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 其三 南歌子 其三
倭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
终日两相思。
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倭墮低梳髻,連娟細掃眉。
終日兩相思。
爲君憔悴盡,百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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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倭堕低梳发髻,连娟细扫眉。整天两相思。为你憔悴尽,百花时代。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倭墮低梳髮髻,連娟細掃眉。整天兩相思。爲你憔悴盡,百花時代。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南歌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又名”南柯子“”风蝶令“。《金奁集》入“仙吕宫”。 倭堕:即倭堕髻,本是汉代洛阳一带妇女的时髦发式。 连娟:或作联娟,微曲的样子,形容女子眉毛弯曲细长,秀丽俊俏。南歌子: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名。又名”南柯子“”風蝶令“。《金奩集》入“仙呂宮”。 倭墮:即倭墮髻,本是漢代洛陽一帶婦女的時髦髮式。 連娟:或作聯娟,微曲的樣子,形容女子眉毛彎曲細長,秀麗俊俏。
赏析
《草堂诗余别集》中温庭筠七首《南歌子》有题曰“闺怨”。可见此词是温庭筠为闺中女子代言之作,其具体创作年份未得确证。 这是一首闺情词,写闺中女子对情郎刻骨铭心的思念。词为短制小令,然而女主人公深沉执着而丰富细腻的爱情却表现得极其深刻,扣人心弦。 起笔二句描摹女子的妆饰容貌。词人刻划女子姣丽动人,只选择写了发髻与眉毛,是以局部代替全貌的手法。信手挽梳的堕马髻,大弧度地半歪头侧,如一朵斜挂树冠的乌黑云朵,飘飘荡荡,欲堕非堕,使人联想到女子轻步移走时,风飘仙袂,窈窕婀娜的娇柔风韵;两道淡细的蛾眉,弯弯地延伸向额际,似轻雾遮掩的黛绿春山,如隐如现,似乎可以看到眉下一湾清水似的脉脉双眼。发髻弧线与眉毛曲线构成的画面,富有柔和的线条美感,传递出了女子的风采和神韵,这是一个淡雅高洁、痴情真纯的美貌女子。 “终日”句,由外貌描写转入内心世界。“两相思”,实际上是特指女子一方对情人的思念。男子何往不知,但从词意看已久未相聚,唯有心系神绕之。“终日”如痴如醉,思念不已,极写女子情意深挚。这一“终日”,不是指一日的自晨至暮,而是日日如此。一句话概括尽女子每一天的举止与心理,它既是首二句的补足,又为后二句蓄势、张本。此句还说明了首二句乃暗含慵惰恹恹之态:堕马髻以高危颤晃为美,女子却漫不经心地“低梳”而成;蛾眉本应精描艳抹,女子却信手“淡扫”而罢。“女为悦己者容”,伊人不在,妆成无人赏。意之真,情之深,于细微处可体会到。 有了前三句从外貌到内心的全面刻划,最后水到渠成地推出“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感情强烈,分不出是女子心底的呼唤、倾慕,抑或怨叹、表白。这是一股感情的迸发,确是词人经意用笔之处。前面已写女子无心妆扮,终日相思,这儿又写她春日相思,这是加倍的写法,意义并不重复。词人特意选择春天,尤其百花盛开春烂漫时,浓笔突出她典型环境中的相思之苦之深。春天万物竞生、春机盎然,是洋溢着生命活力、饱含幸福蜜汁的季节;春天又往往使人珍惜美好的青春年华、追求欢快的爱情生活。唐人王昌龄诗曰:“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闺怨》)可以说是古来闺中女子的代表心情。词中女主人公在这容易触动人情的春天里,自然倍加强烈地思念情人,难怪她要“为君憔悴尽”了。“憔悴尽”的女子容貌,一经词人以“百花时”相映衬,便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女子姣好的容貌被相思煎熬得日益消瘦憔悴,生命的花朵渐渐枯萎欲凋,自然界的花朵则满山遍野烂漫盛开,传递出热闹的春意。一冷一热,一黯淡一明媚,两相对比,反差强烈,一下子就将女子至死不渝的爱情和细腻敏感的内心世界,深刻地展示出来,并以其真纯的感情、凄苦的命运,来感染读者。词人这里用的是重笔,笔之力度极重极强,如古刹击钟,最后一槌声震山野的重敲,惊撼人心,发人至深,余音久远。再从头咀嚼全词,前面似不经心的淡笔之意,皆一一显明出来,细加品味,清香满口,经久不散。 此词率直地表现女子强烈的相思之情,与温庭筠词一般的含蓄温婉风格明显不同,这应该是与吸收了民间词的成分有关。《草堂詩餘別集》中溫庭筠七首《南歌子》有題曰“閨怨”。可見此詞是溫庭筠爲閨中女子代言之作,其具體創作年份未得確證。 這是一首閨情詞,寫閨中女子對情郎刻骨銘心的思念。詞爲短制小令,然而女主人公深沉執着而豐富細膩的愛情卻表現得極其深刻,扣人心絃。 起筆二句描摹女子的妝飾容貌。詞人刻劃女子姣麗動人,只選擇寫了髮髻與眉毛,是以局部代替全貌的手法。信手挽梳的墮馬髻,大弧度地半歪頭側,如一朵斜掛樹冠的烏黑雲朵,飄飄蕩蕩,欲墮非墮,使人聯想到女子輕步移走時,風飄仙袂,窈窕婀娜的嬌柔風韻;兩道淡細的蛾眉,彎彎地延伸向額際,似輕霧遮掩的黛綠春山,如隱如現,似乎可以看到眉下一灣清水似的脈脈雙眼。髮髻弧線與眉毛曲線構成的畫面,富有柔和的線條美感,傳遞出了女子的風采和神韻,這是一個淡雅高潔、癡情真純的美貌女子。 “終日”句,由外貌描寫轉入內心世界。“兩相思”,實際上是特指女子一方對情人的思念。男子何往不知,但從詞意看已久未相聚,唯有心繫神繞之。“終日”如癡如醉,思念不已,極寫女子情意深摯。這一“終日”,不是指一日的自晨至暮,而是日日如此。一句話概括盡女子每一天的舉止與心理,它既是首二句的補足,又爲後二句蓄勢、張本。此句還說明了首二句乃暗含慵惰懨懨之態:墮馬髻以高危顫晃爲美,女子卻漫不經心地“低梳”而成;蛾眉本應精描豔抹,女子卻信手“淡掃”而罷。“女爲悅己者容”,伊人不在,妝成無人賞。意之真,情之深,於細微處可體會到。 有了前三句從外貌到內心的全面刻劃,最後水到渠成地推出“爲君憔悴盡,百花時”,感情強烈,分不出是女子心底的呼喚、傾慕,抑或怨嘆、表白。這是一股感情的迸發,確是詞人經意用筆之處。前面已寫女子無心妝扮,終日相思,這兒又寫她春日相思,這是加倍的寫法,意義並不重複。詞人特意選擇春天,尤其百花盛開春爛漫時,濃筆突出她典型環境中的相思之苦之深。春天萬物競生、春機盎然,是洋溢着生命活力、飽含幸福蜜汁的季節;春天又往往使人珍惜美好的青春年華、追求歡快的愛情生活。唐人王昌齡詩曰:“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閨怨》)可以說是古來閨中女子的代表心情。詞中女主人公在這容易觸動人情的春天裏,自然倍加強烈地思念情人,難怪她要“爲君憔悴盡”了。“憔悴盡”的女子容貌,一經詞人以“百花時”相映襯,便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女子姣好的容貌被相思煎熬得日益消瘦憔悴,生命的花朵漸漸枯萎欲凋,自然界的花朵則滿山遍野爛漫盛開,傳遞出熱鬧的春意。一冷一熱,一黯淡一明媚,兩相對比,反差強烈,一下子就將女子至死不渝的愛情和細膩敏感的內心世界,深刻地展示出來,並以其真純的感情、悽苦的命運,來感染讀者。詞人這裏用的是重筆,筆之力度極重極強,如古剎擊鐘,最後一槌聲震山野的重敲,驚撼人心,發人至深,餘音久遠。再從頭咀嚼全詞,前面似不經心的淡筆之意,皆一一顯明出來,細加品味,清香滿口,經久不散。 此詞率直地表現女子強烈的相思之情,與溫庭筠詞一般的含蓄溫婉風格明顯不同,這應該是與吸收了民間詞的成分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