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子·日映纱窗 酒泉子·日映紗窗
日映纱窗,金鸭小屏山碧。
故乡春,烟霭隔,背兰釭。
宿妆惆怅倚高阁,千里云影薄。
草初齐,花又落,燕双飞。
日映紗窗,金鴨小屏山碧。
故鄉春,煙靄隔,背蘭釭。
宿妝惆悵倚高閣,千里雲影薄。
草初齊,花又落,燕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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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曙光照射入碧纱窗里,把香炉画屏映绿。兰灯初灭的时候,缥缈着袅袅的烟絮,缭绕着我的思愁,拨动着我对故乡春色的回忆。 昨日的宿妆里,还残留着昨天的愁绪。倚着高阁眺望,几片薄云漂浮在天际,草绿的时候春花已凋落,成双的燕子飞来又飞去。曙光照射入碧紗窗裏,把香爐畫屏映綠。蘭燈初滅的時候,縹緲着嫋嫋的煙絮,繚繞着我的思愁,撥動着我對故鄉春色的回憶。 昨日的宿妝裏,還殘留着昨天的愁緒。倚着高閣眺望,幾片薄雲漂浮在天際,草綠的時候春花已凋落,成雙的燕子飛來又飛去。
注释
酒泉子: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名。《金奁集》入“高平调”。一般以温庭筠体为正格。全词以四平韵为主,四仄韵两部错叶。 金鸭:即香炉。古时燃香之炉,常常涂金为狻猊、麒麟、凫鸭等形状,里面中空,香从口出,因以动物形状名炉。 烟霭(ǎi):云气,这里指室内的烟雾。背:这里有闭灭之意。兰釭(gāng),焚兰香膏油的灯,即所谓“兰灯”“香灯”。膏,油脂。古时在燃料中渗以香料,焚时有香气喷出。 宿妆:隔夜的旧妆。 双飞:一作“双双”。酒泉子:原爲唐教坊曲,後用爲詞牌名。《金奩集》入“高平調”。一般以溫庭筠體爲正格。全詞以四平韻爲主,四仄韻兩部錯葉。 金鴨:即香爐。古時燃香之爐,常常塗金爲狻猊、麒麟、鳧鴨等形狀,裏面中空,香從口出,因以動物形狀名爐。 煙靄(ǎi):雲氣,這裏指室內的煙霧。背:這裏有閉滅之意。蘭釭(gāng),焚蘭香膏油的燈,即所謂“蘭燈”“香燈”。膏,油脂。古時在燃料中滲以香料,焚時有香氣噴出。 宿妝:隔夜的舊妝。 雙飛:一作“雙雙”。
赏析
唐代后期,随着商业经济的发展,繁华的大城市中聚集了一大批离乡背井、以歌舞技艺谋生的单身女性。她们的生活状况与思想感情,引起了熟悉市井生活的词人的注意,于是产生了此词。其具体创作时间未得确证。 此词写女子春日怀乡之情。上片描绘室内之景。起拍二句写晨光透过窗纱,照着室内的香炉和屏风上并碧山。这是清晓时分典型的香闺景致。“碧”字用于句末,分量特重,其意脉与下句“故乡春”相连,由屏山碧翠,联想到故乡的山水也是一派春色,非常自然。怀乡之情,自在其中。紧接着由对屏风的描摹,顺势交代女子滋生出对于自己故乡春景的思恋;然而烟霭远隔,归途渺远,只能令人徒增怨叹。“烟蔼”二句接“金鸭”而写,兰灯已灭,室内的香烟还弥漫着,眼前如雾如霭,营造出一种迷茫的愁思境界,乡思蒙上了一层愁的阴影。 下片转写室外,紧接上片而来,写女主人公思乡的焦渴心情。“宿妆”二句写她未曾梳妆就登高眺望故乡,而所见到的是千里云影,“薄”是因遥远而显得模糊。近看则是芳草平铺,花落燕飞的暮春景色。在这景色中,女主人公惆怅的感情,已不待多言。最后三句极写暮春景象,又以“燕双飞”反衬出女主人公孤身独处的凄凉。这些景色,无不加深着换头处“惆怅”二字的色彩。词的下片将思乡情怀引向更为广远的境界,而且通过云影、芳草、落花、双燕等自然景物的渲染,越发增添了鲜明生动、清新疏朗之气。结尾三句又以景结情,含思悠远,感到余韵袅袅,余味无穷。唐代後期,隨着商業經濟的發展,繁華的大城市中聚集了一大批離鄉背井、以歌舞技藝謀生的單身女性。她們的生活狀況與思想感情,引起了熟悉市井生活的詞人的注意,於是產生了此詞。其具體創作時間未得確證。 此詞寫女子春日懷鄉之情。上片描繪室內之景。起拍二句寫晨光透過窗紗,照着室內的香爐和屏風上並碧山。這是清曉時分典型的香閨景緻。“碧”字用於句末,分量特重,其意脈與下句“故鄉春”相連,由屏山碧翠,聯想到故鄉的山水也是一派春色,非常自然。懷鄉之情,自在其中。緊接着由對屏風的描摹,順勢交代女子滋生出對於自己故鄉春景的思戀;然而煙靄遠隔,歸途渺遠,只能令人徒增怨嘆。“煙藹”二句接“金鴨”而寫,蘭燈已滅,室內的香菸還瀰漫着,眼前如霧如靄,營造出一種迷茫的愁思境界,鄉思蒙上了一層愁的陰影。 下片轉寫室外,緊接上片而來,寫女主人公思鄉的焦渴心情。“宿妝”二句寫她未曾梳妝就登高眺望故鄉,而所見到的是千里雲影,“薄”是因遙遠而顯得模糊。近看則是芳草平鋪,花落燕飛的暮春景色。在這景色中,女主人公惆悵的感情,已不待多言。最後三句極寫暮春景象,又以“燕雙飛”反襯出女主人公孤身獨處的淒涼。這些景色,無不加深着換頭處“惆悵”二字的色彩。詞的下片將思鄉情懷引向更爲廣遠的境界,而且通過雲影、芳草、落花、雙燕等自然景物的渲染,越發增添了鮮明生動、清新疏朗之氣。結尾三句又以景結情,含思悠遠,感到餘韻嫋嫋,餘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