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自洛阳往孟津道中作 臨江仙·自洛陽往孟津道中作

lín jiāng xiān zì luò yáng wǎng mèng jīn dào zhōng zuò

元好问 元好問

yuán hǎo wèn · jīn

标签: 吊古伤今弔古傷今诗词詩詞豪放豪放

jīnběimángshānxiàhuángchénlǎojǐnyīngxióng

rénshēngzhǎnghènshuǐzhǎngdōng

yōu怀huáishuígòngyuǎnsòngguī鸿hóng

gàishìgōngmíngjiāngyòngcóngqiáncuòyuàntiāngōng

hàojiǔqiānzhōng

nánérxíngchùshìwèiyàolùnqióngtōng

今古北邙山下路,黄尘老尽英雄。

人生长恨水长东。

幽怀谁共语,远目送归鸿。

盖世功名将底用,从前错怨天公。

浩歌一曲酒千钟。

男儿行处是,未要论穷通。

今古北邙山下路,黃塵老盡英雄。

人生長恨水長東。

幽懷誰共語,遠目送歸鴻。

蓋世功名將底用,從前錯怨天公。

浩歌一曲酒千鍾。

男兒行處是,未要論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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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古往今来北邙山下的道路,黄尘滚滚不知像尽了多少英雄。人生令人遗憾的事情太多,就像那东逝的江水,永无尽头。心中的苦痛能和谁说,放眼把空中的归雁远送。 那举世显赫的功名有什么用?过去实在是错怪了天字。放声高唱一曲饮尽千杯酒。身为男子汉,关键在于言行的正确性,而不是以困厄与显达来论定成败。古往今來北邙山下的道路,黃塵滾滾不知像盡了多少英雄。人生令人遺憾的事情太多,就像那東逝的江水,永無盡頭。心中的苦痛能和誰說,放眼把空中的歸雁遠送。 那舉世顯赫的功名有什麼用?過去實在是錯怪了天字。放聲高唱一曲飲盡千杯酒。身爲男子漢,關鍵在於言行的正確性,而不是以困厄與顯達來論定成敗。

注释

临江仙:词牌名,原为唐代教坊曲名。格律俱为平韵格,双调小令,字数有五十二字、五十四字、五十八字、五十九字、六十字、六十二字六种。常见者全词分两片,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韵。 孟津: 黄河渡口名。在今河南孟津县东,洛阳东北。 北邙(máng)山:即邙山,在洛阳北,黄河南。王字贵胄多葬于此。 黄尘: 指岁月时光。 幽怀: 隐藏在内心的情感。 底:何,什么。 浩歌: 放声高歌,大声歌唱。 钟: 同盅。 行处: 做官或退隐。 穷通: 穷困与显达。臨江仙:詞牌名,原爲唐代教坊曲名。格律俱爲平韻格,雙調小令,字數有五十二字、五十四字、五十八字、五十九字、六十字、六十二字六種。常見者全詞分兩片,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韻。 孟津: 黃河渡口名。在今河南孟津縣東,洛陽東北。 北邙(máng)山:即邙山,在洛陽北,黃河南。王字貴胄多葬於此。 黃塵: 指歲月時光。 幽懷: 隱藏在內心的情感。 底:何,什麼。 浩歌: 放聲高歌,大聲歌唱。 鍾: 同盅。 行處: 做官或退隱。 窮通: 窮困與顯達。

赏析

该词作于公元1222年(金元光元年),元好问时年33岁。他于前一年中进士,虽有志于世,以气节自许,无奈蒙古南侵,边疆日蹙,纪纲大坏,亡征已见。当国者无意恢复,只图苟安。理想与现实、希望与失望,交织胸中,于是有这首述怀之作。 该词上片触景兴感,重在抒情,在志士悲慨之中,流露出孤寂之感。下片重在说理,既表现他以英雄自许,渴望建功立业的情怀,又表明他面对现实,在无可奈何中,聊以旷达自遣苦闷。全词通过寓情于景的手法,借“地”兴怀,由北邙山这一特定地点,引出吊古伤今之情,抒发了作者对“今古英雄”怀才不遇的感慨。 该词上片以回顾历史起句,拢“今古英雄”于笔端,词人将自己的感情融于历史长河,写出了滔滔不尽、起伏跌宕的痛惜与感伤。“远目送归鸿”的意象,动静结合,相辅相成,动的是归鸿的悠悠远去,静的是词人凝重的望眼;飞去的是天空的鸿雁,搅起的是满腔的幽怨。该词描绘出了一幅凄凉而又充满美感,谐调而又扣人心弦的画面。鸿雁飞,鸿雁归,人将何处回?词人的感情随着这激荡人心的画面盘旋弥漫,感人至深。 下片强压“长恨”浩歌放饮的意象,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式的自我宽解,词人的郁愤欲盖而弥彰,显得蕴藉而深远,更加挥之不去,难以摆脱。词人身处江河日下的时代,又遭“莫须有”的诘难,心中的郁愤自不待言。词作通过描写阔大的意象,以辽阔显苍凉,以浩歌掩感伤,词人内心的矛盾与痛苦可想而知。 全词开篇写景,景即眼中所见:北邙山上的坟墓;黄尘路上奔波到老的英雄;春北飞秋南归的大雁以及日日奔腾的东流水,景物选取由近及远,然后由写景转入抒情,此景引起的是作者内心的无限惆怅,因此词人低吟出“人生长恨水长东”的词句。再由抒情转入下片的议论:对人生短暂的无可奈何和对未来的玩世安排,水到渠成汩汩而出。“盖世功名将底用,从前错怨天公。”是词人纵观自然及人事沧桑,感情经过激烈碰撞后得出的人生结论,不无哲理意义,它涵盖了封建社会大多数读书人的生活道路和人生体味,起到了一种生活教科书作用。該詞作於公元1222年(金元光元年),元好問時年33歲。他於前一年中進士,雖有志於世,以氣節自許,無奈蒙古南侵,邊疆日蹙,紀綱大壞,亡徵已見。當國者無意恢復,只圖苟安。理想與現實、希望與失望,交織胸中,於是有這首述懷之作。 該詞上片觸景興感,重在抒情,在志士悲慨之中,流露出孤寂之感。下片重在說理,既表現他以英雄自許,渴望建功立業的情懷,又表明他面對現實,在無可奈何中,聊以曠達自遣苦悶。全詞通過寓情於景的手法,借“地”興懷,由北邙山這一特定地點,引出弔古傷今之情,抒發了作者對“今古英雄”懷才不遇的感慨。 該詞上片以回顧歷史起句,攏“今古英雄”於筆端,詞人將自己的感情融於歷史長河,寫出了滔滔不盡、起伏跌宕的痛惜與感傷。“遠目送歸鴻”的意象,動靜結合,相輔相成,動的是歸鴻的悠悠遠去,靜的是詞人凝重的望眼;飛去的是天空的鴻雁,攪起的是滿腔的幽怨。該詞描繪出了一幅淒涼而又充滿美感,諧調而又扣人心絃的畫面。鴻雁飛,鴻雁歸,人將何處回?詞人的感情隨着這激盪人心的畫面盤旋瀰漫,感人至深。 下片強壓“長恨”浩歌放飲的意象,是“抽刀斷水水更流”式的自我寬解,詞人的鬱憤欲蓋而彌彰,顯得蘊藉而深遠,更加揮之不去,難以擺脫。詞人身處江河日下的時代,又遭“莫須有”的詰難,心中的鬱憤自不待言。詞作通過描寫闊大的意象,以遼闊顯蒼涼,以浩歌掩感傷,詞人內心的矛盾與痛苦可想而知。 全詞開篇寫景,景即眼中所見:北邙山上的墳墓;黃塵路上奔波到老的英雄;春北飛秋南歸的大雁以及日日奔騰的東流水,景物選取由近及遠,然後由寫景轉入抒情,此景引起的是作者內心的無限惆悵,因此詞人低吟出“人生長恨水長東”的詞句。再由抒情轉入下片的議論:對人生短暫的無可奈何和對未來的玩世安排,水到渠成汩汩而出。“蓋世功名將底用,從前錯怨天公。”是詞人縱觀自然及人事滄桑,感情經過激烈碰撞後得出的人生結論,不無哲理意義,它涵蓋了封建社會大多數讀書人的生活道路和人生體味,起到了一種生活教科書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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