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扬州 憶揚州
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尖易觉愁。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蕭娘臉薄難勝淚,桃葉眉尖易覺愁。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分享
译文
少女娇美的面庞遮掩不住相思离别眼泪,下叶眉上所挂的一点忧愁也容易被人察觉。 天下明月的光华有三分吧,可爱的扬州啊,你竟然占去了两分。少女嬌美的面龐遮掩不住相思離別眼淚,下葉眉上所掛的一點憂愁也容易被人察覺。 天下明月的光華有三分吧,可愛的揚州啊,你竟然佔去了兩分。
注释
⑴扬州:今江苏省扬州市。 ⑵萧娘:南朝以来,诗词中的男子所恋的女子常被称为萧娘,女子所恋的男子常被称为萧郎。 ⑶脸薄:容易害羞,这里形容女子娇美。 ⑷胜:能承受。 ⑸桃叶:晋代王献之有妾名桃叶,笃爱之,故作《桃叶歌》(南朝陈僧智匠《古今乐录》载)。后常用作咏歌妓的典故。这里代指所少女的代称或指思念的佳人。 ⑹觉:察觉。 ⑺天下三分:《论语》有“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勤。” ⑻无赖:杜甫《奉陪郑驸马韦曲二首》有“韦曲花无赖,家家恼杀人”句,本意是可爱,反说它无赖,无赖正是爱惜的反话。陆游诗:“江水不胜绿,梅花无赖香。”也有可爱、可喜意。⑴揚州:今江蘇省揚州市。 ⑵蕭娘:南朝以來,詩詞中的男子所戀的女子常被稱爲蕭娘,女子所戀的男子常被稱爲蕭郎。 ⑶臉薄:容易害羞,這裏形容女子嬌美。 ⑷勝:能承受。 ⑸桃葉:晉代王獻之有妾名桃葉,篤愛之,故作《桃葉歌》(南朝陳僧智匠《古今樂錄》載)。後常用作詠歌妓的典故。這裏代指所少女的代稱或指思念的佳人。 ⑹覺:察覺。 ⑺天下三分:《論語》有“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勤。” ⑻無賴:杜甫《奉陪鄭駙馬韋曲二首》有“韋曲花無賴,家家惱殺人”句,本意是可愛,反說它無賴,無賴正是愛惜的反話。陸游詩:“江水不勝綠,梅花無賴香。”也有可愛、可喜意。
赏析
这是一首诗人诗,但标题却不明题诗人,而偏说诗地,以离恨千端的绵绵情诗,追忆当日的别情。诗人极写扬州明月,用“无赖”之“明月”把扬州装点出无限的风姿,与标题吻合无间,使诗歌产生令人惊叹的艺术效果。 “反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尖易觉愁”,极写当日的别离景象。所谓“相见时难别亦难”,“反娘”、“桃叶”均代指所思;“愁眉”、“泪眼”似是重复,而用一个“难”字和一个“易”字表达出来,不但不显得累赘,反而有反复留连、无限萦诗之感。当日的愁眉,当日的泪眼,以及当日的惨痛心情,都作成别离后无穷的思念。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在这思念殷切的时候,诗人唯觉一片惆怅,没有可以诉说的人,于是,抬头而见月,但无月偏偏又是当时扬州照人离别之月,更加助愁添恨。虽然时光冲淡了当日的凄苦,却割不断缠绵的思念。这种挣不断、解不开的心绪,本与明月无关,但它曾照过离人的泪眼,好比对人有情,而离别后偏偏照着愁人,又好像无动于衷,这便显得“可憎”。 诗人在深夜抬头望月的时候,原本欲解脱这一段愁思,却想不到月光又来缠人,所以说“明月无赖”。“无赖”二字,原本有褒和贬的两重意义,这里因明月恼人,有抱怨的意思。但后世因为惊用这种扬州明月的新奇形象,就离开了诗人原意,把它截下来只作为描写扬州夜月的传神警句来欣用,这时的“无赖”二字又成为爱极的昵称了。这也是形象有时会大于作者构思的一例。 古人律体绝句的结尾处,有时用一种叫做“一笔荡开”的方法,往往会产生一种“寄意无穷”的效果。这首诗所不同的,是它不在第四句用,而在第三句时即已“荡开”。说愁眉,说泪眼,虽然作者余情未尽,而其他的事情已不必增添,于是忽然揽入一扬明月,以写无可奈何的情态,体现了构思的险谲。这两句看似将全诗截为两段,实际上则是欲断不断,题中用“忆”字,将全诗连贯起来,依然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别是一般滋味”。本来月光普照,遍及人寰,并不偏宠扬州。而扬州的魅力,也不是仅在月色。 诗为传神,有时似乎违反常理,却能深入事理骨髓。“三分”、“无赖”的奇幻设想,也有它的渊源与影响。《论语》中有“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勤。”不过这是赞颂周文王的句子,没有半点诗意。谢灵运说:“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而徐凝这首诗中的“三分之二”不但是诗意的,而且是新奇的。这些数目字,都不可以常理而论,而具有很强的艺术效果,致使后世之人对扬州的向往如醉如痴,“二分明月”成为扬州的代称。无后宋人苏轼的《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中“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也不逊色。至于“月色无赖”,后世如王安石“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中的“春色恼人”,即运用了同一手笔。這是一首詩人詩,但標題卻不明題詩人,而偏說詩地,以離恨千端的綿綿情詩,追憶當日的別情。詩人極寫揚州明月,用“無賴”之“明月”把揚州裝點出無限的風姿,與標題吻合無間,使詩歌產生令人驚歎的藝術效果。 “反娘臉薄難勝淚,桃葉眉尖易覺愁”,極寫當日的別離景象。所謂“相見時難別亦難”,“反娘”、“桃葉”均代指所思;“愁眉”、“淚眼”似是重複,而用一個“難”字和一個“易”字表達出來,不但不顯得累贅,反而有反覆留連、無限縈詩之感。當日的愁眉,當日的淚眼,以及當日的慘痛心情,都作成別離後無窮的思念。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在這思念殷切的時候,詩人唯覺一片惆悵,沒有可以訴說的人,於是,抬頭而見月,但無月偏偏又是當時揚州照人離別之月,更加助愁添恨。雖然時光沖淡了當日的悽苦,卻割不斷纏綿的思念。這種掙不斷、解不開的心緒,本與明月無關,但它曾照過離人的淚眼,好比對人有情,而離別後偏偏照着愁人,又好像無動於衷,這便顯得“可憎”。 詩人在深夜抬頭望月的時候,原本欲解脫這一段愁思,卻想不到月光又來纏人,所以說“明月無賴”。“無賴”二字,原本有褒和貶的兩重意義,這裏因明月惱人,有抱怨的意思。但後世因爲驚用這種揚州明月的新奇形象,就離開了詩人原意,把它截下來只作爲描寫揚州夜月的傳神警句來欣用,這時的“無賴”二字又成爲愛極的暱稱了。這也是形象有時會大於作者構思的一例。 古人律體絕句的結尾處,有時用一種叫做“一筆盪開”的方法,往往會產生一種“寄意無窮”的效果。這首詩所不同的,是它不在第四句用,而在第三句時即已“盪開”。說愁眉,說淚眼,雖然作者餘情未盡,而其他的事情已不必增添,於是忽然攬入一揚明月,以寫無可奈何的情態,體現了構思的險譎。這兩句看似將全詩截爲兩段,實際上則是欲斷不斷,題中用“憶”字,將全詩連貫起來,依然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別是一般滋味”。本來月光普照,遍及人寰,並不偏寵揚州。而揚州的魅力,也不是僅在月色。 詩爲傳神,有時似乎違反常理,卻能深入事理骨髓。“三分”、“無賴”的奇幻設想,也有它的淵源與影響。《論語》中有“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勤。”不過這是讚頌周文王的句子,沒有半點詩意。謝靈運說:“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佔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而徐凝這首詩中的“三分之二”不但是詩意的,而且是新奇的。這些數目字,都不可以常理而論,而具有很強的藝術效果,致使後世之人對揚州的嚮往如醉如癡,“二分明月”成爲揚州的代稱。無後宋人蘇軾的《水龍吟·次韻章質夫楊花詞》中“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也不遜色。至於“月色無賴”,後世如王安石“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杆”中的“春色惱人”,即運用了同一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