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烟收湘渚秋江静 臨江仙·煙收湘渚秋江靜
烟收湘渚秋江静,蕉花露泣愁红。
五云双鹤去无踪。
几回魂断,凝望向长空。
翠竹暗留珠泪怨,闲调宝瑟波中。
花鬟月鬓绿云重。
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风。
煙收湘渚秋江靜,蕉花露泣愁紅。
五雲雙鶴去無蹤。
幾回魂斷,凝望向長空。
翠竹暗留珠淚怨,閒調寶瑟波中。
花鬟月鬢綠雲重。
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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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湘江无烟,一片宁静,带露的美人蕉哀泪湿长。舜帝驾鹤飞去影无踪,二妃啊,几回回魂断望长空。 翠竹上留下他们斑斑泪痕,幽怨的瑟声弹起在湘江浪中。如花似月的二妃鬓云浓重。而今在湘妃祠中灰遮尘蒙,粉销香冷,湘伴苦雨凄风。湘江無煙,一片寧靜,帶露的美人蕉哀淚溼長。舜帝駕鶴飛去影無蹤,二妃啊,幾回回魂斷望長空。 翠竹上留下他們斑斑淚痕,幽怨的瑟聲彈起在湘江浪中。如花似月的二妃鬢雲濃重。而今在湘妃祠中灰遮塵蒙,粉銷香冷,湘伴苦雨悽風。
注释
临江仙:唐教坊曲,后用作词牌,为双调小令。又名《谢新恩》、《雁后归》、《画屏春》等。 湘渚:湘江的水边陆地。 蕉:美人蕉。 五云白鹤:仙人所乘的五色云彩和双双白鹤。 翠竹:翠竹上留下带怨的珠泪。这里用湘妃的故事。据《述异记》载,舜南巡,葬于苍梧,尧二女娥皇、女英泪下沾竹,竹文全成为斑。故称为“斑竹”或“湘妃竹”。 闲调:在湘江波浪中,湘灵弹起了宝瑟。调:弹奏。《楚辞·远游》:“使湘灵鼓瑟兮,令海若舞冯夷。”湘灵即湘妃,即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楚辞·九歌》中的湘君、湘夫人就是指此。 花鬟(huán):花如鬟,月如鬓,绿云如发,一层又一层。这是一种艺术的联想,较一般比喻更开阔自由。 绿云重:形容鬓发浓美。 古祠:指今湖南湘阴北洞庭湖畔之黄陵庙,即湘妃祠。臨江仙:唐教坊曲,後用作詞牌,爲雙調小令。又名《謝新恩》、《雁後歸》、《畫屏春》等。 湘渚:湘江的水邊陸地。 蕉:美人蕉。 五雲白鶴:仙人所乘的五色雲彩和雙雙白鶴。 翠竹:翠竹上留下帶怨的珠淚。這裏用湘妃的故事。據《述異記》載,舜南巡,葬於蒼梧,堯二女娥皇、女英淚下沾竹,竹文全成爲斑。故稱爲“斑竹”或“湘妃竹”。 閒調:在湘江波浪中,湘靈彈起了寶瑟。調:彈奏。《楚辭·遠遊》:“使湘靈鼓瑟兮,令海若舞馮夷。”湘靈即湘妃,即堯之二女、舜之二妃。《楚辭·九歌》中的湘君、湘夫人就是指此。 花鬟(huán):花如鬟,月如鬢,綠雲如發,一層又一層。這是一種藝術的聯想,較一般比喻更開闊自由。 綠雲重:形容鬢髮濃美。 古祠:指今湖南湘陰北洞庭湖畔之黃陵廟,即湘妃祠。
赏析
词人在唐末的秋天的早晨来到湘江畔,由于映入眼帘的湘江边的景物阴冷凄凉,内外冷寂的湘妃祠中挂着二妃美丽的容貌画像,让他想起了千百年来广为流传的舜帝二妃娥皇、女英的感人故事,酿造出一股凄凉愁怨的情味,写下了这首词。 词从环境描写入手:“烟收湘渚秋江静,蕉花露位愁红。这两句景物搭配上,一远一近,一大一小。前句是全镜头,摄取了秋江、秋空和洲渚的画面,显示出远景的辽阔以及秋郊的寂寥。后句特写镜头,把焦点集中在蕉花上。美人蕉叶肥花大,花色深红,惹人注目。但是这一句的描写,却打上了深深的感情色彩。词人构思的艺术匠心使此带露的鲜花,带上了人具有的饮泣、愁怨的情态,从而为全词定下了凄凉愁怨的主调。不仅如此,词人何以选择蕉花而不是其他的花来描写,除了因其显眼这一点外,还隐喻的有“美人”之意。这两句,既描写了黄陵庙的环境,也暗喻了庙中女神湘妃的愁怨情怀,开篇起得很好。“翠竹暗留珠泪怨,闲调宝瑟波中”。《牡丹亭》中杜丽娘因爱而生,又因爱而死,可见世间爱是可以穿越生死路。当娥皇、女英在现实中得不到爱情时,便投湘水而死,化为“湘夫人”,鼓瑟之声,希望远去的心上人的灵魂还能够听到美妙的音乐声,借以寄托慰问、慰藉哀思。帝舜走后,二妃惟有时时弹奏瑶瑟,让美妙的音乐声荡绿波,借以寄托慰藉哀思。黄陵庙里的神女塑像栩栩如生,香冷粉消的花容月貌楚楚动人,头上梳着像花一样的环形发鬓,耳边的头发似绿云重重,二妃居于古祠殿中只有飒飒冷风蒙蒙苦雨与她们为伴,表达了二妃的凄怨和内容的情感。挥泪成斑,湘浦鼓瑟充满了飘渺的神话色彩,也充满了浪漫气息。“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风”又是词人惋惜二妃悲剧性的死,以景结情含有余不尽之意。 [6] 舜之二妃娥皇、女英的故事以其哀婉动人,千百年来广为流传,成为文人墨客歌吟讽咏的常见题材。张此词即咏此事。词的上片“烟收”二句用环境烘托悲剧的气氛。紧接三句写二妃离京寻舜帝于水云之乡,形象动人,情意婉转。下片开头二句写出湘妃竹与湘妃鼓瑟的故事。后三句又以景结情,余韵悠长,与开头悲剧呼应。 这首词咏怀古迹,凭吊湘妃,将追怀帝舜的湘妃如怨如慕之情写得“祭神如神在”,且写了人神之共性,具有人类通常具有的优美情怀。全词以景起,以景结,中叙二妃事;娥皇、女英的形象与黄陵庙环境的阴冷气氛融为一体,情景相生,酿造出一股凄凉愁怨的情味。作品“极缥缈之思,不落凡俗”,成功地运用神话题材,创造出幽艳空灵的审美境界。詞人在唐末的秋天的早晨來到湘江畔,由於映入眼簾的湘江邊的景物陰冷淒涼,內外冷寂的湘妃祠中掛着二妃美麗的容貌畫像,讓他想起了千百年來廣爲流傳的舜帝二妃娥皇、女英的感人故事,釀造出一股淒涼愁怨的情味,寫下了這首詞。 詞從環境描寫入手:“煙收湘渚秋江靜,蕉花露位愁紅。這兩句景物搭配上,一遠一近,一大一小。前句是全鏡頭,攝取了秋江、秋空和洲渚的畫面,顯示出遠景的遼闊以及秋郊的寂寥。後句特寫鏡頭,把焦點集中在蕉花上。美人蕉葉肥花大,花色深紅,惹人注目。但是這一句的描寫,卻打上了深深的感情色彩。詞人構思的藝術匠心使此帶露的鮮花,帶上了人具有的飲泣、愁怨的情態,從而爲全詞定下了淒涼愁怨的主調。不僅如此,詞人何以選擇蕉花而不是其他的花來描寫,除了因其顯眼這一點外,還隱喻的有“美人”之意。這兩句,既描寫了黃陵廟的環境,也暗喻了廟中女神湘妃的愁怨情懷,開篇起得很好。“翠竹暗留珠淚怨,閒調寶瑟波中”。《牡丹亭》中杜麗娘因愛而生,又因愛而死,可見世間愛是可以穿越生死路。當娥皇、女英在現實中得不到愛情時,便投湘水而死,化爲“湘夫人”,鼓瑟之聲,希望遠去的心上人的靈魂還能夠聽到美妙的音樂聲,藉以寄託慰問、慰藉哀思。帝舜走後,二妃惟有時時彈奏瑤瑟,讓美妙的音樂聲蕩綠波,藉以寄託慰藉哀思。黃陵廟裏的神女塑像栩栩如生,香冷粉消的花容月貌楚楚動人,頭上梳着像花一樣的環形髮鬢,耳邊的頭髮似綠雲重重,二妃居於古祠殿中只有颯颯冷風濛濛苦雨與她們爲伴,表達了二妃的悽怨和內容的情感。揮淚成斑,湘浦鼓瑟充滿了飄渺的神話色彩,也充滿了浪漫氣息。“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風”又是詞人惋惜二妃悲劇性的死,以景結情含有餘不盡之意。 [6] 舜之二妃娥皇、女英的故事以其哀婉動人,千百年來廣爲流傳,成爲文人墨客歌吟諷詠的常見題材。張此詞即詠此事。詞的上片“煙收”二句用環境烘托悲劇的氣氛。緊接三句寫二妃離京尋舜帝於水雲之鄉,形象動人,情意婉轉。下片開頭二句寫出湘妃竹與湘妃鼓瑟的故事。後三句又以景結情,餘韻悠長,與開頭悲劇呼應。 這首詞詠懷古蹟,憑弔湘妃,將追懷帝舜的湘妃如怨如慕之情寫得“祭神如神在”,且寫了人神之共性,具有人類通常具有的優美情懷。全詞以景起,以景結,中敘二妃事;娥皇、女英的形象與黃陵廟環境的陰冷氣氛融爲一體,情景相生,釀造出一股淒涼愁怨的情味。作品“極縹緲之思,不落凡俗”,成功地運用神話題材,創造出幽豔空靈的審美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