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诗三十首·二十五 論詩三十首·二十五
乱后玄都失故基,看花诗在只堪悲。
刘郎也是人间客,枉向春风怨兔葵。
亂後玄都失故基,看花詩在只堪悲。
劉郎也是人間客,枉向春風怨兔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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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叛乱后玄都失去遗址,看花诗在只堪悲。刘郎的是人间客,不向春风怨兔葵。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叛亂後玄都失去遺址,看花詩在只堪悲。劉郎的是人間客,不向春風怨兔葵。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戏赠看花诸君子》: 刘禹锡 此诗,通过人们在长安一所道观――玄都观看花这一生活琐事,讽刺了当时的朝廷新贵。这首诗表明上看诗描写人们去玄都观看桃花的情景,实质上却是讽刺当时权贵的。千树桃花,喻十年来由于投机而在政治上得意的新贵;看花人,喻趋炎附势、攀高结贵之徒。他们为了富贵利禄奔走权门,就如同在紫陌红尘中赶热闹看桃花一样。最后一句指出,这些权贵不过是我被排挤出外以后被提拔起来的罢了。这首诗中的轻蔑和讽刺是辛辣的,所以《旧唐书·刘禹锡传》说是“语涉讥刺”,《新唐书·刘禹锡传》说是“语讥忿”。 《再游玄都观》这首诗是上一首的续篇。从表面上看,它只写玄都观中桃花盛衰存亡,实际上是旧事重提,象权贵挑战。桃花比新贵,种桃道士指打击革新运动的当权者。但是他们已经“树倒猢狲散”了,而被排挤的人,却又回来了,真是世事难料。诗人表现了不屈和乐观。所以,《旧唐书·刘禹锡传》说:“执政又闻诗序,滋不悦”,《新唐书·刘禹锡传》未引诗歌,却引出序中兔葵、燕麦等语尤为不满。 这首诗是批评刘禹锡的《戏赠看花诸君子》和《再游玄都观》二诗及诗歌的怨刺问题。 元好问 论诗,主张温柔敦厚,明确反对直露刻薄的怨刺。在他众多的诗文禁忌中,就有“无狡讦”、“无为妾妇妒,无为仇敌谤伤”等形式戒条。他认为,即使有“不能自掩”的“伤谗疾恶不平之气”,也应该“责之愈深,其旨愈婉,怨之愈深,其辞愈缓”(《杨叔能小亨集引》)。 在这首诗中,元好问实际上是继承前人的观点,批评《再游玄都观》及其诗序的怨刺失度。元好问认为,如果说刘禹锡的《戏赠看花诸君子》一诗是戏赠之作,尚无伤大雅,但《再游玄都观》一诗就怨刺失度了,尤其是诗序中所谓“重游玄都,荡然无复一树,唯有兔葵燕麦动摇于春风耳”,将所有当权者斥为兔葵、燕麦,打击面太大,贬损太过,不免流于刻薄。前两句概括刘禹锡创作《再游玄都观》的背景,“乱后”指刘禹锡被贬十四年间皇权迭变、宦官专权、藩镇割据的动乱时局, “失故基”指刘禹锡诗前小序所说“荡然无复一树”的衰败景象,看花诗指《戏赠看花诸君子》一诗。这两句诗认为当时一切只值得悲伤,不应该再出怨刺之语。后两句是全诗的关键,“刘郎”一句,借用刘诗“前度刘郎今又来”之语,说刘禹锡也是凡人。“枉向”一句,拈出《再游玄都观》诗序为批评重点。“枉”是“错”的意思,与“枉著书生待鲁连”(《论诗三十首》)的“枉”字同意。两句连在一起,是说刘禹锡也是凡人,不能免俗,却错将所有人都指斥为东风中的兔葵、燕麦一类,加以嘲讽。可见,这首诗着重批评《再游玄都观》尤其是诗序的怨刺失当。作者:佚名 《戲贈看花諸君子》: 劉禹錫 此詩,通過人們在長安一所道觀――玄都觀看花這一生活瑣事,諷刺了當時的朝廷新貴。這首詩表明上看詩描寫人們去玄都觀看桃花的情景,實質上卻是諷刺當時權貴的。千樹桃花,喻十年來由於投機而在政治上得意的新貴;看花人,喻趨炎附勢、攀高結貴之徒。他們爲了富貴利祿奔走權門,就如同在紫陌紅塵中趕熱鬧看桃花一樣。最後一句指出,這些權貴不過是我被排擠出外以後被提拔起來的罷了。這首詩中的輕蔑和諷刺是辛辣的,所以《舊唐書·劉禹錫傳》說是“語涉譏刺”,《新唐書·劉禹錫傳》說是“語譏忿”。 《再遊玄都觀》這首詩是上一首的續篇。從表面上看,它只寫玄都觀中桃花盛衰存亡,實際上是舊事重提,象權貴挑戰。桃花比新貴,種桃道士指打擊革新運動的當權者。但是他們已經“樹倒猢猻散”了,而被排擠的人,卻又回來了,真是世事難料。詩人表現了不屈和樂觀。所以,《舊唐書·劉禹錫傳》說:“執政又聞詩序,滋不悅”,《新唐書·劉禹錫傳》未引詩歌,卻引出序中兔葵、燕麥等語尤爲不滿。 這首詩是批評劉禹錫的《戲贈看花諸君子》和《再遊玄都觀》二詩及詩歌的怨刺問題。 元好問 論詩,主張溫柔敦厚,明確反對直露刻薄的怨刺。在他衆多的詩文禁忌中,就有“無狡訐”、“無爲妾婦妒,無爲仇敵謗傷”等形式戒條。他認爲,即使有“不能自掩”的“傷讒疾惡不平之氣”,也應該“責之愈深,其旨愈婉,怨之愈深,其辭愈緩”(《楊叔能小亨集引》)。 在這首詩中,元好問實際上是繼承前人的觀點,批評《再遊玄都觀》及其詩序的怨刺失度。元好問認爲,如果說劉禹錫的《戲贈看花諸君子》一詩是戲贈之作,尚無傷大雅,但《再遊玄都觀》一詩就怨刺失度了,尤其是詩序中所謂“重遊玄都,蕩然無復一樹,唯有兔葵燕麥動搖於春風耳”,將所有當權者斥爲兔葵、燕麥,打擊面太大,貶損太過,不免流於刻薄。前兩句概括劉禹錫創作《再遊玄都觀》的背景,“亂後”指劉禹錫被貶十四年間皇權迭變、宦官專權、藩鎮割據的動亂時局, “失故基”指劉禹錫詩前小序所說“蕩然無復一樹”的衰敗景象,看花詩指《戲贈看花諸君子》一詩。這兩句詩認爲當時一切只值得悲傷,不應該再出怨刺之語。後兩句是全詩的關鍵,“劉郎”一句,借用劉詩“前度劉郎今又來”之語,說劉禹錫也是凡人。“枉向”一句,拈出《再遊玄都觀》詩序爲批評重點。“枉”是“錯”的意思,與“枉著書生待魯連”(《論詩三十首》)的“枉”字同意。兩句連在一起,是說劉禹錫也是凡人,不能免俗,卻錯將所有人都指斥爲東風中的兔葵、燕麥一類,加以嘲諷。可見,這首詩着重批評《再遊玄都觀》尤其是詩序的怨刺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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