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函谷应诏 秋風函谷應詔
秋风起函谷,劲气动河山。
偃松千岭上,杂雨二陵间。
低云愁广隰,落日惨重关。
此时飘紫气,应验真人还。
秋風起函谷,勁氣動河山。
偃松千嶺上,雜雨二陵間。
低雲愁廣隰,落日慘重關。
此時飄紫氣,應驗真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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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风从函谷关吹起,凌冽的寒气惊动了河山。 偃松生长在千山万岭之上,杂雨飘落在南陵北陵之间。 愁云惨淡地压在广阔的低谷,落日斜照着雄关一派黯淡。 此时山间飘起了紫气,应是验证了真人回还。秋風從函谷關吹起,凌冽的寒氣驚動了河山。 偃松生長在千山萬嶺之上,雜雨飄落在南陵北陵之間。 愁雲慘淡地壓在廣闊的低谷,落日斜照着雄關一派黯淡。 此時山間飄起了紫氣,應是驗證了真人回還。
注释
1. 函谷:关名,古关在今河南灵宝县东北。 2. 劲气:《初学记》中又作“朔气”,凛冽的寒气。 3. 偃(yǎn)松:常绿小乔木,分枝很多,大枝伏在地面上,末端斜面向上,针状叶,雄花黄色,雌花紫色,球果紫褐色,种子略呈卵形。 4. 二陵:在崤山(今河南洛宁县北,西接陕县界,东接渑池县界)有两山,相距三十五里,又称二陵,南陵传为夏桀的祖父夏后皋之墓,北陵为周文王避风雨之处。 5. 隰(xí):低湿的地方。 6. 紫气:传说老子西游,函谷关令尹喜见有紫气东来,知有圣人将要过关,果然老子骑着青牛来了,尹喜便请他写下了《道德经》。1. 函谷:關名,古關在今河南靈寶縣東北。 2. 勁氣:《初學記》中又作“朔氣”,凜冽的寒氣。 3. 偃(yǎn)松:常綠小喬木,分枝很多,大枝伏在地面上,末端斜面向上,針狀葉,雄花黃色,雌花紫色,球果紫褐色,種子略呈卵形。 4. 二陵:在崤山(今河南洛寧縣北,西接陝縣界,東接澠池縣界)有兩山,相距三十五里,又稱二陵,南陵傳爲夏桀的祖父夏後皋之墓,北陵爲周文王避風雨之處。 5. 隰(xí):低溼的地方。 6. 紫氣:傳說老子西遊,函谷關令尹喜見有紫氣東來,知有聖人將要過關,果然老子騎着青牛來了,尹喜便請他寫下了《道德經》。
赏析
《秋风函谷应诏》作于贞观十八年农历十一月,当时唐太宗亲征高丽,率大军从长安前往洛阳,再到定州,经过函谷关时,徐贤妃应诏作此诗。 徐惠的《秋风函谷应诏》是一首五言律诗。前三联着重描写函谷关的景色:雄关的秋风、山河的朔气,千岭的偃松、古陵的风雨,广隰的低云、重关的落日。诗人意在大肆地渲染着函谷关的萧飒秋景,格调古朴深沉,充满了浓郁的男子气概。中间着力使用“愁”,“惨”二字,渲染了秋天寒冷而肃杀的悲慨格调。末句“此时飘紫气,应验真人还”,把太宗形象渲染的神异而庄严。虽为歌功颂德,但不失为一首不让须眉的豪放之作。 作为一名生活在宫廷中的女性,徐惠的诗作多数与宫闱题材有关,唯独此篇与众不同。此诗省净而气度雍容,起笔高扬,富于气势。正如苏者聪先生评价的那样:“自拔于陈言之外,别出机杼,而为耳目一新之词。虽是应制之作,却写得气势雄浑,意境壮阔……但在泼墨写意中能做到工笔细描。”诗人突破了应制类诗作的固有风格,展现了鲜明的个人艺术特色和个性化感受,实属难得。 从格律方面看,本诗基本符合近体诗的声律要求,反映了初唐诗歌在宫廷诗人手中已经朝格律化发展的程度和事实。初唐贞观时期,主流诗人不断的探索实践,积累诗艺技巧,创作出了很多合律诗歌,推动了诗歌的格律化,这也影响到后宫女性诗歌的创作。喜爱文学,有着很高文学素养的徐惠,初步具有了一定格律化意识毫不令人意外。女诗人的创作尝试在诗歌史上的意义,应同初唐宫廷诗人在促进中国宫廷古代诗歌朝着格律化方向发展的意义一样,值得后人肯定。《秋風函谷應詔》作於貞觀十八年農曆十一月,當時唐太宗親征高麗,率大軍從長安前往洛陽,再到定州,經過函谷關時,徐賢妃應詔作此詩。 徐惠的《秋風函谷應詔》是一首五言律詩。前三聯着重描寫函谷關的景色:雄關的秋風、山河的朔氣,千嶺的偃松、古陵的風雨,廣隰的低雲、重關的落日。詩人意在大肆地渲染着函谷關的蕭颯秋景,格調古樸深沉,充滿了濃郁的男子氣概。中間着力使用“愁”,“慘”二字,渲染了秋天寒冷而肅殺的悲慨格調。末句“此時飄紫氣,應驗真人還”,把太宗形象渲染的神異而莊嚴。雖爲歌功頌德,但不失爲一首不讓鬚眉的豪放之作。 作爲一名生活在宮廷中的女性,徐惠的詩作多數與宮闈題材有關,唯獨此篇與衆不同。此詩省淨而氣度雍容,起筆高揚,富於氣勢。正如蘇者聰先生評價的那樣:“自拔於陳言之外,別出機杼,而爲耳目一新之詞。雖是應制之作,卻寫得氣勢雄渾,意境壯闊……但在潑墨寫意中能做到工筆細描。”詩人突破了應制類詩作的固有風格,展現了鮮明的個人藝術特色和個性化感受,實屬難得。 從格律方面看,本詩基本符合近體詩的聲律要求,反映了初唐詩歌在宮廷詩人手中已經朝格律化發展的程度和事實。初唐貞觀時期,主流詩人不斷的探索實踐,積累詩藝技巧,創作出了很多合律詩歌,推動了詩歌的格律化,這也影響到後宮女性詩歌的創作。喜愛文學,有着很高文學素養的徐惠,初步具有了一定格律化意識毫不令人意外。女詩人的創作嘗試在詩歌史上的意義,應同初唐宮廷詩人在促進中國宮廷古代詩歌朝着格律化方向發展的意義一樣,值得後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