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悲怀三首·其三 遣悲懷三首·其三
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閒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幾多時。
鄧攸無子尋知命,潘岳悼亡猶費詞。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緣會更難期。
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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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闲坐时我常常悲悼你,也常常自悲; 纵使人生能活百年,仍然恰如一寐。 邓攸终身无子,难道不是命运安排? 潘岳悼诗写得再好,也是心机枉费! 即使死后合葬,地府冥冥有何指望; 要想来世再结良缘,更是虚妄难期。 我只有终夜睁着双眼,长远怀念你; 以报答你终身清苦,从未喜笑开眉! 注解 1、邓攸句:晋邓攸,字伯道,官河东太守,战乱中舍子保侄,后终无子,时人乃有“天道无知,使伯道无儿”之语。寻知命:即将到知命之年。作者于五十岁时,始由继室裴氏生一子,名道护。寻:随即。知命,指五十岁。 2、潘岳句:晋潘岳,字安仁,妻死,作《悼亡》诗三首,为世传诵。犹费辞:意谓潘岳即使写了那么悲痛的诗,对死者也等于白说。实是说自己。 3、同穴句:意谓死后纵合葬一处,但洞穴冥,也难望哀情相通。同穴:指夫妻合葬。閒坐時我常常悲悼你,也常常自悲; 縱使人生能活百年,仍然恰如一寐。 鄧攸終身無子,難道不是命運安排? 潘岳悼詩寫得再好,也是心機枉費! 即使死後合葬,地府冥冥有何指望; 要想來世再結良緣,更是虛妄難期。 我只有終夜睜着雙眼,長遠懷念你; 以報答你終身清苦,從未喜笑開眉! 註解 1、鄧攸句:晉鄧攸,字伯道,官河東太守,戰亂中舍子保侄,後終無子,時人乃有“天道無知,使伯道無兒”之語。尋知命:即將到知命之年。作者於五十歲時,始由繼室裴氏生一子,名道護。尋:隨即。知命,指五十歲。 2、潘岳句:晉潘岳,字安仁,妻死,作《悼亡》詩三首,爲世傳誦。猶費辭:意謂潘岳即使寫了那麼悲痛的詩,對死者也等於白說。實是說自己。 3、同穴句:意謂死後縱合葬一處,但洞穴冥,也難望哀情相通。同穴:指夫妻合葬。
注释
1、邓攸句:晋邓攸,字伯道,官河东太守,战乱中舍子保侄,后终无子,时人乃有“天道无知,使伯道无儿”之语。寻知命:即将到知命之年。作者于五十岁时,始由继室裴氏生一子,名道护。寻:随即。知命,指五十岁。 2、潘岳句:晋潘岳,字安仁,妻死,作《悼亡》诗三首,为世传诵。犹费辞:意谓潘岳即使写了那么悲痛的诗,对死者也等于白说。实是说自己。 3、同穴句:意谓死后纵合葬一处,但洞穴冥,也难望哀情相通。同穴:指夫妻合葬。1、鄧攸句:晉鄧攸,字伯道,官河東太守,戰亂中舍子保侄,後終無子,時人乃有“天道無知,使伯道無兒”之語。尋知命:即將到知命之年。作者於五十歲時,始由繼室裴氏生一子,名道護。尋:隨即。知命,指五十歲。 2、潘岳句:晉潘岳,字安仁,妻死,作《悼亡》詩三首,爲世傳誦。猶費辭:意謂潘岳即使寫了那麼悲痛的詩,對死者也等於白說。實是說自己。 3、同穴句:意謂死後縱合葬一處,但洞穴冥,也難望哀情相通。同穴:指夫妻合葬。
赏析
作者:佚名 这组诗宫三首,约作于公元811年(元和六年),时 元稹 在监察御史分务东台任上;一说这组诗作于公元822年(长庆二年)。这是元稹为怀念去世的原配妻子而作的。元稹的原配妻子韦丛是太子少保韦夏卿最小的女儿,于公元802年(唐德宗贞元十八年)和元稹结婚,当时她二十岁,元稹二十五岁。婚后生活比较贫困,但韦丛很贤惠,毫无怨言,夫妻感情很好。过了七年,即公元809年(元和四年),元稹任监察御史时,韦丛就病死了,年仅二十七岁。元稹悲痛万分,陆续写了不少情真意切的悼亡诗,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遣悲怀三首》。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36-338页 2、 蘅塘退士 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版:第163-164页 作者:佚名 首句“闲坐悲君亦自悲”,承上启下。以“悲君”总括上两首,以“自悲”引出下文。由妻子的早逝,想到了人寿的有限。人生百年,也没有多长时间。诗中引用了邓攸、潘岳两个典故。邓攸心地如此善良,却终身无子,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潘岳《悼亡诗》写得再好,对于死者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等于白费笔墨。诗人以邓攸、潘岳自喻,故作达观无谓之词,却透露出无子、丧妻的深沉悲哀。接着从绝望中转出希望来,寄希望于死后夫妇同葬和来生再作夫妻。但是,再冷静思量:这仅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更是难以指望的,因而更为绝望:死者已矣,过去的一切永远无法补偿了!诗情愈转愈悲,不能自已,最后逼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诗人仿佛在对妻子表白自己的心迹:我将永远永远地想着你,要以终夜“开眼”来报答你的“平生未展眉”。真是痴情缠绵,哀痛欲绝。作者:佚名 這組詩宮三首,約作於公元811年(元和六年),時 元稹 在監察御史分務東臺任上;一說這組詩作於公元822年(長慶二年)。這是元稹爲懷念去世的原配妻子而作的。元稹的原配妻子韋叢是太子少保韋夏卿最小的女兒,於公元802年(唐德宗貞元十八年)和元稹結婚,當時她二十歲,元稹二十五歲。婚後生活比較貧困,但韋叢很賢惠,毫無怨言,夫妻感情很好。過了七年,即公元809年(元和四年),元稹任監察御史時,韋叢就病死了,年僅二十七歲。元稹悲痛萬分,陸續寫了不少情真意切的悼亡詩,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遣悲懷三首》。 參考資料: 1、 於海娣 等.唐詩鑑賞大全集.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36-338頁 2、 蘅塘退士 等.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北京:華文出版社,2009年11月版:第163-164頁 作者:佚名 首句“閒坐悲君亦自悲”,承上啓下。以“悲君”總括上兩首,以“自悲”引出下文。由妻子的早逝,想到了人壽的有限。人生百年,也沒有多長時間。詩中引用了鄧攸、潘岳兩個典故。鄧攸心地如此善良,卻終身無子,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潘岳《悼亡詩》寫得再好,對於死者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等於白費筆墨。詩人以鄧攸、潘岳自喻,故作達觀無謂之詞,卻透露出無子、喪妻的深沉悲哀。接着從絕望中轉出希望來,寄希望於死後夫婦同葬和來生再作夫妻。但是,再冷靜思量:這僅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幻想,更是難以指望的,因而更爲絕望:死者已矣,過去的一切永遠無法補償了!詩情愈轉愈悲,不能自已,最後逼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辦法:“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詩人彷彿在對妻子表白自己的心跡:我將永遠永遠地想着你,要以終夜“開眼”來報答你的“平生未展眉”。真是癡情纏綿,哀痛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