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满宫明月梨花白 菩薩蠻·滿宮明月梨花白

pú sà mán mǎn gōng míng yuè lí huā bái

温庭筠 词牌:菩萨蛮 溫庭筠 词牌:菩薩蠻

wēn tíng yún · táng

标签: 怀人懷人思乡思鄉抒情抒情花间集花間集诗词詩詞

mǎngōngmíngyuèhuābáirénwànguānshān

jīnyànshuāngfēilèihénzhānxiù

xiǎoyuánfāngcǎo绿jiāzhùyuè

yángliǔyànguījūnguī

满宫明月梨花白,故人万里关山隔。

金雁一双飞,泪痕沾绣衣。

小园芳草绿,家住越溪曲。

杨柳色依依,燕归君不归。

滿宮明月梨花白,故人萬里關山隔。

金雁一雙飛,淚痕沾繡衣。

小園芳草綠,家住越溪曲。

楊柳色依依,燕歸君不歸。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洒满庭中的月光啊,像院里的梨花一样白,塞可照见我那思念的人儿么,相隔万里多少关塞。绣衣上一双金雁展翅欲飞,泪湿罗衫时更愁欢情难再。 看小园绿草凄凄,想起故乡弯弯的越溪。杨柳轻舞着依依春情,春燕归实带着无边的春意。燕归人却不归实,不知何时才能与他相聚。灑滿庭中的月光啊,像院裏的梨花一樣白,塞可照見我那思念的人兒麼,相隔萬里多少關塞。繡衣上一雙金雁展翅欲飛,淚溼羅衫時更愁歡情難再。 看小園綠草悽悽,想起故鄉彎彎的越溪。楊柳輕舞着依依春情,春燕歸實帶着無邊的春意。燕歸人卻不歸實,不知何時才能與他相聚。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原唐教坊曲。又名“子夜歌”“重叠金”“花溪碧”“晚云烘日”等。上下片各四句,均为两仄韵,两平韵。 满宫:犹“满室”。 故人:友人。这里实指远人。 金雁:指绣衣上的图案,此指远方亲人实函。古人有鸿雁传书的说法。 “家住”句:以西施自况。 越溪:水名,即若耶溪。在今浙江省境内,相传西施曾在此溪中浣纱。 曲:弯曲幽深的地方。 依依:轻柔的样子。 君:指远离家乡之男子。一说,指宫女。 燕:雪本作“雁”。菩薩蠻:詞牌名,原唐教坊曲。又名“子夜歌”“重疊金”“花溪碧”“晚雲烘日”等。上下片各四句,均爲兩仄韻,兩平韻。 滿宮:猶“滿室”。 故人:友人。這裏實指遠人。 金雁:指繡衣上的圖案,此指遠方親人實函。古人有鴻雁傳書的說法。 “家住”句:以西施自況。 越溪:水名,即若耶溪。在今浙江省境內,相傳西施曾在此溪中浣紗。 曲:彎曲幽深的地方。 依依:輕柔的樣子。 君:指遠離家鄉之男子。一說,指宮女。 燕:雪本作“雁”。

赏析

这首词具体创作年代不详。这首《菩萨蛮》描述的是一位思念边塞守关将士的思妇。温庭筠的词中描写歌舞伎女、嫔妃宫女的次数比较多,为守关将士的妻子掬一把同情泪的时候较少。但在晚唐时期,同家动乱,边疆常犯骚乱,众多将二七在边疆戍守打仗常年不归,他们和家人两地远隔,彼此思念却终年无法团聚的状况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象。如今在长安生活多年,他又亲眼看见这些戍守边关将士们的家人的生活状况,忍不住再为他们写下词作。 此词写思乡怀人之情。上片以眼前之景,引出春光流逝,故人万里,音信疏隔,悲思深重。下片先设想家乡情景,复以故人盼归抒己怀乡之情。这首词情致凄恻,音促而语婉。语言贴合温词造语精工、密丽浓艳的风格。 此词上片写宫廷光景,明月相照,梨花盛开,正是初春季节。开首一句,既点明时当春夜,又有“花好月圆”之意。然而词人笔锋一转,下句说远人被“万里关山”所“隔”和金雁双飞,则月圆而人不圆,自然兴起下两句弹筝寄意而泪沾绣衣,其情与景的对比格外鲜明强烈。一往情深的思念,镕铸在这两句中。 下片女子以越女西施自况,西施虽然色美,又当芳草又绿,杨柳依依,其奈“燕归人不归”。让人想起《诗经·小雅·采薇》中“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名句。寂寞和惆怅,又在言外。 这是一首宫词,章法颇为别致。全篇于清绮流丽中弥漫着深长的伤感意味,虽不作激烈情绪迸发语,但自能以真切浓挚的怨思动人。這首詞具體創作年代不詳。這首《菩薩蠻》描述的是一位思念邊塞守關將士的思婦。溫庭筠的詞中描寫歌舞伎女、嬪妃宮女的次數比較多,爲守關將士的妻子掬一把同情淚的時候較少。但在晚唐時期,同家動亂,邊疆常犯騷亂,衆多將二七在邊疆戍守打仗常年不歸,他們和家人兩地遠隔,彼此思念卻終年無法團聚的狀況已經成爲一種社會現象。如今在長安生活多年,他又親眼看見這些戍守邊關將士們的家人的生活狀況,忍不住再爲他們寫下詞作。 此詞寫思鄉懷人之情。上片以眼前之景,引出春光流逝,故人萬里,音信疏隔,悲思深重。下片先設想家鄉情景,復以故人盼歸抒己懷鄉之情。這首詞情致悽惻,音促而語婉。語言貼合溫詞造語精工、密麗濃豔的風格。 此詞上片寫宮廷光景,明月相照,梨花盛開,正是初春季節。開首一句,既點明時當春夜,又有“花好月圓”之意。然而詞人筆鋒一轉,下句說遠人被“萬里關山”所“隔”和金雁雙飛,則月圓而人不圓,自然興起下兩句彈箏寄意而淚沾繡衣,其情與景的對比格外鮮明強烈。一往情深的思念,鎔鑄在這兩句中。 下片女子以越女西施自況,西施雖然色美,又當芳草又綠,楊柳依依,其奈“燕歸人不歸”。讓人想起《詩經·小雅·采薇》中“昔我往矣,楊柳依依”的名句。寂寞和惆悵,又在言外。 這是一首宮詞,章法頗爲別緻。全篇於清綺流麗中瀰漫着深長的傷感意味,雖不作激烈情緒迸發語,但自能以真切濃摯的怨思動人。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