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子·相见稀 更漏子·相見稀
相见稀,相忆久,眉浅澹烟如柳。
垂翠幕,结同心,待郎熏绣衾。
城上月,白如雪,蝉鬓美人愁绝。
宫树暗,鹊桥横,玉签初报明。
相見稀,相憶久,眉淺澹煙如柳。
垂翠幕,結同心,待郎燻繡衾。
城上月,白如雪,蟬鬢美人愁絕。
宮樹暗,鵲橋橫,玉籤初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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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两人的相见越来越稀少,她思念的时间也的越来越长久,离愁别绪让她无心妆饰,那浅浅的眉毛好像淡烟中的柳叶。夜里她垂下翠绿的帘幕,系上同心结,独自卧在熏香的绣被中,期待情郎能够前来与她相会。 城头的谓亮白如霜雪,思念的情郎不见踪影,蝉鬓的美人满怀愁思。庭院中树木的影子渐渐转暗,天空中银河横斜,漏壶中的浮箭报晓,天的快亮了。她又度过了一个辗转难眠的夜,见到这黎明的景色更会产生悲苦之情。兩人的相見越來越稀少,她思念的時間也的越來越長久,離愁別緒讓她無心妝飾,那淺淺的眉毛好像淡煙中的柳葉。夜裏她垂下翠綠的簾幕,繫上同心結,獨自臥在薰香的繡被中,期待情郎能夠前來與她相會。 城頭的謂亮白如霜雪,思念的情郎不見蹤影,蟬鬢的美人滿懷愁思。庭院中樹木的影子漸漸轉暗,天空中銀河橫斜,漏壺中的浮箭報曉,天的快亮了。她又度過了一個輾轉難眠的夜,見到這黎明的景色更會產生悲苦之情。
注释
眉浅:谓眉色浅淡,如淡烟中的柳叶。澹:通“淡”。 翠幕:指翠色的帘幕。一作床头锦帐讲,亦通。 待:鄂本作“侍”。 蝉鬓(bìn):古代妇女的一种发式。崔豹《古今注·杂注》:“魏文帝宫人绝所爱者,有莫琼树……琼树乃制蝉鬓,飘渺如蝉,故曰蝉鬓。”愁绝:愁极。 宫树暗:破晓时庭院中的树影转暗。 鹊桥:指银河。银河横斜,谓夜将尽,天将明。 玉签:报更的器具。《陈书·世祖记》:“每鸡人司漏传更签于殿,乃令送者必报签于阶石之上,令鎗然有声。” 报明:报天晓。眉淺:謂眉色淺淡,如淡煙中的柳葉。澹:通“淡”。 翠幕:指翠色的簾幕。一作牀頭錦帳講,亦通。 待:鄂本作“侍”。 蟬鬢(bìn):古代婦女的一種髮式。崔豹《古今注·雜注》:“魏文帝宮人絕所愛者,有莫瓊樹……瓊樹乃制蟬鬢,飄渺如蟬,故曰蟬鬢。”愁絕:愁極。 宮樹暗:破曉時庭院中的樹影轉暗。 鵲橋:指銀河。銀河橫斜,謂夜將盡,天將明。 玉籤:報更的器具。《陳書·世祖記》:“每雞人司漏傳更籤於殿,乃令送者必報籤於階石之上,令鎗然有聲。” 報明:報天曉。
赏析
温庭筠少敏悟,同其他有成就的诗人一样,自幼好学,苦心研习,除了善鼓琴吹笛外,尤长于诗词。《旧唐书》本传中说他“士行尘杂,不修边幅,能逐弦吹之音,为侧艳之词”。这首《更漏子》即为温庭筠的“侧艳之词”之一。 此词完整地描写闺中女子彻夜等待情人到来而终至绝望的情景。 “相见稀,相忆久,眉浅澹烟如柳。垂翠幕,结同心,待郎熏绣衾。”上片六句,首两句用赋法,运用简洁明净的语言,交代青年男女倍受离别之苦的折磨,直叙“相见稀,相忆久”,点明远人离去已久,由此引出闺中女子浅淡如柳的眉黛,显示其娴雅柔静的气质和孤寂凄凉的意绪。“眉浅”一句,写因相思相忆,无由与远人相见而懒画蛾眉,眉薄妆浅,其谁为容,将心情外化,以形写情。尽管如此,她仍然心怀希冀,下面“垂翠幕”三句,女子移步闺房,放下了翠幕,准备就寝,却又用锦带结着同心结,又用薰香薰了绣被。这几个动作,表现了女子的一片痴情,她在“待郎”归来。 “城上月,白如雪,蝉鬓美人愁绝。宫树暗,鹊桥横,玉签初报明。”下片六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情人终究没有出现,女子却是彻夜无眠。女子空对城头上的一轮冷月,内心更感悲楚。“蝉鬓美人愁绝”,简直是痛彻心扉,把一位深夜独坐的怨女形象,非常真切地呈现在读者面前。结末三句描写黎明光景,深受离别折磨的女子又熬过了这一个漫漫长夜。除“蝉鬓美人愁绝”一句为赋法外,“城上月”两句和“宫树暗”两句,都是女子所见,“玉签”一句,写所闻。正是在这“见闻”之中表现了女子的无眠和“愁绝”。作品运用了正面烘托和反面映衬的手法,将清夜的冷月、幽暗的宫树、玉签的报晓,皆透过清冷的景致渲染出凄苦的情感氛围;然而“结同心”、“鹊桥横”等痴情苦语,又很自然地流露出女子对爱情的渴望和期待,可是她的期待之情越是殷切,失落之苦便更见沉痛,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感受。溫庭筠少敏悟,同其他有成就的詩人一樣,自幼好學,苦心研習,除了善鼓琴吹笛外,尤長於詩詞。《舊唐書》本傳中說他“士行塵雜,不修邊幅,能逐弦吹之音,爲側豔之詞”。這首《更漏子》即爲溫庭筠的“側豔之詞”之一。 此詞完整地描寫閨中女子徹夜等待情人到來而終至絕望的情景。 “相見稀,相憶久,眉淺澹煙如柳。垂翠幕,結同心,待郎燻繡衾。”上片六句,首兩句用賦法,運用簡潔明淨的語言,交代青年男女倍受離別之苦的折磨,直敘“相見稀,相憶久”,點明遠人離去已久,由此引出閨中女子淺淡如柳的眉黛,顯示其嫺雅柔靜的氣質和孤寂淒涼的意緒。“眉淺”一句,寫因相思相憶,無由與遠人相見而懶畫蛾眉,眉薄妝淺,其誰爲容,將心情外化,以形寫情。儘管如此,她仍然心懷希冀,下面“垂翠幕”三句,女子移步閨房,放下了翠幕,準備就寢,卻又用錦帶結着同心結,又用薰香薰了繡被。這幾個動作,表現了女子的一片癡情,她在“待郎”歸來。 “城上月,白如雪,蟬鬢美人愁絕。宮樹暗,鵲橋橫,玉籤初報明。”下片六句,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情人終究沒有出現,女子卻是徹夜無眠。女子空對城頭上的一輪冷月,內心更感悲楚。“蟬鬢美人愁絕”,簡直是痛徹心扉,把一位深夜獨坐的怨女形象,非常真切地呈現在讀者面前。結末三句描寫黎明光景,深受離別折磨的女子又熬過了這一個漫漫長夜。除“蟬鬢美人愁絕”一句爲賦法外,“城上月”兩句和“宮樹暗”兩句,都是女子所見,“玉籤”一句,寫所聞。正是在這“見聞”之中表現了女子的無眠和“愁絕”。作品運用了正面烘托和反面映襯的手法,將清夜的冷月、幽暗的宮樹、玉籤的報曉,皆透過清冷的景緻渲染出悽苦的情感氛圍;然而“結同心”、“鵲橋橫”等癡情苦語,又很自然地流露出女子對愛情的渴望和期待,可是她的期待之情越是殷切,失落之苦便更見沉痛,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