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赴阙题潼关驿楼 / 行次潼关逢魏扶东归 秋日赴闕題潼關驛樓 / 行次潼關逢魏扶東歸

qiū rì fù quē tí tóng guān yì lóu xíng cì tóng guān féng wèi fú dōng guī

许浑 許渾

xǔ hún · táng

标签: 写景寫景唐诗三百首唐詩三百首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hóngwǎnxiāoxiāozhǎngtíngjiǔpiáo

cányúnguītàihuáshūguòzhōngtiáo

shùsuíshānjiǒngshēnghǎiyáo

(suíshānzuòsuíguān)

xiāngmíngdàoyóumèngqiáo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

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

树色随山迥,河声入海遥。

(随山一作:随关)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

紅葉晚蕭蕭,長亭酒一瓢。

殘雲歸太華,疏雨過中條。

樹色隨山迥,河聲入海遙。

(隨山一作:隨關)

帝鄉明日到,猶自夢漁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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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天傍晚枫树随风飒飒作响; 夜宿潼关驿楼自有瓢酒飘香。 几朵残云聚集在高耸的华山; 稀疏的秋雨洒落到中条山上。 遥看树色随着潼关山势延伸; 黄河奔流入海涛声回旋激荡。 明天就可到达繁华京城长安; 我仍自在逍遥做着渔樵梦想!秋天傍晚楓樹隨風颯颯作響; 夜宿潼關驛樓自有瓢酒飄香。 幾朵殘雲聚集在高聳的華山; 稀疏的秋雨灑落到中條山上。 遙看樹色隨着潼關山勢延伸; 黃河奔流入海濤聲迴旋激盪。 明天就可到達繁華京城長安; 我仍自在逍遙做着漁樵夢想!

注释

⑴阙:指唐都城长安。潼关:关名,在今陕西省潼关县境内。 ⑵红叶晚萧萧:一作“南北断蓬飘”。 ⑶长亭:古时道路每十里设长亭,供行旅停息。 ⑷太华:即西岳华山,在今陕西省华阴县境内。 ⑸过:一作“落”。中条:山名,一名雷首山,在今山西永济县东南。 ⑹山:一作“关”。迥:远。 ⑺海:一作“塞”。 ⑻帝乡:京都,指长安。 ⑼梦:向往。末两句一作“劳歌此分手,风急马萧萧”。⑴闕:指唐都城長安。潼關:關名,在今陝西省潼關縣境內。 ⑵紅葉晚蕭蕭:一作“南北斷蓬飄”。 ⑶長亭:古時道路每十里設長亭,供行旅停息。 ⑷太華:即西嶽華山,在今陝西省華陰縣境內。 ⑸過:一作“落”。中條:山名,一名雷首山,在今山西永濟縣東南。 ⑹山:一作“關”。迥:遠。 ⑺海:一作“塞”。 ⑻帝鄉:京都,指長安。 ⑼夢:嚮往。末兩句一作“勞歌此分手,風急馬蕭蕭”。

赏析

作者:佚名 潼关,在今陕西省潼关县境内,位于陕西、山西、河南三省要冲,是从洛阳进入长安必经的咽喉重镇,形势险要,景色动人。历代诗人路经此地,往往要题诗纪胜。直到清末, 谭嗣同 还写下他那“河流大野犹嫌束,山入潼关不解平”的名句。读者由此可见它在诗人们心目中的位置了。 许浑 从故乡润州丹阳(今属江苏)第一次到长安去,途经潼关,也为其山川形势和自然景色所深深吸引,兴致淋漓,挥笔写下了这首“高华雄浑”(清代吴汝纶语)的诗作。 开头两句,诗人先勾勒出一幅秋日行旅图,把读者引入一个秋浓似酒、旅况萧瑟的境界。“红叶晚萧萧”,用写景透露人物一缕缕悲凉的意绪:“长亭酒一瓢”,用叙事传出客子旅途况味,用笔干净利落。此诗另一版本题作《行次潼关,逢魏扶东归》,这个材料,可以帮助读者了解诗人何以在长亭送别、借瓢酒消愁的原委。 然而诗人没有久久沉湎在离愁别苦之中。中间四句笔势陡转,大笔勾画四周景色,雄浑苍茫,全是潼关的典型风物。骋目远望,南面是主峰高耸的西岳华山;北面,隔着黄河,又可见连绵苍莽的中条山。残云归岫,意味着天将放晴;疏雨乍过,给人一种清新之感。从写景看,诗人拿“残云”再加“归”字来点染华山,又拿“疏雨”再加“过”字来烘托中条山,这样,太华和中条就不是死景而是活景,因为其中有动势——在浩茫无际的沉静中显出了一抹飞动的意趣。 诗人把目光略收回来,就又看见苍苍树色,随关城一路远去。关外便是黄河,它从北面奔涌而来,在潼关外头猛地一转,径向三门峡冲去,翻滚的河水咆哮着流入渤海。“河声”后续一“遥”字,传出诗人站在高处远望倾听的神情。诗人眼见树色苍苍,耳听河声汹汹,把场景描写得绘声绘色,使读者有耳闻目睹的真实感觉。这里,诗人连用四句景句,安排得如巨鳌的四足,缺一不可,丝毫没有臃肿杂乱、使人生厌之感。其中三、四两句,又出现在他的另一首作品《秋霁潼关驿亭》诗的颔联,完全相同,是诗人偏爱的得意之笔。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本来,离长安不过一天的路程,作为入京的旅客,总该想着到长安后便要如何如何,满头满脑盘绕“帝乡”去打转子了。可是诗人却出人意外地说:“我仍然梦着故乡的渔樵生活呢!”含蓄地表白了他并非专为追求名利而来。这样结束,委婉得体,优游不迫,有力地显出了诗人的身份。作者:佚名 潼關,在今陝西省潼關縣境內,位於陝西、山西、河南三省要衝,是從洛陽進入長安必經的咽喉重鎮,形勢險要,景色動人。歷代詩人路經此地,往往要題詩紀勝。直到清末, 譚嗣同 還寫下他那“河流大野猶嫌束,山入潼關不解平”的名句。讀者由此可見它在詩人們心目中的位置了。 許渾 從故鄉潤州丹陽(今屬江蘇)第一次到長安去,途經潼關,也爲其山川形勢和自然景色所深深吸引,興致淋漓,揮筆寫下了這首“高華雄渾”(清代吳汝綸語)的詩作。 開頭兩句,詩人先勾勒出一幅秋日行旅圖,把讀者引入一個秋濃似酒、旅況蕭瑟的境界。“紅葉晚蕭蕭”,用寫景透露人物一縷縷悲涼的意緒:“長亭酒一瓢”,用敘事傳出客子旅途況味,用筆乾淨利落。此詩另一版本題作《行次潼關,逢魏扶東歸》,這個材料,可以幫助讀者瞭解詩人何以在長亭送別、借瓢酒消愁的原委。 然而詩人沒有久久沉湎在離愁別苦之中。中間四句筆勢陡轉,大筆勾畫四周景色,雄渾蒼茫,全是潼關的典型風物。騁目遠望,南面是主峯高聳的西嶽華山;北面,隔着黃河,又可見連綿蒼莽的中條山。殘雲歸岫,意味着天將放晴;疏雨乍過,給人一種清新之感。從寫景看,詩人拿“殘雲”再加“歸”字來點染華山,又拿“疏雨”再加“過”字來烘托中條山,這樣,太華和中條就不是死景而是活景,因爲其中有動勢——在浩茫無際的沉靜中顯出了一抹飛動的意趣。 詩人把目光略收回來,就又看見蒼蒼樹色,隨關城一路遠去。關外便是黃河,它從北面奔湧而來,在潼關外頭猛地一轉,徑向三門峽衝去,翻滾的河水咆哮着流入渤海。“河聲”後續一“遙”字,傳出詩人站在高處遠望傾聽的神情。詩人眼見樹色蒼蒼,耳聽河聲洶洶,把場景描寫得繪聲繪色,使讀者有耳聞目睹的真實感覺。這裏,詩人連用四句景句,安排得如巨鰲的四足,缺一不可,絲毫沒有臃腫雜亂、使人生厭之感。其中三、四兩句,又出現在他的另一首作品《秋霽潼關驛亭》詩的頷聯,完全相同,是詩人偏愛的得意之筆。 “帝鄉明日到,猶自夢漁樵”。本來,離長安不過一天的路程,作爲入京的旅客,總該想着到長安後便要如何如何,滿頭滿腦盤繞“帝鄉”去打轉子了。可是詩人卻出人意外地說:“我仍然夢着故鄉的漁樵生活呢!”含蓄地表白了他並非專爲追求名利而來。這樣結束,委婉得體,優遊不迫,有力地顯出了詩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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