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诗三十首·二十八 論詩三十首·二十八
古雅难将子美亲,精纯全失义山真。
论诗宁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里人。
古雅難將子美親,精純全失義山真。
論詩寧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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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很难将你美亲古,精纯全失义山真。论诗宁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里人。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很難將你美親古,精純全失義山真。論詩寧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裏人。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评论江西诗派。宋人是推崇学习 杜甫 的,而 李商隐 的能得杜甫遗意,学杜要先学李商隐,宋人早具有此说法。在 元好问 看来,以 黄庭坚 为首的江西诗派虽然标榜学杜,但并未抓住杜诗的真髓,而专在文字、对偶、典故、音韵等形式上模拟因袭,结果既未学到杜诗的古朴风雅得真谛,也完全失去了李商隐的精美纯厚的风格。因此他明确表示,不愿与江西诗派为伍,不愿拾江西诗派的牙唾。 但是,这里元好问对于黄庭坚的态度怎样呢,关键是“宁”字的理解。教材P285注释57解释为“岂能”。也有不同理解,下面介绍一下周振甫、冀勤编注钱钟书《谈艺录》的《〈谈艺录〉读本》中“鉴赏论第七”: 《谈艺录》(七)元好问论黄庭坚诗解:遗山诗中“宁”字,乃“宁可”之意,非“岂肯”之意。如作“岂肯”解,则“难将”也,“全失”也,“宁下”也,“未作”也,四句皆反对之词,偏面复出,索然无味。作“宁可”解,适在第三句,起承而转,将合先开,欲收故纵,神采始出。其意若曰:“涪翁虽难亲少陵之古雅,全失玉溪之精纯,然较之其门下江西派作者,则吾宁推涪翁,而未屑为江西派也”:是欲抬山谷高出于其弟子。然则江西派究何如。乃紧接下一绝曰:“池塘春草谢家春,万古千秋五字新,传语闭门陈正字,可怜无补费精神”;盖举后山以概其余西江诗人,此外比诸郐下,不须品题。遂系以自述一首,而《论诗绝句》终焉。《遗山集》中于东坡颇推崇,《杜诗学引》称述其父言:“近世唯山谷最知子美”,而《论诗绝句》伤严寡恩如彼,倘亦春秋备责贤者之意。遗山所深恶痛绝,则为江西派,合之《中州集自题》绝句,更彰彰可见。(153页) 《〈谈艺录〉读本》注解:这一则讲元好问《论诗》中论黄庭坚的诗:“古雅难将子美亲,精纯全失义山真。论诗宁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里人。”钱先生先抓住“宁”字来讲,认为是“宁可”的“宁”,即宁可向黄庭坚拜倒,不作江西诗派中人。即把黄庭坚突出于江言诗派以外,认为黄庭坚还是可取的。虽然黄庭坚的诗不如杜甫诗的古雅,全失李商隐诗的精纯,但还是好的。元好问为什么要向黄庭坚下拜,在《论诗》里没有说。《论诗》说的“池塘春草谢家春,万古千秋五字新”,称 谢灵运 “池塘生春草”为“新”。但黄庭坚论诗并不主张“新”,因此这跟黄庭坚无关。又说:“传语闭门陈正字,可怜无补费精神。”这是批评 陈师道 作诗时,闭门苦思。即把陈师道代表江西诗派,贬低陈师道即贬低江西诗派。钱先生又引元好问《杜诗学引》称“近世唯山谷最知子美”。朱弁《风月堂诗话》:“山谷以昆体工夫,到老杜浑成地步。”元好问“宁下涪翁拜”,可能就为了这点。所以他的诗里就称杜甫的古雅,李商隐的精纯,认为黄庭坚都不及。虽不及,但他“以昆体工夫,到老杜混成地步”,所用的工夫还是好的,所以还推重他吧。作者:佚名 這首詩評論江西詩派。宋人是推崇學習 杜甫 的,而 李商隱 的能得杜甫遺意,學杜要先學李商隱,宋人早具有此說法。在 元好問 看來,以 黃庭堅 爲首的江西詩派雖然標榜學杜,但並未抓住杜詩的真髓,而專在文字、對偶、典故、音韻等形式上模擬因襲,結果既未學到杜詩的古樸風雅得真諦,也完全失去了李商隱的精美純厚的風格。因此他明確表示,不願與江西詩派爲伍,不願拾江西詩派的牙唾。 但是,這裏元好問對於黃庭堅的態度怎樣呢,關鍵是“寧”字的理解。教材P285註釋57解釋爲“豈能”。也有不同理解,下面介紹一下週振甫、冀勤編注錢鍾書《談藝錄》的《〈談藝錄〉讀本》中“鑑賞論第七”: 《談藝錄》(七)元好問論黃庭堅詩解:遺山詩中“寧”字,乃“寧可”之意,非“豈肯”之意。如作“豈肯”解,則“難將”也,“全失”也,“寧下”也,“未作”也,四句皆反對之詞,偏面復出,索然無味。作“寧可”解,適在第三句,起承而轉,將合先開,欲收故縱,神采始出。其意若曰:“涪翁雖難親少陵之古雅,全失玉溪之精純,然較之其門下江西派作者,則吾寧推涪翁,而未屑爲江西派也”:是欲抬山谷高出於其弟子。然則江西派究何如。乃緊接下一絕曰:“池塘春草謝家春,萬古千秋五字新,傳語閉門陳正字,可憐無補費精神”;蓋舉後山以概其餘西江詩人,此外比諸鄶下,不須品題。遂系以自述一首,而《論詩絕句》終焉。《遺山集》中於東坡頗推崇,《杜詩學引》稱述其父言:“近世唯山谷最知子美”,而《論詩絕句》傷嚴寡恩如彼,倘亦春秋備責賢者之意。遺山所深惡痛絕,則爲江西派,合之《中州集自題》絕句,更彰彰可見。(153頁) 《〈談藝錄〉讀本》註解:這一則講元好問《論詩》中論黃庭堅的詩:“古雅難將子美親,精純全失義山真。論詩寧下涪翁拜,未作江西社裏人。”錢先生先抓住“寧”字來講,認爲是“寧可”的“寧”,即寧可向黃庭堅拜倒,不作江西詩派中人。即把黃庭堅突出於江言詩派以外,認爲黃庭堅還是可取的。雖然黃庭堅的詩不如杜甫詩的古雅,全失李商隱詩的精純,但還是好的。元好問爲什麼要向黃庭堅下拜,在《論詩》裏沒有說。《論詩》說的“池塘春草謝家春,萬古千秋五字新”,稱 謝靈運 “池塘生春草”爲“新”。但黃庭堅論詩並不主張“新”,因此這跟黃庭堅無關。又說:“傳語閉門陳正字,可憐無補費精神。”這是批評 陳師道 作詩時,閉門苦思。即把陳師道代表江西詩派,貶低陳師道即貶低江西詩派。錢先生又引元好問《杜詩學引》稱“近世唯山谷最知子美”。朱弁《風月堂詩話》:“山谷以昆體工夫,到老杜渾成地步。”元好問“寧下涪翁拜”,可能就爲了這點。所以他的詩裏就稱杜甫的古雅,李商隱的精純,認爲黃庭堅都不及。雖不及,但他“以昆體工夫,到老杜混成地步”,所用的工夫還是好的,所以還推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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