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万里图 長江萬里圖

zhǎng jiāng wàn lǐ tú

杨基 楊基

yáng jī · míng

标签: 诗词詩詞

jiāmínshāngèng西zhùzhèngjiànmínjiāngyuánchù

sānchūnxuěchūxiāobǎizhéqiānhuíxiàngdōng

jiāngshuǐdōngliúwànzhǎngrénjīnpiāoshàngxiāng

yāncǎoshíqiānhènfēngyuánshēngduàncháng

我家岷山更西住,正见岷江发源处。

三巴春霁雪初消,百折千回向东去。

江水东流万里长,人今漂泊尚他乡。

烟波草色时牵恨,风雨猿声欲断肠。

我家岷山更西住,正見岷江發源處。

三巴春霽雪初消,百折千迴向東去。

江水東流萬里長,人今漂泊尚他鄉。

煙波草色時牽恨,風雨猿聲欲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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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的老家是在岷山以西,可以见到岷江发源之地。 每到春天巴郡、巴东、巴西三郡冰雪渐消,化为江水曲折向东流去。 浩浩荡荡的江水向东流奔流万里,流落的人至今仍漂泊在他乡。 烟波草色常常使我惆怅,风雨之中哀啼不绝的猿声让人愁断肠。我的老家是在岷山以西,可以見到岷江發源之地。 每到春天巴郡、巴東、巴西三郡冰雪漸消,化爲江水曲折向東流去。 浩浩蕩蕩的江水向東流奔流萬里,流落的人至今仍漂泊在他鄉。 煙波草色常常使我惆悵,風雨之中哀啼不絕的猿聲讓人愁斷腸。

注释

岷山:在四川省北部,是长江、黄河的分水岭,岷江、嘉陵江的发源地。 岷江:长冮支流,源出岷山南麓。 三巴:东汉末年,益州牧刘璋分巴郡为永宁、固陵、巴三郡,后又改为巴郡、巴东、巴西三郡,称为“三巴”。相当于今四川省嘉陵江和綦江流域以东的大部地区。霁,雨雪停止,天气放晴。 尚他乡:还在异地作客。 断肠:形容悲伤到了极点。岷山:在四川省北部,是長江、黃河的分水嶺,岷江、嘉陵江的發源地。 岷江:長冮支流,源出岷山南麓。 三巴:東漢末年,益州牧劉璋分巴郡爲永寧、固陵、巴三郡,後又改爲巴郡、巴東、巴西三郡,稱爲“三巴”。相當於今四川省嘉陵江和綦江流域以東的大部地區。霽,雨雪停止,天氣放晴。 尚他鄉:還在異地作客。 斷腸:形容悲傷到了極點。

赏析

南宋画家夏圭曾画过一幅《长江万里图》,杨基看了这幅画,想起岷山西的家乡,家乡的岷山西为岷江之发源地。诗人观《长江万里图》时是先在图上找到了家乡的位置(而岷山当时又被认为是长江的发源地),而后顺源头而下,才将目光投向那泻千里的滔滔江水的,作者原籍四川后寄居长江下游的吴中地区,故深怀漂泊之感,于是写下这首诗。 这是一首题在《长江万里图》上的诗,作者从长江发源地写起,从而想起家乡,引出他内心盘结已久的故乡愁思。家乡、长江两种意象相融相生,将游子的思乡情表现得丰满深厚,情因景显,景因情深,清新流畅,自然浑成。 诗人看画后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家乡,“我家眠山更西住,正见岷山发源处”。诗人原籍在四川,看到长江后很自然产生一种我住“长江头”的感情,这里有怀念,也有自诩三四句是写长江的波澜壮阔,“三巴春霁雪初消,百折千回向东去。”杜甫诗:“中巴之东巴东山,江水开辟流其间”就是写此处山川形胜的。“雪初消”意味着江水增长,汹涌澎湃;“百折千回”写出了水流经之地山势奇险。这两句点出了画题,极写长江奔腾不息之势。 接下诗意一转由写景而转向抒情。“江水东流万里长,人今飘迫尚他乡。”诗人望着滚滚的长江水由西而东,流经万里,想到人们为了生活,背井离乡,也随着这东流的江水四处飘泊,不禁喟然而叹。诗中的“人”字也可解作诗人自己,这也是对自己身世命运的感叹。以东流江水喻离乡之苦,是因为两者之间有共同特点,那就是“长”。李白写的:“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也是抓住了这一特点,可见诗人之间也是有共同感受的。不过李白是与朋友告别,“别意”中虽有憾情,然叹而不哀。杨基这里写的却是异乡飘泊思念之情,因而它要凄苦得多。 尾联“烟波草色时牵恨,风雨猿声欲断肠。”这是对离愁别恨的更深一层描写。“烟波草色”、“风雨猿声”,本是长江两岸的普通景物,为旅人所常见常闻,然而在诗人的眼中、耳中,却都变成了牵恨”和“断肠”的缘由。实际上这是主观感情给客观事物铺上的感情色彩,而这客观事物反过来又加深了主观感情的浓度。诗人所写的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心理体验,而且用了“恨”和“断肠”这样的字眼儿,可见它的浓度之深。 这首诗从谋篇构思看,由看画而想到家乡,由想到而思念,由思念而感慨,由感慨而痛楚,步步依理,层层加深,可谓层次清晰,自然真切。从表现方法看,既写景又写情。写景时景不离情,如东流江水之与飘泊游子;写情时情不离景,如离恨之与烟波草色,断肠之与风雨猿声。可谓情因景显景因情深。从语言运用看既无炼字之迹,又欠修饰之功,犹如口语,明白如话,随意而写,一气呵成。可谓清新流畅,自然浑成。南宋畫家夏圭曾畫過一幅《長江萬里圖》,楊基看了這幅畫,想起岷山西的家鄉,家鄉的岷山西爲岷江之發源地。詩人觀《長江萬里圖》時是先在圖上找到了家鄉的位置(而岷山當時又被認爲是長江的發源地),而後順源頭而下,纔將目光投向那瀉千里的滔滔江水的,作者原籍四川后寄居長江下游的吳中地區,故深懷漂泊之感,於是寫下這首詩。 這是一首題在《長江萬里圖》上的詩,作者從長江發源地寫起,從而想起家鄉,引出他內心盤結已久的故鄉愁思。家鄉、長江兩種意象相融相生,將遊子的思鄉情表現得豐滿深厚,情因景顯,景因情深,清新流暢,自然渾成。 詩人看畫後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家鄉,“我家眠山更西住,正見岷山發源處”。詩人原籍在四川,看到長江後很自然產生一種我住“長江頭”的感情,這裏有懷念,也有自詡三四句是寫長江的波瀾壯闊,“三巴春霽雪初消,百折千迴向東去。”杜甫詩:“中巴之東巴東山,江水開闢流其間”就是寫此處山川形勝的。“雪初消”意味着江水增長,洶湧澎湃;“百折千回”寫出了水流經之地山勢奇險。這兩句點出了畫題,極寫長江奔騰不息之勢。 接下詩意一轉由寫景而轉向抒情。“江水東流萬里長,人今飄迫尚他鄉。”詩人望着滾滾的長江水由西而東,流經萬里,想到人們爲了生活,背井離鄉,也隨着這東流的江水四處飄泊,不禁喟然而嘆。詩中的“人”字也可解作詩人自己,這也是對自己身世命運的感嘆。以東流江水喻離鄉之苦,是因爲兩者之間有共同特點,那就是“長”。李白寫的:“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也是抓住了這一特點,可見詩人之間也是有共同感受的。不過李白是與朋友告別,“別意”中雖有憾情,然嘆而不哀。楊基這裏寫的卻是異鄉飄泊思念之情,因而它要悽苦得多。 尾聯“煙波草色時牽恨,風雨猿聲欲斷腸。”這是對離愁別恨的更深一層描寫。“煙波草色”、“風雨猿聲”,本是長江兩岸的普通景物,爲旅人所常見常聞,然而在詩人的眼中、耳中,卻都變成了牽恨”和“斷腸”的緣由。實際上這是主觀感情給客觀事物鋪上的感情色彩,而這客觀事物反過來又加深了主觀感情的濃度。詩人所寫的正是基於這樣一種心理體驗,而且用了“恨”和“斷腸”這樣的字眼兒,可見它的濃度之深。 這首詩從謀篇構思看,由看畫而想到家鄉,由想到而思念,由思念而感慨,由感慨而痛楚,步步依理,層層加深,可謂層次清晰,自然真切。從表現方法看,既寫景又寫情。寫景時景不離情,如東流江水之與飄泊遊子;寫情時情不離景,如離恨之與煙波草色,斷腸之與風雨猿聲。可謂情因景顯景因情深。從語言運用看既無煉字之跡,又欠修飾之功,猶如口語,明白如話,隨意而寫,一氣呵成。可謂清新流暢,自然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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