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圣寺 開聖寺

kāi shèng sì

温庭筠 溫庭筠

wēn tíng yún · táng

标签: 写景寫景抒情抒情

fēnshíjiāyāncóngshíxiāoxiāoshùfēng

chūqiūxiànglíngluànyángzhōng

zhújiānquánluòshānchújìngxiàsēngguīyǐng殿diànkōng

yóuyǒunáncháojiùbēizàichǐjiāngxīngfèiwènxiūgōng

路分蹊石夹烟丛,十里萧萧古树风。

出寺马嘶秋色里,向陵鸦乱夕阳中。

竹间泉落山厨静,塔下僧归影殿空。

犹有南朝旧碑在,耻将兴废问休公。

路分蹊石夾煙叢,十里蕭蕭古樹風。

出寺馬嘶秋色裏,向陵鴉亂夕陽中。

竹間泉落山廚靜,塔下僧歸影殿空。

猶有南朝舊碑在,恥將興廢問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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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飘拂的烟霭下,一条曲折的小道顺着山谷蜿蜒而上,两旁乱石磷石旬,丛林苍苍,山风吹来,落木萧萧。 到寺庙后,长途跋涉后的马儿,得以纵辔歇息,在悠闲地踢着蹄,打着响鼻,不时地仰头长嘶;夕阳染红了远远近近的山岭,觅巢归宿的乌鸦在层林之间飞来飞去,噪声乱成一片。 寺内枯草遍地,乱竹丛生,泉水自落其间,无人汲用,虽时近黄昏,山厨依然冷冷清清;影殿空空,木鱼声绝,殿外不远处,墓塔林立,原来僧人已葬在那里。 虽然再也不见旧时寺宇的风貌,但是记载当年建寺的南朝旧碑依然存在,读读旧碑上镌刻的文字,再对照眼前的情景,开圣寺的兴废变迁已不言而喻,岂敢再去询问休公!飄拂的煙靄下,一條曲折的小道順着山谷蜿蜒而上,兩旁亂石磷石旬,叢林蒼蒼,山風吹來,落木蕭蕭。 到寺廟後,長途跋涉後的馬兒,得以縱轡歇息,在悠閒地踢着蹄,打着響鼻,不時地仰頭長嘶;夕陽染紅了遠遠近近的山嶺,覓巢歸宿的烏鴉在層林之間飛來飛去,噪聲亂成一片。 寺內枯草遍地,亂竹叢生,泉水自落其間,無人汲用,雖時近黃昏,山廚依然冷冷清清;影殿空空,木魚聲絕,殿外不遠處,墓塔林立,原來僧人已葬在那裏。 雖然再也不見舊時寺宇的風貌,但是記載當年建寺的南朝舊碑依然存在,讀讀舊碑上鐫刻的文字,再對照眼前的情景,開聖寺的興廢變遷已不言而喻,豈敢再去詢問休公!

注释

开圣寺:指润州(今江苏镇江)丹阳之开圣寺,建于南朝。 蹊(xī)石:溪流中的石头。蹊:同“溪”,山谷。烟丛:丛丛烟树。 萧萧:象声词。这里形容草木摇落声。 出寺:指寺外。 向陵:对着陵墓的地方。陵:南朝诸帝陵墓。 山厨:山野人家的厨房。 影殿:寺庙道观中供奉佛祖、尊师真影的殿堂。 南朝:南北朝时期据有江南地区的宋、齐、梁、陈四朝的总称。 耻:一本作“敢”。兴废:盛衰,兴亡。休公:指南朝僧人惠休,后还俗出仕为官。借指开善寺住持僧。一本作“渔翁”。開聖寺:指潤州(今江蘇鎮江)丹陽之開聖寺,建於南朝。 蹊(xī)石:溪流中的石頭。蹊:同“溪”,山谷。煙叢:叢叢煙樹。 蕭蕭:象聲詞。這裏形容草木搖落聲。 出寺:指寺外。 向陵:對着陵墓的地方。陵:南朝諸帝陵墓。 山廚:山野人家的廚房。 影殿:寺廟道觀中供奉佛祖、尊師真影的殿堂。 南朝:南北朝時期據有江南地區的宋、齊、梁、陳四朝的總稱。 恥:一本作“敢”。興廢:盛衰,興亡。休公:指南朝僧人惠休,後還俗出仕爲官。借指開善寺住持僧。一本作“漁翁”。

赏析

唐武宗会昌元年(841年),温庭筠自长安东归吴中旧乡。暮春抵达扬州,有较长时间逗留。秋天自扬州渡江至润州(今江苏镇江)。此诗为作者归吴中途经丹阳开圣寺时所作。 这是一首写景诗。开头两句写的是通往开圣寺的途中景象。诗人并没有设色描绘,而只是以白描的手法描绘了一幅秋日行旅图,把读者引进一个旅况萧瑟的境界。山道、乱石、古树、烟霭,旅途的荒凉、寂寞可想而知。但是诗人的感受程度似乎还不仅如此,“萧萧”一词状山中秋风萧瑟、草木摇曳的窸窣之声,更增添了旅途的凄凉况味。 到了开圣寺,按常理,诗人该从旅途的寂寞中轻松下来,对这一建于三、四百年前的寺宇进行一番观瞻了。然而,颔联却避却寺宇,将目光移向寺外的天地。凭高望远,长天寥廓,万木萧疏,天地之间一派深秋的景致。 寺外的秋色是如此萧然,寺内的景致也很寥落。颔联通过马嘶、鸦乱的寺外景色予以烘托,颈联则又以泉落竹间和厨房静寂,僧归塔下与影殿空空相比照,充分地描写了寺宇的衰败寥落景象。上下两联于工整的对偶中,寓抑扬低昂的情调,为尾联的慨叹之音,酝酿了充分的抒情气氛。 面对这一片荒凉的情景,诗人不由得浮起了这座寺宇曾经香火鼎盛的揣想。寺中记载当年兴建时寺宇巍峨、香客络绎之盛况的南朝旧碑依然存在。这一联就眼前所见情景抒发感叹,寓意极深。南朝皇帝佞佛,曾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在全国各地兴建寺庙(杜牧《江南春》“南朝四百八十寺”)。不但严重地毁坏了农业,也加剧了阶级矛盾的激化,再加上统治者的荒淫腐败,使得南朝的几个小朝代都是国运匆促,接踵而亡。南朝的这一历史事实不但给后来的统治者以深刻的教训,也刺激了许许多多的有识之士,引起了历史家、文学家们的反思。因此,诗人面对这荒废的寺宇,虽然也发出了“行人莫问当年事”(许浑《咸阳城西楼晚眺》)的感慨,但是这一感慨里却融进了对社会历史的巨大变化的思索,蕴含着诗人内心深处无限悲凉的感悟。 全诗以写景为主,由旅途的跋涉而开圣寺周围的徘徊,游赏一路秋景,迤逦写来,别具清畅流美的情致风调。诗人在感怀之余,似乎又对使他身心疲惫的功业之事感到厌倦,由此萌生了隐逸的想法。立意深沉,耐人寻味。唐武宗會昌元年(841年),溫庭筠自長安東歸吳中舊鄉。暮春抵達揚州,有較長時間逗留。秋天自揚州渡江至潤州(今江蘇鎮江)。此詩爲作者歸吳中途經丹陽開聖寺時所作。 這是一首寫景詩。開頭兩句寫的是通往開聖寺的途中景象。詩人並沒有設色描繪,而只是以白描的手法描繪了一幅秋日行旅圖,把讀者引進一個旅況蕭瑟的境界。山道、亂石、古樹、煙靄,旅途的荒涼、寂寞可想而知。但是詩人的感受程度似乎還不僅如此,“蕭蕭”一詞狀山中秋風蕭瑟、草木搖曳的窸窣之聲,更增添了旅途的淒涼況味。 到了開聖寺,按常理,詩人該從旅途的寂寞中輕鬆下來,對這一建於三、四百年前的寺宇進行一番觀瞻了。然而,頷聯卻避卻寺宇,將目光移向寺外的天地。憑高望遠,長天寥廓,萬木蕭疏,天地之間一派深秋的景緻。 寺外的秋色是如此蕭然,寺內的景緻也很寥落。頷聯通過馬嘶、鴉亂的寺外景色予以烘托,頸聯則又以泉落竹間和廚房靜寂,僧歸塔下與影殿空空相比照,充分地描寫了寺宇的衰敗寥落景象。上下兩聯於工整的對偶中,寓抑揚低昂的情調,爲尾聯的慨嘆之音,醞釀了充分的抒情氣氛。 面對這一片荒涼的情景,詩人不由得浮起了這座寺宇曾經香火鼎盛的揣想。寺中記載當年興建時寺宇巍峨、香客絡繹之盛況的南朝舊碑依然存在。這一聯就眼前所見情景抒發感嘆,寓意極深。南朝皇帝佞佛,曾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在全國各地興建寺廟(杜牧《江南春》“南朝四百八十寺”)。不但嚴重地毀壞了農業,也加劇了階級矛盾的激化,再加上統治者的荒淫腐敗,使得南朝的幾個小朝代都是國運匆促,接踵而亡。南朝的這一歷史事實不但給後來的統治者以深刻的教訓,也刺激了許許多多的有識之士,引起了歷史家、文學家們的反思。因此,詩人面對這荒廢的寺宇,雖然也發出了“行人莫問當年事”(許渾《咸陽城西樓晚眺》)的感慨,但是這一感慨裏卻融進了對社會歷史的巨大變化的思索,蘊含着詩人內心深處無限悲涼的感悟。 全詩以寫景爲主,由旅途的跋涉而開聖寺周圍的徘徊,遊賞一路秋景,迤邐寫來,別具清暢流美的情致風調。詩人在感懷之餘,似乎又對使他身心疲憊的功業之事感到厭倦,由此萌生了隱逸的想法。立意深沉,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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