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马上凝情忆旧游 浣溪沙·馬上凝情憶舊遊
马上凝情忆旧游,照花淹竹小溪流。
钿筝罗幕玉搔头。
早是出门长带月,可堪分袂又经秋。
晚风斜日不胜愁。
馬上凝情憶舊遊,照花淹竹小溪流。
鈿箏羅幕玉搔頭。
早是出門長帶月,可堪分袂又經秋。
晚風斜日不勝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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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骑在马上一往情深地忆起旧游,啊!那条映照花丛浸润翠竹的小溪流。还有那溪边罗幕里的钿筝和晃动的玉搔头。 披星戴月地出门离家已经太久,又怎堪离别的相思又经一秋!晚风萧瑟。斜阳惨淡,令人不胜悲愁。騎在馬上一往情深地憶起舊遊,啊!那條映照花叢浸潤翠竹的小溪流。還有那溪邊羅幕裏的鈿箏和晃動的玉搔頭。 披星戴月地出門離家已經太久,又怎堪離別的相思又經一秋!晚風蕭瑟。斜陽慘淡,令人不勝悲愁。
注释
旧游:旧时的游客或游侣。 钿(diàn)筝句:钿筝,嵌金为饰之筝。筝,古代弦乐器。罗幕,帷帐。玉搔头,即玉簪。晋葛洪《西京杂记》卷二:“武帝过李夫人,就取玉簪搔头,自此后宫人搔头皆用玉。” 早是:与韦庄《长安清明》诗:“早是伤春梦雨天,可堪芳草更羊芊。”句式相同。 可堪:那堪,怎能经受得住。分袂,分手。袂(mèi), 衣袖。舊遊:舊時的遊客或遊侶。 鈿(diàn)箏句:鈿箏,嵌金爲飾之箏。箏,古代絃樂器。羅幕,帷帳。玉搔頭,即玉簪。晉葛洪《西京雜記》卷二:“武帝過李夫人,就取玉簪搔頭,自此後宮人搔頭皆用玉。” 早是:與韋莊《長安清明》詩:“早是傷春夢雨天,可堪芳草更羊芊。”句式相同。 可堪:那堪,怎能經受得住。分袂,分手。袂(mèi), 衣袖。
赏析
南唐亡国后,张泌随后主李煜投降北宋。这首词为他追忆往事,追想旧游之地与旧游之人之作。 这首词录自《花间集》,写一位行役之人旅途中追念旧游的情怀。 上片写旧日景致,幽雅缱绻,点明旧游景致之美,人之娇艳,引入对旧游情境的回忆。 “马上凝情忆旧游”。一位游子离乡远行,鞍马劳顿之际,他凝神远想,情寄旧游。这个开头领起下文,对抒情主人公的生活状况、感情色彩、想念的对象,都作了概括的描述,笔墨简练省净,既规定了词的下文所将叙写的情事,也为全词创造了深沉哀伤的感情基调。 “照花淹竹小溪流,钿筝罗幕玉搔头。”二、三句承“忆旧游而来,追想旧游之地和旧游之人。这两句,前句写自然环境,后句写人及情事,都是侧面着笔,以虚涵实,描绘出了诗情画意的生活片断,非常真切。上句写了三个自然事物,各用一动词来刻画,且写花、竹,避实就虚,不直接进行描写,而是写其被澄明的溪水所反照、所浸渍的情形,倍觉姿态摇曳,灵动有味;那一片甜润温馨、深挚缱绻的依恋之情,更是油然溢出纸外。下句写人、地、乐器,叠用三名词,但所在地的环境,人物的美貌,尽形毕态,跃然纸上;赏心乐事,难以忘怀。 下片写别后情况,渲染出一位在晚风斜阳中充满忧愁的旅客形象,极言旅途之劳顿与别后思念之情。“早是出门长带月,可堪分袂又经秋。”过片承“马上”,叙写与旧游分离以后的浪迹情景。别后常是披星戴月,辛劳奔波,忽忽又已经年。行役已艰辛备尝,更难堪分别日久的相思之苦。“早是……可堪……”,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已是……哪堪……”的句式,具有递进、加倍的作用,与上片“旧游”的情景形成鲜明的对照,比较之下,显然见得在外漂泊的艰辛与浪游人的哀伤情绪。 “晚风斜日不胜愁。”结句再作渲染。晚风萧瑟,斜阳惨淡,游人对着这寂寞苍凉的景色,不禁触目伤情,愁绪无穷。词至这里,既回应了开头情境,使首尾相贯,浑然一体,又借苍茫暗淡的暮色,将无形的愁思衬出,收到语深意长、含蓄不尽的艺术效果。 这首词按其内容来说,是典型的香艳词了。但作者却将男欢女爱、卿卿我我这样的情事有意淡化,而着重写两颗心灵的追忆与呼唤,这就使香艳词脱离了脂粉气,男欢女爱的感情得到了升华与净化,风格也显得清俊明秀,空灵透脱,疏中有密,跌宕多姿。 词是抒发追忆旧游的感情,表现上却纯用叙述手法。全词通过精心选择、描述几个具有典型意义的事件、场景,事中见意,景中含情,使词画面鲜明而情味浓郁;再者,以首句领起全词,照管上下片,前后呼应,起承转合,脉络分明,构思精巧,结体颇具匠心,堪称“章法极妙”。南唐亡國後,張泌隨後主李煜投降北宋。這首詞爲他追憶往事,追想舊遊之地與舊遊之人之作。 這首詞錄自《花間集》,寫一位行役之人旅途中追念舊遊的情懷。 上片寫舊日景緻,幽雅繾綣,點明舊遊景緻之美,人之嬌豔,引入對舊遊情境的回憶。 “馬上凝情憶舊遊”。一位遊子離鄉遠行,鞍馬勞頓之際,他凝神遠想,情寄舊遊。這個開頭領起下文,對抒情主人公的生活狀況、感情色彩、想念的對象,都作了概括的描述,筆墨簡練省淨,既規定了詞的下文所將敘寫的情事,也爲全詞創造了深沉哀傷的感情基調。 “照花淹竹小溪流,鈿箏羅幕玉搔頭。”二、三句承“憶舊遊而來,追想舊遊之地和舊遊之人。這兩句,前句寫自然環境,後句寫人及情事,都是側面着筆,以虛涵實,描繪出了詩情畫意的生活片斷,非常真切。上句寫了三個自然事物,各用一動詞來刻畫,且寫花、竹,避實就虛,不直接進行描寫,而是寫其被澄明的溪水所反照、所浸漬的情形,倍覺姿態搖曳,靈動有味;那一片甜潤溫馨、深摯繾綣的依戀之情,更是油然溢出紙外。下句寫人、地、樂器,疊用三名詞,但所在地的環境,人物的美貌,盡形畢態,躍然紙上;賞心樂事,難以忘懷。 下片寫別後情況,渲染出一位在晚風斜陽中充滿憂愁的旅客形象,極言旅途之勞頓與別後思念之情。“早是出門長帶月,可堪分袂又經秋。”過片承“馬上”,敘寫與舊遊分離以後的浪跡情景。別後常是披星戴月,辛勞奔波,忽忽又已經年。行役已艱辛備嘗,更難堪分別日久的相思之苦。“早是……可堪……”,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已是……哪堪……”的句式,具有遞進、加倍的作用,與上片“舊遊”的情景形成鮮明的對照,比較之下,顯然見得在外漂泊的艱辛與浪遊人的哀傷情緒。 “晚風斜日不勝愁。”結句再作渲染。晚風蕭瑟,斜陽慘淡,遊人對着這寂寞蒼涼的景色,不禁觸目傷情,愁緒無窮。詞至這裏,既回應了開頭情境,使首尾相貫,渾然一體,又借蒼茫暗淡的暮色,將無形的愁思襯出,收到語深意長、含蓄不盡的藝術效果。 這首詞按其內容來說,是典型的香豔詞了。但作者卻將男歡女愛、卿卿我我這樣的情事有意淡化,而着重寫兩顆心靈的追憶與呼喚,這就使香豔詞脫離了脂粉氣,男歡女愛的感情得到了昇華與淨化,風格也顯得清俊明秀,空靈透脫,疏中有密,跌宕多姿。 詞是抒發追憶舊遊的感情,表現上卻純用敘述手法。全詞通過精心選擇、描述幾個具有典型意義的事件、場景,事中見意,景中含情,使詞畫面鮮明而情味濃郁;再者,以首句領起全詞,照管上下片,前後呼應,起承轉合,脈絡分明,構思精巧,結體頗具匠心,堪稱“章法極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