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谣·双脸 歸國謠·雙臉

guī guó yáo shuāng liǎn

温庭筠 词牌:归国遥 溫庭筠 词牌:歸國遙

wēn tíng yú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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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āngliǎnxiǎofèngzhànjīnzhǎnyàn

fēngliǎnǒuqiūrǎn

jǐnzhàngxiùwéixiéyǎnzhūqīngxiǎodiànfěnxīnhuángruǐhuādàiméishānliǎngdiǎn

双脸,小凤战蓖金飐艳。

舞衣无力风敛,藕丝秋色染。

锦帐绣帷斜掩,露珠清晓簟,粉心黄蕊花靥,黛眉山两点。

雙臉,小鳳戰蓖金颭豔。

舞衣無力風斂,藕絲秋色染。

錦帳繡帷斜掩,露珠清曉簟,粉心黃蕊花靨,黛眉山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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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啊!多么漂亮的脸蛋啊!饰有彩凤的小篦子别在头上,闪着金光。她穿着旧日的舞衣,因风停息舞衣若无力般地下垂着,青白色与浅蓝色互相掩映。 锦绣的帷帐半掩着门窗,窗外的露珠使簟席更觉得清凉。她仍然戴着红心黄蕊色的花靥,眉间涂的黛色如两条远山。啊!多麼漂亮的臉蛋啊!飾有綵鳳的小篦子別在頭上,閃着金光。她穿着舊日的舞衣,因風停息舞衣若無力般地下垂着,青白色與淺藍色互相掩映。 錦繡的帷帳半掩着門窗,窗外的露珠使簟席更覺得清涼。她仍然戴着紅心黃蕊色的花靨,眉間塗的黛色如兩條遠山。

注释

⑴归国遥:词牌名,又作“归国谣”。 ⑵“双脸”二句:写头面形象。双脸:两鬓。篦(bì):梳头的工具,比梳子齿密。小凤战蓖:精细的彩凤绘在蓖子之上。战蓖,即蓖子,疑是如蓖子形的首饰。《花间集》“战篦”连用二次,均见温词中,双音词。金飐(zhǎn)艳:金光闪闪,艳丽耀眼。《说文》:飐,风吹浪动也。 ⑶“舞衣”二句:写穿着。敛:收敛,引申为停歇。藕丝:颜色之一,指青白色,这里借代为衣裙。李贺《天上谣》:“粉霞红绶藕丝裙。秋色:浅蓝色。 ⑷绣帷:绣花帷幕。 ⑸“露珠”句:窗外树上有了露珠,簟席便益觉清凉。温庭筠诗《瑶瑟怨》:“冰簟银床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清:使簟席清凉,形容词使动用法。 ⑹“粉心”二句:写面饰。花靥(yè):妇女面上的妆饰物。明杨慎《丹铅录》:“唐韦固妻少为盗所刃,伤靥,以翠掩之。女妆遂有靥饰。”又唐段成式《西阳杂俎》:“今妇人面饰用花子,起自上官昭容,所制以掩黥迹。”《花间集》中,“翠靥”、“花靥”、“金靥”、“金靥子”、“星靥”均指此种妆饰。⑴歸國遙:詞牌名,又作“歸國謠”。 ⑵“雙臉”二句:寫頭面形象。雙臉:兩鬢。篦(bì):梳頭的工具,比梳子齒密。小鳳戰蓖:精細的綵鳳繪在蓖子之上。戰蓖,即蓖子,疑是如蓖子形的首飾。《花間集》“戰篦”連用二次,均見溫詞中,雙音詞。金颭(zhǎn)豔:金光閃閃,豔麗耀眼。《說文》:颭,風吹浪動也。 ⑶“舞衣”二句:寫穿着。斂:收斂,引申爲停歇。藕絲:顏色之一,指青白色,這裏借代爲衣裙。李賀《天上謠》:“粉霞紅綬藕絲裙。秋色:淺藍色。 ⑷繡帷:繡花帷幕。 ⑸“露珠”句:窗外樹上有了露珠,簟席便益覺清涼。溫庭筠詩《瑤瑟怨》:“冰簟銀牀夢不成,碧天如水夜雲輕。”清:使簟席清涼,形容詞使動用法。 ⑹“粉心”二句:寫面飾。花靨(yè):婦女面上的妝飾物。明楊慎《丹鉛錄》:“唐韋固妻少爲盜所刃,傷靨,以翠掩之。女妝遂有靨飾。”又唐段成式《西陽雜俎》:“今婦人面飾用花子,起自上官昭容,所制以掩黥跡。”《花間集》中,“翠靨”、“花靨”、“金靨”、“金靨子”、“星靨”均指此種妝飾。

赏析

这首词与《归国遥·香玉》一样,也是写美女形象的,两阕的表现手法也一致。只是《归国遥·香玉》写的是春天,而《归国遥·双脸》写的是秋天。 第一句:“双脸。”人们看一个女子,大约首先都是看她的脸。而这一眼就美得人惊讶。只此二字,竟来不及仔细地形容。固然这是词律的要求,但他妙就妙在他的选字。手法虽相同,但在具体的写法上,却又和《归国遥·香玉》有异。那阕是首先写对她的总体的感觉,而这里则是先着眼于脸这一点。这就是大家的手笔,绝不重复自己。 第二句由脸而及首饰。而将第三四两句合写服饰。又与《归国遥·香玉》有别。首饰和那阕的一样,故较为简单,这次头上的凤钗不是玉而是金的,自然凤口中也衔着宝石的流苏;它在头上不停地颤动着,这就使人物也生动了起来。古时妇女的头上还会插上一些梳子、篦子,那也许是金的,故他这里着了一个“艳”字,那是金光闪闪的。 第三句“舞衣”,点出了词中的主人公是个舞妓或侍姬的身份。“舞衣无力风敛”,这是形容她舞罢的样子。舞衣因停止了舞蹈,无风而自敛,若无力般地垂着。自然,这“无力”也可以是写舞女的娇慵。这一场舞,使她用尽了浑身的气力。还有一层意思是她穿上了昔日的舞衣,然而因为无须舞了,这舞衣也和人一样,因情绪的低落而无力地垂着。从整个词读来,似乎更应是这后者。她此时的穿着旧时的舞衣,是忆旧,也是惋惜。今日无可舞者,司马迁说:女为悦己者容。无可舞者,也就是无可悦的了。司马迁同时相并的还有一句是:士为知己者用。故这二者的情愫是可以相通的。“舞衣无力风敛”,旧愁新怨都从这一打扮上透露了出来。无力,是说舞衣质地的极其轻薄,仿佛不能自持,故而经风一吹,都紧紧地贴在了身上,显出了窈窕的身子和飘飘欲仙的姿势。同时,也是衣著者的慵态。读来未免楚楚动人。最后说明了衣服的质地是如藕丝织成的那样轻薄,而颜色则是金黄色的。因为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故以黄色为秋色。这舞衣质地之美,与衣著者的无力之神态,这就做成了一种不和谐的美,它透露出的消息,决不是快乐而是忧伤。这忧伤不论是出之于外力还是发自于自己,总之,读得人满是愀心的疼痛。 下片,同样是全景式的描写:因为秋凉了,故而把竹帘换成了锦帐绣帏,然而同低垂的帘子一样,它也无需撩开,故而仍任它们自在地斜斜的掩着。写出室中人一幅百无聊赖的样子。晓则晓矣,说什么“清晓”,这是从人的心理上过渡来的。天光了,这个早晨却是这样的清冷。因为帘子半撩着,所以也看得见早晨外面的露珠,不知怎地,让人由露珠而感到她那床上垫着的篾簟子,一定也是冰凉的。这都是极写她的孤寂。 末二句,可谓伤心已极之句。人没有来,然而她仍然盛妆着。将一张粉脸,打扮得如花一样,粉心、黄蕊、眉山,这都是当时的时样打扮。下文词人没有说。然而其实他通首都说了,纵然打扮得再美,也不过是再一次的重复昨日而已。因而,此情却极其可悯。 其实,温庭筠虽然在字面上写得极其香艳,而实际上,内里却又是极其悲凉。外热而内冷。他是在将美撕毁给人看,所以他所写的实际是一曲悲剧,是脂粉中的不和谐音。這首詞與《歸國遙·香玉》一樣,也是寫美女形象的,兩闋的表現手法也一致。只是《歸國遙·香玉》寫的是春天,而《歸國遙·雙臉》寫的是秋天。 第一句:“雙臉。”人們看一個女子,大約首先都是看她的臉。而這一眼就美得人驚訝。只此二字,竟來不及仔細地形容。固然這是詞律的要求,但他妙就妙在他的選字。手法雖相同,但在具體的寫法上,卻又和《歸國遙·香玉》有異。那闋是首先寫對她的總體的感覺,而這裏則是先着眼於臉這一點。這就是大家的手筆,絕不重複自己。 第二句由臉而及首飾。而將第三四兩句合寫服飾。又與《歸國遙·香玉》有別。首飾和那闋的一樣,故較爲簡單,這次頭上的鳳釵不是玉而是金的,自然鳳口中也銜着寶石的流蘇;它在頭上不停地顫動着,這就使人物也生動了起來。古時婦女的頭上還會插上一些梳子、篦子,那也許是金的,故他這裏着了一個“豔”字,那是金光閃閃的。 第三句“舞衣”,點出了詞中的主人公是個舞妓或侍姬的身份。“舞衣無力風斂”,這是形容她舞罷的樣子。舞衣因停止了舞蹈,無風而自斂,若無力般地垂着。自然,這“無力”也可以是寫舞女的嬌慵。這一場舞,使她用盡了渾身的氣力。還有一層意思是她穿上了昔日的舞衣,然而因爲無須舞了,這舞衣也和人一樣,因情緒的低落而無力地垂着。從整個詞讀來,似乎更應是這後者。她此時的穿着舊時的舞衣,是憶舊,也是惋惜。今日無可舞者,司馬遷說:女爲悅己者容。無可舞者,也就是無可悅的了。司馬遷同時相併的還有一句是:士爲知己者用。故這二者的情愫是可以相通的。“舞衣無力風斂”,舊愁新怨都從這一打扮上透露了出來。無力,是說舞衣質地的極其輕薄,彷彿不能自持,故而經風一吹,都緊緊地貼在了身上,顯出了窈窕的身子和飄飄欲仙的姿勢。同時,也是衣著者的慵態。讀來未免楚楚動人。最後說明了衣服的質地是如藕絲織成的那樣輕薄,而顏色則是金黃色的。因爲秋天是收穫的季節,故以黃色爲秋色。這舞衣質地之美,與衣著者的無力之神態,這就做成了一種不和諧的美,它透露出的消息,決不是快樂而是憂傷。這憂傷不論是出之於外力還是發自於自己,總之,讀得人滿是愀心的疼痛。 下片,同樣是全景式的描寫:因爲秋涼了,故而把竹簾換成了錦帳繡幃,然而同低垂的簾子一樣,它也無需撩開,故而仍任它們自在地斜斜的掩着。寫出室中人一幅百無聊賴的樣子。曉則曉矣,說什麼“清曉”,這是從人的心理上過渡來的。天光了,這個早晨卻是這樣的清冷。因爲簾子半撩着,所以也看得見早晨外面的露珠,不知怎地,讓人由露珠而感到她那牀上墊着的篾簟子,一定也是冰涼的。這都是極寫她的孤寂。 末二句,可謂傷心已極之句。人沒有來,然而她仍然盛妝着。將一張粉臉,打扮得如花一樣,粉心、黃蕊、眉山,這都是當時的時樣打扮。下文詞人沒有說。然而其實他通首都說了,縱然打扮得再美,也不過是再一次的重複昨日而已。因而,此情卻極其可憫。 其實,溫庭筠雖然在字面上寫得極其香豔,而實際上,內裏卻又是極其悲涼。外熱而內冷。他是在將美撕毀給人看,所以他所寫的實際是一曲悲劇,是脂粉中的不和諧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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