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秋色到空闺 卜算子·秋色到空閨
秋色到空闺,夜扫梧桐叶。
谁料同心结不成,翻就相思结。
十二玉阑干,风动灯明灭。
立尽黄昏泪几行,一片鸦啼月。
秋色到空閨,夜掃梧桐葉。
誰料同心結不成,翻就相思結。
十二玉闌干,風動燈明滅。
立盡黃昏淚幾行,一片鴉啼月。
分享
译文
萧瑟的秋景来到了空旷的闺院中,一夜之间横扫了满院梧桐叶。本是两相情愿的同心结,没料想好梦难成,反倒陷入无限相思中。 曲曲折折的栏杆,秋风吹来灯光若明若暗。黄昏时独自站在楼上,禁不住眼泪成串的掉下来。远处枯枝上的寒鸦好像对月亮在啼叫。蕭瑟的秋景來到了空曠的閨院中,一夜之間橫掃了滿院梧桐葉。本是兩相情願的同心結,沒料想好夢難成,反倒陷入無限相思中。 曲曲折折的欄杆,秋風吹來燈光若明若暗。黃昏時獨自站在樓上,禁不住眼淚成串的掉下來。遠處枯枝上的寒鴉好像對月亮在啼叫。
注释
卜算子:词牌名,又名《百尺楼》《眉峰碧》《楚天遥》,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两仄韵。 同心结:是用彩线织成的菱形连环结,旧时妇女多系在衣裙上作佩饰,也常用为定情或赠别之物。 翻:反,反倒。 相思结:意出《古诗十九首》之十八“文采双鸳鸯,裁为合欢被。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 十二玉阑干:指曲曲折折的栏干。 十二:言其曲折之多。 明灭:时隐时现,忽明忽暗。卜算子:詞牌名,又名《百尺樓》《眉峯碧》《楚天遙》,雙調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兩仄韻。 同心結:是用綵線織成的菱形連環結,舊時婦女多系在衣裙上作佩飾,也常用爲定情或贈別之物。 翻:反,反倒。 相思結:意出《古詩十九首》之十八“文采雙鴛鴦,裁爲合歡被。著以長相思,緣以結不解。” 十二玉闌干:指曲曲折折的欄干。 十二:言其曲折之多。 明滅:時隱時現,忽明忽暗。
赏析
顺治二年(公元1645年),清兵南下,江南一带抗清义师纷起,作者随其父夏允彝其师陈子龙起兵抗清。同年八月,松江沦陷,夏允彝自沉松塘,以身殉国。次年春,作者又与陈子龙及岳父重组义军起兵太湖,兵败后,作者又为义军领袖吴易的军事参谋。但不久,吴军又溃败,作者只得只身奔窜民间。这首词可能作于此时。 这是一首怀人的词。词的上阙写独守空房的孤独,下阙写凭栏泪眼望夫,表达了作者在转战奔走中对爱妻的一往情深。全诗借情抒情,意境悲怆,感情真挚。 上阙写独守空闺的凄凉景况。“秋色到空闺,夜扫梧桐叶”二句点明人物活动的时节和环境。清冷的秋色来到空寂的闺房,使盛年独处的思妇更觉夜长难耐,于是走出帘栊,默默地清扫梧桐树下的落叶。虽只平平淡淡地写景叙事,但秋闺的幽冷和思妇的愁寂已宛在目前。这里借鉴了李煜《乌夜啼》词“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之句,但李煜词明言“寂寞”,此词则将寂寞之意隐涵于景事之中,更见含蓄之美。 “谁料同心结不成,翻就相思结”二句即用思妇口吻抒发愁怨之情。词中少妇本来指望和丈夫朝夕相守,共度华年,谁料竟然劳燕分飞,长难相见,好像同心结织不成,反织成了相思结。用“不成”和“翻就”把“同心结”和“相思结”联系起来,造成强烈的对照,更觉事与愿违,分外令人伤感。 下阙写苦盼征人的哀怨心情。“十二玉阑干,风起灯明灭”二句描写思妇凭栏凝望的情景。思妇独上高楼,倚栏长望,痴想眼前会出现远归的丈夫,但她倚遍了所有的栏杆,都不见丈夫的归影,此时秋风又起,远处灯光忽明忽灭,更叫她心乱神迷。 “立尽黄昏泪几行,一片鸦啼月”二句极写思妇的失望心情。她从傍晚时候起便站在楼头盼望丈夫,但直到夕阳西下,夜色越来越浓,仍未望见丈夫归来,只见一片还巢的乌鸦在冷月寒星下飞鸣而过。于是她完全失望了,腮边不禁挂上几行清泪。这里又借鉴了柳永《玉蝴蝶》词“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之句,以景结情,神余言外,尤为凄绝。 这首词在艺术表现上纯作客观描写,而且多借景色映衬,饶有深美流婉之致。但不难看出,词中的思妇就是词人心中的爱妻。词人想象她如此缠绵悱恻地思念着自己,正表现了词人对她的深长眷恋有道是“无情未必真豪杰”,志士之情,适为其伟大人格之体现。此词亦可以证之。順治二年(公元1645年),清兵南下,江南一帶抗清義師紛起,作者隨其父夏允彝其師陳子龍起兵抗清。同年八月,松江淪陷,夏允彝自沉松塘,以身殉國。次年春,作者又與陳子龍及岳父重組義軍起兵太湖,兵敗後,作者又爲義軍領袖吳易的軍事參謀。但不久,吳軍又潰敗,作者只得隻身奔竄民間。這首詞可能作於此時。 這是一首懷人的詞。詞的上闕寫獨守空房的孤獨,下闕寫憑欄淚眼望夫,表達了作者在轉戰奔走中對愛妻的一往情深。全詩借情抒情,意境悲愴,感情真摯。 上闕寫獨守空閨的淒涼景況。“秋色到空閨,夜掃梧桐葉”二句點明人物活動的時節和環境。清冷的秋色來到空寂的閨房,使盛年獨處的思婦更覺夜長難耐,於是走出簾櫳,默默地清掃梧桐樹下的落葉。雖只平平淡淡地寫景敘事,但秋閨的幽冷和思婦的愁寂已宛在目前。這裏借鑑了李煜《烏夜啼》詞“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之句,但李煜詞明言“寂寞”,此詞則將寂寞之意隱涵於景事之中,更見含蓄之美。 “誰料同心結不成,翻就相思結”二句即用思婦口吻抒發愁怨之情。詞中少婦本來指望和丈夫朝夕相守,共度華年,誰料竟然勞燕分飛,長難相見,好像同心結織不成,反織成了相思結。用“不成”和“翻就”把“同心結”和“相思結”聯繫起來,造成強烈的對照,更覺事與願違,分外令人傷感。 下闕寫苦盼徵人的哀怨心情。“十二玉闌干,風起燈明滅”二句描寫思婦憑欄凝望的情景。思婦獨上高樓,倚欄長望,癡想眼前會出現遠歸的丈夫,但她倚遍了所有的欄杆,都不見丈夫的歸影,此時秋風又起,遠處燈光忽明忽滅,更叫她心亂神迷。 “立盡黃昏淚幾行,一片鴉啼月”二句極寫思婦的失望心情。她從傍晚時候起便站在樓頭盼望丈夫,但直到夕陽西下,夜色越來越濃,仍未望見丈夫歸來,只見一片還巢的烏鴉在冷月寒星下飛鳴而過。於是她完全失望了,腮邊不禁掛上幾行清淚。這裏又借鑑了柳永《玉蝴蝶》詞“黯相望,斷鴻聲裏,立盡斜陽”之句,以景結情,神餘言外,尤爲悽絕。 這首詞在藝術表現上純作客觀描寫,而且多借景色映襯,饒有深美流婉之致。但不難看出,詞中的思婦就是詞人心中的愛妻。詞人想象她如此纏綿悱惻地思念着自己,正表現了詞人對她的深長眷戀有道是“無情未必真豪傑”,志士之情,適爲其偉大人格之體現。此詞亦可以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