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蕊黄无限当山额 菩薩蠻·蕊黃無限當山額

pú sà mán ruǐ huáng wú xiàn dāng shān é

温庭筠 词牌:菩萨蛮 溫庭筠 词牌:菩薩蠻

wēn tíng yú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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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ǐhuángxiàndāngshāné宿zhuāngyǐnxiàoshāchuāng

xiāngjiàndānshízànláiháibié

cuìchāijīnzuòchāishàngdiéshuāng

xīnshìjìngshuízhī

yuèmínghuāmǎnzhī

蕊黄无限当山额,宿妆隐笑纱窗隔。

相见牡丹时,暂来还别离。

翠钗金作股,钗上蝶双舞。

心事竟谁知?

月明花满枝。

蕊黃無限當山額,宿妝隱笑紗窗隔。

相見牡丹時,暫來還別離。

翠釵金作股,釵上蝶雙舞。

心事竟誰知?

月明花滿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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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宿妆的蕊黄只留下依稀残迹,迷蒙的纱窗又将你的笑容隐去。你来时已是晚春时节,刚刚来又匆匆别离。相见时虽有牡丹花开,终难留住将逝的春意。 玉钗上配有金股的装饰,钗上的彩蝶舞弄着双翅。明月洒下遍地的银光,照着院里黄花满枝。欲问明月和黄花,你可知道我的心事?宿妝的蕊黃只留下依稀殘跡,迷濛的紗窗又將你的笑容隱去。你來時已是晚春時節,剛剛來又匆匆別離。相見時雖有牡丹花開,終難留住將逝的春意。 玉釵上配有金股的裝飾,釵上的彩蝶舞弄着雙翅。明月灑下遍地的銀光,照着院裏黃花滿枝。欲問明月和黃花,你可知道我的心事?

注释

菩萨蛮: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也用作曲牌名。亦作“菩萨鬘”,又名“子夜歌”“重叠金”等。双调,四十四字,属小令,以五七言组成。上下片均两仄韵转两平韵。 蕊黄:即额黄。因色似花蕊,故名。 山额:旧称眉为远山眉,眉上额间故称山额。或解为额间的高处。 宿妆:隔夜的妆饰,残妆。隐笑:浅笑。 牡丹时:牡丹开花的时节,即暮春三月。 暂:刚,表示时间短。吴本《花间集》作“新”。还:迅速,立即。 翠钗:镶嵌了翠玉的金钗,一种插于发髻的精美首饰。股:钗的组成部分,俗称钗脚。 蝶双舞:钗头所饰双蝶舞形。菩薩蠻:本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名,也用作曲牌名。亦作“菩薩鬘”,又名“子夜歌”“重疊金”等。雙調,四十四字,屬小令,以五七言組成。上下片均兩仄韻轉兩平韻。 蕊黃:即額黃。因色似花蕊,故名。 山額:舊稱眉爲遠山眉,眉上額間故稱山額。或解爲額間的高處。 宿妝:隔夜的妝飾,殘妝。隱笑:淺笑。 牡丹時:牡丹開花的時節,即暮春三月。 暫:剛,表示時間短。吳本《花間集》作“新”。還:迅速,立即。 翠釵:鑲嵌了翠玉的金釵,一種插於髮髻的精美首飾。股:釵的組成部分,俗稱釵腳。 蝶雙舞:釵頭所飾雙蝶舞形。

赏析

此词约作于大中(唐宣宗年号,847—860)后期。《菩萨蛮》诸词乃温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绹进献唐宣宗之作。其时当在大中四年(850)十月至十三年(859)十月之间,《唐五代文学编年史》编为大中六年(852)前后,正值温庭筠屡试不第之时。 这首词写思妇离情,为怀旧思远之作表现她对相聚时短,相别时速的无限怨恨之情。这种怨恨之情贯穿全篇。 上片写人、记事。开头即写初次相会时的突出印象,旨句“蕊黄无限当山额”,先从女主人公的额妆入笔,写出唐时流行的妇女妆饰美,由妆饰美,映托出女性形象美。下接次句,“宿妆隐笑纱窗隔”,写美人慵懒、怨淡的情态。此处“宿妆”,是在昭示女主人公晨起未理新妆,一副无情无绪的慵懒之状。“隐笑”二字,指笑意收敛、隐褪不显,表达一种忧苦、怨淡的表情。 “相见牡丹时,暂来还别离”二句,叙写相见旋别情事,有“相见何迟,相别何速”之意,点到“离情”的题上来。”相逢牡丹时”一语双关,牡丹既是说花,也是说人,都是最美的青春时节。然而,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词人借用一个“暂”字,再清楚不过地表明“相见”时间之短暂;紧接又着一“还”字,表明离去匆匆。而在此之前“相见牡丹时”的欢笑与种种美好的情事,伴随着“暂来还别离”的词句倏然远去,引起后面无限的伤感。 下片写饰物、写美景,烘托“别离”的情思。女主人公头饰非常美,翠钗闪烁着金黄碧绿的光泽,且以金作股,可见其贵重。钗由两股组成,古代情侣分别时常常掰钗为二,二人分执一股,以表相思,盼望重合。词人以重笔描摹“金作股”的妇女头钗,不单单是追求词句精致的装饰美,其深层的意蕴还在于以金钗暗示二人“似金钿坚”的爱情,以及女主人公对爱情持守的坚定。蝶双舞,这是借助钗上装饰的双飞蝶,象征美女的脉脉芳心,同时也反衬她孤独的心境。从翠钗上双双蝶舞,感伤别后的情难再遇,勾起无限心事重重,不得平复。 “心事竟谁知?月明花满枝”二句倒装,意谓对着当头明月的满枝繁花,也无从诉说她的心事。“心事”二字,承“暂来还别离”而来:女主人公因追忆往日爱情的欢乐,而更加剧对离人的相思之情,“竟谁知”三字透露着女主人公深深的叹惋。词情至此,已趋整合,这种无人知晓又难与人说的情感,再怎么表达也只能沉默。所以,最后一句,“月明花满枝”,表面上看,是在描写明月朗照、鲜花满枝春夜美景,而进一层,则是女子在夜深人静之时,只能对着空中明月和园中花枝,无声苦相思,良辰美景徒然虚设。以淡语收煞,融怀人的情思于眼前之景,意境凄迷。 这首词的创作,很典型地体现温庭筠追求一种隐约含蓄之美。作者选择具有丰富象征意义和暗示作用的“妆”与“饰”,来表达人物内心深隐情思。全词惟有结句一句是写景,也是以美景隐悲情,令人回味无穷。此詞約作於大中(唐宣宗年號,847—860)後期。《菩薩蠻》諸詞乃溫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綯進獻唐宣宗之作。其時當在大中四年(850)十月至十三年(859)十月之間,《唐五代文學編年史》編爲大中六年(852)前後,正值溫庭筠屢試不第之時。 這首詞寫思婦離情,爲懷舊思遠之作表現她對相聚時短,相別時速的無限怨恨之情。這種怨恨之情貫穿全篇。 上片寫人、記事。開頭即寫初次相會時的突出印象,旨句“蕊黃無限當山額”,先從女主人公的額妝入筆,寫出唐時流行的婦女妝飾美,由妝飾美,映托出女性形象美。下接次句,“宿妝隱笑紗窗隔”,寫美人慵懶、怨淡的情態。此處“宿妝”,是在昭示女主人公晨起未理新妝,一副無情無緒的慵懶之狀。“隱笑”二字,指笑意收斂、隱褪不顯,表達一種憂苦、怨淡的表情。 “相見牡丹時,暫來還別離”二句,敘寫相見旋別情事,有“相見何遲,相別何速”之意,點到“離情”的題上來。”相逢牡丹時”一語雙關,牡丹既是說花,也是說人,都是最美的青春時節。然而,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詞人借用一個“暫”字,再清楚不過地表明“相見”時間之短暫;緊接又着一“還”字,表明離去匆匆。而在此之前“相見牡丹時”的歡笑與種種美好的情事,伴隨着“暫來還別離”的詞句倏然遠去,引起後面無限的傷感。 下片寫飾物、寫美景,烘托“別離”的情思。女主人公頭飾非常美,翠釵閃爍着金黃碧綠的光澤,且以金作股,可見其貴重。釵由兩股組成,古代情侶分別時常常掰釵爲二,二人分執一股,以表相思,盼望重合。詞人以重筆描摹“金作股”的婦女頭釵,不單單是追求詞句精緻的裝飾美,其深層的意蘊還在於以金釵暗示二人“似金鈿堅”的愛情,以及女主人公對愛情持守的堅定。蝶雙舞,這是藉助釵上裝飾的雙飛蝶,象徵美女的脈脈芳心,同時也反襯她孤獨的心境。從翠釵上雙雙蝶舞,感傷別後的情難再遇,勾起無限心事重重,不得平復。 “心事竟誰知?月明花滿枝”二句倒裝,意謂對着當頭明月的滿枝繁花,也無從訴說她的心事。“心事”二字,承“暫來還別離”而來:女主人公因追憶往日愛情的歡樂,而更加劇對離人的相思之情,“竟誰知”三字透露着女主人公深深的嘆惋。詞情至此,已趨整合,這種無人知曉又難與人說的情感,再怎麼表達也只能沉默。所以,最後一句,“月明花滿枝”,表面上看,是在描寫明月朗照、鮮花滿枝春夜美景,而進一層,則是女子在夜深人靜之時,只能對着空中明月和園中花枝,無聲苦相思,良辰美景徒然虛設。以淡語收煞,融懷人的情思於眼前之景,意境悽迷。 這首詞的創作,很典型地體現溫庭筠追求一種隱約含蓄之美。作者選擇具有豐富象徵意義和暗示作用的“妝”與“飾”,來表達人物內心深隱情思。全詞惟有結句一句是寫景,也是以美景隱悲情,令人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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