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张元夫 寄張元夫
前溪独立后溪行,鹭识朱衣自不惊。
借问人间愁寂意,伯牙弦绝已无声。
前溪獨立後溪行,鷺識朱衣自不驚。
借問人間愁寂意,伯牙弦絕已無聲。
分享
译文
白鹭一会独自立于前溪,一会又路到了后溪巡行。它见惯了穿着红衣的官吏,所以也就处变不惊了。 想问一下人间的忧愁与孤寂是什么滋味。那就像钟子期死后,俞伯牙从此不再弹琴的感受一样吧。白鷺一會獨自立於前溪,一會又路到了後溪巡行。它見慣了穿着紅衣的官吏,所以也就處變不驚了。 想問一下人間的憂愁與孤寂是什麼滋味。那就像鍾子期死後,俞伯牙從此不再彈琴的感受一樣吧。
注释
张元夫:与薛涛同在武元衡幕府中,二人关系相近。后被荐为礼部员外郎,因陷于党争被贬官外放。 前溪:通前妻。后溪:四川凌云寺。 朱衣:红衣,这里指代官吏。 伯牙:俞瑞字伯牙。春秋时、楚国人。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子期死,伯牙谓世再无知音,乃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張元夫:與薛濤同在武元衡幕府中,二人關係相近。後被薦爲禮部員外郎,因陷於黨爭被貶官外放。 前溪:通前妻。後溪:四川凌雲寺。 朱衣:紅衣,這裏指代官吏。 伯牙:俞瑞字伯牙。春秋時、楚國人。伯牙善鼓琴,鍾子期善聽。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鍾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鍾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鍾子期必得之。子期死,伯牙謂世再無知音,乃破琴絕弦,終身不復鼓。
赏析
这首诗所寄对象是张元夫,此人曾与薛涛同幕,文宗时任中书舍人。后被白居易荐为礼部员外郎。这首诗应是张元夫到京前,元和十年薛涛与李程别后一段时间内所写。由于同在武元衡府中共事,关系又十分要好。不然,他不会成为薛涛的倾诉对象。 薛涛流传下来的诗篇,以七绝为最多,同时也以七绝为最好。在这些七绝诗中,又以抒情的最多,也以抒情的为最好,这些诗哀婉流畅,清丽多姿,令人读了,深深感到薛涛的文采风流,才华卓越。同时也引起人们对薛涛一生的辛酸生活,凄凉身世,寄与无限的同情。唐代各地官府及军镇均设有乐官,官妓居于其中。她们专为官府服务,献艺陪酒,甚至私侍寝席。当时成都的最高地方长官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特别赏识薛涛,常命她来侍酒唱和,接应宾客。后来,韦皋甚至奏请朝廷想任命薛涛为“校书郎”,虽未获批准,但人们从此戏称薛为“女校书”了。从韦皋、高崇文、段文昌到李德裕,西川节度使共历十一届,他们均与薛涛有诗酒往来,关系极为特殊。薛涛的诗大多散失。清代编纂的《全唐诗》中有她的诗88首,多是吟花咏月、应酬唱和、感春伤别之作,思想性与艺术性均不是很高。但如细读起来,在字里行间往往能感受到诗人凄苦悲凉的难言之痛与对幸福生活的向往。薛涛最令人赞赏的是,她虽与权贵“诗歌唱和”,却是以不卑不亢的态度,完全以平等的身份、非常善解人意地交往。 张元夫是西川节度使幕府校书,薛涛与他相识于公元813年(唐宪宗元和八年)以后,从诗中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他们相识时张元夫肯定早有家室,此时的薛涛大概三十多岁,仍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他们可能兴趣相投,可也止于神交。此时张元夫应该在长安朝廷中任职,薛涛也已退隐浣花溪畔。诗中薛涛描述了自己孤独、寂寞的生活,每天“前溪独立后溪行”,连白鹭都熟悉了她的朱衣而不惊慌逃避。女诗人自问自答:为什么人间这么哀愁寂寞?是因为知音难觅,伯牙琴弦早已断绝。表现了非常深沉的哀愁与寂寥。這首詩所寄對象是張元夫,此人曾與薛濤同幕,文宗時任中書舍人。後被白居易薦爲禮部員外郎。這首詩應是張元夫到京前,元和十年薛濤與李程別後一段時間內所寫。由於同在武元衡府中共事,關係又十分要好。不然,他不會成爲薛濤的傾訴對象。 薛濤流傳下來的詩篇,以七絕爲最多,同時也以七絕爲最好。在這些七絕詩中,又以抒情的最多,也以抒情的爲最好,這些詩哀婉流暢,清麗多姿,令人讀了,深深感到薛濤的文采風流,才華卓越。同時也引起人們對薛濤一生的辛酸生活,淒涼身世,寄與無限的同情。唐代各地官府及軍鎮均設有樂官,官妓居於其中。她們專爲官府服務,獻藝陪酒,甚至私侍寢席。當時成都的最高地方長官劍南西川節度使韋皋特別賞識薛濤,常命她來侍酒唱和,接應賓客。後來,韋皋甚至奏請朝廷想任命薛濤爲“校書郎”,雖未獲批准,但人們從此戲稱薛爲“女校書”了。從韋皋、高崇文、段文昌到李德裕,西川節度使共歷十一屆,他們均與薛濤有詩酒往來,關係極爲特殊。薛濤的詩大多散失。清代編纂的《全唐詩》中有她的詩88首,多是吟花詠月、應酬唱和、感春傷別之作,思想性與藝術性均不是很高。但如細讀起來,在字裏行間往往能感受到詩人悽苦悲涼的難言之痛與對幸福生活的嚮往。薛濤最令人讚賞的是,她雖與權貴“詩歌唱和”,卻是以不卑不亢的態度,完全以平等的身份、非常善解人意地交往。 張元夫是西川節度使幕府校書,薛濤與他相識於公元813年(唐憲宗元和八年)以後,從詩中看來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可他們相識時張元夫肯定早有家室,此時的薛濤大概三十多歲,仍喜歡穿紅色的衣服。他們可能興趣相投,可也止於神交。此時張元夫應該在長安朝廷中任職,薛濤也已退隱浣花溪畔。詩中薛濤描述了自己孤獨、寂寞的生活,每天“前溪獨立後溪行”,連白鷺都熟悉了她的朱衣而不驚慌逃避。女詩人自問自答:爲什麼人間這麼哀愁寂寞?是因爲知音難覓,伯牙琴絃早已斷絕。表現了非常深沉的哀愁與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