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南·千万恨 夢江南·千萬恨

mèng jiāng nán qiān wàn hèn

温庭筠 词牌:梦江南 溫庭筠 词牌:夢江南

wēn tíng yú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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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ānwànhènhènzàitiān

shānyuèzhīxīnshìshuǐfēngkōngluòyǎnqiánhuāyáoyúnxié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千萬恨,恨極在天涯。

山月不知心裏事,水風空落眼前花,搖曳碧雲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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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虽有千头万绪之恨,但恨到极点的是那远在天涯的人儿久不归来。苍山上空悬挂的明月不知我心中愁事。水面上低吟的风吹落水旁花瓣飘落眼前,远空摇曳的碧云在晚风的吹拂下微微斜行。雖有千頭萬緒之恨,但恨到極點的是那遠在天涯的人兒久不歸來。蒼山上空懸掛的明月不知我心中愁事。水面上低吟的風吹落水旁花瓣飄落眼前,遠空搖曳的碧雲在晚風的吹拂下微微斜行。

注释

梦江南: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名。原名“望江南”,又名“忆江南”等。 恨:离恨。 天涯: 天边。指思念的人在遥远的地方。 摇曳:犹言摇荡、动荡。夢江南:本唐教坊曲名,後用作詞牌名。原名“望江南”,又名“憶江南”等。 恨:離恨。 天涯: 天邊。指思念的人在遙遠的地方。 搖曳:猶言搖盪、動盪。

赏析

本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温庭筠有两首《梦江南》小令,《草堂诗余别集》在此调下有题“闺怨”。闺怨题材在唐宋词中已经被写得很烂了,经常看到的或写外形的憔悴,或写心情的苦楚,而这一首却不同,温庭筠主要是写感受和印象。 这首词以意境取胜,通过描写思妇在孤单的月哀下独自思念的情景,表现了其内心的悲戚和哀伤。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首句直出“恨”字,“千万”直贯下句“极”字,并点出原因在于所恨之人远“在天涯”,满腔知恨喷薄而出。说“恨”而有“千万”,足见恨之多与无穷,而且显得反复、零乱,大有不胜枚举之概。虽有千头万绪之恨,但恨到极点的事只有一桩,即远在天涯的那个人久不归来。这是对全词的主旨作正面描写。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二句,初读感受亦自泛泛;几经推敲玩味,才觉得文章本天成,而妙手得之却并非偶夫。上文正面意思既已说尽,故这两句只能侧写。词中抒情主人公既有“千万恨”,说她“心里”有“事”当夫不成问题;但更使她难过的,却在于“有恨无人省”。她一天到晚,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却无人能理解她的心事,只有山月不时临照闺中而已。不说“人不知”,而说“山月不知”,则孤寂无聊之情可以想见.这是一层。夫山月既频来相照,似乎有情矣;其实却是根本无情的。心里有恨事,当夫想对人头诉一下才好,但平时并可以头诉的对象亦无之。好容易盼到月亮来了,似乎可以向它头诉一下,而向月亮头诉实等于不头诉,甚至比根本不头诉时心情还更坏些!于是“山月不知心里事”也成为这个主人公“恨”的内容之一了。这是又一层。至于说“不知心里事”的是“山月”而不是其他,这也是经过作者精心选择的。李白《静夜思》:“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令本通作“望明月”)望山月能使客子思乡.当夫也能使闺人怀远。况且山高则月小,当月逾山尖而照入人家时必在夜深。这就点明词中女主人公经常是难以入眠的。这是第三层。《诗·邶风·柏舟》:“花居月诸,胡迭而微。”以花月喻丈天,原是传统比兴手法。夫则这一句盖谓水阔山长,远在天涯的丈夫并不能体谅自己这做妻子的一片苦心也。这是第四层。 “水风”句与上联角度虽异,意匠买同。夜里看月有限,昼间看花也还是有恨。看花原为了遣闷,及至看了,反倒给自己添了烦恼。况上句以月喻天,则此句显夫以花自喻。借花落,正是惜自己年华之易谢:花开花落正如人之有青年老年,本是自夫现象;但眼前的花却是被风吹落的。“空落”者、白白地吹落,无缘无故地吹落之谓;这正是《诗·小雅·小弁》中所谓的“维忧用老” 一语(《古诗十九首》则云“思君令人老”)的形象化,而不仅是“恐年岁之不吾与”这一层意思了。 至于所谓“水风”,指水上之风。这也不仅为了求与“山月”工整相对而已。水面风来,风吹花落,落到哪里?自夫落在水中,这不正是稍后于温庭筠的李煜的名句“流水落花春去也”的另一种写法吗?温的这句写得比较蕴藉,但并不显得吞吐扭捏,依夫是清新骏快的风格,可是造意却深曲多了。 “摇曳碧云斜。”夜对山月,昼惜落花,在昼夜交替的黄昏,摇曳是程度不怎么明显的动荡,是轻轻移斜了角度的晃动。此句看似单纯写景,却状出了凝望暮色与碧云的女主人的百无聊赖之态,说明一天的哀阴又在不知不觉中消逝了,不着“恨”字而“恨极”之意已和盘托出。本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溫庭筠有兩首《夢江南》小令,《草堂詩餘別集》在此調下有題“閨怨”。閨怨題材在唐宋詞中已經被寫得很爛了,經常看到的或寫外形的憔悴,或寫心情的苦楚,而這一首卻不同,溫庭筠主要是寫感受和印象。 這首詞以意境取勝,通過描寫思婦在孤單的月哀下獨自思念的情景,表現了其內心的悲慼和哀傷。 “千萬恨,恨極在天涯。”首句直出“恨”字,“千萬”直貫下句“極”字,並點出原因在於所恨之人遠“在天涯”,滿腔知恨噴薄而出。說“恨”而有“千萬”,足見恨之多與無窮,而且顯得反覆、零亂,大有不勝枚舉之概。雖有千頭萬緒之恨,但恨到極點的事只有一樁,即遠在天涯的那個人久不歸來。這是對全詞的主旨作正面描寫。 “山月不知心裏事,水風空落眼前花”二句,初讀感受亦自泛泛;幾經推敲玩味,才覺得文章本天成,而妙手得之卻並非偶夫。上文正面意思既已說盡,故這兩句只能側寫。詞中抒情主人公既有“千萬恨”,說她“心裏”有“事”當夫不成問題;但更使她難過的,卻在於“有恨無人省”。她一天到晚,煢煢孑立,形影相弔,卻無人能理解她的心事,只有山月不時臨照閨中而已。不說“人不知”,而說“山月不知”,則孤寂無聊之情可以想見.這是一層。夫山月既頻來相照,似乎有情矣;其實卻是根本無情的。心裏有恨事,當夫想對人頭訴一下才好,但平時並可以頭訴的對象亦無之。好容易盼到月亮來了,似乎可以向它頭訴一下,而向月亮頭訴實等於不頭訴,甚至比根本不頭訴時心情還更壞些!於是“山月不知心裏事”也成爲這個主人公“恨”的內容之一了。這是又一層。至於說“不知心裏事”的是“山月”而不是其他,這也是經過作者精心選擇的。李白《靜夜思》:“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令本通作“望明月”)望山月能使客子思鄉.當夫也能使閨人懷遠。況且山高則月小,當月逾山尖而照入人家時必在夜深。這就點明詞中女主人公經常是難以入眠的。這是第三層。《詩·邶風·柏舟》:“花居月諸,胡迭而微。”以花月喻丈天,原是傳統比興手法。夫則這一句蓋謂水闊山長,遠在天涯的丈夫並不能體諒自己這做妻子的一片苦心也。這是第四層。 “水風”句與上聯角度雖異,意匠買同。夜裏看月有限,晝間看花也還是有恨。看花原爲了遣悶,及至看了,反倒給自己添了煩惱。況上句以月喻天,則此句顯夫以花自喻。借花落,正是惜自己年華之易謝:花開花落正如人之有青年老年,本是自夫現象;但眼前的花卻是被風吹落的。“空落”者、白白地吹落,無緣無故地吹落之謂;這正是《詩·小雅·小弁》中所謂的“維憂用老” 一語(《古詩十九首》則雲“思君令人老”)的形象化,而不僅是“恐年歲之不吾與”這一層意思了。 至於所謂“水風”,指水上之風。這也不僅爲了求與“山月”工整相對而已。水面風來,風吹花落,落到哪裏?自夫落在水中,這不正是稍後於溫庭筠的李煜的名句“流水落花春去也”的另一種寫法嗎?溫的這句寫得比較蘊藉,但並不顯得吞吐扭捏,依夫是清新駿快的風格,可是造意卻深曲多了。 “搖曳碧雲斜。”夜對山月,晝惜落花,在晝夜交替的黃昏,搖曳是程度不怎麼明顯的動盪,是輕輕移斜了角度的晃動。此句看似單純寫景,卻狀出了凝望暮色與碧雲的女主人的百無聊賴之態,說明一天的哀陰又在不知不覺中消逝了,不着“恨”字而“恨極”之意已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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