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竹风轻动庭除冷 菩薩蠻·竹風輕動庭除冷
竹风轻动庭除冷,珠帘月上玲珑影。
山枕隐秾妆,绿檀金凤凰。
两蛾愁黛浅,故国吴宫远。
春恨正关情,画楼残点声。
竹風輕動庭除冷,珠簾月上玲瓏影。
山枕隱穠妝,綠檀金鳳凰。
兩蛾愁黛淺,故國吳宮遠。
春恨正關情,畫樓殘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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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竹梢掠过石阶上,带来阵阵寒风,摇碎珠帘上玲珑的月光。山枕隐去了她的浓妆,只看见绿檀枕端,画着一对描金的凤凰。 蛾眉淡淡地簇拥着忧伤,她虽身在吴宫,心儿却在遥远的故乡。恨春去匆匆春情更浓,画楼更漏声声敲打着她的无眠,无眠的情思里天边又泛起了晨光。竹梢掠過石階上,帶來陣陣寒風,搖碎珠簾上玲瓏的月光。山枕隱去了她的濃妝,只看見綠檀枕端,畫着一對描金的鳳凰。 蛾眉淡淡地簇擁着憂傷,她雖身在吳宮,心兒卻在遙遠的故鄉。恨春去匆匆春情更濃,畫樓更漏聲聲敲打着她的無眠,無眠的情思裏天邊又泛起了晨光。
注释
⑴菩萨蛮:词牌名。 ⑵除:台阶。张衡《东京赋》:“乃羡公侯卿士,登自东除。” ⑶珠帘月上:是“月上珠帘”的倒装句。 ⑷山枕:枕头形状如山。隐:隐没。又作凭依。《孟子·公孙丑》:“隐几而卧。”秾妆:即浓妆。 ⑸绿檀:指檀枕。金凤凰:指枕的纹饰。 ⑹蛾:眉,犹言蛾眉。 ⑺吴宫:吴地的宫阙。此处暗用西施入吴的典故,西施在吴国而思念越国,事见《吴越春秋》等。 ⑻残点声:即漏壶滴水将尽的声音。表示天将明时,漏尽更残。⑴菩薩蠻:詞牌名。 ⑵除:臺階。張衡《東京賦》:“乃羨公侯卿士,登自東除。” ⑶珠簾月上:是“月上珠簾”的倒裝句。 ⑷山枕:枕頭形狀如山。隱:隱沒。又作憑依。《孟子·公孫丑》:“隱几而臥。”穠妝:即濃妝。 ⑸綠檀:指檀枕。金鳳凰:指枕的紋飾。 ⑹蛾:眉,猶言蛾眉。 ⑺吳宮:吳地的宮闕。此處暗用西施入吳的典故,西施在吳國而思念越國,事見《吳越春秋》等。 ⑻殘點聲:即漏壺滴水將盡的聲音。表示天將明時,漏盡更殘。
赏析
此词约作于唐大中(847—860)年间。《乐府纪闻》记载此事云:“令狐绹假温庭筠手撰二十阕以进。”据此,《菩萨蛮》诸阕乃温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绹进献唐宣宗之作。 此词写春愁春恨。与温词中的人物身份大多为普泛化的女性不同,此词的抒情主人公则是一位幽居深宫的女子。词的上片仍从景物环境写起。这是一个清幽冷寂的月夜,庭院里的付林在轻柔的夜风吹拂下沙沙作响,婆娑的竹影使庭院变得更加幽森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珍珠帘子洒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玲珑斑驳的影子。随着月光的指引,方显现出倚凭山枕而卧的女主人公。与另一首同调之作《菩萨蛮·夜来皓月才当午》所写“深处麝烟长,卧时留薄妆”的情景相似,这位倚枕而卧的女子留着“秾妆”,戴着凤凰金钗,隐约透露出她有所期盼的幽微心理。下片则将描写的笔触继续沿着女子的客颜妆饰,进而深入她的内心世界。一双用青黛描画的蛾眉,经过辗转无眠的煎熬已经变得颜色浅淡,眉宇间流溢着愁思,原来她思念的故土——吴国的宫殿已经十分遥远。至此,抒情主人公方显露她的庐山真面目:原来她是一个远离故国的宫女。这令读者联想起春秋末期被越王勾践作为政治诱饵献给吴王夫差的越国美女西施。词的末尾,又借拂晓前从画楼外传来的更漏残点之声,抒写女主人公缠绵无尽的春恨与愁情。 通观全词,山枕、秾妆、绿檀、金凤凰之类有关居处环境和容颜妆饰的描写,仍不脱脂粉气息,但竹风、审月、残点等景物意象的渲染烘托,则构筑了一个凄清幽微的艺术境界,用以抒写女主人公幽怨感伤之情,情致深婉,意境浑成。此词虽然写得是宫怨,但从主人公的怨恨声中,似乎还可以感觉到作者对现实的某些不满之情。此詞約作於唐大中(847—860)年間。《樂府紀聞》記載此事雲:“令狐綯假溫庭筠手撰二十闋以進。”據此,《菩薩蠻》諸闋乃溫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綯進獻唐宣宗之作。 此詞寫春愁春恨。與溫詞中的人物身份大多爲普泛化的女性不同,此詞的抒情主人公則是一位幽居深宮的女子。詞的上片仍從景物環境寫起。這是一個清幽冷寂的月夜,庭院裏的付林在輕柔的夜風吹拂下沙沙作響,婆娑的竹影使庭院變得更加幽森清冷;皎潔的月光透過珍珠簾子灑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玲瓏斑駁的影子。隨着月光的指引,方顯現出倚憑山枕而臥的女主人公。與另一首同調之作《菩薩蠻·夜來皓月才當午》所寫“深處麝煙長,臥時留薄妝”的情景相似,這位倚枕而臥的女子留着“穠妝”,戴着鳳凰金釵,隱約透露出她有所期盼的幽微心理。下片則將描寫的筆觸繼續沿着女子的客顏妝飾,進而深入她的內心世界。一雙用青黛描畫的蛾眉,經過輾轉無眠的煎熬已經變得顏色淺淡,眉宇間流溢着愁思,原來她思念的故土——吳國的宮殿已經十分遙遠。至此,抒情主人公方顯露她的廬山真面目:原來她是一個遠離故國的宮女。這令讀者聯想起春秋末期被越王勾踐作爲政治誘餌獻給吳王夫差的越國美女西施。詞的末尾,又借拂曉前從畫樓外傳來的更漏殘點之聲,抒寫女主人公纏綿無盡的春恨與愁情。 通觀全詞,山枕、穠妝、綠檀、金鳳凰之類有關居處環境和容顏妝飾的描寫,仍不脫脂粉氣息,但竹風、審月、殘點等景物意象的渲染烘托,則構築了一個悽清幽微的藝術境界,用以抒寫女主人公幽怨感傷之情,情致深婉,意境渾成。此詞雖然寫得是宮怨,但從主人公的怨恨聲中,似乎還可以感覺到作者對現實的某些不滿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