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月圆·春日湖上 人月圓·春日湖上
小楼还被青山碍,隔断楚天遥。
昨宵入梦,那人如玉,何处吹箫?
门前朝暮,无情秋月,有信春潮。
看看憔悴,飞花心事,残柳眉梢。
小樓還被青山礙,隔斷楚天遙。
昨宵入夢,那人如玉,何處吹簫?
門前朝暮,無情秋月,有信春潮。
看看憔悴,飛花心事,殘柳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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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小楼还被门前青山阻碍了去路,因为青山隔断了视线,不能看到遥远的楚天。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人如玉般,不知道在何处吹着箫。门前朝朝暮暮与我相对的,只有毫无情意的秋月和按约而至的春潮。心事忧愁不定,似飞花一般,双眉紧锁不展,恰如残柳。小樓還被門前青山阻礙了去路,因爲青山隔斷了視線,不能看到遙遠的楚天。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那人如玉般,不知道在何處吹着簫。門前朝朝暮暮與我相對的,只有毫無情意的秋月和按約而至的春潮。心事憂愁不定,似飛花一般,雙眉緊鎖不展,恰如殘柳。
注释
人月圆:曲牌名。此词调始于王诜,因其词中“人月圆时”句,取以为名。《中原音韵》入“黄钟宫”。曲者,小令用。有幺篇换头,须连用。 碍:遮挡。楚天:长江中下游一带的天空。 有信春潮:潮水有涨有落,其去来都有定时,称为“信潮”。 飞花:飘飞的落花。人月圓:曲牌名。此詞調始於王詵,因其詞中“人月圓時”句,取以爲名。《中原音韻》入“黃鐘宮”。曲者,小令用。有幺篇換頭,須連用。 礙:遮擋。楚天:長江中下游一帶的天空。 有信春潮:潮水有漲有落,其去來都有定時,稱爲“信潮”。 飛花:飄飛的落花。
赏析
这首小令写于作者寓居杭州西湖的一个春日,是作者为了抒发自已怀念远方友人的心情而作。 “小楼”两句,写从小楼远望。西湖到处是青山,故作者在楼上远望时,被层叠的青山隔断了视线,不能望见遥远的“楚天”。这两句,情调有点惆怅,不但通过意象来表现,而且通过一个“还”字强调出来。“还”字有“又”和“仍”的意思,就是说,本来想眺望远方,不料又被青山妨碍了,不能达到目的;这就显出了懊恼之意。曲文一开头就笼罩了一层低沉不快的情绪绪,从而为下面只体的叙述抒情定下了基调。 “昨宵入梦”三句为叙事,是说那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昨天晚上进入到自己的梦境中来了,但她现在却不知在什么地方。这里借用杜牧《寄扬州韩绰判官》诗,展现了一个美丽而又惆怅的梦境。说它美丽,是因为美人入梦,必有许多旖旎温馨,说它惆怅,是因为醒后相忆,不知她身在何处。这种别后酌“分明又向华胥见”(姜夔《踏莎行》),是曾令许多文人才士难堪的,张可久自不能例外。如果回过头来看,就会对开头两句有更深一层的了解。原来,所谓“遥断楚天遐”,实寓两地分离,同“那人”的关系被隔断之意;而“青山”之碍,就可能包括人事的因素了。作者借景抒情的技巧,于此可见。 “门前朝暮”三句,沿着前篇的情感之流继续发展,叙述那段时间的生活:朝朝暮暮同自己相对的,只有“秋月”与“春潮”而已,非常寂寞,无聊。然而还不止此,“秋月”而曰“无倩”‘,“春潮”而曰“有信”,这就增加了数倍的感伤色彩。苏轼《水调歌头·中秋》词,有句云:“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埋怨秋月的无情,这里的“无情秋月”,即用其意。唐代李益《江南曲》有“嫁与瞿塘贾,朝朝误妾期。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埋怨潮来有信,人归无期,这里的“有信春潮”亦用其意。因此,这三句在叙事写景中蕴含的感情色彩是浓厚的。 “看看憔悴”二句,结合暮春景物特征,借“飞花”与“残柳”,喻心绪的惆怅,形容的憔悴,“飞花”无定著,像心境的摇曳不定,“残柳”有亏缺,像双眉的皱损败残,这说明作者很善于形容。 这首曲,借暮春景物以抒发怀人的愁思,重在抒情而不是写景,而在情感的表达上又显得形象而含蓄,体现了张可久散曲典雅蕴藉的风格。這首小令寫於作者寓居杭州西湖的一個春日,是作者爲了抒發自已懷念遠方友人的心情而作。 “小樓”兩句,寫從小樓遠望。西湖到處是青山,故作者在樓上遠望時,被層疊的青山隔斷了視線,不能望見遙遠的“楚天”。這兩句,情調有點惆悵,不但通過意象來表現,而且通過一個“還”字強調出來。“還”字有“又”和“仍”的意思,就是說,本來想眺望遠方,不料又被青山妨礙了,不能達到目的;這就顯出了懊惱之意。曲文一開頭就籠罩了一層低沉不快的情緒緒,從而爲下面只體的敘述抒情定下了基調。 “昨宵入夢”三句爲敘事,是說那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昨天晚上進入到自己的夢境中來了,但她現在卻不知在什麼地方。這裏借用杜牧《寄揚州韓綽判官》詩,展現了一個美麗而又惆悵的夢境。說它美麗,是因爲美人入夢,必有許多旖旎溫馨,說它惆悵,是因爲醒後相憶,不知她身在何處。這種別後酌“分明又向華胥見”(姜夔《踏莎行》),是曾令許多文人才士難堪的,張可久自不能例外。如果回過頭來看,就會對開頭兩句有更深一層的瞭解。原來,所謂“遙斷楚天遐”,實寓兩地分離,同“那人”的關係被隔斷之意;而“青山”之礙,就可能包括人事的因素了。作者借景抒情的技巧,於此可見。 “門前朝暮”三句,沿着前篇的情感之流繼續發展,敘述那段時間的生活:朝朝暮暮同自己相對的,只有“秋月”與“春潮”而已,非常寂寞,無聊。然而還不止此,“秋月”而曰“無倩”‘,“春潮”而曰“有信”,這就增加了數倍的感傷色彩。蘇軾《水調歌頭·中秋》詞,有句雲:“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偏向別時圓。”埋怨秋月的無情,這裏的“無情秋月”,即用其意。唐代李益《江南曲》有“嫁與瞿塘賈,朝朝誤妾期。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埋怨潮來有信,人歸無期,這裏的“有信春潮”亦用其意。因此,這三句在敘事寫景中蘊含的感情色彩是濃厚的。 “看看憔悴”二句,結合暮春景物特徵,借“飛花”與“殘柳”,喻心緒的惆悵,形容的憔悴,“飛花”無定著,像心境的搖曳不定,“殘柳”有虧缺,像雙眉的皺損敗殘,這說明作者很善於形容。 這首曲,借暮春景物以抒發懷人的愁思,重在抒情而不是寫景,而在情感的表達上又顯得形象而含蓄,體現了張可久散曲典雅蘊藉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