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卢处士山居 / 处士卢岵山居 題盧處士山居 / 處士盧岵山居
西溪问樵客,遥识楚人家。
古树老连石,急泉清露沙。
千峰随雨暗,一径入云斜。
日暮飞鸦集,满山荞麦花。
西溪問樵客,遙識楚人家。
古樹老連石,急泉清露沙。
千峯隨雨暗,一徑入雲斜。
日暮飛鴉集,滿山蕎麥花。
分享
译文
在西溪向砍柴的人打听卢岵山居的所在地,然后远远地认准方向向卢岵山居走去。 沿途看到古树的老根缠连着石头,仿佛是天生的,湍急清澈的泉水冲走水面上的浮土、树叶,露出泉底的沙子来,显得水明沙净。 山里峰峦座座,由于在雨中显得幽暗,看不清楚,只见得那通往卢岵山居的小路高峻、幽深,曲曲弯弯一直通向烟云深处。 时间已到傍晚,还不见卢处士,晚鸦也已飞往自己巢里栖息,漫山遍野的荞麦花在夕阳下更显得一片洁白。在西溪向砍柴的人打聽盧岵山居的所在地,然後遠遠地認準方向向盧岵山居走去。 沿途看到古樹的老根纏連着石頭,彷彿是天生的,湍急清澈的泉水沖走水面上的浮土、樹葉,露出泉底的沙子來,顯得水明沙淨。 山裏峯巒座座,由於在雨中顯得幽暗,看不清楚,只見得那通往盧岵山居的小路高峻、幽深,曲曲彎彎一直通向煙雲深處。 時間已到傍晚,還不見盧處士,晚鴉也已飛往自己巢裏棲息,漫山遍野的蕎麥花在夕陽下更顯得一片潔白。
注释
⑴卢处士:卢岵(hù)。处士:本指有才德而隐居不仕的人,后亦泛指未做过官的士人。山居:山中的住所。《二刻拍案惊奇》卷十八:“贫道也要老丈到我山居中,寻几味野蔬,少少酬答厚意一番。” ⑵樵客:出门采薪的人。南朝梁王僧孺《答江琰书》:“或蹲林卧石,籍卉班荆,不过田畯野老、渔父樵客。” ⑶遥识:一作“遥指”。楚人家:一作“主人家”。 ⑷急:湍急。露沙:露出沙石。 ⑸径:小路。 ⑹飞鸦集:一作“鸟飞散”。 ⑺满山:一作“满庭”。荞麦:一年生草本植物。茎赤质柔。叶互生,呈心脏形,有长柄。花色白或淡红。果瘦三角形,有棱。子实磨成粉可制面食。通常亦称其子实为荞麦。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482-1483 2、 张志岳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118-1119⑴盧處士:盧岵(hù)。處士:本指有才德而隱居不仕的人,後亦泛指未做過官的士人。山居:山中的住所。《二刻拍案驚奇》卷十八:“貧道也要老丈到我山居中,尋幾味野蔬,少少酬答厚意一番。” ⑵樵客:出門採薪的人。南朝梁王僧孺《答江琰書》:“或蹲林臥石,籍卉班荊,不過田畯野老、漁父樵客。” ⑶遙識:一作“遙指”。楚人家:一作“主人家”。 ⑷急:湍急。露沙:露出沙石。 ⑸徑:小路。 ⑹飛鴉集:一作“鳥飛散”。 ⑺滿山:一作“滿庭”。蕎麥:一年生草本植物。莖赤質柔。葉互生,呈心臟形,有長柄。花色白或淡紅。果瘦三角形,有棱。子實磨成粉可制面食。通常亦稱其子實爲蕎麥。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詩(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482-1483 2、 張志嶽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1118-1119
赏析
在某一年春天,温庭筠乘兴访求卢岵处士,等到日暮还没有见到卢处士,因而在卢处士居所题写此诗。其具体作年不详。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首联两句通过“问樵客”、“遥识”的写法,暗示出卢岵山居的幽僻。作者不称砍柴的人为樵子、樵夫,而称之为“樵客”,意味着这个砍柴者并不是俗人,这对于诗的气氛也起着一定的渲染作用。诗从“西溪问樵客”开篇,颇类似贾岛的“松下问童子”,用问答的方式开篇,是为了追求生动活泼的效果。这种问答形式使诗情顿生波澜,起伏荡漾,读来轻松自然;若改用直接议论抒情,会有些板滞沉闷。诗人是古代的追隐一族,访寻隐居深山的卢岵,特别渴望见到这位深山高士,暗示了他对山居生活的倾慕之意,对山居主人的赞许之情。 颔联两句写一路所见,是近景。这两句形象地描绘了幽僻山径中特有的景物和色彩。而与此相应,作者用的是律诗中的拗句,“老”字和“清”字的平仄对拗,在音节上也加强了高古、清幽的气氛。 颈联两句写入望的远景。“千峰”言山峰之多。“一径入云斜”和“千峰随雨暗”相对照。这两句改用协调的音节,一方面是为了增加变化,一方面也是和写远景的阔大相适应的。 中间两联主要用了“古树”、“急泉”、“千峰”、“暗雨”、“小径”等意象,描写了卢岵山居的景色。近看古木参天,岩石嶙峋,急湍甚箭,白沙历历;远眺千峰林立,云暗雨密,小径蜿蜒,斜入云烟。一幅高峻幽深甚至有些晦暗的画面,写出了处士卢岵远离尘嚣、深藏不露的特点。这两联不单单是写景,还暗示了诗人一路寻找卢岵的踪迹,从入山问樵客,目标明确,然后一路穿林涉泉,翻山越岭,一直走到夕阳西下,鸟亦倦飞而知还,诗人却还未寻到卢岵的居处,颇有疲倦欲返的无奈、焦虑。这两联也不单单是暗示了诗人寻找的踪迹,更含蓄地表达了诗人一种追求的境界。众山寻他千百度,苦苦求索而不得,焦虑万分,为的是反衬结尾蓦然回首,发现满眼都是明艳的荞麦花,表达了一种开悟的心理经验,这种精神历程有颇为广泛的意义。 尾联两句又改用拗句的音节,仍是和通篇突出山居景物的特殊色彩相适应的。而写景物的特殊色彩又是为了写人,为了衬托古朴高洁的“处士”形象。“荞麦”是瘠薄山地常种的作物,春间开小白花。在日照强烈的白天里,小白花不显眼,等到日暮鸟散,才显出满山的荞麦花一片洁白。荞麦花既和描写处士的山居风光相适应,同时,也说明处士的生活虽然孤高,也并非和人世完全隔绝;借此又点明了作者造访的季节是春天。 如果从单纯的写景角度讲,诗人如果一味写幽静则意境容易晦暗、阴冷,所以,结句“满山荞麦花”,使诗中景物于幽静中又添了几分明媚。古人也惯用“以景结情”的方法来收尾,但此诗结句不仅仅是写景,更是诗人人生态度的一种象征。诗人为拜见处士而苦苦寻了一天,结果连处士的影子也没有见到,按理说应当心情沮丧,乘兴而来,扫兴而去。然而诗人却没有沮丧,心情反而若满山荞麦花似的一片明朗,象征悟到人生真谛后,心地明朗,若荞麦花一般生机勃勃。 这样的精神历程颇似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总结的“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然要经过的三种境界。如果没有确定不移的人生目标,如果没有九死不悔的苦苦寻找,诗人就不会有“满山荞麦花”的当下顿悟。诗人认识自我与认识处士是同时完成的,在坚持要认识山居处士的迷失中,历经种种周折,承受种种磨练之后,豁然开悟,获得一种精神自由,境界升华。隐士就是隐士,恬然自安,访客难见也是正常。何况,人生也无所谓扫兴不扫兴,只要随遇而安,到处都有好景色,到处都有好心情。在寻找处士的过程中,诗人发现了内心,也寻找到了自己精神的归宿。 全诗的层次非常清楚,景物写得虽多而错落有致。更重要的是通过景物的特殊色彩,表现了卢岵处士生活的古朴和人品的孤高。作者的这种比较特殊的表现手法,应该说是很成功的。在某一年春天,溫庭筠乘興訪求盧岵處士,等到日暮還沒有見到盧處士,因而在盧處士居所題寫此詩。其具體作年不詳。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首聯兩句通過“問樵客”、“遙識”的寫法,暗示出盧岵山居的幽僻。作者不稱砍柴的人爲樵子、樵夫,而稱之爲“樵客”,意味着這個砍柴者並不是俗人,這對於詩的氣氛也起着一定的渲染作用。詩從“西溪問樵客”開篇,頗類似賈島的“松下問童子”,用問答的方式開篇,是爲了追求生動活潑的效果。這種問答形式使詩情頓生波瀾,起伏盪漾,讀來輕鬆自然;若改用直接議論抒情,會有些板滯沉悶。詩人是古代的追隱一族,訪尋隱居深山的盧岵,特別渴望見到這位深山高士,暗示了他對山居生活的傾慕之意,對山居主人的讚許之情。 頷聯兩句寫一路所見,是近景。這兩句形象地描繪了幽僻山徑中特有的景物和色彩。而與此相應,作者用的是律詩中的拗句,“老”字和“清”字的平仄對拗,在音節上也加強了高古、清幽的氣氛。 頸聯兩句寫入望的遠景。“千峯”言山峯之多。“一徑入雲斜”和“千峯隨雨暗”相對照。這兩句改用協調的音節,一方面是爲了增加變化,一方面也是和寫遠景的闊大相適應的。 中間兩聯主要用了“古樹”、“急泉”、“千峯”、“暗雨”、“小徑”等意象,描寫了盧岵山居的景色。近看古木參天,岩石嶙峋,急湍甚箭,白沙歷歷;遠眺千峯林立,雲暗雨密,小徑蜿蜒,斜入雲煙。一幅高峻幽深甚至有些晦暗的畫面,寫出了處士盧岵遠離塵囂、深藏不露的特點。這兩聯不單單是寫景,還暗示了詩人一路尋找盧岵的蹤跡,從入山問樵客,目標明確,然後一路穿林涉泉,翻山越嶺,一直走到夕陽西下,鳥亦倦飛而知還,詩人卻還未尋到盧岵的居處,頗有疲倦欲返的無奈、焦慮。這兩聯也不單單是暗示了詩人尋找的蹤跡,更含蓄地表達了詩人一種追求的境界。衆山尋他千百度,苦苦求索而不得,焦慮萬分,爲的是反襯結尾驀然回首,發現滿眼都是明豔的蕎麥花,表達了一種開悟的心理經驗,這種精神歷程有頗爲廣泛的意義。 尾聯兩句又改用拗句的音節,仍是和通篇突出山居景物的特殊色彩相適應的。而寫景物的特殊色彩又是爲了寫人,爲了襯托古樸高潔的“處士”形象。“蕎麥”是瘠薄山地常種的作物,春間開小白花。在日照強烈的白天裏,小白花不顯眼,等到日暮鳥散,才顯出滿山的蕎麥花一片潔白。蕎麥花既和描寫處士的山居風光相適應,同時,也說明處士的生活雖然孤高,也並非和人世完全隔絕;藉此又點明瞭作者造訪的季節是春天。 如果從單純的寫景角度講,詩人如果一味寫幽靜則意境容易晦暗、陰冷,所以,結句“滿山蕎麥花”,使詩中景物於幽靜中又添了幾分明媚。古人也慣用“以景結情”的方法來收尾,但此詩結句不僅僅是寫景,更是詩人人生態度的一種象徵。詩人爲拜見處士而苦苦尋了一天,結果連處士的影子也沒有見到,按理說應當心情沮喪,乘興而來,掃興而去。然而詩人卻沒有沮喪,心情反而若滿山蕎麥花似的一片明朗,象徵悟到人生真諦後,心地明朗,若蕎麥花一般生機勃勃。 這樣的精神歷程頗似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裏總結的“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然要經過的三種境界。如果沒有確定不移的人生目標,如果沒有九死不悔的苦苦尋找,詩人就不會有“滿山蕎麥花”的當下頓悟。詩人認識自我與認識處士是同時完成的,在堅持要認識山居處士的迷失中,歷經種種周折,承受種種磨練之後,豁然開悟,獲得一種精神自由,境界昇華。隱士就是隱士,恬然自安,訪客難見也是正常。何況,人生也無所謂掃興不掃興,只要隨遇而安,到處都有好景色,到處都有好心情。在尋找處士的過程中,詩人發現了內心,也尋找到了自己精神的歸宿。 全詩的層次非常清楚,景物寫得雖多而錯落有致。更重要的是通過景物的特殊色彩,表現了盧岵處士生活的古樸和人品的孤高。作者的這種比較特殊的表現手法,應該說是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