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枝·宜春苑外最长条 楊柳枝·宜春苑外最長條
宜春苑外最长条,闲袅春风伴舞腰。
正是玉人肠绝处,一渠春水赤栏桥。
宜春苑外最長條,閒嫋春風伴舞腰。
正是玉人腸絕處,一渠春水赤欄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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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宜春院外杨柳轻拂低垂,伴着那春风扭摆着腰肢。 那御河之上的红栏桥畔,多少情人在此伤心别离。宜春院外楊柳輕拂低垂,伴着那春風扭擺着腰肢。 那御河之上的紅欄橋畔,多少情人在此傷心別離。
注释
⑴杨柳枝:词牌名,七言绝句之一体,四句三平韵。 ⑵宜春苑:古代苑囿名。秦时在宜春宫之东,汉称宜春下苑。即后所称曲江池者,唐代为教坊乐妓所居之地,故址在今陕西省西安市。长条:指细长柔软的柳枝。 ⑶舞腰:比况之词,状杨柳细软若舞腰。 ⑷玉人:美人。肠绝:一作“肠断”。 ⑸赤栏桥:长安城郊桥名,后多泛指男女或朋友相会之处。⑴楊柳枝:詞牌名,七言絕句之一體,四句三平韻。 ⑵宜春苑:古代苑囿名。秦時在宜春宮之東,漢稱宜春下苑。即後所稱曲江池者,唐代爲教坊樂妓所居之地,故址在今陝西省西安市。長條:指細長柔軟的柳枝。 ⑶舞腰:比況之詞,狀楊柳細軟若舞腰。 ⑷玉人:美人。腸絕:一作“腸斷”。 ⑸赤欄橋:長安城郊橋名,後多泛指男女或朋友相會之處。
赏析
温庭筠的几首《杨柳枝》词描写的是京城长安的杨柳,联系作者的生平,这首词很可能是作者中年进京应考时游览宜春苑时所作。每当春天之时,微风吹拂,犹如十三女儿的舞腰一般妩媚动人。温庭筠写下了八首《杨柳枝》,这首即是其中之一。 起句,点明咏柳本题。“宜春苑外”四字,点出杨柳所在之地。“最长条”三字,简约的勾勒柳枝的“长条”形状。柳,向以“垂柳”为美,冬去春来,发芽抽枝,很快长条拂地。因而咏柳的作品,总是渲染柳条的柔长。温词言柳,也先写其“长条”,既将柳之所以区别于其他事物的主要特征表现出来。而着一“最”字,分明已将人的观感溶于其中。那么,词人不写其他花树,却独言柳,可能只是因为柳的“最长条”,或是另有别的什么原因。但仔细分析即可知,细长柔软的柳条,最能勾起人的离情别绪。柳条随风摇摆,与人难舍又难分,好像还有许多惜别的话,没有说出来,饱含着激情。细细地柳丝,似人的情思。因此,描摹柳的“长条”,已暗示人的伤怀,以物喻人。紧接“闲袅”句,承首句,咏柳枝柔细而俏美的样子。美人舞腰纤软,用以媲美杨柳树枝在春风中舞动的轻柔美妙景象,十分生动可爱。“伴舞腰”,其一“伴”字,描摹柳条与春风结“伴”,即与春风共舞 ,拟人化手法更为浓重,甚得物之神韵。自然地引起下文“玉人”的感怀。 三、四句,借柳而赋离情。说“玉人”肠绝,表明她的悲伤;而用虚词“正是”蝉联,便与首句“最”字挽合,既有开合震荡的节奏感,更强化了此句与上两句之间的一意贯连,即标明,正是春风中摇动的柳条,牵惹起“玉人”的离情别绪。至此,感悟伤怀的题旨充分表露,唱叹之间,使物我无间。“一渠春水赤栏桥”,再以景结拍。此句,表面来看,正与首句景色相合:宜春苑外,碧水红桥,映衬绿柳,为画面增添许多春色。这景象,明丽可人。但是,联系上片“玉人肠绝”,便显然可见眼前景含无限情。作者借“桥”的意向,喻示桥头折柳送别,令人肠断,像汉人送远行者至灞桥伤别一样。故“赤栏桥”一经温词采用,便顿现光彩,使得后世亦常用以描写离别情境。而“一渠春水”的意向,既比拟愁如春水,也象征别易会难、别情无奈,“恰似一江春水流”,空留感伤。 这首《杨柳枝》在艺术上很有可取之处。言简意深,咏物与写人和谐地结合,不露一丝痕迹,形成景与人统一的意境。“正是玉人肠绝处”,在写柳之可爱以后,结合写了古代的女性,既丰富了咏物的内容,又创造了不同的意境。作者客观地咏物写人,春风、春水、赤栏桥,却皆染上离人的意绪,读来令人感慨,读者从中自可领略所咏之物的形象,感受作者所寄托的情感。这首词的咏物和表达情意,作者用了暗示、联想等手法来实现的。一、二、四句均在咏柳,描写柳,但并未点出柳字。而分别用了借代、比喻、典故等修辞方法暗示出来。这种手法既是造成这首词婉约含蓄风格的重要因素,同时也增加了读者想象的余地。溫庭筠的幾首《楊柳枝》詞描寫的是京城長安的楊柳,聯繫作者的生平,這首詞很可能是作者中年進京應考時遊覽宜春苑時所作。每當春天之時,微風吹拂,猶如十三女兒的舞腰一般嫵媚動人。溫庭筠寫下了八首《楊柳枝》,這首即是其中之一。 起句,點明詠柳本題。“宜春苑外”四字,點出楊柳所在之地。“最長條”三字,簡約的勾勒柳枝的“長條”形狀。柳,向以“垂柳”爲美,冬去春來,發芽抽枝,很快長條拂地。因而詠柳的作品,總是渲染柳條的柔長。溫詞言柳,也先寫其“長條”,既將柳之所以區別於其他事物的主要特徵表現出來。而着一“最”字,分明已將人的觀感溶於其中。那麼,詞人不寫其他花樹,卻獨言柳,可能只是因爲柳的“最長條”,或是另有別的什麼原因。但仔細分析即可知,細長柔軟的柳條,最能勾起人的離情別緒。柳條隨風搖擺,與人難捨又難分,好像還有許多惜別的話,沒有說出來,飽含着激情。細細地柳絲,似人的情思。因此,描摹柳的“長條”,已暗示人的傷懷,以物喻人。緊接“閒嫋”句,承首句,詠柳枝柔細而俏美的樣子。美人舞腰纖軟,用以媲美楊柳樹枝在春風中舞動的輕柔美妙景象,十分生動可愛。“伴舞腰”,其一“伴”字,描摹柳條與春風結“伴”,即與春風共舞 ,擬人化手法更爲濃重,甚得物之神韻。自然地引起下文“玉人”的感懷。 三、四句,借柳而賦離情。說“玉人”腸絕,表明她的悲傷;而用虛詞“正是”蟬聯,便與首句“最”字挽合,既有開合震盪的節奏感,更強化了此句與上兩句之間的一意貫連,即標明,正是春風中搖動的柳條,牽惹起“玉人”的離情別緒。至此,感悟傷懷的題旨充分表露,唱嘆之間,使物我無間。“一渠春水赤欄橋”,再以景結拍。此句,表面來看,正與首句景色相合:宜春苑外,碧水紅橋,映襯綠柳,爲畫面增添許多春色。這景象,明麗可人。但是,聯繫上片“玉人腸絕”,便顯然可見眼前景含無限情。作者借“橋”的意向,喻示橋頭折柳送別,令人腸斷,像漢人送遠行者至灞橋傷別一樣。故“赤欄橋”一經溫詞采用,便頓現光彩,使得後世亦常用以描寫離別情境。而“一渠春水”的意向,既比擬愁如春水,也象徵別易會難、別情無奈,“恰似一江春水流”,空留感傷。 這首《楊柳枝》在藝術上很有可取之處。言簡意深,詠物與寫人和諧地結合,不露一絲痕跡,形成景與人統一的意境。“正是玉人腸絕處”,在寫柳之可愛以後,結合寫了古代的女性,既豐富了詠物的內容,又創造了不同的意境。作者客觀地詠物寫人,春風、春水、赤欄橋,卻皆染上離人的意緒,讀來令人感慨,讀者從中自可領略所詠之物的形象,感受作者所寄託的情感。這首詞的詠物和表達情意,作者用了暗示、聯想等手法來實現的。一、二、四句均在詠柳,描寫柳,但並未點出柳字。而分別用了借代、比喻、典故等修辭方法暗示出來。這種手法既是造成這首詞婉約含蓄風格的重要因素,同時也增加了讀者想象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