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花界倾颓事已迁 鷓鴣天·花界傾頹事已遷
花界倾颓事已迁。
浩歌遥望意茫然。
江山王气空千劫,桃李春风又一年。
横翠嶂,架寒烟。
野花平碧怨啼鹃。
不知何限人间梦,并触沉思到酒边。
花界傾頹事已遷。
浩歌遙望意茫然。
江山王氣空千劫,桃李春風又一年。
橫翠嶂,架寒煙。
野花平碧怨啼鵑。
不知何限人間夢,並觸沉思到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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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七真道观已经倾塌颓败了,世间的人事已经发生了沧桑巨变。心中激荡着一种郁气便放歌远望,但依然免不了意气萧飒,心绪茫然。江山历经千劫,帝王的瑞气几度消亡,朝代几经变迁,在春风吹来的桃花、李花中又过了一年。 远山横亘大地,好似一道道青翠的屏障;寒意未退的云岚悬浮在山顶,犹如架起一条通向天际的桥梁。原野上长满了野花,杜鹃悲凄地啼叫着,好像在向世人诉说自己的哀怨。这一切都让人忍不住质问“何限人间梦”,而面对一切的未知,只有到那能解千古忧的酒里寻找答案了。七真道觀已經傾塌頹敗了,世間的人事已經發生了滄桑鉅變。心中激盪着一種鬱氣便放歌遠望,但依然免不了意氣蕭颯,心緒茫然。江山歷經千劫,帝王的瑞氣幾度消亡,朝代幾經變遷,在春風吹來的桃花、李花中又過了一年。 遠山橫亙大地,好似一道道青翠的屏障;寒意未退的雲嵐懸浮在山頂,猶如架起一條通向天際的橋樑。原野上長滿了野花,杜鵑悲悽地啼叫着,好像在向世人訴說自己的哀怨。這一切都讓人忍不住質問“何限人間夢”,而面對一切的未知,只有到那能解千古憂的酒裏尋找答案了。
注释
鹧(zhè)鸪(gū)天:词牌名。又名“思佳客”“半死桐”“思越人”“醉梅花”“于中好”。双调五十五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 七真洞:即纪念七真的道观,道家以茅盈、许穆等七人为七真。 花界:犹香界,指佛寺。词中指道观。 王气:象征帝王运数的瑞气。 千劫:极言时间之久。 平碧:犹平芜。鷓(zhè)鴣(gū)天:詞牌名。又名“思佳客”“半死桐”“思越人”“醉梅花”“於中好”。雙調五十五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韻。 七真洞:即紀念七真的道觀,道家以茅盈、許穆等七人爲七真。 花界:猶香界,指佛寺。詞中指道觀。 王氣:象徵帝王運數的瑞氣。 千劫:極言時間之久。 平碧:猶平蕪。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词人是由金入元者,虽得元朝重用,但身历两朝,心灵深处自然不免有所隐痛。当词人目睹花落春归,道观倾圮时,便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词。 词的上片以佛比道,感朝代之兴替;下片写荒凉满目,叹人事之无常,寄寓了词人对人生、历史的无限深思。全词尽管体制短小,却写得境界开阔,气象宏大,同时又笔触细腻,不失婉柔。 词的上片起首紧扣词题,叙写眼前“七真洞”的景况:“花界倾颓事已迁”。“花界”(道教宫观)本是尘世中的众生躲避灾祸追求解脱的一块圣土,当年也曾是香火不断,信徒云集,而这样的往“事”如今早已“迁”变无存了,就连其自身也已颓败崩塌,七真洞盛衰迁移在词中显然是整个世事沧桑巨变的一个缩影。接下来词人并未继续描绘眼前道观“倾颓”的景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山河大地,发出了“浩歌遥望意茫然”的感慨。词人高歌长啸,意欲抒泄心头的郁闷,然而怅惘迷茫的意绪却是无法摆脱。 面对颓败的道观和大好的“江山”,他陷入了历史兴亡的深思和困惑之中:“江山王气空千劫,桃李春风又一年”,古代的望气之术认为天子所在之地的上空有象征帝王运数的祥瑞的“王气”。史载,词人通晓“星历、筮卜、杂算”等古代方术,作为缺乏现代科学意识的古代文人,他自然相信眼前的燕京古城有着凝聚不散的帝王之气;然而无情的事实使他看到的则是一座座高耸的帝王大厦接连的崩塌。一个“空”字,生动地写出了词人在他难以理解的历史兴亡面前所感到的惊愕与困惑。“桃李春风”一句又以大自然的永恒更进一步反衬世事的沧桑翻覆。由此,词人的“茫然”之慨犹如出岫之云,浓浓地弥漫了词的上片。 下片“横翠嶂,架寒烟,野花平碧怨啼鹃”三句承接“桃李春风又一年”继续写“遥望”所见的自然景象:远山横亘大地,好似一道道青翠的屏障;寒意未退的云岚悬浮在山顶,犹如架起一条通向天际的桥梁。一片碧绿的草原上点缀着朵朵艳丽的野花;杜鹃悲凄地啼叫着,好像在向世人诉说自己的哀怨。这一切看似全为眼前景色的描写,而实则皆是心中情语的吐露。迷茫的山峦、荒凉的原野、悲鸣的啼鹃,无一不透露着词人茫然、失落、悲凉和怅惘的心境。一个“寒”字、一个“怨”字,便是词人这种心境的标志。 至煞尾处,词中的这种情感则由隐而显:“不知何限人间梦。并触沉思到酒边”,面对这世道的沧桑翻覆、人事的盛衰兴亡,词人苦苦地思索,只觉得它如同梦幻一般无法理解和把握,于是只有借酒来解脱这深深的迷茫和无奈了。词的最后两句,既表现了词人超然物外的清淡之风,同时又体现了词人悲慨激越的豪健之气,“出世”与“人世”的矛盾同时融合在了词句之中。 在表现手法上,全词通过把眼前荒败的台观与远处生机的野草闲花相互映托,来达到显衬人事无常之艺术效果,颇具气象。又通过移情于物,使烟泛寒,鹃啼怨,来寄慨词人之幽情,抒发作者之百感交集,造成了很深的意境。又以“横”写山峦,以“架’’写云烟罩峰,体物无不工细。全词的特点是淡而穆,格调清放俊健。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詞人是由金入元者,雖得元朝重用,但身歷兩朝,心靈深處自然不免有所隱痛。當詞人目睹花落春歸,道觀傾圮時,便有感而發,寫下了這首詞。 詞的上片以佛比道,感朝代之興替;下片寫荒涼滿目,嘆人事之無常,寄寓了詞人對人生、歷史的無限深思。全詞儘管體制短小,卻寫得境界開闊,氣象宏大,同時又筆觸細膩,不失婉柔。 詞的上片起首緊扣詞題,敘寫眼前“七真洞”的景況:“花界傾頹事已遷”。“花界”(道教宮觀)本是塵世中的衆生躲避災禍追求解脫的一塊聖土,當年也曾是香火不斷,信徒雲集,而這樣的往“事”如今早已“遷”變無存了,就連其自身也已頹敗崩塌,七真洞盛衰遷移在詞中顯然是整個世事滄桑鉅變的一個縮影。接下來詞人並未繼續描繪眼前道觀“傾頹”的景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山河大地,發出了“浩歌遙望意茫然”的感慨。詞人高歌長嘯,意欲抒泄心頭的鬱悶,然而悵惘迷茫的意緒卻是無法擺脫。 面對頹敗的道觀和大好的“江山”,他陷入了歷史興亡的深思和困惑之中:“江山王氣空千劫,桃李春風又一年”,古代的望氣之術認爲天子所在之地的上空有象徵帝王運數的祥瑞的“王氣”。史載,詞人通曉“星曆、筮卜、雜算”等古代方術,作爲缺乏現代科學意識的古代文人,他自然相信眼前的燕京古城有着凝聚不散的帝王之氣;然而無情的事實使他看到的則是一座座高聳的帝王大廈接連的崩塌。一個“空”字,生動地寫出了詞人在他難以理解的歷史興亡面前所感到的驚愕與困惑。“桃李春風”一句又以大自然的永恆更進一步反襯世事的滄桑翻覆。由此,詞人的“茫然”之慨猶如出岫之雲,濃濃地瀰漫了詞的上片。 下片“橫翠嶂,架寒煙,野花平碧怨啼鵑”三句承接“桃李春風又一年”繼續寫“遙望”所見的自然景象:遠山橫亙大地,好似一道道青翠的屏障;寒意未退的雲嵐懸浮在山頂,猶如架起一條通向天際的橋樑。一片碧綠的草原上點綴着朵朵豔麗的野花;杜鵑悲悽地啼叫着,好像在向世人訴說自己的哀怨。這一切看似全爲眼前景色的描寫,而實則皆是心中情語的吐露。迷茫的山巒、荒涼的原野、悲鳴的啼鵑,無一不透露着詞人茫然、失落、悲涼和悵惘的心境。一個“寒”字、一個“怨”字,便是詞人這種心境的標誌。 至煞尾處,詞中的這種情感則由隱而顯:“不知何限人間夢。並觸沉思到酒邊”,面對這世道的滄桑翻覆、人事的盛衰興亡,詞人苦苦地思索,只覺得它如同夢幻一般無法理解和把握,於是只有借酒來解脫這深深的迷茫和無奈了。詞的最後兩句,既表現了詞人超然物外的清淡之風,同時又體現了詞人悲慨激越的豪健之氣,“出世”與“人世”的矛盾同時融合在了詞句之中。 在表現手法上,全詞通過把眼前荒敗的臺觀與遠處生機的野草閒花相互映託,來達到顯襯人事無常之藝術效果,頗具氣象。又通過移情於物,使煙泛寒,鵑啼怨,來寄慨詞人之幽情,抒發作者之百感交集,造成了很深的意境。又以“橫”寫山巒,以“架’’寫雲煙罩峯,體物無不工細。全詞的特點是淡而穆,格調清放俊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