵溪:就是陶淵明《桃花源記》寫的武陵源,在今天的湖南常德境內,此泛指湖南鄉間。 江月:江面上空的月亮。 趁:趨附。 離魂:指遊子的思緒,漂泊思歸之心。 將:是帶領、攜帶的意思。 別夢:離別後思念之夢。 關西:指函谷關或潼關以西的地區,這裏借指長安。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张谓在大历(公元766年—779年)年间,曾为潭州(今长沙)刺史,此诗当作于潭州。 这首诗是诗人送人归京之作。首联强调了天下太平;颔联、颈联写裴侍御一路顺畅、景色优美;尾联则表达了作者的“恋阙”之情。这首五言律诗前三联对仗,对仗均属工稳,特别是诗中的专用地名“楚地”对“秦城”,“洞庭”对“武陵”,颇见巧思,无荆楚之地的游历,难出此语。 首联中潭州属古楚地,故言及之。首联对句中的“秦城”,为秦长城,这里泛指长城。首联对句是指安史之乱已经平定。这一联是说,在唐代宗宝应二年(763年)安史之乱平定后,裴侍御来潭州公干,现在又要回去了。首联强调了天下太平,所以才有了颔联、颈联的一路顺畅、景色优美的画面。 颔联写裴侍御一路所经之地。洞庭湖和武陵溪都是潭州到长安的必经之地。一写水路,一写陆路,颇为周到。从潭州到长安,地名很多,作者选择这两个地名,是因为两地风景秀丽,为历代文人向往的地方。动词“移”和“出”,信手拈来,毫不费力,亦暗示着裴侍御行程的轻快。 颈联“江月随人影,山花趁马蹄”是后人传诵的名句。这两句之所以招人喜爱是因前后照应。“江月随人影”照应颔联出句的“舟移”,“山花趁马蹄”照应颔联对句的“路出”。二是对仗工稳。后世诗人总结的名词小类相对,即为工对,这里“江月”对“山花”,是偏正词组地理类相对,“人影”对“马蹄”,是偏正词组动物中的形体相对。三是炼字独特。两个动词“随”和“趁”,特别传神。“随”是跟从,表现洞庭湖水的流动;“趁”是追逐,表现武陵溪路上山花在风中摇曳。四是逆向思维,也就是把“江月”和“山花”拟人化。一般诗人会写成“人影随江月,马蹄趁山花”,如果不计较平仄,不计较韵脚,这两句诗也还是看得过去的。但是张谓将主语和宾语换了个位置,就显得空灵鲜活,不同常态了。五是在字面之外,读者体会出送人者和被送者的愉快心情。 尾联所表达的是作者和裴侍御的“恋阙”之情,将送行化实为虚,给读者留下一片想象的空间。 宋代的梅尧臣说:“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读邵不疑学士诗卷》)这首诗用语平淡,却诗味很浓。“平”不能平得没劲,“淡”不能淡得没味儿。这种绚丽之后的平淡是极其不容易的。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張謂在大曆(公元766年—779年)年間,曾爲潭州(今長沙)刺史,此詩當作於潭州。 這首詩是詩人送人歸京之作。首聯強調了天下太平;頷聯、頸聯寫裴侍御一路順暢、景色優美;尾聯則表達了作者的“戀闕”之情。這首五言律詩前三聯對仗,對仗均屬工穩,特別是詩中的專用地名“楚地”對“秦城”,“洞庭”對“武陵”,頗見巧思,無荊楚之地的遊歷,難出此語。 首聯中潭州屬古楚地,故言及之。首聯對句中的“秦城”,爲秦長城,這裏泛指長城。首聯對句是指安史之亂已經平定。這一聯是說,在唐代宗寶應二年(763年)安史之亂平定後,裴侍御來潭州公幹,現在又要回去了。首聯強調了天下太平,所以纔有了頷聯、頸聯的一路順暢、景色優美的畫面。 頷聯寫裴侍御一路所經之地。洞庭湖和武陵溪都是潭州到長安的必經之地。一寫水路,一寫陸路,頗爲周到。從潭州到長安,地名很多,作者選擇這兩個地名,是因爲兩地風景秀麗,爲歷代文人嚮往的地方。動詞“移”和“出”,信手拈來,毫不費力,亦暗示着裴侍御行程的輕快。 頸聯“江月隨人影,山花趁馬蹄”是後人傳誦的名句。這兩句之所以招人喜愛是因前後照應。“江月隨人影”照應頷聯出句的“舟移”,“山花趁馬蹄”照應頷聯對句的“路出”。二是對仗工穩。後世詩人總結的名詞小類相對,即爲工對,這裏“江月”對“山花”,是偏正詞組地理類相對,“人影”對“馬蹄”,是偏正詞組動物中的形體相對。三是煉字獨特。兩個動詞“隨”和“趁”,特別傳神。“隨”是跟從,表現洞庭湖水的流動;“趁”是追逐,表現武陵溪路上山花在風中搖曳。四是逆向思維,也就是把“江月”和“山花”擬人化。一般詩人會寫成“人影隨江月,馬蹄趁山花”,如果不計較平仄,不計較韻腳,這兩句詩也還是看得過去的。但是張謂將主語和賓語換了個位置,就顯得空靈鮮活,不同常態了。五是在字面之外,讀者體會出送人者和被送者的愉快心情。 尾聯所表達的是作者和裴侍御的“戀闕”之情,將送行化實爲虛,給讀者留下一片想象的空間。 宋代的梅堯臣說:“作詩無古今,唯造平淡難。”(《讀邵不疑學士詩卷》)這首詩用語平淡,卻詩味很濃。“平”不能平得沒勁,“淡”不能淡得沒味兒。這種絢麗之後的平淡是極其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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