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友人 送友人
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
谁言千里自今夕,离梦杳如关塞长。
水國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蒼蒼。
誰言千里自今夕,離夢杳如關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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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水乡之夜的水边蒹葭笼罩在月色之中好似染上秋霜,月色与夜幕下的深青山色浑为一体,苍苍茫茫。 谁说朋友之情能在一夕之间完结呢?可离别后连相逢的梦也杳无踪迹,它竟像迢迢关塞那样遥远。水鄉之夜的水邊蒹葭籠罩在月色之中好似染上秋霜,月色與夜幕下的深青山色渾爲一體,蒼蒼茫茫。 誰說朋友之情能在一夕之間完結呢?可離別後連相逢的夢也杳無蹤跡,它竟像迢迢關塞那樣遙遠。
注释
⑴水国:犹水乡。蒹葭(jiānjiā):水草名。《诗经·秦风·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本指在水边怀念故人,后以“蒹葭”泛指思念异地友人。 ⑵苍苍:深青色。 ⑶今夕:今晚,当晚。 ⑷离梦:离人的梦。杳(yǎo):无影无声。关塞:一作“关路”。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969⑴水國:猶水鄉。蒹葭(jiānjiā):水草名。《詩經·秦風·蒹葭》:“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本指在水邊懷念故人,後以“蒹葭”泛指思念異地友人。 ⑵蒼蒼:深青色。 ⑶今夕:今晚,當晚。 ⑷離夢:離人的夢。杳(yǎo):無影無聲。關塞:一作“關路”。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詩(下)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969
赏析
这是是送别诗中的名篇。全诗四句,前两句写别浦晚景句,第三句是对友人的慰勉,末句抒写离情之苦。此诗的最大特点是隐含了《诗经》名篇《秦风·蒹葭》的意境,运用引用的修辞手法,以景开篇,以情点题,层层推进,处处曲折,可谓兼有委曲、含蓄的特点。 “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这首小诗的前两句是说,水国之夜是笼罩在凄寒的月色之中的,寒冷的月色与夜幕笼罩中的深青山色浑为一体,苍苍茫茫。 前两句写别浦晚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可知是秋季,这时节相送,当是格外难堪。诗人登山临水,一则见“水国蒹葭夜有霜”,一则见月照山前明如霜,这一派蒹葭与山色“共苍苍”的景象,令人凛然生寒。值得注意的是,此处不尽是写景,句中暗暗兼用了“蒹葭苍苍”两句以下“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的诗意,以表达一种友人远去,思而不见的怀恋情绪,运用这种引用的修辞手法,就使诗句的内涵大为深厚了。 “谁言千里自今夕,离梦杳如关塞长。”诗的后两句是说,谁说友人千里之别从今晚就开始了?可离别后连相逢的梦也杳无踪迹,它竟像迢迢关塞那样遥远。 人隔千里,自今夕始“千里自今夕”一语,使人联想到李益“千里佳期一夕休”(《写情》)的名句,从而体会到诗人无限的深情和遗憾。这里却加“谁言”二字,似乎要一反那遗憾之意,不欲作“从此无心爱良夜”(李益《写情》)的苦语。似乎意味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可以“隔千里兮共明月”,是一种慰勉的话语。这与前两句隐含离伤构成一个曲折,表现出相思情意的执着。 末句提到“关塞”,大约友人是去边关了,那再见自然是难了,除非相遇在梦中。不过美梦也难以求得,行人又远在塞北。“关塞长”使梦魂难以度越,已自不堪,更何况“离梦杳如”,连梦新来也不做。一句之中含层层曲折,将痛苦之情推向高潮,此等的苦语,相对于第三句的慰勉,又是一大曲折。全诗诗情的发展,是先紧后宽(先作苦语,继而宽解),宽而复紧,“首尾相衔,开合尽变”(清刘熙载《艺概·诗概》)。 “绝句于六艺多取风兴,故视它体尤以委曲、含蓄、自然为高。”(《艺概·诗概》)此诗化用了前人一些名篇成语,使内涵更丰富;诗意又层层推进,处处曲折,愈转愈深,可谓兼有委曲、含蓄的特点。诗人用语既能翻新又不着痕迹,娓娓道来,不事藻绘,便显得“清”。又善“短语长事”,得吞吐之法,又显得“空”。清空与质实相对立,却与充实无矛盾,故耐人玩味。這是是送別詩中的名篇。全詩四句,前兩句寫別浦晚景句,第三句是對友人的慰勉,末句抒寫離情之苦。此詩的最大特點是隱含了《詩經》名篇《秦風·蒹葭》的意境,運用引用的修辭手法,以景開篇,以情點題,層層推進,處處曲折,可謂兼有委曲、含蓄的特點。 “水國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蒼蒼。”這首小詩的前兩句是說,水國之夜是籠罩在淒寒的月色之中的,寒冷的月色與夜幕籠罩中的深青山色渾爲一體,蒼蒼茫茫。 前兩句寫別浦晚景“蒹葭蒼蒼,白露爲霜”,可知是秋季,這時節相送,當是格外難堪。詩人登山臨水,一則見“水國蒹葭夜有霜”,一則見月照山前明如霜,這一派蒹葭與山色“共蒼蒼”的景象,令人凜然生寒。值得注意的是,此處不盡是寫景,句中暗暗兼用了“蒹葭蒼蒼”兩句以下“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的詩意,以表達一種友人遠去,思而不見的懷戀情緒,運用這種引用的修辭手法,就使詩句的內涵大爲深厚了。 “誰言千里自今夕,離夢杳如關塞長。”詩的後兩句是說,誰說友人千里之別從今晚就開始了?可離別後連相逢的夢也杳無蹤跡,它竟像迢迢關塞那樣遙遠。 人隔千里,自今夕始“千里自今夕”一語,使人聯想到李益“千里佳期一夕休”(《寫情》)的名句,從而體會到詩人無限的深情和遺憾。這裏卻加“誰言”二字,似乎要一反那遺憾之意,不欲作“從此無心愛良夜”(李益《寫情》)的苦語。似乎意味着“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可以“隔千里兮共明月”,是一種慰勉的話語。這與前兩句隱含離傷構成一個曲折,表現出相思情意的執着。 末句提到“關塞”,大約友人是去邊關了,那再見自然是難了,除非相遇在夢中。不過美夢也難以求得,行人又遠在塞北。“關塞長”使夢魂難以度越,已自不堪,更何況“離夢杳如”,連夢新來也不做。一句之中含層層曲折,將痛苦之情推向高潮,此等的苦語,相對於第三句的慰勉,又是一大麴折。全詩詩情的發展,是先緊後寬(先作苦語,繼而寬解),寬而復緊,“首尾相銜,開合盡變”(清劉熙載《藝概·詩概》)。 “絕句於六藝多取風興,故視它體尤以委曲、含蓄、自然爲高。”(《藝概·詩概》)此詩化用了前人一些名篇成語,使內涵更豐富;詩意又層層推進,處處曲折,愈轉愈深,可謂兼有委曲、含蓄的特點。詩人用語既能翻新又不着痕跡,娓娓道來,不事藻繪,便顯得“清”。又善“短語長事”,得吞吐之法,又顯得“空”。清空與質實相對立,卻與充實無矛盾,故耐人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