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只近浮名不近情 鷓鴣天·只近浮名不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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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 元好問

yuán hǎo wèn · jīn

标签: 忧愁憂愁诗词詩詞豪放豪放饮酒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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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ǐngzuìzuìháixǐ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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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āoshāhúnwèihǎoshījiāruǎnbīng

只近浮名不近情。

且看不饮更何成。

三杯渐觉纷华远,一斗都浇块磊平。

醒复醉,醉还醒。

灵均憔悴可怜生。

《离骚》读杀浑无味,好个诗家阮步兵!

只近浮名不近情。

且看不飲更何成。

三杯漸覺紛華遠,一斗都澆塊磊平。

醒復醉,醉還醒。

靈均憔悴可憐生。

《離騷》讀殺渾無味,好個詩家阮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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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只追求世间的功名利禄而不近酒的人,就算他不喝酒,也未必能有什么成就!我喝了三杯后,渐渐地就觉得远离了尘世;喝光了一斗,更觉得把心头的不平都给浇没了! 我酒醒了又喝醉,喝醉了却又醒。 屈原 说自己“众人皆醉我独醒”,可真让人觉得憔悴可怜!他的《离骚》,读来读去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像爱酒的诗人 阮籍 那样痛饮美酒图一醉,才算是最好!只追求世間的功名利祿而不近酒的人,就算他不喝酒,也未必能有什麼成就!我喝了三杯後,漸漸地就覺得遠離了塵世;喝光了一斗,更覺得把心頭的不平都給澆沒了! 我酒醒了又喝醉,喝醉了卻又醒。 屈原 說自己“衆人皆醉我獨醒”,可真讓人覺得憔悴可憐!他的《離騷》,讀來讀去也沒什麼意思,還是像愛酒的詩人 阮籍 那樣痛飲美酒圖一醉,纔算是最好!

注释

①情:人情,指好饮乃人之常情。 ②纷华:纷扰的尘世浮华。 ③块磊:即城垒,胸中的抑郁不平。 ④灵均:屈原的字。 ⑤读杀:读完。 ⑥阮步兵:魏晋之间的著名诗人。①情:人情,指好飲乃人之常情。 ②紛華:紛擾的塵世浮華。 ③塊磊:即城壘,胸中的抑鬱不平。 ④靈均:屈原的字。 ⑤讀殺:讀完。 ⑥阮步兵:魏晉之間的著名詩人。

赏析

这是一首借酒浇愁、感慨激愤的小词,盖作于金灭亡前后。当时, 元好问 作为金孤臣孽子,鼎镬余生,栖迟零落,满腹悲愤,无以自吐,不得不借酒浇愁,在醉乡中求得片刻排解。这首词就是在这种背景和心境下产生的。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借酒浇愁感慨激愤的小词,盖作于金源灭亡前后。当时, 元好问 作为金源孤臣孽子,鼎镬馀生,栖迟零落,满腹悲愤,无以自吐,不得不借酒浇愁,在醉乡中求得片刻排解。这首词就是在这种背景和心境下产生的。 词的上片四句,表述了两层意思。前两句以议论起笔,为一层,是说只近浮名而不饮酒,也未必有其成就。“浮名”即虚名,多指功名荣禄。元好问在金亡前后,忧国忧民,悲愤填膺,既无力挽狂澜于既倒,乃尽弃“浮名”,沉湎面于醉乡。其《饮酒诗》说:“去古日已远,百伪无一真。独馀醉乡地,中有羲皇淳。圣教难为功,乃见酒力神。”《后饮酒》诗又说:“酒中有胜地,名流所同归。人若不解饮,俗病从何医”,因而称酒为“天生至神物”。此词上片第二层意思,便是对酒的功效的赞颂:“三杯渐觉纷华远,一斗都浇块磊平。”“纷华”,指世俗红尘。词人说,三杯之后,便觉远离尘世。然后再用“一斗”句递进一层,强表现酒的作用和自己对酒的需要。“块磊”,指郁结于胸中的悲愤、愁闷。词人说,用这种特大的酒杯盛酒,全部“浇”入胸中,才能使胸中的郁愤平复,也就是说,在大醉之后,才能暂时忘忧,而求得解脱。词人就是要在这种“醒复醉,醉还醒”即不断浇着酒的情况下,才能在那个世上生存。“灵均”以下三句,将 屈原 对比,就醉与醒,饮与不饮立意,从而将满腹悲愤,更转深一层。“灵均”即屈原;“憔悴”、“可怜”,暗扣上片“且看”句意。《楚辞。渔父》说,“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但屈原却不去饮酒,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以其独醒,悲愤太深,以致憔悴可怜。这里词人对屈原显然也是同情的,但对其虽独醒而无成,反而落得憔悴可怜,则略有薄责之意。 因而对其《离骚》,尽管“读杀”,也总觉得全然无味了。“浑无味”,并非真的指斥《离骚》无味,而是因其太清醒、太悲愤,在词人极其悲痛的情况下,这样的作品读来只能引起更大的悲愤;而词人的目的,不是借《离骚》以寄悲愤,而是要从悲愤中解脱出来,这个目的,是“读杀”《离骚》也不能达到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所以只有饮酒了(像阮步兵那样)。以“好个诗家”独赞阮步兵,显然,词人在屈阮对比亦即醒醉对比之中,决然选中了后者,词人也走了阮步兵的道路。這是一首借酒澆愁、感慨激憤的小詞,蓋作於金滅亡前後。當時, 元好問 作爲金孤臣孽子,鼎鑊餘生,棲遲零落,滿腹悲憤,無以自吐,不得不借酒澆愁,在醉鄉中求得片刻排解。這首詞就是在這種背景和心境下產生的。 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借酒澆愁感慨激憤的小詞,蓋作於金源滅亡前後。當時, 元好問 作爲金源孤臣孽子,鼎鑊餘生,棲遲零落,滿腹悲憤,無以自吐,不得不借酒澆愁,在醉鄉中求得片刻排解。這首詞就是在這種背景和心境下產生的。 詞的上片四句,表述了兩層意思。前兩句以議論起筆,爲一層,是說只近浮名而不飲酒,也未必有其成就。“浮名”即虛名,多指功名榮祿。元好問在金亡前後,憂國憂民,悲憤填膺,既無力挽狂瀾於既倒,乃盡棄“浮名”,沉湎面於醉鄉。其《飲酒詩》說:“去古日已遠,百僞無一真。獨餘醉鄉地,中有羲皇淳。聖教難爲功,乃見酒力神。”《後飲酒》詩又說:“酒中有勝地,名流所同歸。人若不解飲,俗病從何醫”,因而稱酒爲“天生至神物”。此詞上片第二層意思,便是對酒的功效的讚頌:“三杯漸覺紛華遠,一斗都澆塊磊平。”“紛華”,指世俗紅塵。詞人說,三杯之後,便覺遠離塵世。然後再用“一斗”句遞進一層,強表現酒的作用和自己對酒的需要。“塊磊”,指鬱結於胸中的悲憤、愁悶。詞人說,用這種特大的酒杯盛酒,全部“澆”入胸中,才能使胸中的鬱憤平復,也就是說,在大醉之後,才能暫時忘憂,而求得解脫。詞人就是要在這種“醒復醉,醉還醒”即不斷澆着酒的情況下,才能在那個世上生存。“靈均”以下三句,將 屈原 對比,就醉與醒,飲與不飲立意,從而將滿腹悲憤,更轉深一層。“靈均”即屈原;“憔悴”、“可憐”,暗釦上片“且看”句意。《楚辭。漁父》說,“屈原既放,遊於江潭,行吟澤畔,顏色憔悴,形容枯槁”。但屈原卻不去飲酒,仍是“衆人皆醉我獨醒”。以其獨醒,悲憤太深,以致憔悴可憐。這裏詞人對屈原顯然也是同情的,但對其雖獨醒而無成,反而落得憔悴可憐,則略有薄責之意。 因而對其《離騷》,儘管“讀殺”,也總覺得全然無味了。“渾無味”,並非真的指斥《離騷》無味,而是因其太清醒、太悲憤,在詞人極其悲痛的情況下,這樣的作品讀來只能引起更大的悲憤;而詞人的目的,不是借《離騷》以寄悲憤,而是要從悲憤中解脫出來,這個目的,是“讀殺”《離騷》也不能達到的。“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所以只有飲酒了(像阮步兵那樣)。以“好個詩家”獨贊阮步兵,顯然,詞人在屈阮對比亦即醒醉對比之中,決然選中了後者,詞人也走了阮步兵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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