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雜詩

zá shī

佚名 佚名

yì míng · táng

标签: 抒情抒情

quànjūnjīnquànjūnshǎoniánshí

yǒuhuākānzhézhízhédàihuākōngzhézhī

qīngtiānyúnyuèzhúhuābái

ziguīdàomíngměirénzàikōngfáng宿

kōngluóēnxūnxiānghòuxiāohún

suīránxiùcéngchángduìchūnfēnglèihén

cánzhuāngpíngxiùchuángtóngbànxiùyuānyāng

huízhēndàoshuāngfēichùzhùzhēnglèishùx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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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íshàngyuānyāngniǎoshuāng宿shuāngfēiguòsh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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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nliǎngchéngchóuchàngshìlínqióngchūnjǐnjiāngliú

zhèjiāngqīnglàngyōuyōuwànghǎilóuchuīwànghǎichóu

guàixiāngxīnsuíduànshíniánwèizàizhōu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青天无云月如烛,露泣梨花白如玉。

子规一夜啼到明,美人独在空房宿。

空赐罗衣不赐恩,一薰香后一销魂。

虽然舞袖何曾舞,常对春风裛泪痕。

不洗残妆凭绣床,也同女伴绣鸳鸯。

回针刺到双飞处,忆著征夫泪数行。

眼想心思梦里惊,无人知我此时情。

不如池上鸳鸯鸟,双宿双飞过一生。

一去辽阳系梦魂,忽传征骑到中门。

纱窗不肯施红粉,徒遣萧郎问泪痕。

莺啼露冷酒初醒,罨画楼西晓角鸣。

翠羽帐中人梦觉,宝钗斜坠枕函声。

行人南北分征路,流水东西接御沟。

终日坡前怨离别,谩名长乐是长愁。

偏倚绣床愁不起,双垂玉箸翠鬟低。

卷帘相待无消息,夜合花前日又西。

悔将泪眼向东开,特地愁从望里来。

三十六峰犹不见,况伊如燕这身材。

满目笙歌一段空,万般离恨总随风。

多情为谢残阳意,与展晴霞片片红。

两心不语暗知情,灯下裁缝月下行。

行到阶前知未睡,夜深闻放剪刀声。

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麦苗风柳映堤。

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

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数日相随两不忘,郎心如妾妾如郎。

出门便是东西路,把取红笺各断肠。

无定河边暮角声,赫连台畔旅人情。

函关归路千馀里,一夕秋风白发生。

花落长川草色青,暮山重叠两冥冥。

逢春便觉飘蓬苦,今日分飞一涕零。

洛阳才子邻箫恨,湘水佳人锦瑟愁。

今昔两成惆怅事,临邛春尽暮江流。

浙江轻浪去悠悠,望海楼吹望海愁。

莫怪乡心随魄断,十年为客在他州。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青天無雲月如燭,露泣梨花白如玉。

子規一夜啼到明,美人獨在空房宿。

空賜羅衣不賜恩,一薰香後一銷魂。

雖然舞袖何曾舞,常對春風裛淚痕。

不洗殘妝憑繡牀,也同女伴繡鴛鴦。

回針刺到雙飛處,憶著征夫淚數行。

眼想心思夢裏驚,無人知我此時情。

不如池上鴛鴦鳥,雙宿雙飛過一生。

一去遼陽系夢魂,忽傳徵騎到中門。

紗窗不肯施紅粉,徒遣蕭郎問淚痕。

鶯啼露冷酒初醒,罨畫樓西曉角鳴。

翠羽帳中人夢覺,寶釵斜墜枕函聲。

行人南北分徵路,流水東西接御溝。

終日坡前怨離別,謾名長樂是長愁。

偏倚繡牀愁不起,雙垂玉箸翠鬟低。

捲簾相待無消息,夜合花前日又西。

悔將淚眼向東開,特地愁從望裏來。

三十六峯猶不見,況伊如燕這身材。

滿目笙歌一段空,萬般離恨總隨風。

多情爲謝殘陽意,與展晴霞片片紅。

兩心不語暗知情,燈下裁縫月下行。

行到階前知未睡,夜深聞放剪刀聲。

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麥苗風柳映堤。

等是有家歸未得,杜鵑休向耳邊啼。

水紋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數日相隨兩不忘,郎心如妾妾如郎。

出門便是東西路,把取紅箋各斷腸。

無定河邊暮角聲,赫連臺畔旅人情。

函關歸路千餘裏,一夕秋風白髮生。

花落長川草色青,暮山重疊兩冥冥。

逢春便覺飄蓬苦,今日分飛一涕零。

洛陽才子鄰簫恨,湘水佳人錦瑟愁。

今昔兩成惆悵事,臨邛春盡暮江流。

浙江輕浪去悠悠,望海樓吹望海愁。

莫怪鄉心隨魄斷,十年爲客在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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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其一 我劝你不要顾惜华贵的金缕衣,我劝你一定要珍惜青春少年时。 花开宜折的时候就要抓紧去折,不要等到花谢时只折了个空枝。 其十三 时令将近寒食,春雨绵绵春草萋萋;春风过处苗麦摇摆,堤上杨柳依依。 都是有家不能归,杜鹃啊,不要在我耳边不停地悲啼。其一 我勸你不要顧惜華貴的金縷衣,我勸你一定要珍惜青春少年時。 花開宜折的時候就要抓緊去折,不要等到花謝時只折了個空枝。 其十三 時令將近寒食,春雨綿綿春草萋萋;春風過處苗麥搖擺,堤上楊柳依依。 都是有家不能歸,杜鵑啊,不要在我耳邊不停地悲啼。

注释

其一 金缕衣:缀有金线的衣服,比喻荣华富贵。 堪:可以,能够。 直须:不必犹豫。直:直接,爽快。 莫待:不要等到。 其十三 著:吹入。 等是:都是。 杜鹃:鸟名,即子规。 休:不要。其一 金縷衣:綴有金線的衣服,比喻榮華富貴。 堪:可以,能夠。 直須:不必猶豫。直:直接,爽快。 莫待:不要等到。 其十三 著:吹入。 等是:都是。 杜鵑:鳥名,即子規。 休:不要。

赏析

这首诗是题在杭州望海楼的柱子上的。作者名姓已不可考,但我们可从中体会到一种复杂的情感。这不是一般的思乡之情,而是作者常年羁旅在外而产生的一种落寞之感。 首句以景起笔,“浙江轻浪去悠悠”,诗人在杭州钱塘江边的望海楼上向远处眺望,看到了这一场景。在这里,这个叠字“悠悠”下得好,钱塘江的水面悠长而空寂,而诗人的心事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无论是“悠悠”的水波,还是“悠悠”的往事,它们都“去”了,一去不复返,只停留在诗人的记忆里。但是诗人又是如此怀念它们,所以就产生了第二句中所说的“愁”。“望海楼吹望海愁”,有人曾就此句对此诗的作者提出猜想,认为这首诗系郑谷所作,因为第二句中所用的反复手法正是郑诗中常见的。而据笔者考查,这种说法是不确切的,因为郑守愚是宜春(今属江西)人,其一生中并未有在余杭(杭州)的经历。但是,这一句所用的手法却是与郑的反复惊人地相似。望海楼上吹来的当然是海风,但在诗人笔下,望海楼上随海风而来的,似有淡淡的忧愁。这个“望海愁”,不仅与“望海楼”谐音,给人以音律反复回环之感,而且“望海”之愁,意蕴深远,含蓄蕴藉。望海时到底引发了什么愁绪?这里诗人没有说,但后二句中却有很明显的答案。 第三句笔锋陡然一转,“莫怪乡心随魄断”,“乡心”即思乡之心,“乡心”断即谓诗人已不再思乡,这是为什么?这又是一个问题,而这一问题又在第四句中给出了答案。“十年为客在他州”,原来诗人已在杭州作客十年,十年不得回乡,对故乡早已淡忘,因此是“乡心随魄断”。故乡在诗人心中早已成为远方天际的浮云了啊。 那么诗人为什么要“愁”呢?答案就在三四两句中。这其实是诗人“说话的艺术”。“乡心随魄断”是真的已断乡心了吗?很明显不是的,若是则诗人也不必生愁。但诗人偏说:我的乡心早已断结了,因为我远在异乡时间已经太长了。看似豁达,实则倍加思乡!其字字皆从千百回转后得来,方能令人回肠荡气,长吟击节!由此看来,诗人不是“乡心断”,而是“乡心甚深”,以致随魄皆断。这里注意这个“随魄”。如若诗人果真已将故乡忘却,那么他为什么要“断魄”呢?为什么要生愁呢?所以说这是曲笔言愁,而余味悠长。如果诗人一味说“我如何如何思乡啊!”,非但不能感人,而且根本不成艺术了。 这首诗的艺术特色显然在于情感的表达,其情感并不直接用语言叙述出,而是让大家在读完全诗中体味出。第二句中“望海楼”“望海愁”交错复沓,声音婉转,而意在突出“望海”,进而引出诗人所表达的“愁”。晚唐的诗风自李义山已渐趋朦胧,而这首诗在朦胧中又有明确的情感,让人回味无穷,无疑是一首上品的佳作。這首詩是題在杭州望海樓的柱子上的。作者名姓已不可考,但我們可從中體會到一種複雜的情感。這不是一般的思鄉之情,而是作者常年羈旅在外而產生的一種落寞之感。 首句以景起筆,“浙江輕浪去悠悠”,詩人在杭州錢塘江邊的望海樓上向遠處眺望,看到了這一場景。在這裏,這個疊字“悠悠”下得好,錢塘江的水面悠長而空寂,而詩人的心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無論是“悠悠”的水波,還是“悠悠”的往事,它們都“去”了,一去不復返,只停留在詩人的記憶裏。但是詩人又是如此懷念它們,所以就產生了第二句中所說的“愁”。“望海樓吹望海愁”,有人曾就此句對此詩的作者提出猜想,認爲這首詩系鄭谷所作,因爲第二句中所用的反覆手法正是鄭詩中常見的。而據筆者考查,這種說法是不確切的,因爲鄭守愚是宜春(今屬江西)人,其一生中並未有在餘杭(杭州)的經歷。但是,這一句所用的手法卻是與鄭的反覆驚人地相似。望海樓上吹來的當然是海風,但在詩人筆下,望海樓上隨海風而來的,似有淡淡的憂愁。這個“望海愁”,不僅與“望海樓”諧音,給人以音律反覆迴環之感,而且“望海”之愁,意蘊深遠,含蓄蘊藉。望海時到底引發了什麼愁緒?這裏詩人沒有說,但後二句中卻有很明顯的答案。 第三句筆鋒陡然一轉,“莫怪鄉心隨魄斷”,“鄉心”即思鄉之心,“鄉心”斷即謂詩人已不再思鄉,這是爲什麼?這又是一個問題,而這一問題又在第四句中給出了答案。“十年爲客在他州”,原來詩人已在杭州作客十年,十年不得回鄉,對故鄉早已淡忘,因此是“鄉心隨魄斷”。故鄉在詩人心中早已成爲遠方天際的浮雲了啊。 那麼詩人爲什麼要“愁”呢?答案就在三四兩句中。這其實是詩人“說話的藝術”。“鄉心隨魄斷”是真的已斷鄉心了嗎?很明顯不是的,若是則詩人也不必生愁。但詩人偏說:我的鄉心早已斷結了,因爲我遠在異鄉時間已經太長了。看似豁達,實則倍加思鄉!其字字皆從千百迴轉後得來,方能令人迴腸蕩氣,長吟擊節!由此看來,詩人不是“鄉心斷”,而是“鄉心甚深”,以致隨魄皆斷。這裏注意這個“隨魄”。如若詩人果真已將故鄉忘卻,那麼他爲什麼要“斷魄”呢?爲什麼要生愁呢?所以說這是曲筆言愁,而餘味悠長。如果詩人一味說“我如何如何思鄉啊!”,非但不能感人,而且根本不成藝術了。 這首詩的藝術特色顯然在於情感的表達,其情感並不直接用語言敘述出,而是讓大家在讀完全詩中體味出。第二句中“望海樓”“望海愁”交錯復沓,聲音婉轉,而意在突出“望海”,進而引出詩人所表達的“愁”。晚唐的詩風自李義山已漸趨朦朧,而這首詩在朦朧中又有明確的情感,讓人回味無窮,無疑是一首上品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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