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凤凰山下 念奴嬌·鳳凰山下

niàn nú jiāo fèng huáng shān xià

张红桥 張紅橋

zhāng hóng qiáo · míng

标签: 回忆回憶悲伤悲傷抒情抒情爱情愛情

fènghuángshānxiàhènshēngshēnglòujīnxiāoxiē

sāndiéyángguānwèijìngniǎocuībié

hányuàntūnshēngliǎngxíngqīnglèitòuqiānzhòngtiě

zhòngláixiūwènzūnqiánshìchóujué

háimiáoméimènghuíxiéshǒusuìhuājiānyuè

màndàoxiōngqián怀huáidòukòujīnzǒngchéngshè

táojīntóuchóupànyuǎnshùyúnyāndié

hándēngyíngyíngshuíxiánshuō

凤凰山下,恨声声玉漏、今宵易歇。

三叠阳关歌未竞,哑哑栖鸟催别。

含怨吞声,两行清泪,渍透千重铁。

重来休问,尊前已是愁绝。

还忆浴罢描眉,梦回携手,踏碎花间月。

漫道胸前怀豆蔻,今日总成虚设。

桃叶津头,莫愁湖畔,远树云烟叠。

寒灯旅邸,荧荧与谁闲说?

鳳凰山下,恨聲聲玉漏、今宵易歇。

三疊陽關歌未競,啞啞棲鳥催別。

含怨吞聲,兩行清淚,漬透千重鐵。

重來休問,尊前已是愁絕。

還憶浴罷描眉,夢迴攜手,踏碎花間月。

漫道胸前懷豆蔻,今日總成虛設。

桃葉津頭,莫愁湖畔,遠樹雲煙疊。

寒燈旅邸,熒熒與誰閒說?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凤凰山下,恨声声玉漏为何不在今霄停歇。送别的三叠阳关曲还未唱完,城上啼鸟已经催人离别。一缕相思之情两行凄清的泪水,把衾被浸透冰冷如铁。再不要问今后相会之事,离别的杯前早巳愁苦至绝。 曾记得浴后你给我描属梳鬓,还记得梦醒后我们手挽手踏碎花间明月。不要再空忆往日豆蔻年华时的旧事了,今后这些美好之事再难办到。南京桃叶渡口莫愁湖畔,远树云重重叠叠。夜阑人静帘幕空空,当我去剪灯花时,这绵绵相思之情又向谁诉说?鳳凰山下,恨聲聲玉漏爲何不在今霄停歇。送別的三疊陽關曲還未唱完,城上啼鳥已經催人離別。一縷相思之情兩行悽清的淚水,把衾被浸透冰冷如鐵。再不要問今後相會之事,離別的杯前早巳愁苦至絕。 曾記得浴後你給我描屬梳鬢,還記得夢醒後我們手挽手踏碎花間明月。不要再空憶往日豆蔻年華時的舊事了,今後這些美好之事再難辦到。南京桃葉渡口莫愁湖畔,遠樹雲重重疊疊。夜闌人靜簾幕空空,當我去剪燈花時,這綿綿相思之情又向誰訴說?

注释

凤凰山;此指福建同安之大风山。 阳关:即《阳关曲》,因须重复唱三次,故谓三叠。此泛指离别之曲。 哑哑:形容鸦啼的声音。 渍(zi):浸;沾。 描眉:《汉书·张敞传》载:西汉张敝,夫妻恩爱。妻子梳洗时,敞为其画眉。后以此形容夫妻恩爱。 怀:揣。 豆蔻:俗名“含胎花”,有香味,象征处子,旧传宜女子佩带。 桃叶津、莫愁湖:均南京城名胜,与旧时男女风情传说有关。 旅邸(di):邸,高级官员的住所。此泛指一般旅舍。 荧荧:形容灯光闪烁的样子。鳳凰山;此指福建同安之大風山。 陽關:即《陽關曲》,因須重複唱三次,故謂三疊。此泛指離別之曲。 啞啞:形容鴉啼的聲音。 漬(zi):浸;沾。 描眉:《漢書·張敞傳》載:西漢張敝,夫妻恩愛。妻子梳洗時,敞爲其畫眉。後以此形容夫妻恩愛。 懷:揣。 豆蔻:俗名“含胎花”,有香味,象徵處子,舊傳宜女子佩帶。 桃葉津、莫愁湖:均南京城名勝,與舊時男女風情傳說有關。 旅邸(di):邸,高級官員的住所。此泛指一般旅舍。 熒熒:形容燈光閃爍的樣子。

赏析

张红桥因说“欲得才如李青莲者事之耳”,于是四方才子纷纷投诗。经过严格筛选,最后终于选中了谱署林鸿。从此二人诗词唱和,感情甚笃。后来林鸿游金陵,行前作《大江东去》留别,于是红桥就和了这首《念奴娇》。 此词一片纯情,出自肺腑,虽不假雕饰,而感人之力犹强。 词的上片写夫妻惜别情景,作者把笔墨的焦距,对准在临别之夜的焦点上。 “凤凰山下,恨声声玉漏、今宵易歇。”前两句点明惜别的地点、时间,同时也渲染气氛,暗寓作者的感受。就地点而言,作者从大处落墨;至于具体的环境,是在饯别的宴席上,还是在闺房之中夫妻俩就着摇曳的烛光对酌,作者均不作进一步的交待,她更敏感的是对时间飞逝的感觉。她恨那时间的尺度——玉漏,怎么今夜一声一声,这么快就要滴完了。因“恨”,故觉时光“易”逝,曲折地写出良宵苦短之情。 “三叠阳关歌未竞,哑哑栖鸟催别。”三、四句揭示出全词惜别主题,两人的心声尚未尽情倾吐,而城上的乌鸦不停地叫着,仿佛在催人道别。“阳关三叠”,揭出惜别主题;“栖乌催别”,烘托当时环境,而“催”字与上文“易”字均具美学上的“移情作用”,是带有作者强烈的主观色彩的感受。这两句是给“恨”字充实了具体的内容,揭示了此“恨”乃“离恨”。 “含怨吞声,两行清泪,渍透千重铁。”五、六、七句正面写惜别之苦,手法全用白描,夸张句想法奇特而不悖情理,极具感情力度。情如丝,正写出了此情不绝如缕之状,偏于写实;而两行清泪浸透千重铁,则用夸张的笔法,形象地刻画出刻骨铭心的相思之情。 “重来休问,尊前已是愁绝。”末两句是一跌宕。“重来”句已遥想到将来重逢之日,但“尊前”句又跌落到眼前“愁绝”的痛苦现实。在作者看来,夫婿一别,万念俱灰,她失去了生活的依靠,且不说日后重逢时“新婚不如久别”之类的安慰话,就是这眼前的痛苦,已使她柔肠寸断,无法承受了。 下片换头承上转折,追想恩爱之时的幸福与欢乐,与“愁绝”恰成反衬。 “还忆浴罢描眉,梦回携手,踏碎花间月。”“浴罢描眉”,作者的思绪从痛苦的巅峰折回到朝夕相处时的欢爱“浴罢描眉”,用典而不“隔”,概括了丈夫平日对她的体贴和宠爱;“梦回携手,踏碎花间月”,写尽夫妻之间的情意缱绻、兴趣相投,使人们仿佛目睹了这对恩爱夫妻穿行在花前月下,携手并肩,情话绵绵的情景。在一篇愁苦之辞中忽然插入这一段欢快之辞,作者的目的绝不是夸耀或自我陶醉,而恰恰相反,正是为了反衬今日的痛苦。 “漫道胸前怀豆蔻,今日总成虚设。”“豆蔻”是青春和爱情的象征,“漫道”两字透露出作者的灰心和失望,又以“虚设”两字回应“漫道”,说尽作者的万念俱灭。在古代社会里,生为妇女是一大悲哀,沦为妓女是更大的悲哀,身为妓女而又富于才情是最大的悲哀。作者出身青楼,虽然从良,但她仍逃不脱当小妾和受歧视的命运,丈夫一走,她失去了支持她的支柱,而她又不甘心让自己的人格遭人践踏,所以,她在与丈夫分别的前夜,感到了人生最大的失望。 “桃叶津头,莫愁湖畔,远树云烟叠。”桃叶津与莫愁湖指代南京,它们与上文的“凤凰山”构成遥远的空间距离,揭示出作者的孤独。“远树云烟叠”,意境迷茫,正与作者此时的心情相吻合。这是作者伫立窗前、翘首远望之所见,曲折地暗示了作者的心将伴随在丈夫的身边。 “寒灯旅邸,荧荧与谁闲说?”词的最后两句思绪再次宕开,揣想同丈夫分别后自己孤独凄凉、苦苦相思的情景。每当夜深人静,自己对着一盏孤灯和落在帘幕上的影子,相思之苦阵阵袭来,但她竟连一个可以倾吐衷肠的人都没有,只好在孤独和寂寞中品尝人生的苦酒。 这首词是古代妇女词作中不可多得的佳构,全词把千般情、万般愁巧妙地编织起来,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張紅橋因說“欲得才如李青蓮者事之耳”,於是四方纔子紛紛投詩。經過嚴格篩選,最後終於選中了譜署林鴻。從此二人詩詞唱和,感情甚篤。後來林鴻遊金陵,行前作《大江東去》留別,於是紅橋就和了這首《念奴嬌》。 此詞一片純情,出自肺腑,雖不假雕飾,而感人之力猶強。 詞的上片寫夫妻惜別情景,作者把筆墨的焦距,對準在臨別之夜的焦點上。 “鳳凰山下,恨聲聲玉漏、今宵易歇。”前兩句點明惜別的地點、時間,同時也渲染氣氛,暗寓作者的感受。就地點而言,作者從大處落墨;至於具體的環境,是在餞別的宴席上,還是在閨房之中夫妻倆就着搖曳的燭光對酌,作者均不作進一步的交待,她更敏感的是對時間飛逝的感覺。她恨那時間的尺度——玉漏,怎麼今夜一聲一聲,這麼快就要滴完了。因“恨”,故覺時光“易”逝,曲折地寫出良宵苦短之情。 “三疊陽關歌未競,啞啞棲鳥催別。”三、四句揭示出全詞惜別主題,兩人的心聲尚未盡情傾吐,而城上的烏鴉不停地叫着,彷彿在催人道別。“陽關三疊”,揭出惜別主題;“棲烏催別”,烘托當時環境,而“催”字與上文“易”字均具美學上的“移情作用”,是帶有作者強烈的主觀色彩的感受。這兩句是給“恨”字充實了具體的內容,揭示了此“恨”乃“離恨”。 “含怨吞聲,兩行清淚,漬透千重鐵。”五、六、七句正面寫惜別之苦,手法全用白描,誇張句想法奇特而不悖情理,極具感情力度。情如絲,正寫出了此情不絕如縷之狀,偏於寫實;而兩行清淚浸透千重鐵,則用誇張的筆法,形象地刻畫出刻骨銘心的相思之情。 “重來休問,尊前已是愁絕。”末兩句是一跌宕。“重來”句已遙想到將來重逢之日,但“尊前”句又跌落到眼前“愁絕”的痛苦現實。在作者看來,夫婿一別,萬念俱灰,她失去了生活的依靠,且不說日後重逢時“新婚不如久別”之類的安慰話,就是這眼前的痛苦,已使她柔腸寸斷,無法承受了。 下片換頭承上轉折,追想恩愛之時的幸福與歡樂,與“愁絕”恰成反襯。 “還憶浴罷描眉,夢迴攜手,踏碎花間月。”“浴罷描眉”,作者的思緒從痛苦的巔峯折回到朝夕相處時的歡愛“浴罷描眉”,用典而不“隔”,概括了丈夫平日對她的體貼和寵愛;“夢迴攜手,踏碎花間月”,寫盡夫妻之間的情意繾綣、興趣相投,使人們彷彿目睹了這對恩愛夫妻穿行在花前月下,攜手並肩,情話綿綿的情景。在一篇愁苦之辭中忽然插入這一段歡快之辭,作者的目的絕不是誇耀或自我陶醉,而恰恰相反,正是爲了反襯今日的痛苦。 “漫道胸前懷豆蔻,今日總成虛設。”“豆蔻”是青春和愛情的象徵,“漫道”兩字透露出作者的灰心和失望,又以“虛設”兩字回應“漫道”,說盡作者的萬念俱滅。在古代社會里,生爲婦女是一大悲哀,淪爲妓女是更大的悲哀,身爲妓女而又富於才情是最大的悲哀。作者出身青樓,雖然從良,但她仍逃不脫當小妾和受歧視的命運,丈夫一走,她失去了支持她的支柱,而她又不甘心讓自己的人格遭人踐踏,所以,她在與丈夫分別的前夜,感到了人生最大的失望。 “桃葉津頭,莫愁湖畔,遠樹雲煙疊。”桃葉津與莫愁湖指代南京,它們與上文的“鳳凰山”構成遙遠的空間距離,揭示出作者的孤獨。“遠樹雲煙疊”,意境迷茫,正與作者此時的心情相吻合。這是作者佇立窗前、翹首遠望之所見,曲折地暗示了作者的心將伴隨在丈夫的身邊。 “寒燈旅邸,熒熒與誰閒說?”詞的最後兩句思緒再次宕開,揣想同丈夫分別後自己孤獨淒涼、苦苦相思的情景。每當夜深人靜,自己對着一盞孤燈和落在簾幕上的影子,相思之苦陣陣襲來,但她竟連一個可以傾吐衷腸的人都沒有,只好在孤獨和寂寞中品嚐人生的苦酒。 這首詞是古代婦女詞作中不可多得的佳構,全詞把千般情、萬般愁巧妙地編織起來,感人肺腑、催人淚下。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