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章倒枝梅画 王元章倒枝梅畫

wáng yuán zhāng dào zhī méi huà

徐渭 徐渭

xú wèi · míng

标签: 抒愤抒憤梅花梅花诗词詩詞

hàotàifāng姿kānxiěyúnzhī

cóngláiwànshìxiángāoguàiméihuāzhechuí

皓态孤芳压俗姿,不堪复写拂云枝。

从来万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

皓態孤芳壓俗姿,不堪複寫拂雲枝。

從來萬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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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色梅花孤芳挺立使媚俗的百花相形见绌,却不能再画那枝枝向上插入云霄的画图。 自古以来的万事万物总把崇高的品格憎恶,所以不必奇怪画中的梅花倒挂着把身姿低俯。白色梅花孤芳挺立使媚俗的百花相形見絀,卻不能再畫那枝枝向上插入雲霄的畫圖。 自古以來的萬事萬物總把崇高的品格憎惡,所以不必奇怪畫中的梅花倒掛着把身姿低俯。

注释

王元章:王冕(1287—1359),字元章,诸暨(今属浙江)人。元末画家和诗人。倒枝梅:枝干向下倒折的梅。 皓:梅花的白色。 孤芳:指梅花,寒冬百花尽谢而梅花独放。 俗姿:其他花卉的凡俗姿质。 复写:再画。 拂(fú)云枝:向上挺举的梅枝。 高格:超凡的风神气度。 怪:兼有奇怪与责怪两义。王元章:王冕(1287—1359),字元章,諸暨(今屬浙江)人。元末畫家和詩人。倒枝梅:枝幹向下倒折的梅。 皓:梅花的白色。 孤芳:指梅花,寒冬百花盡謝而梅花獨放。 俗姿:其他花卉的凡俗姿質。 複寫:再畫。 拂(fú)雲枝:向上挺舉的梅枝。 高格:超凡的風神氣度。 怪:兼有奇怪與責怪兩義。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只知这是一首题画诗,题王冕画的倒枝梅。明代后期无能横蛮之人强权执政,有知遇之恩的胡宗宪因故致死,自己恐受牵连而战战兢兢、忧心不已,凡此种种,再思及自身的遭遇,更是让徐渭感到悲痛愤激、苦闷抑郁,却又无处释怀,只能让这股不平之气借诗画宣泄出来,此诗是其中代表作品之一。 此诗前两句写梅花的品格和姿态,均紧扣倒枝梅画意;后两句是画外的话,引申为感慨世事,表现了作者愤世嫉俗、追求高品位人生的思想感情。此诗的讽喻意味很浓;风格峭丽,语言警拔。 诗的起句紧扣画来写:“皓态孤芳压俗姿”,“皓态孤芳”,可能画面上是一株白梅,这白梅的姿态却与众不同,大有压倒“俗姿”之势。诗人一落笔就对画上的梅花极力赞赏。 次句点题,“不堪复写拂云枝”,画上的梅花枝条是倒垂的,不是一般画上常见的那种向上伸展的姿态,“拂云枝”,在作者眼中是一种“俗姿”,他认为这种枝条“不堪复写”。 “从来万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就王冕梅花图再引申发表议论。联系当时社会生活里种种不公平的现象,作者愤恨地指出,从古以来,世上庸俗的人看待万般事情总厌恶高尚的风格。这话实际上从时间之久,到事情包罗之广,同情具有高尚风格的人,而对厌恶甚至迫害具有高尚风格的人恶劣世俗加以抨击。正因为世俗不公,所以最后又回到王冕的画上来,不能责怪王冕把梅花的枝头画成下垂到地面了。 在一般作品里,梅花傲然向上,不屈服于寒冷、冰雪之威;而“倒枝梅”在形态上正好相反,不论有否冰雪,王元章画的梅花没有“拂云”的伟岸,而是“着地垂”,这似乎意味着画家已心灰意颓,甚至失去了对“高洁”的向往,徐渭默认并且深深地感喟这种“倒枝梅”的姿态,似乎也已不复“脱俗”“超然” 的追求,但正在此,无论画家还是诗人,其匠心其实已跃然纸上,别出一格的曲折命意,写尽了他们不堪现实重压的窘迫与艰难;同时,即便世俗的肆虐可以让梅花垂地,亦无改其皓然的姿态、孤独的芳香、高迈的风格,作者对理想的执着信念、对世俗的鄙弃、厌恶,因此而更多一分真诚。 这首小诗虽只四句,但结构极为谨严。七言绝句四句中要求有起承转合,诗以赞梅起笔,次句承首句落实到所题的倒枝梅画上,三句转为慨叹世事,四句仍关合在倒枝梅画上,章法宛然。此诗以意胜,重议论而不重描摹。此诗则遗貌取神,可谓别具一格。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只知這是一首題畫詩,題王冕畫的倒枝梅。明代後期無能橫蠻之人強權執政,有知遇之恩的胡宗憲因故致死,自己恐受牽連而戰戰兢兢、憂心不已,凡此種種,再思及自身的遭遇,更是讓徐渭感到悲痛憤激、苦悶抑鬱,卻又無處釋懷,只能讓這股不平之氣借詩畫宣泄出來,此詩是其中代表作品之一。 此詩前兩句寫梅花的品格和姿態,均緊扣倒枝梅畫意;後兩句是畫外的話,引申爲感慨世事,表現了作者憤世嫉俗、追求高品位人生的思想感情。此詩的諷喻意味很濃;風格峭麗,語言警拔。 詩的起句緊扣畫來寫:“皓態孤芳壓俗姿”,“皓態孤芳”,可能畫面上是一株白梅,這白梅的姿態卻與衆不同,大有壓倒“俗姿”之勢。詩人一落筆就對畫上的梅花極力讚賞。 次句點題,“不堪複寫拂雲枝”,畫上的梅花枝條是倒垂的,不是一般畫上常見的那種向上伸展的姿態,“拂雲枝”,在作者眼中是一種“俗姿”,他認爲這種枝條“不堪複寫”。 “從來萬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就王冕梅花圖再引申發表議論。聯繫當時社會生活裏種種不公平的現象,作者憤恨地指出,從古以來,世上庸俗的人看待萬般事情總厭惡高尚的風格。這話實際上從時間之久,到事情包羅之廣,同情具有高尚風格的人,而對厭惡甚至迫害具有高尚風格的人惡劣世俗加以抨擊。正因爲世俗不公,所以最後又回到王冕的畫上來,不能責怪王冕把梅花的枝頭畫成下垂到地面了。 在一般作品裏,梅花傲然向上,不屈服於寒冷、冰雪之威;而“倒枝梅”在形態上正好相反,不論有否冰雪,王元章畫的梅花沒有“拂雲”的偉岸,而是“着地垂”,這似乎意味着畫家已心灰意頹,甚至失去了對“高潔”的嚮往,徐渭默認並且深深地感喟這種“倒枝梅”的姿態,似乎也已不復“脫俗”“超然” 的追求,但正在此,無論畫家還是詩人,其匠心其實已躍然紙上,別出一格的曲折命意,寫盡了他們不堪現實重壓的窘迫與艱難;同時,即便世俗的肆虐可以讓梅花垂地,亦無改其皓然的姿態、孤獨的芳香、高邁的風格,作者對理想的執着信念、對世俗的鄙棄、厭惡,因此而更多一分真誠。 這首小詩雖只四句,但結構極爲謹嚴。七言絕句四句中要求有起承轉合,詩以贊梅起筆,次句承首句落實到所題的倒枝梅畫上,三句轉爲慨嘆世事,四句仍關合在倒枝梅畫上,章法宛然。此詩以意勝,重議論而不重描摹。此詩則遺貌取神,可謂別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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