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寄温飞卿 冬夜寄溫飛卿
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寒衾。
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
疏散未闲终遂愿,盛衰空见本来心。
幽栖莫定梧桐处,暮雀啾啾空绕林。
苦思搜詩燈下吟,不眠長夜怕寒衾。
滿庭木葉愁風起,透幌紗窗惜月沈。
疏散未閒終遂願,盛衰空見本來心。
幽棲莫定梧桐處,暮雀啾啾空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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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为了写诗在灯下苦苦思索,因孤单而彻夜到眠。 庭院中的树叶随风而起,透过帘幕纱窗看到月亮下沉不禁感到惋惜。 眼见人事更替时光流转,自己的心愿始终没有实现。 平生无处安定到处漂泊,就像麻雀黄昏时在树林间乱飞。爲了寫詩在燈下苦苦思索,因孤單而徹夜到眠。 庭院中的樹葉隨風而起,透過簾幕紗窗看到月亮下沉不禁感到惋惜。 眼見人事更替時光流轉,自己的心願始終沒有實現。 平生無處安定到處漂泊,就像麻雀黃昏時在樹林間亂飛。
注释
温飞卿:指晚唐诗人、词人温庭筠。温飞卿与鱼玄机是忘年交。 寒衾:冰冷的被褥,表示孤单。 幌:帘幕。 沈:通“沉”。 未闲:不容。 本来心:心愿未能实现。 梧桐:传说凤凰栖于梧桐。这里比喻自己无处栖身。溫飛卿:指晚唐詩人、詞人溫庭筠。溫飛卿與魚玄機是忘年交。 寒衾:冰冷的被褥,表示孤單。 幌:簾幕。 沈:通“沉”。 未閒:不容。 本來心:心願未能實現。 梧桐:傳說鳳凰棲於梧桐。這裏比喻自己無處棲身。
赏析
鱼玄机与温庭筠平时常互赠诗文,这首诗便是鱼玄机在某个冬夜写给温庭筠以抒发情感寂寞的。 这首诗的首联两句,叙写诗人冬夜灯下苦吟,以致长夜难眠的情景。颈联两句,紧承上句描写“不眠长夜”的感受。颔联两句,写诗人欲过与世无争的疏散生活而不可得的苦恼境遇。尾联首句说,自己既要过隐居(即幽栖)生活,就不应选择虽然高雅但却惹人注目的处所。此诗中诗人向温庭筠吐露心声,表明没有归宿感。这首诗采用赋的手法铺陈叙述,诗句娓娓而来,似怨似诉,深刻表现了诗人的凄凉心境。 首联说冬夜孤衾寒冷,难销长夜,因此只能不眠,在灯下写诗,以苦苦搜寻诗意,推敲文句,来打发冬夜的寂寞无聊。唐末诗人中有苦吟一派,无论“两句三年得”的贾岛,还是“拈断数茎须”的卢延让,都与温、鱼没有关系,鱼玄机只是说靠苦吟打发长夜而已。说寂寞太直露,说睡不着而写诗,比较含蓄一些。 颔联写夜景,借景抒情,推进寂寞的氛围。说是冬初,因为满庭树叶已经早就飘零,堆积在庭院中更显凄清。夜深风起,落叶随风起舞,风声叶声在寂静的深夜传入闺室,更衬托夜的清冷。而“透幌纱窗惜月沉”,则从室内望向室外,隔着罗幌纱窗,迷蒙地看到月升月落,写出时间的变化,写出冬夜的漫长。 颈联引出议论。疏散当然是说自己的性格,随意而没有规律,率性而从不急迫,因为如此的无意进取,也不知可能实现与否,或说世人能否容忍自己去了遂心愿。什么心愿,温庭筠自然是理解的,鱼玄机也没必要说开。又是冬暮也,自然界如此有规律地四季回环,盛衰轮换,这就是人生的命运。任何人都无法逃离盛极必衰的宿命,但可以始终坚持自己的人生原则,保持“本来心”,不与时委蛇总可以吧?对此,鱼玄机将温庭筠视为朋友,视为知己,把内心的感受向他诉说。这里没有私情,而只是人生的感慨,她相信温庭筠能够理解自己。 尾联回到写景。院中的梧桐树上,一群“暮雀”在那里啾啾鸣叫,依栖不定,绕树徊惶,无枝可依。这是诗人在冬夜观察到的景象。小鸟如此,自己何尝不就是这些寂寞彷徨的小鸟中的一只吗?《北梦琐言》说:“后爱衰下山,隶咸宜观为女道士。”或许就是这时的选择,但也可能是出家后的感受。诗无确诂,理解她那一冬夜的感受就是了。魚玄機與溫庭筠平時常互贈詩文,這首詩便是魚玄機在某個冬夜寫給溫庭筠以抒發情感寂寞的。 這首詩的首聯兩句,敘寫詩人冬夜燈下苦吟,以致長夜難眠的情景。頸聯兩句,緊承上句描寫“不眠長夜”的感受。頷聯兩句,寫詩人慾過與世無爭的疏散生活而不可得的苦惱境遇。尾聯首句說,自己既要過隱居(即幽棲)生活,就不應選擇雖然高雅但卻惹人注目的處所。此詩中詩人向溫庭筠吐露心聲,表明沒有歸宿感。這首詩採用賦的手法鋪陳敘述,詩句娓娓而來,似怨似訴,深刻表現了詩人的淒涼心境。 首聯說冬夜孤衾寒冷,難銷長夜,因此只能不眠,在燈下寫詩,以苦苦搜尋詩意,推敲文句,來打發冬夜的寂寞無聊。唐末詩人中有苦吟一派,無論“兩句三年得”的賈島,還是“拈斷數莖須”的盧延讓,都與溫、魚沒有關係,魚玄機只是說靠苦吟打發長夜而已。說寂寞太直露,說睡不着而寫詩,比較含蓄一些。 頷聯寫夜景,借景抒情,推進寂寞的氛圍。說是冬初,因爲滿庭樹葉已經早就飄零,堆積在庭院中更顯悽清。夜深風起,落葉隨風起舞,風聲葉聲在寂靜的深夜傳入閨室,更襯托夜的清冷。而“透幌紗窗惜月沉”,則從室內望向室外,隔着羅幌紗窗,迷濛地看到月升月落,寫出時間的變化,寫出冬夜的漫長。 頸聯引出議論。疏散當然是說自己的性格,隨意而沒有規律,率性而從不急迫,因爲如此的無意進取,也不知可能實現與否,或說世人能否容忍自己去了遂心願。什麼心願,溫庭筠自然是理解的,魚玄機也沒必要說開。又是冬暮也,自然界如此有規律地四季迴環,盛衰輪換,這就是人生的命運。任何人都無法逃離盛極必衰的宿命,但可以始終堅持自己的人生原則,保持“本來心”,不與時委蛇總可以吧?對此,魚玄機將溫庭筠視爲朋友,視爲知己,把內心的感受向他訴說。這裏沒有私情,而只是人生的感慨,她相信溫庭筠能夠理解自己。 尾聯回到寫景。院中的梧桐樹上,一羣“暮雀”在那裏啾啾鳴叫,依棲不定,繞樹徊惶,無枝可依。這是詩人在冬夜觀察到的景象。小鳥如此,自己何嘗不就是這些寂寞彷徨的小鳥中的一隻嗎?《北夢瑣言》說:“後愛衰下山,隸咸宜觀爲女道士。”或許就是這時的選擇,但也可能是出家後的感受。詩無確詁,理解她那一冬夜的感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