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松汀驿 題松汀驛
山色远含空,苍茫泽国东。
海明先见日,江白迥闻风。
鸟道高原去,人烟小径通。
那知旧遗逸,不在五湖中。
山色遠含空,蒼茫澤國東。
海明先見日,江白迥聞風。
鳥道高原去,人煙小徑通。
那知舊遺逸,不在五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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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无边的山色,连接着遥远的天空,东南的泽轮,在苍茫的烟波之中。 多么明亮的海水,托出一轮红日,明镜般的江水,风掀银浪起涛声。 山路险峻啊,只有飞鸟才能通过,人烟稀疏啊,连接着弯曲的小路。 隐居的旧友哟,你在泽轮的何处?我跑遍了五湖,未寻到你的行踪。無邊的山色,連接着遙遠的天空,東南的澤輪,在蒼茫的煙波之中。 多麼明亮的海水,托出一輪紅日,明鏡般的江水,風掀銀浪起濤聲。 山路險峻啊,只有飛鳥才能通過,人煙稀疏啊,連接着彎曲的小路。 隱居的舊友喲,你在澤輪的何處?我跑遍了五湖,未尋到你的行蹤。
注释
松汀驿:驿站名。在江苏境内太湖的边上。 含:包含。空:指天空。 苍茫:形容无边无际的样子。泽轮:形容水多的地方。此指太湖及其吴中一带。 海:地面潴水区域大而近陆地者称海。先见日:因东南近海故。 江白:江水泛白波。迥:远。 鸟道:指仅容飞鸟通过的道路,比喻险峻狭窄的山路。 人烟:住户的炊烟,泛指人家。古人烹饪时都以柴草为燃料,燃烧时会产生浓烟,所以见到炊烟就表示有人居住。 旧遗逸:旧日的隐逸之士。此指遗世独立的老朋友。遗逸,隐士;遗才。 五湖:此指太湖。松汀驛:驛站名。在江蘇境內太湖的邊上。 含:包含。空:指天空。 蒼茫:形容無邊無際的樣子。澤輪:形容水多的地方。此指太湖及其吳中一帶。 海:地面瀦水區域大而近陸地者稱海。先見日:因東南近海故。 江白:江水泛白波。迥:遠。 鳥道:指僅容飛鳥通過的道路,比喻險峻狹窄的山路。 人煙:住戶的炊煙,泛指人家。古人烹飪時都以柴草爲燃料,燃燒時會產生濃煙,所以見到炊煙就表示有人居住。 舊遺逸:舊日的隱逸之士。此指遺世獨立的老朋友。遺逸,隱士;遺才。 五湖:此指太湖。
赏析
这首诗是诗人到太湖找不到朋友,落脚在湖畔一个名叫松汀驿的驿站时,题在壁上的诗。张祜始居姑苏(今江苏苏州),后隐居丹阳(今属江苏),其一生行迹主要在苏南太湖附近一带地方。 松汀驿只是太湖东岸边上的一个供人宿食及停车置马的小旅店,但却美景无限,可见太湖的美名绝非虚传。太湖古称震泽、笠泽、五湖,面积古称三万六千顷。因为水秀山明,湖中水产丰富,所以开发得很早,在春秋时代就是吴王夫差打猎游憩的地方。 此诗前六句描写了山色、水光、东海日出、白浪涛声,以及山间险峻的羊肠小道,用江南水乡的特有景物构成了一幅气象壮阔、风光明丽的风景画。结尾二句意义不甚可解。唐汝询解云:“因想世人皆以五湖为隐士栖逸之所,殊不知古时之遗逸,乃有不居五湖而在此中者。其意必有所指,地既无考,人亦宜阙。”因此他就说结句有含蓄,实则含蓄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吴昌祺在《删订唐诗解》中删去了唐汝询的解释,批云:“其驿或在吴越间,故望五湖而意其有逸民。”后来屈复却说:“言高原小径,既通人烟,则遗逸斯在,而那知其不然也。”三家对结句的体会,都不相同。因为“那知”和“不在”的关系很不清楚。唐解“那知”为“岂知”,意为:岂知旧时隐士,不在五湖而在此地。吴解“那知”为“安知”,意为:怎么知道旧时的隐士不会在这五湖中呢?屈解“那知”亦为“岂知”,但是作肯定语气。施蛰存则认为,这里的“旧遗逸”指旧时隐士,可能就是范蠡。他把最后两句的意思理解为:但恨如今的五湖中,已无范蠡可追随。这末二句是从前面“人烟小径通”的进一步联想而来。“五湖遗逸”是整幅风景画的一个构成部分。前六句是实写,后二句是虚写,虚实结合,给此诗带来了想象的空间和余味,而避免了板滞之嫌。 题目“松汀驿”,从来没有人加注,不知在什么地方。唐汝询云:“驿之所在未详,疑必依枕山陵,襟带江海。其高原险绝,则为鸟道;其小径幽僻,则通人烟。斯固隐沦之所藏乎?”唐汝询、吴昌祺都是松江人,却不敢设想这个“松汀驿”乃是“松江驿”之误。在题咏旅途的唐诗中,没有见过第二个“松汀驿”,而“松江驿”却是常见的。许浑、窦巩都有题松江驿诗。由吴入越,舟行必取道松江。松江驿在太湖之东,故诗云“苍茫泽国东”。这个江字,大约很早已误成汀字,故各本都作松汀,而无法在地理书中找到作注的资料。這首詩是詩人到太湖找不到朋友,落腳在湖畔一個名叫松汀驛的驛站時,題在壁上的詩。張祜始居姑蘇(今江蘇蘇州),後隱居丹陽(今屬江蘇),其一生行跡主要在蘇南太湖附近一帶地方。 松汀驛只是太湖東岸邊上的一個供人宿食及停車置馬的小旅店,但卻美景無限,可見太湖的美名絕非虛傳。太湖古稱震澤、笠澤、五湖,面積古稱三萬六千頃。因爲水秀山明,湖中水產豐富,所以開發得很早,在春秋時代就是吳王夫差打獵遊憩的地方。 此詩前六句描寫了山色、水光、東海日出、白浪濤聲,以及山間險峻的羊腸小道,用江南水鄉的特有景物構成了一幅氣象壯闊、風光明麗的風景畫。結尾二句意義不甚可解。唐汝詢解雲:“因想世人皆以五湖爲隱士棲逸之所,殊不知古時之遺逸,乃有不居五湖而在此中者。其意必有所指,地既無考,人亦宜闕。”因此他就說結句有含蓄,實則含蓄些什麼,他自己也說不出。吳昌祺在《刪訂唐詩解》中刪去了唐汝詢的解釋,批雲:“其驛或在吳越間,故望五湖而意其有逸民。”後來屈復卻說:“言高原小徑,既通人煙,則遺逸斯在,而那知其不然也。”三家對結句的體會,都不相同。因爲“那知”和“不在”的關係很不清楚。唐解“那知”爲“豈知”,意爲:豈知舊時隱士,不在五湖而在此地。吳解“那知”爲“安知”,意爲:怎麼知道舊時的隱士不會在這五湖中呢?屈解“那知”亦爲“豈知”,但是作肯定語氣。施蟄存則認爲,這裏的“舊遺逸”指舊時隱士,可能就是范蠡。他把最後兩句的意思理解爲:但恨如今的五湖中,已無范蠡可追隨。這末二句是從前面“人煙小徑通”的進一步聯想而來。“五湖遺逸”是整幅風景畫的一個構成部分。前六句是實寫,後二句是虛寫,虛實結合,給此詩帶來了想象的空間和餘味,而避免了板滯之嫌。 題目“松汀驛”,從來沒有人加註,不知在什麼地方。唐汝詢雲:“驛之所在未詳,疑必依枕山陵,襟帶江海。其高原險絕,則爲鳥道;其小徑幽僻,則通人煙。斯固隱淪之所藏乎?”唐汝詢、吳昌祺都是松江人,卻不敢設想這個“松汀驛”乃是“松江驛”之誤。在題詠旅途的唐詩中,沒有見過第二個“松汀驛”,而“松江驛”卻是常見的。許渾、竇鞏都有題松江驛詩。由吳入越,舟行必取道松江。松江驛在太湖之東,故詩云“蒼茫澤國東”。這個江字,大約很早已誤成汀字,故各本都作松汀,而無法在地理書中找到作注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