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春江渔父图 題春江漁父圖

tí chūn jiāng yú fù tú

杨维桢 楊維楨

yáng wéi zhēn · yuán

标签: 写人寫人歌颂歌頌渔父漁父生活生活题画題畫

piànqīngtiānbáiqiántáohuāshuǐfànzhùjiāchuán

érhuànchéngzhōngjiǔxīnchátóusuōxiàngbiān

一片青天白鹭前,桃花水泛住家船。

呼儿去换城中酒,新得槎头缩项鳊。

一片青天白鷺前,桃花水泛住家船。

呼兒去換城中酒,新得槎頭縮項鯿。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青天一片,白鹭徐来,桃花绽开,江波浩渺,渔则在岸边拍打着浪花。 渔父唤儿进城打酒,酒资则是刚刚捕捞到的鲜美鳊鱼。青天一片,白鷺徐來,桃花綻開,江波浩渺,漁則在岸邊拍打着浪花。 漁父喚兒進城打酒,酒資則是剛剛捕撈到的鮮美鯿魚。

注释

白鹭(lù):全身羽毛白色,生殖期间枕部垂有两条细长的长翎作为饰羽,背”上胸部分披蓬松蓑羽。 桃花水:桃花汛,指春天桃花盛开之时,川谷冰融,河流涨满。 呼:呼叫,让。 槎头缩项鳊(biān):即鳊鱼。缩头,弓背,色青,味鲜美,以产汉水者最著名。人常用槎拦截,禁止擅自捕杀,故亦称“槎头缩颈鳊”。 唐孟浩然《岘潭作》诗:“试垂竹竿钧,果得槎头鳊。” 唐杜甫《解闷》诗之六:“即今耆旧无新语,漫钓槎头缩颈编。”亦省称“槎头”。此处借指上等鲜美之鱼。白鷺(lù):全身羽毛白色,生殖期間枕部垂有兩條細長的長翎作爲飾羽,背”上胸部分披蓬鬆蓑羽。 桃花水:桃花汛,指春天桃花盛開之時,川穀冰融,河流漲滿。 呼:呼叫,讓。 槎頭縮項鯿(biān):即鯿魚。縮頭,弓背,色青,味鮮美,以產漢水者最著名。人常用槎攔截,禁止擅自捕殺,故亦稱“槎頭縮頸鯿”。 唐孟浩然《峴潭作》詩:“試垂竹竿鈞,果得槎頭鯿。” 唐杜甫《解悶》詩之六:“即今耆舊無新語,漫釣槎頭縮頸編。”亦省稱“槎頭”。此處借指上等鮮美之魚。

赏析

元末农民起义爆发,杨维桢避寓富春江一带,张士诚屡召不赴,后隐居江湖,在松江筑园圃蓬台。词人在自家门上写着榜文,于是江南一带的才俊文人争相拜访,每日客满。 诗人看到这种场景,于是写下了这首题画诗。 这是一首题画诗,本诗前两句画景,后两句叙事,景物的和美与人事的温馨交融掺杂,使整篇诗歌洋溢着其乐融融的纯朴甜美的气息。 首句写远景。青天一片,白鹭翩飞,诗人用淡雅的色彩为全篇染上一层明快的底色。一个“前”字,又给静止无垠的蓝天平添无限生机。 次句写近景。桃花绽开,寓示着正是阳春三月的时令:春水猛涨,江波浩渺,渔船忽上忽下,在岸边拍打着浪花。在这里,诗人还特意指出,这是一条“住家船”。如此看来,江水是渔父赖以谋生的土壤,渔船则是渔父借以栖身的房屋。如今渔父泊船岸边,显然是有需要到岸上解决的事务,于是,自然引出了下面的诗句。 三四两句写渔父唤儿进城打酒,而酒资则是刚刚捕捞到的鲜美的“槎头缩颈鳊”,也就是武昌鱼。这本是极其普通的场面,打鱼人大多嗜酒,以捕捞所得与人换酒也是常事,而诗人正是希望通过这些日常普通的事物的描绘,显示以物易物的质朴、父呼子应的天伦之乐以及渔父自给自足、自得其乐的畅快。 该诗的字里行间,处处透露出对渔父生活的歆羡和对自然风光的赞美,实际上反映了诗人对那种宁静安详、无拘无束的境界的向往与渴求。 作为一首题画诗,显然侧重对于画面的解释,这样的诗歌语言具有清新、明白、流畅的风格,取得了与画面、与主旨的一致。元末農民起義爆發,楊維楨避寓富春江一帶,張士誠屢召不赴,後隱居江湖,在松江築園圃蓬臺。詞人在自家門上寫着榜文,於是江南一帶的才俊文人爭相拜訪,每日客滿。 詩人看到這種場景,於是寫下了這首題畫詩。 這是一首題畫詩,本詩前兩句畫景,後兩句敘事,景物的和美與人事的溫馨交融摻雜,使整篇詩歌洋溢着其樂融融的純樸甜美的氣息。 首句寫遠景。青天一片,白鷺翩飛,詩人用淡雅的色彩爲全篇染上一層明快的底色。一個“前”字,又給靜止無垠的藍天平添無限生機。 次句寫近景。桃花綻開,寓示着正是陽春三月的時令:春水猛漲,江波浩渺,漁船忽上忽下,在岸邊拍打着浪花。在這裏,詩人還特意指出,這是一條“住家船”。如此看來,江水是漁父賴以謀生的土壤,漁船則是漁父藉以棲身的房屋。如今漁父泊船岸邊,顯然是有需要到岸上解決的事務,於是,自然引出了下面的詩句。 三四兩句寫漁父喚兒進城打酒,而酒資則是剛剛捕撈到的鮮美的“槎頭縮頸鯿”,也就是武昌魚。這本是極其普通的場面,打魚人大多嗜酒,以捕撈所得與人換酒也是常事,而詩人正是希望通過這些日常普通的事物的描繪,顯示以物易物的質樸、父呼子應的天倫之樂以及漁父自給自足、自得其樂的暢快。 該詩的字裏行間,處處透露出對漁父生活的歆羨和對自然風光的讚美,實際上反映了詩人對那種寧靜安詳、無拘無束的境界的嚮往與渴求。 作爲一首題畫詩,顯然側重對於畫面的解釋,這樣的詩歌語言具有清新、明白、流暢的風格,取得了與畫面、與主旨的一致。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