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柳 江邊柳

jiāng biān liǔ

雍裕之 雍裕之

yōng yù zhī · táng

标签: 咏柳詠柳诗词詩詞赋别賦別

niǎoniǎobiānqīngqīngshùyān

ruòwèiduànliúlángchuán

袅袅古堤边,青青一树烟。

若为丝不断,留取系郎船。

嫋嫋古堤邊,青青一樹煙。

若爲絲不斷,留取系郎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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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古堤旁江柳袅袅,青青的细柳枝如青烟般铺开, 若想要这些枝叶不被折断,应该把郎君出远门的船儿系好留下。古堤旁江柳嫋嫋,青青的細柳枝如青煙般鋪開, 若想要這些枝葉不被折斷,應該把郎君出遠門的船兒繫好留下。

注释

袅袅:形容垂柳随风摆动时的样子。 若为:倘若。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嫋嫋:形容垂柳隨風擺動時的樣子。 若爲:倘若。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作者:佚名 古人常借咏柳以赋别,这首诗也没有脱离离情的旧旨,但构思新颖,想象奇特而又切合情景。 诗的一、二句,寥寥几笔,绘出了一幅美丽的古堤春柳图。古堤两旁,垂柳成行,晴光照耀,通体苍翠,蓊蓊郁郁,袅袅婷婷,远远望去,恰似一缕缕烟霞在飘舞。“袅袅”、“青青”,连用两个叠字,一写江边柳的轻柔婀娜之态,一写其葱茏苍翠的颜色,洗炼而鲜明。前人多以“翠柳如烟”、“杨柳含烟”、“含烟惹雾”等来形容柳的轻盈和春的秾丽,这里径直用“一树烟”来称呼柳树,想象奇特,造语新颖。只此三字,便勾出了柳条婆娑袅娜之状,烘托出春光的绮丽明媚,并为下面写离情作了反衬。 三、四两句直接写离情。咏柳惜别,诗人们一般都从折枝相赠上着想,如“伤见路旁杨柳春,一重折尽一重新。今年还折去年处,不送去年离别人”(施肩吾《折杨柳》);“曾栽杨柳江南岸,一别江南两度春。遥忆青青江岸上,不知攀折是何人”( 白居易 《忆江柳》)等等。雍裕之却不屑作这种别人用过的诗句,而从折枝上翻出新意。“若为丝不断,留取系郎船”,诗人笔下的女主人公不仅没有折柳赠别,倒希望柳丝绵绵不断,以便把情人的船儿系住,永不分离。这一方面是想得奇,说出了别人没有说过的语句,把惜别这种抽象的感情表现得十分具体、深刻而不一般化;同时,这种想象又是很自然的,切合江边柳这一特定情景。大江中,船只来往如梭;堤岸上,烟柳丝丝弄碧;柳荫下画船待发,枝枝柔条正拂在那行舟上。景以情合,情因景生,此时此刻,萌发出“系郎船”的天真幻想,合情合理,自然可信。这里没有一个“别”字“愁”字,但痴情到要用柳条儿系住郎船,则离愁之重,别恨之深,已经不言而喻了。这里也没有一个“江”字、“柳”字,而江边柳“远映征帆近拂堤”( 温庭筠 《杨柳枝》)的独特形象,也是鲜明如画。至此,“古堤边”三字才有了着落,全诗也浑然一体了。 中唐 戴叔伦 写过一首《堤上柳》:“垂柳万条丝,春来织别离。行人攀折处,是妾断肠时。”由“丝”而联想到“织”,颇为新颖,但后两句却未能由此加以生发,而落入了窠臼;它没有写出堤上柳与别处柳的不同之处,如果把题目换成路边柳、楼头柳也一样适用。其原因在于诗人的描写,脱离了彼时彼地的特定情境。两相比较,雍裕之的这首《江边柳》匠心独运、高出一筹。作者:佚名 古人常借詠柳以賦別,這首詩也沒有脫離離情的舊旨,但構思新穎,想象奇特而又切合情景。 詩的一、二句,寥寥幾筆,繪出了一幅美麗的古堤春柳圖。古堤兩旁,垂柳成行,晴光照耀,通體蒼翠,蓊蓊鬱鬱,嫋嫋婷婷,遠遠望去,恰似一縷縷煙霞在飄舞。“嫋嫋”、“青青”,連用兩個疊字,一寫江邊柳的輕柔婀娜之態,一寫其蔥蘢蒼翠的顏色,洗煉而鮮明。前人多以“翠柳如煙”、“楊柳含煙”、“含煙惹霧”等來形容柳的輕盈和春的穠麗,這裏徑直用“一樹煙”來稱呼柳樹,想象奇特,造語新穎。只此三字,便勾出了柳條婆娑嫋娜之狀,烘托出春光的綺麗明媚,併爲下面寫離情作了反襯。 三、四兩句直接寫離情。詠柳惜別,詩人們一般都從折枝相贈上着想,如“傷見路旁楊柳春,一重摺盡一重新。今年還折去年處,不送去年離別人”(施肩吾《折楊柳》);“曾栽楊柳江南岸,一別江南兩度春。遙憶青青江岸上,不知攀折是何人”( 白居易 《憶江柳》)等等。雍裕之卻不屑作這種別人用過的詩句,而從折枝上翻出新意。“若爲絲不斷,留取系郎船”,詩人筆下的女主人公不僅沒有折柳贈別,倒希望柳絲綿綿不斷,以便把情人的船兒繫住,永不分離。這一方面是想得奇,說出了別人沒有說過的語句,把惜別這種抽象的感情表現得十分具體、深刻而不一般化;同時,這種想象又是很自然的,切合江邊柳這一特定情景。大江中,船隻來往如梭;堤岸上,煙柳絲絲弄碧;柳蔭下畫船待發,枝枝柔條正拂在那行舟上。景以情合,情因景生,此時此刻,萌發出“系郎船”的天真幻想,合情合理,自然可信。這裏沒有一個“別”字“愁”字,但癡情到要用柳條兒繫住郎船,則離愁之重,別恨之深,已經不言而喻了。這裏也沒有一個“江”字、“柳”字,而江邊柳“遠映征帆近拂堤”( 溫庭筠 《楊柳枝》)的獨特形象,也是鮮明如畫。至此,“古堤邊”三字纔有了着落,全詩也渾然一體了。 中唐 戴叔倫 寫過一首《堤上柳》:“垂柳萬條絲,春來織別離。行人攀折處,是妾斷腸時。”由“絲”而聯想到“織”,頗爲新穎,但後兩句卻未能由此加以生髮,而落入了窠臼;它沒有寫出堤上柳與別處柳的不同之處,如果把題目換成路邊柳、樓頭柳也一樣適用。其原因在於詩人的描寫,脫離了彼時彼地的特定情境。兩相比較,雍裕之的這首《江邊柳》匠心獨運、高出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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