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道者 贈道者
麻衣如雪一枝梅,笑掩微妆入梦来。
若到越溪逢越女,红莲池里白莲开。
麻衣如雪一枝梅,笑掩微妝入夢來。
若到越溪逢越女,紅蓮池裏白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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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她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衣服,就好像一枝美丽的梅花般好看。这位曳着雪白衣裙的女子,正含情脉脉,带着羞涩的微笑,姗姗来到我的梦中。 如果这位白衣女子来到越溪边,置身于一群身穿红色衣裙的越国美女中,那情景就好像一片红色的莲花中绽放了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莲。她穿着一身潔白如雪的衣服,就好像一枝美麗的梅花般好看。這位曳着雪白衣裙的女子,正含情脈脈,帶着羞澀的微笑,姍姍來到我的夢中。 如果這位白衣女子來到越溪邊,置身於一羣身穿紅色衣裙的越國美女中,那情景就好像一片紅色的蓮花中綻放了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蓮。
注释
赠道者:一作“赠送”。道者:道士。 麻衣如雪:语出《诗经·曹风·蜉蝣》,此处借用来描绘女子一身如雪的白衣。 越溪:春秋末年越国美女西施浣纱的地方。末两句是诗人的想象。贈道者:一作“贈送”。道者:道士。 麻衣如雪:語出《詩經·曹風·蜉蝣》,此處借用來描繪女子一身如雪的白衣。 越溪:春秋末年越國美女西施浣紗的地方。末兩句是詩人的想象。
赏析
此诗从题目“赠道者”可以看出,诗赠送的对象是个道士,从诗的内容看,这是个女道士。此诗题目一作“赠送”。如果是后一个题目,那么,他写赠的对象就不一定是个女道士。但无论用哪一个题目,都不难看出,诗人所要着意描绘的是一个漂亮的白衣女子,并且对她的美色是颇为倾倒的。 首句中的“麻衣如雪”,出于《国风·曹风·蜉蝣》,这里借用来描画女子所穿的一身雪白的衣裳。在形容了女子的衣着以后,诗人又以高雅素洁的白梅来比拟女子的体态、风韵。次句中的“微妆”,是“凝妆”、“浓妆”的反义词,与常用的“素妆”、“淡妆”意义相近。“笑掩”写女子那带有羞涩的微笑。这女子是如此动人,她曳着雪白的衣裙,含情脉脉地微笑着,正姗姗来到诗人的梦境。 从甜蜜的梦境中醒来,诗人不禁浮想联翩,以致在他眼前呈现出了一个富有诗意的美丽境界:他仿佛看到这一女子来到越国的一条溪水边,走进一群穿着红色衣裳的浣纱女子中间;那风姿,那神韵,是这般炫人眼目,就像是开放在一片红色荷花中的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莲。这两句,以“若”字领起,说明这是诗人的假想之词。首两句说的是女子的神,此两句则是说女子的形,然而在写法上却不似前两句作直接的描绘,而以烘托之法让人去想象和思索。当女子置身于漂亮的越女中间时,她便像是红莲池中开放的一朵玉洁冰清的白莲;她的婀娜娇美,自然不言而喻了。 在表现手法上,此诗主要采用了拟物的手法。一处用“一枝梅”,一处用“白莲”,后者尤其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当然,以莲花比美人,并不是武元衡的独创。稍晚于武元衡的白居易也曾以莲花比女子,如“姑山半峰看,瑶水一枝莲(《玉真张观主下小女冠阿容》)。但比较地说,白居易只是运用了拟物一种手法,以形象显出单纯的美;武元衡在拟物时,兼用了烘托的手法,让诗中女子在一群越女的映衬下亮相,然后再过渡到莲花的比拟上,更有一种优美的意境和特殊的艺术效果。不过,全诗的情调只是在吐露对白衣少女美貌的神往之情,诗旨便不可取了。此詩從題目“贈道者”可以看出,詩贈送的對象是個道士,從詩的內容看,這是個女道士。此詩題目一作“贈送”。如果是後一個題目,那麼,他寫贈的對象就不一定是個女道士。但無論用哪一個題目,都不難看出,詩人所要着意描繪的是一個漂亮的白衣女子,並且對她的美色是頗爲傾倒的。 首句中的“麻衣如雪”,出於《國風·曹風·蜉蝣》,這裏借用來描畫女子所穿的一身雪白的衣裳。在形容了女子的衣着以後,詩人又以高雅素潔的白梅來比擬女子的體態、風韻。次句中的“微妝”,是“凝妝”、“濃妝”的反義詞,與常用的“素妝”、“淡妝”意義相近。“笑掩”寫女子那帶有羞澀的微笑。這女子是如此動人,她曳着雪白的衣裙,含情脈脈地微笑着,正姍姍來到詩人的夢境。 從甜蜜的夢境中醒來,詩人不禁浮想聯翩,以致在他眼前呈現出了一個富有詩意的美麗境界:他彷彿看到這一女子來到越國的一條溪水邊,走進一羣穿着紅色衣裳的浣紗女子中間;那風姿,那神韻,是這般炫人眼目,就像是開放在一片紅色荷花中的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蓮。這兩句,以“若”字領起,說明這是詩人的假想之詞。首兩句說的是女子的神,此兩句則是說女子的形,然而在寫法上卻不似前兩句作直接的描繪,而以烘托之法讓人去想象和思索。當女子置身於漂亮的越女中間時,她便像是紅蓮池中開放的一朵玉潔冰清的白蓮;她的婀娜嬌美,自然不言而喻了。 在表現手法上,此詩主要採用了擬物的手法。一處用“一枝梅”,一處用“白蓮”,後者尤其給人以深刻的印象。當然,以蓮花比美人,並不是武元衡的獨創。稍晚於武元衡的白居易也曾以蓮花比女子,如“姑山半峯看,瑤水一枝蓮(《玉真張觀主下小女冠阿容》)。但比較地說,白居易只是運用了擬物一種手法,以形象顯出單純的美;武元衡在擬物時,兼用了烘托的手法,讓詩中女子在一羣越女的映襯下亮相,然後再過渡到蓮花的比擬上,更有一種優美的意境和特殊的藝術效果。不過,全詩的情調只是在吐露對白衣少女美貌的神往之情,詩旨便不可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