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 洞庭湖

dòng tíng hú

元稹 元稹

yuán zhěn · táng

标签: 洞庭湖洞庭湖诗词詩詞

rénshēngchúfànhǎi便biàndàodòngtíng

jiàlàngchén西tūnkōngjiēshǔ

xúnjìngānzàixuāncéngguò

wéiyǒujūnshānxiàkuángfēngwànduō

人生除泛海,便到洞庭波。

驾浪沉西日,吞空接曙河。

虞巡竟安在,轩乐讵曾过。

唯有君山下,狂风万古多。

人生除泛海,便到洞庭波。

駕浪沉西日,吞空接曙河。

虞巡竟安在,軒樂詎曾過。

唯有君山下,狂風萬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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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人生中见过的壮观场面,除了大海的浪涛外,就是洞庭湖的波浪了。 西边的太阳驾着洞庭湖的大浪就此沉没,东边却又连接着拂晓的银河。 传说舜帝南巡到君山,黄帝张乐于洞庭湖,其遗址现今在哪呢。 只望见君山之下,狂风怒号、浊浪滔天,自古以来就一直存在。人生中見過的壯觀場面,除了大海的浪濤外,就是洞庭湖的波浪了。 西邊的太陽駕着洞庭湖的大浪就此沉沒,東邊卻又連接着拂曉的銀河。 傳說舜帝南巡到君山,黃帝張樂於洞庭湖,其遺址現今在哪呢。 只望見君山之下,狂風怒號、濁浪滔天,自古以來就一直存在。

注释

洞庭湖:古称云梦、九江和重湖,处于长江中游荆江南岸,其名始于春秋、战国时期,因湖中洞庭山(即今君山)而得名。 曙河:拂晓的银河。 “虞巡”二句:《史记·五帝本纪》载“(虞舜)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 轩乐:轩辕黄帝之乐。相传黄帝作《云门》、《大卷》、《咸池》之乐,乃张乐于洞庭,阴阳以之和,日月以之明。 讵(jù):难道,岂。 君山:在今湖南岳阳洞庭湖中,为湖中众小山之最有名者。昔秦始皇欲入湖观衡山,遇风浪,至此山止泊,因号焉。洞庭湖:古稱雲夢、九江和重湖,處於長江中游荊江南岸,其名始於春秋、戰國時期,因湖中洞庭山(即今君山)而得名。 曙河:拂曉的銀河。 “虞巡”二句:《史記·五帝本紀》載“(虞舜)踐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於蒼梧之野,葬於江南九疑,是爲零陵。 軒樂:軒轅黃帝之樂。相傳黃帝作《雲門》、《大卷》、《咸池》之樂,乃張樂於洞庭,陰陽以之和,日月以之明。 詎(jù):難道,豈。 君山:在今湖南嶽陽洞庭湖中,爲湖中衆小山之最有名者。昔秦始皇欲入湖觀衡山,遇風浪,至此山止泊,因號焉。

赏析

这首诗为元和八年(813)作于岳州。元和五年(810),元稹因弹奏河南尹房式(开国重臣房玄龄之后)不法事,被召回罚俸。之后,唐宪宗更是以“元稹轻树威,失宪臣体”为由,贬元稹为江陵府士曹参军。从此开始了他困顿州郡十余年的贬谪生活。元和八年(813),元稹再徙为唐州从事,此时严绶奉命讨张伯靖,元稹随军班师时经洞庭湖而作此诗,亦表达其被贬谪后的抑郁之情。 在洞庭湖诗歌中,多把描写湖水与旅途艰辛及宦海浮沉相结合,表现出厌恶仕途而又无所适从的情怀。此诗亦是如此。 这首诗的前两联写洞庭波的浩荡声势,第三联写关于洞庭湖的传说,且对此隐隐表示怀疑以衬托洞庭波的险恶。最后一联写君山之下的狂风怒号、浊浪滔天“万古多”,含蓄地表达了作者自己被贬谪后的隔世之感。全诗通篇以写景的形式贯穿,但其中寓含的情感非常深沉,达到了景与情的和谐统一。 诗作写景,起首便冒出“人生”二字,又以海涛比洞庭波,把洞庭波的浩荡声势形容出来了。第二联是对洞庭波的直接描写,那吞吐日月星河的气势丝毫不逊于“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第三联似乎对传说中的舜帝南巡到君山,黄帝张乐洞庭湖这荒蛮之地,隐隐表示怀疑。亦为反用典故,以衬托洞庭波的险恶。最后一联写君山之下狂风怒号、浊浪滔天并不是偶然现象,而是自古以来经常发生的事。 然此诗也并非单纯写景,如果联系元稹生平事迹来看,就会发现诗人巧地把情感寄寓在其中。元稹年少时曾因事贬江陵士曹参军,徙通州司马。“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朝野杂然轻笑。”“附宦贵得宰相,居位才三月罢。晚弥沮,加廉节不饰云。”从《新唐书》看,少年元稹是一个有正义、能谏诤之人,之所以“晚弥沮丧”,其实是他识透了宦海风波而采取的自保行为。这首诗就表现了他对宦海风波的恐惧心理。“泛海”其实也就是宦海,洞庭波未尝不就是宦海风波,而且这样的风波时时刻刻都出现在他的身边,一旦言行不慎,就可能葬身宦海之中。全诗以写景的形式出现,但其中寓含的情感非常深沉。特别是最后“狂风万古多”,更是含蓄地表示自己被贬谪后的隔世之感。 从此诗中可以看出,诗人心情受到了严重的压抑,哀愁、愤慨、痛苦、困惑之情溢于言表。洞庭湖的美景成为触动其悲思的琴弦,发而为诗,便出现了美景与哀思的和谐统一了。這首詩爲元和八年(813)作於嶽州。元和五年(810),元稹因彈奏河南尹房式(開國重臣房玄齡之後)不法事,被召回罰俸。之後,唐憲宗更是以“元稹輕樹威,失憲臣體”爲由,貶元稹爲江陵府士曹參軍。從此開始了他困頓州郡十餘年的貶謫生活。元和八年(813),元稹再徙爲唐州從事,此時嚴綬奉命討張伯靖,元稹隨軍班師時經洞庭湖而作此詩,亦表達其被貶謫後的抑鬱之情。 在洞庭湖詩歌中,多把描寫湖水與旅途艱辛及宦海浮沉相結合,表現出厭惡仕途而又無所適從的情懷。此詩亦是如此。 這首詩的前兩聯寫洞庭波的浩蕩聲勢,第三聯寫關於洞庭湖的傳說,且對此隱隱表示懷疑以襯托洞庭波的險惡。最後一聯寫君山之下的狂風怒號、濁浪滔天“萬古多”,含蓄地表達了作者自己被貶謫後的隔世之感。全詩通篇以寫景的形式貫穿,但其中寓含的情感非常深沉,達到了景與情的和諧統一。 詩作寫景,起首便冒出“人生”二字,又以海濤比洞庭波,把洞庭波的浩蕩聲勢形容出來了。第二聯是對洞庭波的直接描寫,那吞吐日月星河的氣勢絲毫不遜於“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第三聯似乎對傳說中的舜帝南巡到君山,黃帝張樂洞庭湖這荒蠻之地,隱隱表示懷疑。亦爲反用典故,以襯托洞庭波的險惡。最後一聯寫君山之下狂風怒號、濁浪滔天並不是偶然現象,而是自古以來經常發生的事。 然此詩也並非單純寫景,如果聯繫元稹生平事蹟來看,就會發現詩人巧地把情感寄寓在其中。元稹年少時曾因事貶江陵士曹參軍,徙通州司馬。“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朝野雜然輕笑。”“附宦貴得宰相,居位才三月罷。晚彌沮,加廉節不飾雲。”從《新唐書》看,少年元稹是一個有正義、能諫諍之人,之所以“晚彌沮喪”,其實是他識透了宦海風波而採取的自保行爲。這首詩就表現了他對宦海風波的恐懼心理。“泛海”其實也就是宦海,洞庭波未嘗不就是宦海風波,而且這樣的風波時時刻刻都出現在他的身邊,一旦言行不慎,就可能葬身宦海之中。全詩以寫景的形式出現,但其中寓含的情感非常深沉。特別是最後“狂風萬古多”,更是含蓄地表示自己被貶謫後的隔世之感。 從此詩中可以看出,詩人心情受到了嚴重的壓抑,哀愁、憤慨、痛苦、困惑之情溢於言表。洞庭湖的美景成爲觸動其悲思的琴絃,發而爲詩,便出現了美景與哀思的和諧統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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