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 / 和练秀才杨柳 折楊柳 / 和練秀才楊柳

zhé yáng liǔ hé liàn xiù cái yáng liǔ

杨巨源 楊巨源

yáng jù yuán · táng

标签: 惜别惜別折柳折柳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shuǐbiānyángliǔchénfánjūnzhézhī

wéiyǒuchūnfēngzuìxiāngyīnqíngèngxiàngshǒuzhōngchuī

水边杨柳曲尘丝,立马烦君折一枝。

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

水邊楊柳麴塵絲,立馬煩君折一枝。

惟有春風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沿着河岸依依行走,河边的杨柳低垂着像酒曲那样细嫩的长条,这不禁勾起了我这个将行之人的依依不舍之意,于是我停下马来,请送行的您帮我折一枝杨柳吧。 只有春风最懂得珍惜,仍然多情地向我手中已经离开树干的杨柳枝吹拂。沿着河岸依依行走,河邊的楊柳低垂着像酒麴那樣細嫩的長條,這不禁勾起了我這個將行之人的依依不捨之意,於是我停下馬來,請送行的您幫我折一枝楊柳吧。 只有春風最懂得珍惜,仍然多情地向我手中已經離開樹幹的楊柳枝吹拂。

注释

⑴和练秀才杨柳:诗题一作“折杨柳”,乐府歌曲,属横吹曲。 ⑵曲尘丝:指色如酒曲般细嫩的柳叶。尘:一作“烟”。 ⑶向:一作“肯”。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 .全唐诗(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823 . 2、 于海娣 等 .唐诗鉴赏大全集 .北京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0 :303 .⑴和練秀才楊柳:詩題一作“折楊柳”,樂府歌曲,屬橫吹曲。 ⑵麴塵絲:指色如酒麴般細嫩的柳葉。塵:一作“煙”。 ⑶向:一作“肯”。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 .全唐詩(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823 . 2、 於海娣 等 .唐詩鑑賞大全集 .北京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0 :303 .

赏析

作者:佚名 折柳赠别的风俗始于汉人而盛于唐人。《三辅黄图》载,汉人送客至灞桥,往往折柳赠别。传为 李白 所作的《忆秦娥·箫声咽》“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即指此事。这首诗虽未指明地点,从诗意看,写的大概也是灞陵折柳赠别的事。 诗的开头两句在读者面前展现了这样的场景:初春,水边(可能指长安灞水之畔)的杨柳,低垂着像酒曲那样微黄的长条。一对离人将要在这里分手,行者驻马,伸手接过送者刚折下的柳条,说一声:“烦君折一枝!”此情此景,俨然是一幅“灞陵送别图”。 末两句“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就语气看,似乎是行者代手中的柳枝立言。在柳枝看来,此时此地,万物之中只有春风最相爱惜,虽是被折下,握在行人手中,春风还是殷勤地吹拂着,可谓深情款款。柳枝被折下来,离开了根本,犹如行人将别。所以行者借折柳自喻,而将送行者比作春风。这层意思正是“烦君折一枝”所表现的感情之情的深化和发展。诗人巧妙地以春风和柳枝的关系来比喻送者和行者的关系,生动贴切,新颖别致。 这首诗是从行者的角度来写,在行者眼里看来,春风吹柳似有“相惜”之意与“殷勤”之态,仿佛就是前来送行的友人。这是一种十分动情的联想和幻觉,行者把自己的感情渗透到物象之中,本来是无情的东西,看去也变得有情了。这种化无情之物为有情之物的手法,常用于中国古典诗歌中,如唐 元稹 《第三岁日咏春风凭杨员外寄长安柳》云“三日春风已有情,拂人头面稍怜轻。”宋 刘攽 《新晴》诗曰:“惟有南风旧相识,偷开门户又翻书。”都是移情于物,中国古代文学评论称为“物色带情”(《文镜秘府论·南·论文意》)。这不是一般的拟人化,不是使物的自然形态服从人的主观精神,成了人的象征,而是让人的主观感情移入物的自然形态,保持物的客观形象,达到物我同一的境地。 末两句之所以耐人寻味,主要是因为采用了巧妙的比喻和物色带情的艺术手法,这正是此诗的成功之处。 参考资料: 1、 林东海 等 .唐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3 :737-738 .作者:佚名 折柳贈別的風俗始於漢人而盛於唐人。《三輔黃圖》載,漢人送客至灞橋,往往折柳贈別。傳爲 李白 所作的《憶秦娥·簫聲咽》“年年柳色,灞陵傷別”,即指此事。這首詩雖未指明地點,從詩意看,寫的大概也是灞陵折柳贈別的事。 詩的開頭兩句在讀者面前展現了這樣的場景:初春,水邊(可能指長安灞水之畔)的楊柳,低垂着像酒麴那樣微黃的長條。一對離人將要在這裏分手,行者駐馬,伸手接過送者剛折下的柳條,說一聲:“煩君折一枝!”此情此景,儼然是一幅“灞陵送別圖”。 末兩句“惟有春風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就語氣看,似乎是行者代手中的柳枝立言。在柳枝看來,此時此地,萬物之中只有春風最相愛惜,雖是被折下,握在行人手中,春風還是殷勤地吹拂着,可謂深情款款。柳枝被折下來,離開了根本,猶如行人將別。所以行者借折柳自喻,而將送行者比作春風。這層意思正是“煩君折一枝”所表現的感情之情的深化和發展。詩人巧妙地以春風和柳枝的關係來比喻送者和行者的關係,生動貼切,新穎別緻。 這首詩是從行者的角度來寫,在行者眼裏看來,春風吹柳似有“相惜”之意與“殷勤”之態,彷彿就是前來送行的友人。這是一種十分動情的聯想和幻覺,行者把自己的感情滲透到物象之中,本來是無情的東西,看去也變得有情了。這種化無情之物爲有情之物的手法,常用於中國古典詩歌中,如唐 元稹 《第三歲日詠春風憑楊員外寄長安柳》雲“三日春風已有情,拂人頭面稍憐輕。”宋 劉攽 《新晴》詩曰:“惟有南風舊相識,偷開門戶又翻書。”都是移情於物,中國古代文學評論稱爲“物色帶情”(《文鏡祕府論·南·論文意》)。這不是一般的擬人化,不是使物的自然形態服從人的主觀精神,成了人的象徵,而是讓人的主觀感情移入物的自然形態,保持物的客觀形象,達到物我同一的境地。 末兩句之所以耐人尋味,主要是因爲採用了巧妙的比喻和物色帶情的藝術手法,這正是此詩的成功之處。 參考資料: 1、 林東海 等 .唐詩鑑賞辭典 .上海 :上海辭書出版社 ,1983 :737-738 .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