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曲 春遊曲
上苑桃花朝日明,兰闺艳妾动春情。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
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
林下何须逺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
上苑桃花朝日明,蘭閨豔妾動春情。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邊嫩柳學身輕。
花中來去看舞蝶,樹上長短聽啼鶯。
林下何須逺借問,出衆風流舊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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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皇家园林里的桃花迎着太阳开的很明艳,深闺中的女子漾起思春的情意。 那初绽的桃花仿佛是偷偷借取她红润的面色,屋檐边新发的柳枝仿佛学到她轻盈的身姿。 她在花间徘徊看那款款飞舞的蝴蝶,听取枝头的黄莺声声啼。 不必向远处打听这林下之人是谁,她出众的风韵情致早已闻名。皇家園林裏的桃花迎着太陽開的很明豔,深閨中的女子漾起思春的情意。 那初綻的桃花彷彿是偷偷借取她紅潤的面色,屋檐邊新發的柳枝彷彿學到她輕盈的身姿。 她在花間徘徊看那款款飛舞的蝴蝶,聽取枝頭的黃鶯聲聲啼。 不必向遠處打聽這林下之人是誰,她出衆的風韻情致早已聞名。
注释
1、上苑:即皇家的园林。 2、新桃:一作杏。 3、兰闺:古代女子居室的美称。因女子多喜置兰花,故称。 4、偷面色:偷得艳妾的美容。 5、学身轻:学到了艳妾曼妙的身姿。 6、来去:指舞蝶来去。 7、长短:指莺啼声长短。 8、“林下”两句:林下、风流:举止潇洒,品格高雅。反映出一种志得意满、踌躇洒脱的情态。 9、逺(yuǎn),古同“远”。1、上苑:即皇家的園林。 2、新桃:一作杏。 3、蘭閨:古代女子居室的美稱。因女子多喜置蘭花,故稱。 4、偷面色:偷得豔妾的美容。 5、學身輕:學到了豔妾曼妙的身姿。 6、來去:指舞蝶來去。 7、長短:指鶯啼聲長短。 8、“林下”兩句:林下、風流:舉止瀟灑,品格高雅。反映出一種志得意滿、躊躇灑脫的情態。 9、逺(yuǎn),古同“遠”。
赏析
春游曲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应当是作于长孙氏当上皇后期间,因为诗中提到的“上苑”本是皇家林园,又有唐太宗曾对此诗“帝见而诵之,啧啧称美”的记载。贞观初的某年春,长孙皇后在上苑游玩,写下了一首抒发她春游的欢乐心情的诗作。 此诗描写的是诗人在上林苑中游春时所见到的桃红柳绿、莺歌蝶舞的美丽春景。诗中运用了拟人的手法,既生动地写出了桃之娇艳和柳之纤细,又巧妙地暗喻了自己红润的面色和窈窕的身姿,以美景写美人,寓情于景,抒发了诗人游春时的喜悦之情,同时也体现了诗人自比“林下之风”的自信精神。 桃红柳绿,莺歌蝶舞是诗人笔下常状之景,这首诗不同流俗的是写桃,首句“上苑桃花朝日明”不用其红,而是用一“明”字,突出了桃花的鲜艳,也点出了阳光的明媚。宋代陆游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明”字,或许也借鉴了此诗吧。“兰闺艳妾动春情”,身居“兰闺”的“艳妾”,是诗人自称,“艳”既说她姿色的美丽,又示她盛装的打扮,或许可以理解为她赏花前特意梳妆,心情极佳的状态,也映证了萌动的“春情”,又或许她潜意识里刻意盛装打扮,艳压满苑春色。可以想见,春和日丽,上林苑中桃花明艳,满苑飞花澹荡,唤起了端庄美貌的大唐皇后那颗烂漫的少女心。 泉井上刚刚绽放的桃花灼艳明媚,好似敷上了胭脂,骄傲的皇后认为那定是偷了她的面色;飞檐边刚刚发芽的御柳纤细漫脱,自负的皇后认为那必是学了她曼妙的身姿。“井”有指泉水之意,《吕氏春秋·本味》曰“水之美者,三危之露,昆仑之井”,高诱则注“井,泉”,故“井上新桃”可想象上苑泉水叮咚,桃花临水开放的含露娇态,娴静而美好。“偷”与“学”采用了拟人手法,也对照了上句的“艳”。与“人面桃花相映红”不同,人面桃花是人花相映,花照人红,而“偷面色”则是说桃花是偷得了自己的面色才如此艳丽,人比花红,这是何等的自信!“檐”, 房顶伸出墙壁的部分,当处于高处,“嫩柳”,始发新芽的柳枝,少了柳叶的累赘,更显纤瘦,可见檐边垂挂的柳枝不仅纤细而且修长,同时“檐”的呆板衬托了“柳”的灵动,静中有动。这两句不禁令人想起《红楼梦》中关于黛玉的容貌描写——“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可见这位大唐皇后不仅艳比夭桃、身材高挑,而且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更为新颖的是以她的红润脸色喻桃花颜色,以她的轻盈腰身喻柳树的纤细,一反以桃面喻人面,以柳腰喻人腰的写法,新鲜活泼,生动形象。既颂了桃柳之美,更赞了人之美。构思巧妙,一举两得。中唐诗人李贺的“小红长白越女腮”《南园十三首其一》的比喻,或许就是受了此诗的启迪吧。 “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满苑桃花竞绽,万枝红雪繁极,迷蝶流连翩跹,悠然自得;御楼细柳依依,千条软丝无力,流莺绕树清啼,闲散自在。“来去”二字形容她花间穿行如蝶,“长短”明写柳枝繁多,暗指啼莺和鸣,清亮的莺啼,犹言她欢笑如莺。“看”、“听”二字,让读者时时感到游春之人充满感情地欣赏美景的情形。诗歌就这样以美人喻美景,以美景衬美人,突出了人之美。可以想见,大唐皇后流连于桃树下拈花弄蝶,拂了一身衣香,发乎内心的吟吟笑语如林间宛转的莺啼般动听。其悠然肆情之状,无不彰显她身为上苑女主之尊。 “林下何须逺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结句含而不露,耐人寻味,须细参“林下”、“风流”二词,意即林下之风。《世说新语·贤媛》有言“王夫人神情散朗,故有林下风气。”王夫人指谢道韫,东晋王凝之妻,被时人誉为“有林下风气”, 后因称妇女态度闲雅、举止大方为林下之风。魏晋人物神情散朗的风采,为唐人所推许,这当是初唐贵妇的一种追求与考评。结尾以问答形式夸耀了这里的出众风流,而这“风流”二字,既指景又指人,一语双关,赞美这里的景好人美,点出题旨。 这首诗名为“春游”,实际是借春游写一位美女,很有特色。诗中明写春色,却暗喻人物,非常巧妙。桃花偷色,暗示她人面桃花;嫩柳学身轻,隐喻她身柔似柳;花中舞蝶,兼示她穿行如蝶;树上啼莺,犹言她欢笑如莺。前两句是景的人化,后两句则是人的景化,从而将景美、人美、情美合二为一。结句长孙皇后以“林下”、“风流”自许,反映出一种志得意满、踌躇洒脱及与她皇后身份地位完全吻合的心态。加之正值韶华芳龄,一时忘情,一时收敛,含而不露,耐人寻味。就连唐太宗也觉着妻子的描写很是贴切、生动,“见而诵之,啧啧称美”。春遊曲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應當是作於長孫氏當上皇后期間,因爲詩中提到的“上苑”本是皇家林園,又有唐太宗曾對此詩“帝見而誦之,嘖嘖稱美”的記載。貞觀初的某年春,長孫皇后在上苑遊玩,寫下了一首抒發她春遊的歡樂心情的詩作。 此詩描寫的是詩人在上林苑中游春時所見到的桃紅柳綠、鶯歌蝶舞的美麗春景。詩中運用了擬人的手法,既生動地寫出了桃之嬌豔和柳之纖細,又巧妙地暗喻了自己紅潤的面色和窈窕的身姿,以美景寫美人,寓情於景,抒發了詩人遊春時的喜悅之情,同時也體現了詩人自比“林下之風”的自信精神。 桃紅柳綠,鶯歌蝶舞是詩人筆下常狀之景,這首詩不同流俗的是寫桃,首句“上苑桃花朝日明”不用其紅,而是用一“明”字,突出了桃花的鮮豔,也點出了陽光的明媚。宋代陸游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明”字,或許也借鑑了此詩吧。“蘭閨豔妾動春情”,身居“蘭閨”的“豔妾”,是詩人自稱,“豔”既說她姿色的美麗,又示她盛裝的打扮,或許可以理解爲她賞花前特意梳妝,心情極佳的狀態,也映證了萌動的“春情”,又或許她潛意識裏刻意盛裝打扮,豔壓滿苑春色。可以想見,春和日麗,上林苑中桃花明豔,滿苑飛花澹盪,喚起了端莊美貌的大唐皇后那顆爛漫的少女心。 泉井上剛剛綻放的桃花灼豔明媚,好似敷上了胭脂,驕傲的皇后認爲那定是偷了她的面色;飛檐邊剛剛發芽的御柳纖細漫脫,自負的皇后認爲那必是學了她曼妙的身姿。“井”有指泉水之意,《呂氏春秋·本味》曰“水之美者,三危之露,崑崙之井”,高誘則注“井,泉”,故“井上新桃”可想象上苑泉水叮咚,桃花臨水開放的含露嬌態,嫺靜而美好。“偷”與“學”採用了擬人手法,也對照了上句的“豔”。與“人面桃花相映紅”不同,人面桃花是人花相映,花照人紅,而“偷面色”則是說桃花是偷得了自己的面色才如此豔麗,人比花紅,這是何等的自信!“檐”, 房頂伸出牆壁的部分,當處於高處,“嫩柳”,始發新芽的柳枝,少了柳葉的累贅,更顯纖瘦,可見檐邊垂掛的柳枝不僅纖細而且修長,同時“檐”的呆板襯托了“柳”的靈動,靜中有動。這兩句不禁令人想起《紅樓夢》中關於黛玉的容貌描寫——“閒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可見這位大唐皇后不僅豔比夭桃、身材高挑,而且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更爲新穎的是以她的紅潤臉色喻桃花顏色,以她的輕盈腰身喻柳樹的纖細,一反以桃面喻人面,以柳腰喻人腰的寫法,新鮮活潑,生動形象。既頌了桃柳之美,更讚了人之美。構思巧妙,一舉兩得。中唐詩人李賀的“小紅長白越女腮”《南園十三首其一》的比喻,或許就是受了此詩的啓迪吧。 “花中來去看舞蝶,樹上長短聽啼鶯。”滿苑桃花競綻,萬枝紅雪繁極,迷蝶流連翩躚,悠然自得;御樓細柳依依,千條軟絲無力,流鶯繞樹清啼,閒散自在。“來去”二字形容她花間穿行如蝶,“長短”明寫柳枝繁多,暗指啼鶯和鳴,清亮的鶯啼,猶言她歡笑如鶯。“看”、“聽”二字,讓讀者時時感到遊春之人充滿感情地欣賞美景的情形。詩歌就這樣以美人喻美景,以美景襯美人,突出了人之美。可以想見,大唐皇后流連於桃樹下拈花弄蝶,拂了一身衣香,發乎內心的吟吟笑語如林間宛轉的鶯啼般動聽。其悠然肆情之狀,無不彰顯她身爲上苑女主之尊。 “林下何須逺借問,出衆風流舊有名。”結句含而不露,耐人尋味,須細參“林下”、“風流”二詞,意即林下之風。《世說新語·賢媛》有言“王夫人神情散朗,故有林下風氣。”王夫人指謝道韞,東晉王凝之妻,被時人譽爲“有林下風氣”, 後因稱婦女態度閒雅、舉止大方爲林下之風。魏晉人物神情散朗的風采,爲唐人所推許,這當是初唐貴婦的一種追求與考評。結尾以問答形式誇耀了這裏的出衆風流,而這“風流”二字,既指景又指人,一語雙關,讚美這裏的景好人美,點出題旨。 這首詩名爲“春遊”,實際是借春遊寫一位美女,很有特色。詩中明寫春色,卻暗喻人物,非常巧妙。桃花偷色,暗示她人面桃花;嫩柳學身輕,隱喻她身柔似柳;花中舞蝶,兼示她穿行如蝶;樹上啼鶯,猶言她歡笑如鶯。前兩句是景的人化,後兩句則是人的景化,從而將景美、人美、情美合二爲一。結句長孫皇后以“林下”、“風流”自許,反映出一種志得意滿、躊躇灑脫及與她皇后身份地位完全吻合的心態。加之正值韶華芳齡,一時忘情,一時收斂,含而不露,耐人尋味。就連唐太宗也覺着妻子的描寫很是貼切、生動,“見而誦之,嘖嘖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