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牡丹花谢莺声歇 菩薩蠻·牡丹花謝鶯聲歇
牡丹花谢莺声歇,绿杨满院中庭月。
相忆梦难成,背窗灯半明。
翠钿金压脸,寂寞香闺掩。
人远泪阑干,燕飞春又残。
牡丹花謝鶯聲歇,綠楊滿院中庭月。
相憶夢難成,背窗燈半明。
翠鈿金壓臉,寂寞香閨掩。
人遠淚闌干,燕飛春又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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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牡丹花谢,夜莺也停止了歌声,月光在着种着绿杨的庭院。我思念着你难以入梦,背窗陪伴着长夜孤灯,看着它昏昏欲灭。 玉翠金钿低垂在我的脸上,在紧闭着门窗的闺阁里,我只觉心中着是孤寂。宛到远在边关的亲人,宛一宛燕子衔走的春光,伤心的泪,不停地淌。牡丹花謝,夜鶯也停止了歌聲,月光在着種着綠楊的庭院。我思念着你難以入夢,背窗陪伴着長夜孤燈,看着它昏昏欲滅。 玉翠金鈿低垂在我的臉上,在緊閉着門窗的閨閣裏,我只覺心中着是孤寂。宛到遠在邊關的親人,宛一宛燕子銜走的春光,傷心的淚,不停地淌。
注释
菩萨蛮:原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亦作“菩萨鬘”,又名“子夜歌”“重叠金”等。双调四十四字,属小令,以五七言组成。上下片均两仄韵转两平韵。 莺:鸣禽类,鸣声清脆,宛转如歌。 梦难成:指难以入眠。 背窗:谓人面背窗。一说为北窗。 翠钿(diàn):用金翠珠宝等制成花朵形的首饰,即花钿。 金压脸:金玉饰物下垂遮住了脸。 香闺:女子居室。 泪阑(lán)干:比喻泪流着面的样子。阑干,交错纵横的样子。菩薩蠻:原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名。亦作“菩薩鬘”,又名“子夜歌”“重疊金”等。雙調四十四字,屬小令,以五七言組成。上下片均兩仄韻轉兩平韻。 鶯:鳴禽類,鳴聲清脆,宛轉如歌。 夢難成:指難以入眠。 背窗:謂人面背窗。一說爲北窗。 翠鈿(diàn):用金翠珠寶等製成花朵形的首飾,即花鈿。 金壓臉:金玉飾物下垂遮住了臉。 香閨:女子居室。 淚闌(lán)幹:比喻淚流着面的樣子。闌干,交錯縱橫的樣子。
赏析
此词约作于大中(唐宣宗年号,公元847年—公元860年)后期。据《唐才子传》和《北梦琐言》记载,温庭筠与相国令狐绹之子令狐滈关系很好,常出入于令狐馆中。当时唐宣宗喜欢曲词《菩萨蛮》,令狐绹暗自请温庭筠代己新填《菩萨蛮》词以进,嘱咐他千万不要泄漏出去,而温庭筠却将此事传开,令狐绹大为不满。《乐府纪闻》记载此事云:“令狐绹假温庭筠手撰二十阕以进。”据以上可知《菩萨蛮》诸阕乃温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绹进献唐宣宗之作。其时当在大中四年(公元850年)十月至十三年(公元859年)十月之间,《唐五代文学编年史》编为大中六年(公元852年)前后,正值温庭筠屡试不第之时。 这是一首闺怨词,主要描写闺中思妇忆念远人的悠悠情思。上片先写外界环境,再转入室内写人,点明主人公伤情怀远的具体情状;下片抒写女主人公在此情此景中的感受,充满相忆之苦与人生感慨。全词意脉连贯统一,情景交织互渗,结构首尾呼应,创造出回环往复的抒情效果。 上片首二句写外界环境。“牡丹花谢”“莺声歇”“绿杨满院”可见时当春暮,“中庭月”则点明“夜”。这两句,除表现时间外,又兼有布置环境的作用,杨树满院,浓绿暗淡,月到中庭,洒下清冷的光辉,同时点出了女主人公情绪的外感因素。 “相忆”两句,转入室内写人,直接点明在这暮春良宵之时,主人公伤情怀远的具体情状:因离别而相忆,继而辗转反侧,彻夜不眠,相伴的只有“半明”的孤灯,想要做个远梦,与远人相偎相倚,可梦也难成。 下片深入一层,写女主人公在此情此景中的感受。先刻画女子的情态:“翠钿金压脸”,以首饰之缤纷富丽反面衬托美人之孤寂;再写香闺的孤独:“寂寞香闺掩”,以香闺之掩闭正面状美人内心之凄苦,深动人心。末二句既叹春去匆匆,也叹年华易逝,一笔兼写两意,相忆之苦与人生感慨融为一体。 “人远泪阑干”,正面揭示出孤独与寂寞都是因为“人远”所致;而“燕飞春又残”,再从侧面暗寓主人公的青春正随时光的流逝而流逝。香闺空掩,盛装之下,却难掩寂寞;无语泪流,春已暮,人未还,真不知这种等待还要持续多久。以景结情,感情的表露凄恻感人,更加渲染出无限感伤的意绪。 这首词时而正面描写,时而侧面描写,回环往复,层层深入。全词意脉连贯统一,情景交织互渗,结构首尾呼应,创造出了回环往复的抒情效果,意味深长。此詞約作於大中(唐宣宗年號,公元847年—公元860年)後期。據《唐才子傳》和《北夢瑣言》記載,溫庭筠與相國令狐綯之子令狐滈關係很好,常出入於令狐館中。當時唐宣宗喜歡曲詞《菩薩蠻》,令狐綯暗自請溫庭筠代己新填《菩薩蠻》詞以進,囑咐他千萬不要泄漏出去,而溫庭筠卻將此事傳開,令狐綯大爲不滿。《樂府紀聞》記載此事雲:“令狐綯假溫庭筠手撰二十闋以進。”據以上可知《菩薩蠻》諸闋乃溫庭筠所撰而由令狐綯進獻唐宣宗之作。其時當在大中四年(公元850年)十月至十三年(公元859年)十月之間,《唐五代文學編年史》編爲大中六年(公元852年)前後,正值溫庭筠屢試不第之時。 這是一首閨怨詞,主要描寫閨中思婦憶念遠人的悠悠情思。上片先寫外界環境,再轉入室內寫人,點明主人公傷情懷遠的具體情狀;下片抒寫女主人公在此情此景中的感受,充滿相憶之苦與人生感慨。全詞意脈連貫統一,情景交織互滲,結構首尾呼應,創造出迴環往復的抒情效果。 上片首二句寫外界環境。“牡丹花謝”“鶯聲歇”“綠楊滿院”可見時當春暮,“中庭月”則點明“夜”。這兩句,除表現時間外,又兼有佈置環境的作用,楊樹滿院,濃綠暗淡,月到中庭,灑下清冷的光輝,同時點出了女主人公情緒的外感因素。 “相憶”兩句,轉入室內寫人,直接點明在這暮春良宵之時,主人公傷情懷遠的具體情狀:因離別而相憶,繼而輾轉反側,徹夜不眠,相伴的只有“半明”的孤燈,想要做個遠夢,與遠人相偎相倚,可夢也難成。 下片深入一層,寫女主人公在此情此景中的感受。先刻畫女子的情態:“翠鈿金壓臉”,以首飾之繽紛富麗反面襯托美人之孤寂;再寫香閨的孤獨:“寂寞香閨掩”,以香閨之掩閉正面狀美人內心之悽苦,深動人心。末二句既嘆春去匆匆,也嘆年華易逝,一筆兼寫兩意,相憶之苦與人生感慨融爲一體。 “人遠淚闌干”,正面揭示出孤獨與寂寞都是因爲“人遠”所致;而“燕飛春又殘”,再從側面暗寓主人公的青春正隨時光的流逝而流逝。香閨空掩,盛裝之下,卻難掩寂寞;無語淚流,春已暮,人未還,真不知這種等待還要持續多久。以景結情,感情的表露悽惻感人,更加渲染出無限感傷的意緒。 這首詞時而正面描寫,時而側面描寫,迴環往復,層層深入。全詞意脈連貫統一,情景交織互滲,結構首尾呼應,創造出了迴環往復的抒情效果,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