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荷叶荷花何处好 臨江仙·荷葉荷花何處好
李辅之在齐州,予客济源,辅之有和。
荷叶荷花何处好?
大明湖上新秋。
红妆翠盖木兰舟。
江山如画里,人物更风流。
千里故人千里月,三年孤负欢游。
一尊白酒寄离愁。
殷勤桥下水,几日到东州!
李輔之在齊州,予客濟源,輔之有和。
荷葉荷花何處好?
大明湖上新秋。
紅妝翠蓋木蘭舟。
江山如畫裏,人物更風流。
千里故人千里月,三年孤負歡遊。
一尊白酒寄離愁。
殷勤橋下水,幾日到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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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荷叶荷花当数初秋大明湖上的最好。水兰舟有如穿行于“红妆翠盖”之间,真是江山如画,人更风流。 畅游的欢乐已成往事,而今与故人远隔千里,只能共照一轮明月,遥寄相思,三年来浪费了许多的大好时光。想借“一尊白酒”以“ 寄离愁”。桥下的流水倒是善解人意,殷情传情,怎奈路途遥远,何时才能将这离愁寄到东州呢?荷葉荷花當數初秋大明湖上的最好。水蘭舟有如穿行於“紅妝翠蓋”之間,真是江山如畫,人更風流。 暢遊的歡樂已成往事,而今與故人遠隔千里,只能共照一輪明月,遙寄相思,三年來浪費了許多的大好時光。想借“一尊白酒”以“ 寄離愁”。橋下的流水倒是善解人意,殷情傳情,怎奈路途遙遠,何時才能將這離愁寄到東州呢?
注释
李辅之:李天翼,字辅之,固安(今属河北省)人。齐州:治所在今山东济南。 济源:今属河南省。 大明湖:在山东济南市西北。明时湖面占府治三分之一。后积土淤垫,湖面大为缩小。 红妆翠盖:指荷花荷叶。 木兰舟:用木兰树之木材造的船。 三年:词人到河朔三年。孤负:同辜负。 东州:代指济南。李輔之:李天翼,字輔之,固安(今屬河北省)人。齊州:治所在今山東濟南。 濟源:今屬河南省。 大明湖:在山東濟南市西北。明時湖面佔府治三分之一。後積土淤墊,湖面大爲縮小。 紅妝翠蓋:指荷花荷葉。 木蘭舟:用木蘭樹之木材造的船。 三年:詞人到河朔三年。孤負:同辜負。 東州:代指濟南。
赏析
该词上片是回忆畅游大明湖的情景。当时正是“新秋”,湖上荷花初展娇容,绿叶田田,一如翠盖。该词以“荷叶荷花”起调,抓住了当时大明湖上“新秋”的景物特征,与《济南行记》正合。第三句以“红妆”应“荷花”,以“翠盖”应“荷叶”,再点大明湖新秋景色,可知前次欢游印象之深;“木兰舟”则写到游人,其间当有元、李二人之舟。“木兰舟”点缀于“红妆”“翠盖”之间,使整个湖面变得更加妖娆多姿。而词人写景的美好,也正是为了写人的风流,因而上片结句说:“江山如画里,人物更风流。”风流人物,指自己与李辅之等文人雅士。这两句,“江山”与“人物”并写,总结上片。从“如画里”、“更风流”两个词组上,可以看到作者对此游的得意。 词的下片,一反上片欢聚融洽的气氛,转写与李辅之的分别和作者所寄予的深沉的怀念。“千里故人千里月”和“孤负欢游”,显然是写分离。“千里”,极言相距之远。“三年”则明确点出与李辅之分别时间之长。从丙申济南相会顺推至第三个年头,即为戊戌(1238年)。戊戌盖为该词的写作时间。这时作者正准备携家由济源回太原,与济南相隔更远,故词中用“千里”形容之,而辅之的和词中,也有“无穷烟水里,何处认并州”句,显然辅之写和词时,作者已远在“并州”(太原)了。遗山对辅之的思念之情,离别之愁,无以表达,乃浮想联翩,竟想借“一尊白酒”来“寄离愁”,但桥下的流水,尽管殷勤,怎奈路程遥远,何时才能将这“离愁”“寄”到“东州”呢?作者通过这样一种假想的“尊酒寄离愁”的行动,把对辅之的思念之情深刻而形象地表现了出来。借流水寄言、寄泪以表达思念之情,不乏先例。李白《秋浦歌》之一说:“寄言向江水,汝意忆侬否?遥传一掬泪,为我达扬州。”苏轼《江城子·别徐州》有“欲寄相思千点泪,流不到,楚江东”。作者则是借流水以寄送满含着“离愁”的“一尊白酒”,虽笔法略似前人,但婉转绸缪,实有过之。 全词以情取胜,表达的感情是纯真的。既有团聚的欢快,也有天各一方的离愁。欢快与离愁,皆出于纯真。在表现形式上,全词用笔自然纯朴。从整体结构上看,上片回忆与友人的欢聚,其景其情,均秉笔直书,无一假借;下片写分别之后的思念,娓娓而谈,不动声色,却深情厚谊,溢于言表。两片所写,既不同时,又不同地,时隔三年,人距千里,却以真挚的友情,一线贯通,遂使两片之问,浑然无迹。从该词造句上看,全词字句,略无藻饰,更无矫揉造作楚楚作态之处。这种形式上的自然纯朴,与词中所包含的纯真友情,表里一致,相辅相成,做到了内容与形式的统一。該詞上片是回憶暢遊大明湖的情景。當時正是“新秋”,湖上荷花初展嬌容,綠葉田田,一如翠蓋。該詞以“荷葉荷花”起調,抓住了當時大明湖上“新秋”的景物特徵,與《濟南行記》正合。第三句以“紅妝”應“荷花”,以“翠蓋”應“荷葉”,再點大明湖新秋景色,可知前次歡遊印象之深;“木蘭舟”則寫到遊人,其間當有元、李二人之舟。“木蘭舟”點綴於“紅妝”“翠蓋”之間,使整個湖面變得更加妖嬈多姿。而詞人寫景的美好,也正是爲了寫人的風流,因而上片結句說:“江山如畫裏,人物更風流。”風流人物,指自己與李輔之等文人雅士。這兩句,“江山”與“人物”並寫,總結上片。從“如畫裏”、“更風流”兩個詞組上,可以看到作者對此遊的得意。 詞的下片,一反上片歡聚融洽的氣氛,轉寫與李輔之的分別和作者所寄予的深沉的懷念。“千里故人千里月”和“孤負歡遊”,顯然是寫分離。“千里”,極言相距之遠。“三年”則明確點出與李輔之分別時間之長。從丙申濟南相會順推至第三個年頭,即爲戊戌(1238年)。戊戌蓋爲該詞的寫作時間。這時作者正準備攜家由濟源回太原,與濟南相隔更遠,故詞中用“千里”形容之,而輔之的和詞中,也有“無窮煙水裏,何處認幷州”句,顯然輔之寫和詞時,作者已遠在“幷州”(太原)了。遺山對輔之的思念之情,離別之愁,無以表達,乃浮想聯翩,竟想借“一尊白酒”來“寄離愁”,但橋下的流水,儘管殷勤,怎奈路程遙遠,何時才能將這“離愁”“寄”到“東州”呢?作者通過這樣一種假想的“尊酒寄離愁”的行動,把對輔之的思念之情深刻而形象地表現了出來。借流水寄言、寄淚以表達思念之情,不乏先例。李白《秋浦歌》之一說:“寄言向江水,汝意憶儂否?遙傳一掬淚,爲我達揚州。”蘇軾《江城子·別徐州》有“欲寄相思千點淚,流不到,楚江東”。作者則是借流水以寄送滿含着“離愁”的“一尊白酒”,雖筆法略似前人,但婉轉綢繆,實有過之。 全詞以情取勝,表達的感情是純真的。既有團聚的歡快,也有天各一方的離愁。歡快與離愁,皆出於純真。在表現形式上,全詞用筆自然純樸。從整體結構上看,上片回憶與友人的歡聚,其景其情,均秉筆直書,無一假借;下片寫分別之後的思念,娓娓而談,不動聲色,卻深情厚誼,溢於言表。兩片所寫,既不同時,又不同地,時隔三年,人距千里,卻以真摯的友情,一線貫通,遂使兩片之問,渾然無跡。從該詞造句上看,全詞字句,略無藻飾,更無矯揉造作楚楚作態之處。這種形式上的自然純樸,與詞中所包含的純真友情,表裏一致,相輔相成,做到了內容與形式的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