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月圆·吴门怀古 人月圓·吳門懷古
山藏白虎云藏寺,池上老梅枝。
洞庭归兴,香柑红树,鲈鲙银丝。
白家池馆,吴宫花草,可似当时。
最怜人处,啼乌夜月,犹怨西施。
山藏白虎雲藏寺,池上老梅枝。
洞庭歸興,香柑紅樹,鱸鱠銀絲。
白家池館,吳宮花草,可似當時。
最憐人處,啼烏夜月,猶怨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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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相传这座高山因隐藏一只白虎而得名,虎丘寺淹没在这高山密林之中。池水旁和山崖上长满了桠权苍老的梅树。望着眼前虎丘山的美景,不禁想起了当年范蠡功成归隐泛舟太湖之行;仿佛看到了陆续怀揣红桔从枫林归来赠母的情景;似乎听到了张翰不图名爵而起驾回乡欲吃鲈鱼细丝的命令。 伴着思绪观赏着美景,又仿佛出现在白居易的池馆前、吴王的姑苏台边,似乎听到东坡仍在长吟虎丘美景。就在这美妙的遐思中,耳畔又仿佛传来了乌鸦在月夜中的哀鸣,这声声凄惨的啼叫,莫不是西施发出的亡吴之恨的哀声。相傳這座高山因隱藏一隻白虎而得名,虎丘寺淹沒在這高山密林之中。池水旁和山崖上長滿了椏權蒼老的梅樹。望着眼前虎丘山的美景,不禁想起了當年范蠡功成歸隱泛舟太湖之行;彷彿看到了陸續懷揣紅桔從楓林歸來贈母的情景;似乎聽到了張翰不圖名爵而起駕回鄉欲喫鱸魚細絲的命令。 伴着思緒觀賞着美景,又彷彿出現在白居易的池館前、吳王的姑蘇臺邊,似乎聽到東坡仍在長吟虎丘美景。就在這美妙的遐思中,耳畔又彷彿傳來了烏鴉在月夜中的哀鳴,這聲聲悽慘的啼叫,莫不是西施發出的亡吳之恨的哀聲。
注释
吴门:指苏州。 山:指虎丘山,苏州城西北七里。 池:指剑池。 洞庭归兴:借用范蠡功成隐退之典,后人常用此事称道鄙薄名利的品格。洞庭:指苏州西南太湖中的洞庭山。 香柑红树:作者由四时果鲜的太湖洞庭而想到尤为出名的洞庭红橘,又由红橘追忆了三国时陆绩怀橘归遗其母的典故。香柑:橘子,洞庭山的名产。 鲈(lú)鲙(kuài)银丝:用晋人张翰之典。鲈鲙:苏州名菜,把鲈鱼切成片生吃。 白家:指白居易。他在唐敬宗宝历元年(825)曾任苏州刺史,历时一年多。 吴宫:指吴王夫差为西施扩建的宫殿,叫馆娃宫。 怜人:令人可怜。吳門:指蘇州。 山:指虎丘山,蘇州城西北七里。 池:指劍池。 洞庭歸興:借用范蠡功成隱退之典,後人常用此事稱道鄙薄名利的品格。洞庭:指蘇州西南太湖中的洞庭山。 香柑紅樹:作者由四時果鮮的太湖洞庭而想到尤爲出名的洞庭紅橘,又由紅橘追憶了三國時陸績懷橘歸遺其母的典故。香柑:橘子,洞庭山的名產。 鱸(lú)鱠(kuài)銀絲:用晉人張翰之典。鱸鱠:蘇州名菜,把鱸魚切成片生喫。 白家:指白居易。他在唐敬宗寶曆元年(825)曾任蘇州刺史,歷時一年多。 吳宮:指吳王夫差爲西施擴建的宮殿,叫館娃宮。 憐人:令人可憐。
赏析
吴门,苏州的别名,是一座历史名城。它吸引着历代的文人骚客到这里游览观光,留下了许多名篇佳什。张可久曾多次畅游苏州,并以散曲写景抒怀,该曲就是他游览苏州时所写下的。 该曲开头的“山藏白虎”是指苏州西北的虎丘。相传吴王阖闾死后就葬在这里,三日后,“白虎蹲踞其上,故名虎丘”。以虎丘为题材的作品,往往发思古之幽情,写兴亡之感叹。“云藏寺”说的是虎丘山寺的风光。苏轼曾在此写过一篇《虎丘诗》:“东轩有佳致,云水丽千顷”,梵宇入云、宝塔耸霄的虎丘寺被“千顷”云涛所遮掩。青山葱郁,白云缭绕,金寺若现,就在读者沉浸在阆苑仙葩的虎丘山景之中时,作者把镜头拉近,描绘“池上老梅”。这里的池是虎丘山下的剑池。池边飞岩如削的崖壁上斜伸着几株槎枒苍老的梅树,与上句结合起来,远近相辅,高低错落,虚实交映,尽显笔致的空灵。 “洞庭归兴”由景人情,引发作者联想。“洞庭归兴”借用范蠡功成隐退之典。后人常用此事称道鄙薄名利的品格。“香柑红树”一句,作者由四时果鲜的太湖洞庭而想到尤为出名的洞庭红橘,又由红橘追忆了三国时陆绩怀橘归遗其母的典故。“鲈鲙银丝”用晋人张翰之典。作者连用三个典故,不仅切合怀古之题,也表达了一生沉抑下僚、偃蹇仕途的作者终于勘破世情的顿悟:一切功名富贵,荣辱兴亡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故应尽快知机隐退,远祸全身。 “自家池馆”写的是白居易任苏州刺史时来虎丘游玩的遗迹。“吴王花草”化用李白《登金陵凤凰台》中的诗句“吴宫花草埋幽径”。吴宫相传为阖闾、夫差所建,多有奇花异草,吴亡之后被焚烧。这里有吊古伤怀之意。“长似坡诗”是前面两句的归旨,说的是虎丘仍然像当年苏东坡《虎丘寺》中描写得那么美好,但已物是人非,曾在这里留 下足迹的人却福祸无常,最终都流散在沧桑的历史长河之中,只剩下虎丘的美景告诫着世人历史兴亡之感和人世幻灭之伤。 作者承“吴王花草”而下,进一步感慨兴亡。西施以美色诱惑吴王,最终导致吴国灭亡。而今这冷清的月夜里,凄厉的乌啼还在诉说着荒淫误国之恨。这种凄凉的意境更深化了“可人怜处”的兴亡之感。 该首小令由景人情,抒发怀古伤今之叹。作者还工于用典,几乎做到“无一字无来历”,正如明王骥德所说“曲之佳处,不在用事,亦不在不用事”,而在于是否“引得的确,用的恰好”(《曲律·论用事》)。作者虽然在曲中频繁用典,也化用了许多人的诗句,但却结合了作者的领悟和构思,创造出新的意境,堪称张小山怀古小令中的佳品。吳門,蘇州的別名,是一座歷史名城。它吸引着歷代的文人騷客到這裏遊覽觀光,留下了許多名篇佳什。張可久曾多次暢遊蘇州,並以散曲寫景抒懷,該曲就是他遊覽蘇州時所寫下的。 該曲開頭的“山藏白虎”是指蘇州西北的虎丘。相傳吳王闔閭死後就葬在這裏,三日後,“白虎蹲踞其上,故名虎丘”。以虎丘爲題材的作品,往往發思古之幽情,寫興亡之感嘆。“雲藏寺”說的是虎丘山寺的風光。蘇軾曾在此寫過一篇《虎丘詩》:“東軒有佳致,雲水麗千頃”,梵宇入雲、寶塔聳霄的虎丘寺被“千頃”雲濤所遮掩。青山蔥鬱,白雲繚繞,金寺若現,就在讀者沉浸在閬苑仙葩的虎丘山景之中時,作者把鏡頭拉近,描繪“池上老梅”。這裏的池是虎丘山下的劍池。池邊飛巖如削的崖壁上斜伸着幾株槎枒蒼老的梅樹,與上句結合起來,遠近相輔,高低錯落,虛實交映,盡顯筆致的空靈。 “洞庭歸興”由景人情,引發作者聯想。“洞庭歸興”借用范蠡功成隱退之典。後人常用此事稱道鄙薄名利的品格。“香柑紅樹”一句,作者由四時果鮮的太湖洞庭而想到尤爲出名的洞庭紅橘,又由紅橘追憶了三國時陸績懷橘歸遺其母的典故。“鱸鱠銀絲”用晉人張翰之典。作者連用三個典故,不僅切合懷古之題,也表達了一生沉抑下僚、偃蹇仕途的作者終於勘破世情的頓悟:一切功名富貴,榮辱興亡只不過是過眼雲煙,故應儘快知機隱退,遠禍全身。 “自家池館”寫的是白居易任蘇州刺史時來虎丘遊玩的遺蹟。“吳王花草”化用李白《登金陵鳳凰臺》中的詩句“吳宮花草埋幽徑”。吳宮相傳爲闔閭、夫差所建,多有奇花異草,吳亡之後被焚燒。這裏有弔古傷懷之意。“長似坡詩”是前面兩句的歸旨,說的是虎丘仍然像當年蘇東坡《虎丘寺》中描寫得那麼美好,但已物是人非,曾在這裏留 下足跡的人卻福禍無常,最終都流散在滄桑的歷史長河之中,只剩下虎丘的美景告誡着世人歷史興亡之感和人世幻滅之傷。 作者承“吳王花草”而下,進一步感慨興亡。西施以美色誘惑吳王,最終導致吳國滅亡。而今這冷清的月夜裏,淒厲的烏啼還在訴說着荒淫誤國之恨。這種淒涼的意境更深化了“可人憐處”的興亡之感。 該首小令由景人情,抒發懷古傷今之嘆。作者還工於用典,幾乎做到“無一字無來歷”,正如明王驥德所說“曲之佳處,不在用事,亦不在不用事”,而在於是否“引得的確,用的恰好”(《曲律·論用事》)。作者雖然在曲中頻繁用典,也化用了許多人的詩句,但卻結合了作者的領悟和構思,創造出新的意境,堪稱張小山懷古小令中的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