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月圆·山中书事 人月圓·山中書事
兴亡千古繁华梦,诗眼倦天涯。
孔林乔木,吴宫蔓草,楚庙寒鸦。
数间茅舍,藏书万卷,投老村家。
山中何事?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興亡千古繁華夢,詩眼倦天涯。
孔林喬木,吳宮蔓草,楚廟寒鴉。
數間茅舍,藏書萬卷,投老村家。
山中何事?
松花釀酒,春水煎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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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千古岁月,兴亡更替就像一场幻梦。诗人用乔倦的眼睛远望着天边。孔子家族墓地中长满乔木,吴国的宫殿如今荒草萋萋,楚庙中只有乌鸦飞来飞去。 临到老回到了村中生活,几间茅屋里,珍藏着万卷诗书。山中有什么东呢?用松花酿酒,用春天的河水煮茶。千古歲月,興亡更替就像一場幻夢。詩人用喬倦的眼睛遠望着天邊。孔子家族墓地中長滿喬木,吳國的宮殿如今荒草萋萋,楚廟中只有烏鴉飛來飛去。 臨到老回到了村中生活,幾間茅屋裏,珍藏着萬卷詩書。山中有什麼東呢?用松花釀酒,用春天的河水煮茶。
注释
人月圆:曲牌名。此词调始于王诜,因其词中“人月圆时”句,取以为名。《中原音韵》入“黄钟宫”。曲者,小令用。有幺篇换头,须连用。 诗眼:诗人的洞察力。 孔林:指孔丘的墓地,在今山东曲阜。 吴宫:指吴国的王宫。也可指三国东吴建业(今南京)故宫。 楚庙:指楚国的宗庙。 投老:临老,到老。人月圓:曲牌名。此詞調始於王詵,因其詞中“人月圓時”句,取以爲名。《中原音韻》入“黃鐘宮”。曲者,小令用。有幺篇換頭,須連用。 詩眼:詩人的洞察力。 孔林:指孔丘的墓地,在今山東曲阜。 吳宮:指吳國的王宮。也可指三國東吳建業(今南京)故宮。 楚廟:指楚國的宗廟。 投老:臨老,到老。
赏析
作者:佚名 序文 折一身瘦骨,踩雨后的虹桥,进山。 在山山与树树的夹缝间,辟半亩薄地,起一间柴屋,只栽松柏。男松站远些,刚劲孔武,护塞戌边;女松倚近些,端茶递水,红袖添香。老松可对奕,小松可共舞。酒醉茶酣也可“以手推松曰‘去’”。山认樵夫给树,水认渔翁给鱼,我非樵非渔,便拥有一切,无路则处处是路。 山中何事? 闲闲地餐风饮露,忙忙地耕云种月。 写几行骈文骊句,用松针钉在篱笆上,花朵来读有花香,蝴蝶来读有蝶味,萤火虫来读有萤光,山鬼来读有鬼意,仙人来读有仙气……诗越读越厚,日子越读越薄,生命越读越轻。 明天有明天的飞花,后天有后天的落叶。 反正这山中没个忙人,反正这山中没个闲人。 蓄了一春的露,檐前的小瓴也该满个七八分了。日头下端进新垒的红泥小炉。用去岁晒干的花尸燃火,才不会把水煎老。宠自己一回,今年就用那把不曾舍得用的养得釉亮的晚唐小壶。一盏香茗、一柱檀香,一人独对一山,一心静面一世。往日的尘缘都不得记不起来了,就喝眼前的茶吧。 茶要独品,酒需共酌。 这好山只归我一人所有。让我如何能信?可不,山中无甲子,大约在三个秋天之前就有山背后的白 飘胸的老翁来访,用一串铜钱来换我的松花酒。我说如如今通用银子,他不懂。好说歹说,用三双草鞋换去我两竹筒的酒。并向我打探山外的世道,我故意很使劲地想,然后说是元。他诡诡地一笑,笑得我心里发虚。再问我进山的道,我指的东西南北,他丢下两句没头没脑的话,径自去了。此后也就是隔山说些阴晴圆缺的话,也没什么来往。 年前找他对酌,只见两间茅屋,一间紧闭,草绳紧紧拴了门环,另一间住人,极其简陋。奇的是窗上糊纸竟是三尺棉宣,依稀可辨三五字句:“兴亡千古繁华梦,诗眼倦天涯。孔林乔木,吴宫蔓草,楚庙寒鸦。”倒是好句,只是意未尽而气未结,加上无奈的沧桑像一件短衣,终究遮挡不住曾经的少年血气,不知那双倦了的诗眼在后句中将望向何处,无从寻觅。更奇的是宣纸已泛黄,浮着一层虚幻的锈色,却明明白白一阵墨香。再偷觑那间紧闭的屋,门缝里逼出来一股霉味,欲近还难,老翁面有愠色,边忙知趣告退,疑惑便自此悬于心头。 眼看秋叶落尽,陈酿也快见底。日日忙着拾掇松花酿新酒,我叫它花雕它就叫花雕。想着借开春送酒话个暖,再一探究竟。 孰料面对的竟是一堆废墟,老翁已绝了踪迹。捡出一残破条幅。却是新纸鲜墨写着:“数间茅舍,藏书万卷,投老村家。山中何事……”紧接着是一枝疏笔墨梅。想来或是一时无句信笔点梅;或是墨尽而笔已秃,扔之不舍,意犹未尽,想想,也罢也罢,秃笔余墨画梅正好。点点梅瓣,拙得很有逸气。我心中悬石砰然而落,方知是我的眼拙了,那紧闭茅屋乃藏万卷诗书,山中潮气重,书霉得也重,而这布衣老者便是隔世的骚人墨客,隔世,隔几世?唉,千古繁华原只是一道薄风,他在山中避过这道风。于世间的缺漏与错过,究竟是遗憾还是那幅墨梅枝桠间的最好留白? 老翁与书此去何往? 山更远的山……天以外的天…… 若下一世能相遇,在红尘便罢了。若还在山中,我必送他一壶花雕,外加两句:“松花酿酒,春水煎茶。”他自当会心一哂。 一盏淡茶,一壶薄酒。 山是空了的山,老翁是空了的人。作者:佚名 序文 折一身瘦骨,踩雨後的虹橋,進山。 在山山與樹樹的夾縫間,闢半畝薄地,起一間柴屋,只栽松柏。男松站遠些,剛勁孔武,護塞戌邊;女松倚近些,端茶遞水,紅袖添香。老松可對奕,小松可共舞。酒醉茶酣也可“以手推松曰‘去’”。山認樵夫給樹,水認漁翁給魚,我非樵非漁,便擁有一切,無路則處處是路。 山中何事? 閒閒地餐風飲露,忙忙地耕雲種月。 寫幾行駢文驪句,用松針釘在籬笆上,花朵來讀有花香,蝴蝶來讀有蝶味,螢火蟲來讀有螢光,山鬼來讀有鬼意,仙人來讀有仙氣……詩越讀越厚,日子越讀越薄,生命越讀越輕。 明天有明天的飛花,後天有後天的落葉。 反正這山中沒個忙人,反正這山中沒個閒人。 蓄了一春的露,檐前的小瓴也該滿個七八分了。日頭下端進新壘的紅泥小爐。用去歲曬乾的花屍燃火,纔不會把水煎老。寵自己一回,今年就用那把不曾捨得用的養得釉亮的晚唐小壺。一盞香茗、一柱檀香,一人獨對一山,一心靜面一世。往日的塵緣都不得記不起來了,就喝眼前的茶吧。 茶要獨品,酒需共酌。 這好山只歸我一人所有。讓我如何能信?可不,山中無甲子,大約在三個秋天之前就有山背後的白 飄胸的老翁來訪,用一串銅錢來換我的松花酒。我說如如今通用銀子,他不懂。好說歹說,用三雙草鞋換去我兩竹筒的酒。並向我打探山外的世道,我故意很使勁地想,然後說是元。他詭詭地一笑,笑得我心裏發虛。再問我進山的道,我指的東西南北,他丟下兩句沒頭沒腦的話,徑自去了。此後也就是隔山說些陰晴圓缺的話,也沒什麼來往。 年前找他對酌,只見兩間茅屋,一間緊閉,草繩緊緊拴了門環,另一間住人,極其簡陋。奇的是窗上糊紙竟是三尺棉宣,依稀可辨三五字句:“興亡千古繁華夢,詩眼倦天涯。孔林喬木,吳宮蔓草,楚廟寒鴉。”倒是好句,只是意未盡而氣未結,加上無奈的滄桑像一件短衣,終究遮擋不住曾經的少年血氣,不知那雙倦了的詩眼在後句中將望向何處,無從尋覓。更奇的是宣紙已泛黃,浮着一層虛幻的鏽色,卻明明白白一陣墨香。再偷覷那間緊閉的屋,門縫裏逼出來一股黴味,欲近還難,老翁面有慍色,邊忙知趣告退,疑惑便自此懸於心頭。 眼看秋葉落盡,陳釀也快見底。日日忙着拾掇松花釀新酒,我叫它花雕它就叫花雕。想着借開春送酒話個暖,再一探究竟。 孰料面對的竟是一堆廢墟,老翁已絕了蹤跡。撿出一殘破條幅。卻是新紙鮮墨寫着:“數間茅舍,藏書萬卷,投老村家。山中何事……”緊接着是一枝疏筆墨梅。想來或是一時無句信筆點梅;或是墨盡而筆已禿,扔之不捨,意猶未盡,想想,也罷也罷,禿筆餘墨畫梅正好。點點梅瓣,拙得很有逸氣。我心中懸石砰然而落,方知是我的眼拙了,那緊閉茅屋乃藏萬卷詩書,山中潮氣重,書黴得也重,而這布衣老者便是隔世的騷人墨客,隔世,隔幾世?唉,千古繁華原只是一道薄風,他在山中避過這道風。於世間的缺漏與錯過,究竟是遺憾還是那幅墨梅枝椏間的最好留白? 老翁與書此去何往? 山更遠的山……天以外的天…… 若下一世能相遇,在紅塵便罷了。若還在山中,我必送他一壺花雕,外加兩句:“松花釀酒,春水煎茶。”他自當會心一哂。 一盞淡茶,一壺薄酒。 山是空了的山,老翁是空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