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吹 北風吹
北风吹,吹我庭前柏树枝。
树坚不怕风吹动,节操棱棱还自持。
冰霜历尽心不移,况复阳和景渐宜。
闲花野草尚葳蕤,风吹柏枝将何为?
北风吹,能几时?
北風吹,吹我庭前柏樹枝。
樹堅不怕風吹動,節操棱棱還自持。
冰霜歷盡心不移,況復陽和景漸宜。
閒花野草尚葳蕤,風吹柏枝將何爲?
北風吹,能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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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北风呼啸在院墙上吹个不停,摇撼着我这院子前面的柏树。 柏树坚定矗立不怕北风吹撼,枝干挺直依然刚劲而且突兀。 历尽冰霜而坚贞之心不改变,何况将迎来春天和煦的阳光。 闲花野草尚且能够蓬勃生长,北风肆虐又能把柏树怎么样? 尽管北风呼呼地吹个不停歇,可是又能够这样横行多久呢?北風呼嘯在院牆上吹個不停,搖撼着我這院子前面的柏樹。 柏樹堅定矗立不怕北風吹撼,枝幹挺直依然剛勁而且突兀。 歷盡冰霜而堅貞之心不改變,何況將迎來春天和煦的陽光。 閒花野草尚且能夠蓬勃生長,北風肆虐又能把柏樹怎麼樣? 儘管北風呼呼地吹個不停歇,可是又能夠這樣橫行多久呢?
注释
节操:双关语,借柏树的枝干挺直刚劲来比喻自己坚定的气节操守。棱棱(léng léng):正直威严的样子。《新唐书·崔丛传》:“丛为人严伟,立朝棱棱有风望。” 冰霜历尽:指经历了整个冬天风雪的吹打考验。 阳和:指春天的暖气。《史记·秦始皇本纪》:“时在中春,阳和方起。”柳宗元《诏追赴都二月至灞亭上》:“诏书许逐阳和至,驿路开花处处新。” 葳蕤(wēi ruí):草木茂盛的样子。 何为:能怎样呢?为,语气词。節操:雙關語,借柏樹的枝幹挺直剛勁來比喻自己堅定的氣節操守。棱棱(léng léng):正直威嚴的樣子。《新唐書·崔叢傳》:“叢爲人嚴偉,立朝棱棱有風望。” 冰霜歷盡:指經歷了整個冬天風雪的吹打考驗。 陽和:指春天的暖氣。《史記·秦始皇本紀》:“時在中春,陽和方起。”柳宗元《詔追赴都二月至灞亭上》:“詔書許逐陽和至,驛路開花處處新。” 葳蕤(wēi ruí):草木茂盛的樣子。 何爲:能怎樣呢?爲,語氣詞。
赏析
此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据《明史》记载,于谦任兵部尚书时,外有也先入侵,内有战祸蜂起,“前后征调,皆谦独运”,“至性过人,优国忘身。上皇虽归,口不言功。”“诸御史以深文弹劾者屡矣,赖景帝破众议用之,得以尽所设施。谦性故刚,遇事有不如意,辄拊膺叹曰:‘此一腔热血,竟洒何地!’视诸选耎大臣,勋旧贵戚,竟颇轻之,愤者益众。又始终不主和议,虽上皇以是得还,不快也。”哈尔滨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锦池认为这就是此诗的写作背景,应断此诗为诗人晚期之作。 此诗开篇四句先以“吹”字上联下递,运用修肆学上的“顶真格”,写出北风对庭前柏树的肆虐,再以一个“吹”字与此相呼应,写出柏树的坚不可摧,一任北风肆暴,还是那么节操棱棱,威严方正,依然故我。借以喻诗人冬蒙受谗邪们的诽谤,纷纷藉藉,而诗人依然刚正不阿,我行我素,反映了诗人对政局认识的清醒及其操守的坚贞。中间四句由忆往昔落墨,自远而写近,把问题引向了历史的纵深,谓柏树曾历尽冰霜而不改其清操,如今严冬已成过去,春光日渐宜人,闲花野草尚且呈现一片生机,北风猛吹柏树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借以喻诗人曾饱历忧患而不变其志。如今国祚已转危为安,谗邪们的中伤对我无可奈何,反映了诗人对谗邪之臣的轻蔑及其信喻的坚定。最后二句紧承上文,虽纯系口语,却道出了一个朴素的真理:“春光已经返回大地,北风肆虐还会久吗?”借以喻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反映了诗人一种誓与国运共安危的高尚情操与乐观情绪。 通篇用比,以柏树自喻,以北风喻谗邪,以阳和喻国祚,于阳和初回,北风肆虐中突出了“节操棱棱还自持”的柏树形象。笔调古朴,风格雄放,不以秀词佳句和冬谓意境来吸引人,而以完整形象和真实感情来激动人,在托物抒怀之作中别具一格。此詩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據《明史》記載,于謙任兵部尚書時,外有也先入侵,內有戰禍蜂起,“前後徵調,皆謙獨運”,“至性過人,優國忘身。上皇雖歸,口不言功。”“諸御史以深文彈劾者屢矣,賴景帝破衆議用之,得以盡所設施。謙性故剛,遇事有不如意,輒拊膺嘆曰:‘此一腔熱血,竟灑何地!’視諸選耎大臣,勳舊貴戚,竟頗輕之,憤者益衆。又始終不主和議,雖上皇以是得還,不快也。”哈爾濱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張錦池認爲這就是此詩的寫作背景,應斷此詩爲詩人晚期之作。 此詩開篇四句先以“吹”字上聯下遞,運用修肆學上的“頂真格”,寫出北風對庭前柏樹的肆虐,再以一個“吹”字與此相呼應,寫出柏樹的堅不可摧,一任北風肆暴,還是那麼節操棱棱,威嚴方正,依然故我。藉以喻詩人冬蒙受讒邪們的誹謗,紛紛藉藉,而詩人依然剛正不阿,我行我素,反映了詩人對政局認識的清醒及其操守的堅貞。中間四句由憶往昔落墨,自遠而寫近,把問題引向了歷史的縱深,謂柏樹曾歷盡冰霜而不改其清操,如今嚴冬已成過去,春光日漸宜人,閒花野草尚且呈現一片生機,北風猛吹柏樹也不會有什麼結果。藉以喻詩人曾飽歷憂患而不變其志。如今國祚已轉危爲安,讒邪們的中傷對我無可奈何,反映了詩人對讒邪之臣的輕蔑及其信喻的堅定。最後二句緊承上文,雖純系口語,卻道出了一個樸素的真理:“春光已經返回大地,北風肆虐還會久嗎?”藉以喻正義必將戰勝邪惡,反映了詩人一種誓與國運共安危的高尚情操與樂觀情緒。 通篇用比,以柏樹自喻,以北風喻讒邪,以陽和喻國祚,於陽和初回,北風肆虐中突出了“節操棱棱還自持”的柏樹形象。筆調古樸,風格雄放,不以秀詞佳句和冬謂意境來吸引人,而以完整形象和真實感情來激動人,在託物抒懷之作中別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