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 子規
举国繁华委逝川,羽毛飘荡一年年。
他山叫处花成血,旧苑春来草似烟。
雨暗不离浓绿树,月斜长吊欲明天。
湘江日暮声凄切,愁杀行人归去船。
舉國繁華委逝川,羽毛飄蕩一年年。
他山叫處花成血,舊苑春來草似煙。
雨暗不離濃綠樹,月斜長吊欲明天。
湘江日暮聲悽切,愁殺行人歸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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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杜鹃放弃了繁华的故园山川,年复一年地四处飘荡。 在异乡鸣叫,鲜血染红了山上花丛,可春天来到,老花园依然草木茂盛。 雨后凉风,它藏在绿树丛中声声哀啼,夜幕初开,它迎着欲曙的天空肃然鸣叫。 天色渐晚,它在湘江边凄凉鸣叫,使归家的船只行人悲愁之至。杜鵑放棄了繁華的故園山川,年復一年地四處飄蕩。 在異鄉鳴叫,鮮血染紅了山上花叢,可春天來到,老花園依然草木茂盛。 雨後涼風,它藏在綠樹叢中聲聲哀啼,夜幕初開,它迎着欲曙的天空肅然鳴叫。 天色漸晚,它在湘江邊淒涼鳴叫,使歸家的船隻行人悲愁之至。
注释
⑴子规:杜鹃鸟。古代传说,它的前身是蜀国国王,名杜宇,号望帝,后来失国身死,魂魄化为杜鹃,悲啼不已。 ⑵国:故国。 ⑶委:舍弃,丢弃。 ⑷他山:别处的山,这里指异乡。 ⑸苑:古代养禽兽植林木的地方,花园。 ⑹草似烟:形容草木依然茂盛。烟:悬浮在空气中的固体小颗粒。 ⑺雨暗:下雨时天色昏暗。 ⑻离:分开。 ⑼长:通“常”,持续,经常。 ⑽吊:悬挂。 ⑾欲:想要。 ⑿湘江:长江支流,在今湖南省。 ⒀日暮: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⒁凄切:凄凉悲切。 ⒂愁杀:亦作“愁煞”,谓使人极为忧愁。杀,表示程度深。 参考资料: 1、 雅瑟.《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新世界出版社,2011:420-421页⑴子規:杜鵑鳥。古代傳說,它的前身是蜀國國王,名杜宇,號望帝,後來失國身死,魂魄化爲杜鵑,悲啼不已。 ⑵國:故國。 ⑶委:捨棄,丟棄。 ⑷他山:別處的山,這裏指異鄉。 ⑸苑:古代養禽獸植林木的地方,花園。 ⑹草似煙:形容草木依然茂盛。煙:懸浮在空氣中的固體小顆粒。 ⑺雨暗:下雨時天色昏暗。 ⑻離:分開。 ⑼長:通“常”,持續,經常。 ⑽吊:懸掛。 ⑾欲:想要。 ⑿湘江:長江支流,在今湖南省。 ⒀日暮: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⒁悽切:淒涼悲切。 ⒂愁殺:亦作“愁煞”,謂使人極爲憂愁。殺,表示程度深。 參考資料: 1、 雅瑟.《唐詩三百首鑑賞大全集》:新世界出版社,2011:420-421頁
赏析
作者:佚名 作者 吴融 唐昭宗时在朝任职,一度受牵累罢官,流寓荆南,此篇大约就写在这个时候。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338-1339页 作者:佚名 旧时有蜀国国王化身杜鹃悲啼的传说。这可能是前人因为听得杜鹃鸣声凄苦,臆想出来的故事。此篇咏写子规,就从这个故事落笔,设想杜鹃鸟离去繁华的国土,年复一年地四处飘荡。这个悲剧性的经历,正为下面抒写悲慨之情作了铺垫。 由于哀啼声切,加上鸟嘴呈现红色,旧时又有杜鹃泣血的传闻。诗人借取这个传闻发挥想象,把原野上的红花说成杜鹃口中的鲜血染成,使用了夸张的手法,增强了形象的感染力。可是,这样悲鸣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故国春来,依然是一片草木荣生,青葱拂郁,含烟吐雾,丝毫也不因子规的伤心而减损其生机。“草似烟”是运用了比喻的修辞,形象生动。这里借春草作反衬,把它们欣欣自如的神态视为对子规啼叫漠然无情的表现,想象之奇特,更胜过前面的泣花成血。第二联中,“他山”与“旧苑”对举,一热一冷,映照鲜明,更突出了杜鹃鸟孤身飘荡、哀告无门的悲惨命运。 后半篇继续多方面地展开对子规啼声的描绘。不同的地方,持续的鸣叫,它就是这样不停地悲啼,不停地倾诉自己内心的伤痛,从晴日至阴雨,从夜晚到天明。这一声声哀厉而又执著的呼叫,在江边日暮时分传入船上行人耳中,不能不触动人们的旅思乡愁和各种不堪回忆的往事,叫人黯然魂消、伤心欲泣。 从诗篇末尾的“湘江”看,这首诗写在今湖南一带。作者罢官,流寓荆南,这首诗反映了他仕途失意而又远离故乡的痛苦心情。诗歌借咏物托意,通篇扣住杜鹃鸟啼声凄切这一特点,反复着墨渲染,但又不陷于单调、死板地勾形摹状,而能将所咏对象融入多样化的情景与联想中,正写侧写、虚笔实笔巧妙地结合使用,达到“状物而得其神”的艺术效果。这是对写作咏物诗的有益启示。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338-1339页作者:佚名 作者 吳融 唐昭宗時在朝任職,一度受牽累罷官,流寓荊南,此篇大約就寫在這個時候。 參考資料: 1、 蕭滌非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1338-1339頁 作者:佚名 舊時有蜀國國王化身杜鵑悲啼的傳說。這可能是前人因爲聽得杜鵑鳴聲悽苦,臆想出來的故事。此篇詠寫子規,就從這個故事落筆,設想杜鵑鳥離去繁華的國土,年復一年地四處飄蕩。這個悲劇性的經歷,正爲下面抒寫悲慨之情作了鋪墊。 由於哀啼聲切,加上鳥嘴呈現紅色,舊時又有杜鵑泣血的傳聞。詩人借取這個傳聞發揮想象,把原野上的紅花說成杜鵑口中的鮮血染成,使用了誇張的手法,增強了形象的感染力。可是,這樣悲鳴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故國春來,依然是一片草木榮生,青蔥拂鬱,含煙吐霧,絲毫也不因子規的傷心而減損其生機。“草似煙”是運用了比喻的修辭,形象生動。這裏借春草作反襯,把它們欣欣自如的神態視爲對子規啼叫漠然無情的表現,想象之奇特,更勝過前面的泣花成血。第二聯中,“他山”與“舊苑”對舉,一熱一冷,映照鮮明,更突出了杜鵑鳥孤身飄蕩、哀告無門的悲慘命運。 後半篇繼續多方面地展開對子規啼聲的描繪。不同的地方,持續的鳴叫,它就是這樣不停地悲啼,不停地傾訴自己內心的傷痛,從晴日至陰雨,從夜晚到天明。這一聲聲哀厲而又執著的呼叫,在江邊日暮時分傳入船上行人耳中,不能不觸動人們的旅思鄉愁和各種不堪回憶的往事,叫人黯然魂消、傷心欲泣。 從詩篇末尾的“湘江”看,這首詩寫在今湖南一帶。作者罷官,流寓荊南,這首詩反映了他仕途失意而又遠離故鄉的痛苦心情。詩歌借詠物託意,通篇扣住杜鵑鳥啼聲悽切這一特點,反覆着墨渲染,但又不陷於單調、死板地勾形摹狀,而能將所詠對象融入多樣化的情景與聯想中,正寫側寫、虛筆實筆巧妙地結合使用,達到“狀物而得其神”的藝術效果。這是對寫作詠物詩的有益啓示。 參考資料: 1、 蕭滌非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1338-133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