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城 臺城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
無情最是臺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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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江雨霏霏江草齐”:暮春三月,江南的春雨,密而且细,在霏霏雨丝中,江边绿草如茵,四望迷蒙,烟笼雾罩,如梦如幻,不免引人遐思。 “六朝如梦鸟空啼”:佳木葱茏,草长莺飞,处处显出了自然界的生机。诗人在欢快婉转的鸟啼声中,追想起曾在台城追欢逐乐的六朝统治者,都早已成为历史上来去匆匆的过客,豪华壮丽的台城也成了供人瞻仰凭吊的历史遗迹。 “无情最是台城柳”:最无情的就是那台城的杨柳,它既不管人事兴衰与朝代更迭,也不管诗人凭吊历史遗迹引起的今昔盛衰的感伤与怅惘。 “依旧烟笼十里堤”:(繁茂的杨柳)依然在烟雾笼罩的十里长堤边随风飘曳,依旧能给人以欣欣向荣的感觉,让人想起当年繁荣昌盛的局面。“江雨霏霏江草齊”:暮春三月,江南的春雨,密而且細,在霏霏雨絲中,江邊綠草如茵,四望迷濛,煙籠霧罩,如夢如幻,不免引人遐思。 “六朝如夢鳥空啼”:佳木蔥蘢,草長鶯飛,處處顯出了自然界的生機。詩人在歡快婉轉的鳥啼聲中,追想起曾在臺城追歡逐樂的六朝統治者,都早已成爲歷史上來去匆匆的過客,豪華壯麗的臺城也成了供人瞻仰憑弔的歷史遺蹟。 “無情最是臺城柳”:最無情的就是那臺城的楊柳,它既不管人事興衰與朝代更迭,也不管詩人憑弔歷史遺蹟引起的今昔盛衰的感傷與悵惘。 “依舊煙籠十里堤”:(繁茂的楊柳)依然在煙霧籠罩的十里長堤邊隨風飄曳,依舊能給人以欣欣向榮的感覺,讓人想起當年繁榮昌盛的局面。
注释
⑴《台城》韦庄 古诗:也称苑城,在今南京市鸡鸣山南,原是三国时代吴国的后苑城,东晋成帝时改建。从东晋到南朝结束,这里一直是朝廷台省(中央政府)和皇宫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枢,又是帝王荒淫享乐的场所。 ⑵霏霏:细雨纷纷状。 ⑶六朝:指吴、东晋、宋、齐、梁、陈。 ⑷烟:指柳树绿阴阴的,像清淡的烟雾一样。⑴《臺城》韋莊 古詩:也稱苑城,在今南京市雞鳴山南,原是三國時代吳國的後苑城,東晉成帝時改建。從東晉到南朝結束,這裏一直是朝廷臺省(中央政府)和皇宮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樞,又是帝王荒淫享樂的場所。 ⑵霏霏:細雨紛紛狀。 ⑶六朝:指吳、東晉、宋、齊、梁、陳。 ⑷煙:指柳樹綠陰陰的,像清淡的煙霧一樣。
赏析
公元883年(中和三年),韦庄客游江南,于金陵凭吊六朝遗迹,感叹历史兴亡,便成此吊古伤今之作。 这是一首凭吊六朝古迹的诗。台城,旧址在今江苏南京市鸡鸣山南,本是三国时代吴国的后苑城,东晋成帝时改建。从东晋到南朝结束,这里一直是朝廷台省(中央政府)和皇宫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枢,又是帝王荒淫享乐的场所。中唐时期,昔日繁华的台城已是“万户千门成野草”(刘禹锡《台城》);到了唐末,这里就更荒废不堪了。吊古诗多触景生情,借景寄慨,写得比较虚。这首诗则比同类作品更空灵蕴藉。它从头到尾采用侧面烘托的手法,着意造成了一种梦幻式的情调气氛,让读者透过这层隐约的感情帷幕去体味作者的感慨。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特点。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这首小诗的前两句是说,江面烟雨迷蒙,江边绿草如茵。六朝先后衰亡,宛如南柯一梦。江鸟哀婉啼叫,听来悲悲切切。 起句不正面描写台城,而是着意渲染氛围。金陵濒江,故说“江雨”、“江草”。江南的春雨,密而且细,在霏霏的雨丝中,四望迷蒙,如烟笼雾罩,给人以如梦似幻之感。暮春三月,江南草长,碧绿如茵,又显出自然界的生机。这景色既具有江南风物特有的轻柔婉丽,又容易勾起人们的迷茫惆怅。这就为下一句抒情做了准备。从首句描绘江南烟雨到次句的六朝如梦,跳跃很大,粗读似不相属。其实不仅“江雨霏霏”的氛围已经暗逗“梦”字,而且在霏霏江雨、如茵碧草之间就隐藏着一座已经荒凉破败的台城。鸟啼草绿,春色常在,而曾经在台城追逐欢乐的六朝统治者却早已成为历史上来去匆匆的过客,豪华壮丽的台城也成了供人凭吊的历史遗迹。从东吴到陈,三百多年间,六个短促的王朝一个接一个的衰败灭亡,变幻之速,本来就给人以如梦之感;再加上自然与人事的对照,更加深了“六朝如梦”的感慨。“台城六代竞豪华”(刘禹锡《台城》),但眼前这一切都荡然无存,只有不解人世沧桑、历史兴衰的鸟儿在发出欢快的啼鸣。“鸟空啼”的“空”,它从人们对鸟啼的特殊感受中进一步烘托出“梦”字,寓有很深的感慨。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小诗的后两句是说,只有台城柳树最是无情,依旧烟笼十里长堤。 杨柳是春天的标志。在春风中摇荡的杨柳,总是给人以欣欣向荣之感,让人想起繁荣兴盛的局面。当年,十里长堤,杨柳堆烟,曾经是台城繁华景象的点缀;如今,台城已经是“万户千门成野草”,而台城柳色,却“依旧烟笼十里堤”。这繁荣茂盛的自然景色和荒凉破败的历史遗迹,终古如斯的长堤烟柳和转瞬即逝的六代豪华的鲜明对比,对于一个身处末世、怀着亡国之忧的诗人来说,该是多么令人触目惊心!而台城堤柳,却既不管人间兴亡,也不管面对他的诗人会引起多少今昔盛衰之感。我行我素的按照自然规律生长,所以说它无情,说柳无情,正透露出人的无限伤痛。“依旧”两字,深寓历史沧桑之慨。它暗示了一个腐败时代的消逝,也预示历史的重演。堤柳堆烟,本来就容易触发往事如烟的感慨,加以它在诗歌中又常常被用作抒写兴亡之感的凭借,所以诗人因堤柳引起的感慨更加强烈。“无情”、“依旧”,通贯全篇写景,兼包江雨、江草、啼鸟与堤柳;“最是”二字,则突出强调了堤柳的“无情”和诗人的感伤怅惘。 诗人凭吊台城古迹,回顾六朝旧事,免不了有今之视昔,亦犹后之视今之感。亡国的不祥预感,在写这首诗时是萦绕在诗人心头的。如果说李益的《汴河曲》在“行人莫上长堤望,风起杨花愁杀人”的强烈感喟中还蕴含着避免重演亡隋故事的愿望,那么此篇则在如梦似幻的气氛中流露了浓重的伤感情绪,这正是唐王朝覆亡之势已成,重演六朝悲剧已不可免的现实在吊古诗中的一种折光反映。 这首诗以自然景物的“依旧”暗示人世的沧桑,以物的无情反托人的伤痛,而在历史的感慨之中暗寓伤今之意,采用了虚处传神的艺术表现手法。公元883年(中和三年),韋莊客遊江南,於金陵憑弔六朝遺蹟,感嘆歷史興亡,便成此弔古傷今之作。 這是一首憑弔六朝古蹟的詩。臺城,舊址在今江蘇南京市雞鳴山南,本是三國時代吳國的後苑城,東晉成帝時改建。從東晉到南朝結束,這裏一直是朝廷臺省(中央政府)和皇宮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樞,又是帝王荒淫享樂的場所。中唐時期,昔日繁華的臺城已是“萬戶千門成野草”(劉禹錫《臺城》);到了唐末,這裏就更荒廢不堪了。弔古詩多觸景生情,借景寄慨,寫得比較虛。這首詩則比同類作品更空靈蘊藉。它從頭到尾採用側面烘托的手法,着意造成了一種夢幻式的情調氣氛,讓讀者透過這層隱約的感情帷幕去體味作者的感慨。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特點。 “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這首小詩的前兩句是說,江面煙雨迷濛,江邊綠草如茵。六朝先後衰亡,宛如南柯一夢。江鳥哀婉啼叫,聽來悲悲切切。 起句不正面描寫臺城,而是着意渲染氛圍。金陵瀕江,故說“江雨”、“江草”。江南的春雨,密而且細,在霏霏的雨絲中,四望迷濛,如煙籠霧罩,給人以如夢似幻之感。暮春三月,江南草長,碧綠如茵,又顯出自然界的生機。這景色既具有江南風物特有的輕柔婉麗,又容易勾起人們的迷茫惆悵。這就爲下一句抒情做了準備。從首句描繪江南煙雨到次句的六朝如夢,跳躍很大,粗讀似不相屬。其實不僅“江雨霏霏”的氛圍已經暗逗“夢”字,而且在霏霏江雨、如茵碧草之間就隱藏着一座已經荒涼破敗的臺城。鳥啼草綠,春色常在,而曾經在臺城追逐歡樂的六朝統治者卻早已成爲歷史上來去匆匆的過客,豪華壯麗的臺城也成了供人憑弔的歷史遺蹟。從東吳到陳,三百多年間,六個短促的王朝一個接一個的衰敗滅亡,變幻之速,本來就給人以如夢之感;再加上自然與人事的對照,更加深了“六朝如夢”的感慨。“臺城六代競豪華”(劉禹錫《臺城》),但眼前這一切都蕩然無存,只有不解人世滄桑、歷史興衰的鳥兒在發出歡快的啼鳴。“鳥空啼”的“空”,它從人們對鳥啼的特殊感受中進一步烘托出“夢”字,寓有很深的感慨。 “無情最是臺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小詩的後兩句是說,只有臺城柳樹最是無情,依舊煙籠十里長堤。 楊柳是春天的標誌。在春風中搖盪的楊柳,總是給人以欣欣向榮之感,讓人想起繁榮興盛的局面。當年,十里長堤,楊柳堆煙,曾經是臺城繁華景象的點綴;如今,臺城已經是“萬戶千門成野草”,而臺城柳色,卻“依舊煙籠十里堤”。這繁榮茂盛的自然景色和荒涼破敗的歷史遺蹟,終古如斯的長堤煙柳和轉瞬即逝的六代豪華的鮮明對比,對於一個身處末世、懷着亡國之憂的詩人來說,該是多麼令人觸目驚心!而臺城堤柳,卻既不管人間興亡,也不管面對他的詩人會引起多少今昔盛衰之感。我行我素的按照自然規律生長,所以說它無情,說柳無情,正透露出人的無限傷痛。“依舊”兩字,深寓歷史滄桑之慨。它暗示了一個腐敗時代的消逝,也預示歷史的重演。堤柳堆煙,本來就容易觸發往事如煙的感慨,加以它在詩歌中又常常被用作抒寫興亡之感的憑藉,所以詩人因堤柳引起的感慨更加強烈。“無情”、“依舊”,通貫全篇寫景,兼包江雨、江草、啼鳥與堤柳;“最是”二字,則突出強調了堤柳的“無情”和詩人的感傷悵惘。 詩人憑弔臺城古蹟,回顧六朝舊事,免不了有今之視昔,亦猶後之視今之感。亡國的不祥預感,在寫這首詩時是縈繞在詩人心頭的。如果說李益的《汴河曲》在“行人莫上長堤望,風起楊花愁殺人”的強烈感喟中還蘊含着避免重演亡隋故事的願望,那麼此篇則在如夢似幻的氣氛中流露了濃重的傷感情緒,這正是唐王朝覆亡之勢已成,重演六朝悲劇已不可免的現實在弔古詩中的一種折光反映。 這首詩以自然景物的“依舊”暗示人世的滄桑,以物的無情反託人的傷痛,而在歷史的感慨之中暗寓傷今之意,採用了虛處傳神的藝術表現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