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中夜坐 客中夜坐

kè zhōng yè zuò

袁凯 袁凱

yuán kǎi · míng

标签: 诗词詩詞

luòxiāoxiāohuáishuǐzhǎngyuánguīgèngwēimáng

shēngxīnyànsāngèngchùxíngrénduàncháng

落叶萧萧淮水长,故园归路更微茫。

一声新雁三更雨,何处行人不断肠。

落葉蕭蕭淮水長,故園歸路更微茫。

一聲新雁三更雨,何處行人不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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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夜落叶萧萧,江潮滚滚,我行进在回归故园的路上,因目迷心乱而前路茫茫。 在这半夜三更的沥沥细雨中,突然听得一声鸿雁啼叫怎么能不叫行路之人断肠流泪呢?秋夜落葉蕭蕭,江潮滾滾,我行進在迴歸故園的路上,因目迷心亂而前路茫茫。 在這半夜三更的瀝瀝細雨中,突然聽得一聲鴻雁啼叫怎麼能不叫行路之人斷腸流淚呢?

注释

客中:指于京都金陵任职。 萧萧:象声词,这里是草木摇落声。 故园,故乡。 归路:回去的路。 茫茫:无边无际的样子。 新雁:初来的雁。 三更:半夜时分,指半夜十一时至翌晨一时。 行人:出门在外的人。断肠,形容极度悲伤。客中:指於京都金陵任職。 蕭蕭:象聲詞,這裏是草木搖落聲。 故園,故鄉。 歸路:回去的路。 茫茫:無邊無際的樣子。 新雁:初來的雁。 三更:半夜時分,指半夜十一時至翌晨一時。 行人:出門在外的人。斷腸,形容極度悲傷。

赏析

这诗大约作于明初的首都南京。当时袁凯以布衣身份被朱元璋召为御史,照说也是一件荣耀的事。可是朱元璋对江南士大夫拖有深刻的忌恨,动辄加以罪名,处以极刑,许多名流冤死刀下,袁凯也屡遭危险。这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官宦生活,实在是令人畏惧。袁凯一心想离开这凶险的漩涡,回到家乡华亭(今上海松江)而写下这首诗。 这首诗诗前两句写悲凉的秋景,后两句写作者因回家路漫漫而悲伤的感交集,柔肠寸断的心情。这首诗因情会景,复因景生情,进而以景显情,将诗人欲归乡不得,极其凄清冷寂的心境渲染淋漓尽致。 首句化用杜甫《登高》诗中名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合二为一。杜诗作于四川夔州,袁诗作于南京,但都在长江边,情境俱切。 在这句所写的萧瑟景象中,已透出伤感的气氛,接着点出伤感的原因:“故园归路更茫茫”。“更”字比较的基础是前句的“江水长”。长江滔滔数千里,在南京一带,江面辽阔迷茫。而回到故园的道路,比它更为漫长,渺渺不可见。细心的读者马上会发现:从南京到松江,道路算不得太远,交通又十分方便,这样说是不合道理,但正是从这不合理的表述中,隐约透露真情。原来故园隔绝的原因,并不是天遥地远,而是身不由己,羁縻朝廷。况且又处处危险,弄不好就要送命。这样的处境中,遥望归乡之路是“茫茫”无尽头,此意闪烁,一点即止,下面转写,“夜坐”情怀。 在思乡的焦虑中,听到南飞雁群的鸣声,想到人竟不如雁儿自由,可以往来高空,无所阻遏。说“一声新雁”,是突出心理的敏感,也就表现出思归的急切。但终究是无可奈何,长夜枯坐,不能入眠,听那淅淅沥沥的秋雨,飘洒到三更。不用多说,“三更雨”已经从侧面描绘出诗人百无聊赖的、沉闷的心情。结句不从第三句直接引申,作深一层的抒发,却眺开一步,说此情此景,令离乡之人,无不哀痛欲绝。这也是吞吞吐吐的笔法,避免对自身的境遇,切入太深。同时也隐含世路崎岖,伤心非我一人的意思。 这诗字面很陈旧,看起来好像没有多少新意。但仔细地读,才感觉到种闪闪烁烁,欲说还休的沉痛,表述其实是很用心。选用陈旧的语言、意象,只是要把某些尖锐的情绪掩盖起来。這詩大約作於明初的首都南京。當時袁凱以布衣身份被朱元璋召爲御史,照說也是一件榮耀的事。可是朱元璋對江南士大夫拖有深刻的忌恨,動輒加以罪名,處以極刑,許多名流冤死刀下,袁凱也屢遭危險。這種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官宦生活,實在是令人畏懼。袁凱一心想離開這兇險的漩渦,回到家鄉華亭(今上海松江)而寫下這首詩。 這首詩詩前兩句寫悲涼的秋景,後兩句寫作者因回家路漫漫而悲傷的感交集,柔腸寸斷的心情。這首詩因情會景,復因景生情,進而以景顯情,將詩人慾歸鄉不得,極其悽清冷寂的心境渲染淋漓盡致。 首句化用杜甫《登高》詩中名句“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合二爲一。杜詩作於四川夔州,袁詩作於南京,但都在長江邊,情境俱切。 在這句所寫的蕭瑟景象中,已透出傷感的氣氛,接着點出傷感的原因:“故園歸路更茫茫”。“更”字比較的基礎是前句的“江水長”。長江滔滔數千裏,在南京一帶,江面遼闊迷茫。而回到故園的道路,比它更爲漫長,渺渺不可見。細心的讀者馬上會發現:從南京到松江,道路算不得太遠,交通又十分方便,這樣說是不合道理,但正是從這不合理的表述中,隱約透露真情。原來故園隔絕的原因,並不是天遙地遠,而是身不由己,羈縻朝廷。況且又處處危險,弄不好就要送命。這樣的處境中,遙望歸鄉之路是“茫茫”無盡頭,此意閃爍,一點即止,下面轉寫,“夜坐”情懷。 在思鄉的焦慮中,聽到南飛雁羣的鳴聲,想到人竟不如雁兒自由,可以往來高空,無所阻遏。說“一聲新雁”,是突出心理的敏感,也就表現出思歸的急切。但終究是無可奈何,長夜枯坐,不能入眠,聽那淅淅瀝瀝的秋雨,飄灑到三更。不用多說,“三更雨”已經從側面描繪出詩人百無聊賴的、沉悶的心情。結句不從第三句直接引申,作深一層的抒發,卻眺開一步,說此情此景,令離鄉之人,無不哀痛欲絕。這也是吞吞吐吐的筆法,避免對自身的境遇,切入太深。同時也隱含世路崎嶇,傷心非我一人的意思。 這詩字面很陳舊,看起來好像沒有多少新意。但仔細地讀,才感覺到種閃閃爍爍,欲說還休的沉痛,表述其實是很用心。選用陳舊的語言、意象,只是要把某些尖銳的情緒掩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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