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瑟怨 瑤瑟怨
冰簟银床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
雁声远过潇湘去,十二楼中月自明。
冰簟銀牀夢不成,碧天如水夜雲輕。
雁聲遠過瀟湘去,十二樓中月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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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银床竹席多凉爽,我却偏偏不能入梦,长空澄碧如水,夜里云絮轻轻地飘荡。雁声远过潇湘去,十二楼中夜已深,唯有明月洒着寒光。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銀牀竹蓆多涼爽,我卻偏偏不能入夢,長空澄碧如水,夜裏雲絮輕輕地飄蕩。雁聲遠過瀟湘去,十二樓中夜已深,唯有明月灑着寒光。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瑶瑟:玉镶的华美的瑟。 ⑵冰簟:清凉的竹席。银床:指洒满月光的床。 ⑶远:一作“还”。过:一作“向”。潇湘:二水名,在今湖南境内。此代指楚地。 ⑷十二楼:原指神仙的居所,此指女子的住所。⑴瑤瑟:玉鑲的華美的瑟。 ⑵冰簟:清涼的竹蓆。銀牀:指灑滿月光的牀。 ⑶遠:一作“還”。過:一作“向”。瀟湘:二水名,在今湖南境內。此代指楚地。 ⑷十二樓:原指神仙的居所,此指女子的住所。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咏闺怨。全诗没有透出一个“怨”字,只描绘清秋的深夜,主人公凄凉独居、寂寞难眠,以此来表现她深深的幽怨。诗是写女子别离的悲怨,蘅塘退士批注:“通首布景,只梦不成三字露怨意。” 诗所写的是梦不成之后之所感、所见、所闻的情景。全诗象是几种衔接紧密的写景镜头,表现了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动和思想感情。冰簟、银床、碧空、明月、轻云,南雁、潇湘,以至于月光笼罩下的玉楼,组成了一组离人幽怨的秋夜图,渲染了一种和主人公离怨情绪统一和谐的情调和氛围。诗中虽无“怨”字,然而怨意自生。 诗的题目和内容都很含蓄。瑶瑟,是玉镶的华美的瑟。瑟声悲怨,相传“泰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为二十五弦”(《汉书·郊祀志》)。在古代诗歌中,它常和别离之悲联结在一起。题名“瑶瑟怨”,正暗示诗所写的是女子别离的悲怨。 头一句正面写女主人公。冰簟银床,指冰凉的竹席和银饰的床。“梦不成”三字很可玩味。它不是一般地写因为伤离念远难以成眠,而是写她寻梦不成。会合渺茫难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本属虚幻的梦寐上;而现在,难以成眠,竟连梦中相见的微末愿望也落空了。这就更深一层地表现出别离之久远,思念之深挚,会合之难期和失望之强烈。一觉醒来,才发觉连虚幻的梦境也未曾有过,伴着自己的,只有散发着秋天凉意和寂寞气息的冰簟银床。—这后一种意境,似乎比在冰簟银床上辗转反侧更隽永有情韵。读者仿佛可以听到女主人公轻轻的叹息。 第二句不再续写女主人公的心情,而是宕开写景。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幅清寥淡远的碧空夜月图:秋天的深夜,长空澄碧,月光似水,只偶尔有几缕飘浮的云絮在空中轻轻掠过,更显出夜空的澄洁与空阔。这是一个空镜头,境界清丽而略带寂寥。它既是女主人公活动的环境和背景,又是她眼中所见的景物。不仅衬托出了人物皎洁轻柔的形象,而且暗透出人物清冷寂寞的意绪。孤居独处的人面对这清寥的景象,心中萦回着的也许正是“碧海青天夜夜心”一类的感触吧。 “雁声远过潇湘去”,这一句转而从听觉角度写景,和上句“碧天”紧相承接。夜月朦胧,飞过碧天的大雁是不容易看到的,只是在听到雁声时才知道有雁飞过。在寂静的深夜,雁叫更增加了清冷孤寂的情调。“雁声远过”,写出了雁声自远而近,又由近而远,渐渐消失在长空之中的过程,也从侧面暗示出女主人公凝神屏息、倾听雁声南去而若有所思的情状。古有湘灵鼓瑟和雁飞不过衡阳的传说,所以这里有雁去潇湘的联想,但同时恐怕和女主人公心之所系有关。雁足传书。听到雁声南去,女主人公的思绪也被牵引到南方。大约正暗示女子所思念的人在遥远的潇湘那边。 “十二楼中月自明”。前面三句,分别从女主人公所感、所见、所闻的角度写,末句却似撇开女主人公,只画出沉浸在明月中的“十二楼”。《史记·孝武本纪》集解引应劭曰:“昆仑玄圃五城十二楼,此仙人之所常居也。”诗中用“十二楼”,或许借以暗示女主人公是女冠者流,或许借以形容楼阁的清华,点明女主人公的贵家女子身份。“月自明”的“自”字用得很有情味。孤居独处的离人面对明月,会勾起别离的情思,团圆的期望,但月本无情,仍自照临高楼。“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诗人虽只写了沉浸在月光中的高楼,但女主人公的孤寂、怨思,却仿佛融化在这似水的月光中了。这样以景结情,更增添了悠然不尽的余韵。 这首写女子别离之怨的诗颇为特别。全篇除“梦不成”三字点出人物以外,全是景物描写。整首诗就象是几个组接得很巧妙的写景镜头。诗人要着重表现的,并不是女主人公的具体心理活动、思想感情,而是通过景物的描写、组合,渲染一种和主人公相思别离之怨和谐统一的氛围、情调。冰簟、银床、秋夜、碧空、明月、轻云、南雁、潇湘,以至笼罩在月光下的玉楼,这一切,组成了一幅清丽而含有寂寥哀伤情调的画图。整个画面的色调和谐地统一在轻柔朦胧的月色之中。读了这样的诗,对诗中人物的思想感情也许只有一个朦胧的印象,但那具有浓郁诗意的情调、气氛却将长时间留在记忆中。 回到诗题。“瑶瑟怨”不仅仅暗示女子的别离之怨,同时暗示诗的内容与“瑟”有关。“中夜不能寐,起坐弹鸣琴”( 阮籍 《咏怀》),写女主人公夜间弹琴(瑟)抒怨也是可能的。如果说温诗首句是写“中夜不能寐”,那么后三句可能就是暗写“起坐弹鸣琴(瑟)”了。不过,写得极含蓄,几乎不露痕迹。它把弹奏时的环境气氛,音乐的意境与感染力,曲终时的情景都融化在鲜明的画面中。弹瑟时正好有雁飞向南方,就像是因瑟声的动人引来,又因不胜清怨而飞去一样。曲终之后,万籁俱寂,惟见月照高楼,流光徘徊。弹奏者则如梦初醒,怅然若失。这样理解,诗的抒情气氛似乎更浓一些,题面与内容也更相称一些。作者:佚名 這首詩詠閨怨。全詩沒有透出一個“怨”字,只描繪清秋的深夜,主人公淒涼獨居、寂寞難眠,以此來表現她深深的幽怨。詩是寫女子別離的悲怨,蘅塘退士批註:“通首佈景,只夢不成三字露怨意。” 詩所寫的是夢不成之後之所感、所見、所聞的情景。全詩象是幾種銜接緊密的寫景鏡頭,表現了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動和思想感情。冰簟、銀牀、碧空、明月、輕雲,南雁、瀟湘,以至於月光籠罩下的玉樓,組成了一組離人幽怨的秋夜圖,渲染了一種和主人公離怨情緒統一和諧的情調和氛圍。詩中雖無“怨”字,然而怨意自生。 詩的題目和內容都很含蓄。瑤瑟,是玉鑲的華美的瑟。瑟聲悲怨,相傳“泰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爲二十五絃”(《漢書·郊祀志》)。在古代詩歌中,它常和別離之悲聯結在一起。題名“瑤瑟怨”,正暗示詩所寫的是女子別離的悲怨。 頭一句正面寫女主人公。冰簟銀牀,指冰涼的竹蓆和銀飾的牀。“夢不成”三字很可玩味。它不是一般地寫因爲傷離念遠難以成眠,而是寫她尋夢不成。會合渺茫難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本屬虛幻的夢寐上;而現在,難以成眠,竟連夢中相見的微末願望也落空了。這就更深一層地表現出別離之久遠,思念之深摯,會合之難期和失望之強烈。一覺醒來,才發覺連虛幻的夢境也未曾有過,伴着自己的,只有散發着秋天涼意和寂寞氣息的冰簟銀牀。—這後一種意境,似乎比在冰簟銀牀上輾轉反側更雋永有情韻。讀者彷彿可以聽到女主人公輕輕的嘆息。 第二句不再續寫女主人公的心情,而是宕開寫景。展現在面前的是一幅清寥淡遠的碧空夜月圖:秋天的深夜,長空澄碧,月光似水,只偶爾有幾縷飄浮的雲絮在空中輕輕掠過,更顯出夜空的澄潔與空闊。這是一個空鏡頭,境界清麗而略帶寂寥。它既是女主人公活動的環境和背景,又是她眼中所見的景物。不僅襯托出了人物皎潔輕柔的形象,而且暗透出人物清冷寂寞的意緒。孤居獨處的人面對這清寥的景象,心中縈迴着的也許正是“碧海青天夜夜心”一類的感觸吧。 “雁聲遠過瀟湘去”,這一句轉而從聽覺角度寫景,和上句“碧天”緊相承接。夜月朦朧,飛過碧天的大雁是不容易看到的,只是在聽到雁聲時才知道有雁飛過。在寂靜的深夜,雁叫更增加了清冷孤寂的情調。“雁聲遠過”,寫出了雁聲自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漸漸消失在長空之中的過程,也從側面暗示出女主人公凝神屏息、傾聽雁聲南去而若有所思的情狀。古有湘靈鼓瑟和雁飛不過衡陽的傳說,所以這裏有雁去瀟湘的聯想,但同時恐怕和女主人公心之所繫有關。雁足傳書。聽到雁聲南去,女主人公的思緒也被牽引到南方。大約正暗示女子所思念的人在遙遠的瀟湘那邊。 “十二樓中月自明”。前面三句,分別從女主人公所感、所見、所聞的角度寫,末句卻似撇開女主人公,只畫出沉浸在明月中的“十二樓”。《史記·孝武本紀》集解引應劭曰:“崑崙玄圃五城十二樓,此仙人之所常居也。”詩中用“十二樓”,或許藉以暗示女主人公是女冠者流,或許藉以形容樓閣的清華,點明女主人公的貴家女子身份。“月自明”的“自”字用得很有情味。孤居獨處的離人面對明月,會勾起別離的情思,團圓的期望,但月本無情,仍自照臨高樓。“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詩人雖只寫了沉浸在月光中的高樓,但女主人公的孤寂、怨思,卻彷彿融化在這似水的月光中了。這樣以景結情,更增添了悠然不盡的餘韻。 這首寫女子別離之怨的詩頗爲特別。全篇除“夢不成”三字點出人物以外,全是景物描寫。整首詩就象是幾個組接得很巧妙的寫景鏡頭。詩人要着重表現的,並不是女主人公的具體心理活動、思想感情,而是通過景物的描寫、組合,渲染一種和主人公相思別離之怨和諧統一的氛圍、情調。冰簟、銀牀、秋夜、碧空、明月、輕雲、南雁、瀟湘,以至籠罩在月光下的玉樓,這一切,組成了一幅清麗而含有寂寥哀傷情調的畫圖。整個畫面的色調和諧地統一在輕柔朦朧的月色之中。讀了這樣的詩,對詩中人物的思想感情也許只有一個朦朧的印象,但那具有濃郁詩意的情調、氣氛卻將長時間留在記憶中。 回到詩題。“瑤瑟怨”不僅僅暗示女子的別離之怨,同時暗示詩的內容與“瑟”有關。“中夜不能寐,起坐彈鳴琴”( 阮籍 《詠懷》),寫女主人公夜間彈琴(瑟)抒怨也是可能的。如果說溫詩首句是寫“中夜不能寐”,那麼後三句可能就是暗寫“起坐彈鳴琴(瑟)”了。不過,寫得極含蓄,幾乎不露痕跡。它把彈奏時的環境氣氛,音樂的意境與感染力,曲終時的情景都融化在鮮明的畫面中。彈瑟時正好有雁飛向南方,就像是因瑟聲的動人引來,又因不勝清怨而飛去一樣。曲終之後,萬籟俱寂,惟見月照高樓,流光徘徊。彈奏者則如夢初醒,悵然若失。這樣理解,詩的抒情氣氛似乎更濃一些,題面與內容也更相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