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事 感事
湘山晴色远微微,尽日江头独醉归。
不见两关传露布,尚闻三殿未垂衣。
边筹自古无中下,朝论于今有是非。
日暮平沙秋草乱,一双白鸟避人飞。
湘山晴色遠微微,盡日江頭獨醉歸。
不見兩關傳露布,尚聞三殿未垂衣。
邊籌自古無中下,朝論於今有是非。
日暮平沙秋草亂,一雙白鳥避人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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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晴光下最美的是远处湘山翠微,我整日江头独赏独醉,直到傍晚才缓步而归。 一直不见居庸关山海关传来战斗捷报,如今还没有天下太平,国家的命运前途使我忧愧。 自古以来边防的政策、谋划没有中下策,如今朝廷内对国家大事仍是意见不统一。 眼看暮色苍茫平沙上秋草衰颓,双白鸟躲避行人向远处飞。 注释感事:感慨时事,忧虑国家治乱。 湘山:君山,又名洞庭山,在洞庭湖中。 微微:幽静的样子。 露布:古代用称檄文、捷报或其他紧急文书。 垂衣:指垂衣而治,天下太平。 边筹:关于边防的政策、谋划。 有是非:对国家大事意见不统一。 ▲参考资料:完善晴光下最美的是遠處湘山翠微,我整日江頭獨賞獨醉,直到傍晚才緩步而歸。 一直不見居庸關山海關傳來戰鬥捷報,如今還沒有天下太平,國家的命運前途使我憂愧。 自古以來邊防的政策、謀劃沒有中下策,如今朝廷內對國家大事仍是意見不統一。 眼看暮色蒼茫平沙上秋草衰頹,雙白鳥躲避行人向遠處飛。 註釋感事:感慨時事,憂慮國家治亂。 湘山:君山,又名洞庭山,在洞庭湖中。 微微:幽靜的樣子。 露布:古代用稱檄文、捷報或其他緊急文書。 垂衣:指垂衣而治,天下太平。 邊籌:關於邊防的政策、謀劃。 有是非:對國家大事意見不統一。 ▲參考資料:完善
赏析
万历二十年壬辰(公元1592年)袁宏道告假回到公安,此诗即作于家居时。 万历后期,内忧外患,危机四伏。 西北和东北边境处于多事之秋,而朝廷在这一重大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袁宏道深为国家民族的利益与前途而忧虑,《感事》诗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创作的。 参考资料:完善 这首诗首联写湘山景色,颈联和颔联写议论朝政大事传出诗人满腹心事的具体内容。 尾联写时事之感,融入景物之中。 全诗借景抒情,语言简练,抒发为国家民族的利益与前途而忧虑之情。 首联从写景叙事起,但意不在景;诗人整天徜徉山水,沉溺酒乡,显然有满腹心事。 此联起笔即微逗诗题“感事”二字,空灵而不粘滞。 既然少年科场得意,选官在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发生,这里也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通过二联即通过议论朝政大事传出诗人满腹心事的具体内容。 万历后期,明王朝内外交困,危象毕露。 帝王昏庸。 阉竖专权,贤良惨遭杀戮,内里已被蛀空,边患四起,倭寇严重骚扰于东南沿海。 这一年,日本丰臣秀吉又发动了侵朝战争,游击史儒战死于平壤,副总兵袒承训统兵渡鸭绿江援救失败,仅以身免,中朝震动;宁夏哱承恩等作乱,杀巡抚和兵备副使;朝臣们对一些重大政事议论纷纭,意见尖锐对立,甚至有人因此而获罪。 颔联用了两个典故,边关不见战斗捷报,朝廷未闻无为之治。 实情是边关告急文书雪片似飞来。 败耗频传,朝廷上君昏臣奸,政治腐败黑暗至极。 诗句用“不见”“尚闻”,避免直率浅露,写得颇为深婉曲折。 这首诗是袁宏道的早期作品,并不能代表他“独抒性灵”,率意而为,任情挥洒的独特风格。 颈联写诗人表示对朝堂政事极为不满。 边防政策自古以来就不用消极抵御、被动应战、处处挨打的中下之策,而是采取充实国力、加强战备、积极抵御的上策;朝臣们议论国是,提出不同意见,批评执宰大臣本是忠于职守的表现,可是明神宗却反其道而行之:“谕廷臣,国是纷纭,致大臣争欲乞身,此后有肆行诬蔑者重治!”可是,诗人此时在家乡候选,“居石浦之上,偕外祖父龚容卿及舅惟学,惟长辈,终日以论学为乐”。 无权无力来过问政治,所以诗的尾联写他面对着长满秋草的平原,在暮色苍茫中,目送一对白鸟,避人远远飞去。 也许“避人飞”是在有意无意之间。 从这形象中不仅使人感受到诗人忧心国事的满腔怅恨之情,还使人觉得诗人仿佛又在庆幸自己没有卷入这场政治漩涡,能像这对白鸟一样,自由自在地避人远去。 此联以景结情,又与首联取得呼应,使结构更为严密。 这首诗一反向来律诗喜好堆垛典故的习惯,能于平易中见蕴藉,正体现了袁宏道论诗的主张:“性灵窍于心,寓于境。 境所偶触,心能摄之心所欲吐,腕能运之。 ”因此《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他的诗能“变极重为轻巧。 ”▲参考资料:完善萬曆二十年壬辰(公元1592年)袁宏道告假回到公安,此詩即作於家居時。 萬曆後期,內憂外患,危機四伏。 西北和東北邊境處於多事之秋,而朝廷在這一重大問題上存在嚴重分歧,袁宏道深爲國家民族的利益與前途而憂慮,《感事》詩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創作的。 參考資料:完善 這首詩首聯寫湘山景色,頸聯和頷聯寫議論朝政大事傳出詩人滿腹心事的具體內容。 尾聯寫時事之感,融入景物之中。 全詩借景抒情,語言簡練,抒發爲國家民族的利益與前途而憂慮之情。 首聯從寫景敘事起,但意不在景;詩人整天徜徉山水,沉溺酒鄉,顯然有滿腹心事。 此聯起筆即微逗詩題“感事”二字,空靈而不粘滯。 既然少年科場得意,選官在即,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發生,這裏也不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爲賦新詞強說愁”,而通過二聯即通過議論朝政大事傳出詩人滿腹心事的具體內容。 萬曆後期,明王朝內外交困,危象畢露。 帝王昏庸。 閹豎專權,賢良慘遭殺戮,內裏已被蛀空,邊患四起,倭寇嚴重騷擾於東南沿海。 這一年,日本豐臣秀吉又發動了侵朝戰爭,遊擊史儒戰死於平壤,副總兵袒承訓統兵渡鴨綠江援救失敗,僅以身免,中朝震動;寧夏哱承恩等作亂,殺巡撫和兵備副使;朝臣們對一些重大政事議論紛紜,意見尖銳對立,甚至有人因此而獲罪。 頷聯用了兩個典故,邊關不見戰鬥捷報,朝廷未聞無爲之治。 實情是邊關告急文書雪片似飛來。 敗耗頻傳,朝廷上君昏臣奸,政治腐敗黑暗至極。 詩句用“不見”“尚聞”,避免直率淺露,寫得頗爲深婉曲折。 這首詩是袁宏道的早期作品,並不能代表他“獨抒性靈”,率意而爲,任情揮灑的獨特風格。 頸聯寫詩人表示對朝堂政事極爲不滿。 邊防政策自古以來就不用消極抵禦、被動應戰、處處捱打的中下之策,而是採取充實國力、加強戰備、積極抵禦的上策;朝臣們議論國是,提出不同意見,批評執宰大臣本是忠於職守的表現,可是明神宗卻反其道而行之:“諭廷臣,國是紛紜,致大臣爭欲乞身,此後有肆行誣衊者重治!”可是,詩人此時在家鄉候選,“居石浦之上,偕外祖父龔容卿及舅惟學,惟長輩,終日以論學爲樂”。 無權無力來過問政治,所以詩的尾聯寫他面對着長滿秋草的平原,在暮色蒼茫中,目送一對白鳥,避人遠遠飛去。 也許“避人飛”是在有意無意之間。 從這形象中不僅使人感受到詩人憂心國事的滿腔悵恨之情,還使人覺得詩人彷彿又在慶幸自己沒有捲入這場政治漩渦,能像這對白鳥一樣,自由自在地避人遠去。 此聯以景結情,又與首聯取得呼應,使結構更爲嚴密。 這首詩一反向來律詩喜好堆垛典故的習慣,能於平易中見蘊藉,正體現了袁宏道論詩的主張:“性靈竅於心,寓於境。 境所偶觸,心能攝之心所欲吐,腕能運之。 ”因此《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評他的詩能“變極重爲輕巧。 ”▲參考資料: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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