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寄诸弟 閒居寄諸弟

xián jū jì zhū dì

韦应物 韋應物

wéi yīng wù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qiūcǎoshēngtíngbáishíyuánzhūxiāng

jǐngāozhāishìjiāoshàngshī

秋草生庭白露时,故园诸弟益相思。

尽日高斋无一事,芭蕉叶上独题诗。

秋草生庭白露時,故園諸弟益相思。

盡日高齋無一事,芭蕉葉上獨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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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草生庭白露时,所以园弟弟们更加相思。尽日高里没有一件事,芭蕉叶上一题的诗。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秋草生庭白露時,所以園弟弟們更加相思。盡日高裏沒有一件事,芭蕉葉上一題的詩。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诸弟:作者诸弟居长安故园。其怀诸弟诗,集中近二十首,可知其手足情深。 白露:二十四节气之一,在阳历每年九月八日前后。 故园:作者故园当在长安韦曲,位于杜陵之侧。 高斋:指作者闲居处。 芭蕉:古人多于芭蕉叶上书写,僧怀素即植芭蕉以练字,又芭蕉心为愁之象征。諸弟:作者諸弟居長安故園。其懷諸弟詩,集中近二十首,可知其手足情深。 白露:二十四節氣之一,在陽曆每年九月八日前後。 故園:作者故園當在長安韋曲,位於杜陵之側。 高齋:指作者閒居處。 芭蕉:古人多於芭蕉葉上書寫,僧懷素即植芭蕉以練字,又芭蕉心爲愁之象徵。

赏析

这首诗是韦应物在滁州任刺史期间(公元783~785年)所作。作者僻居滁州时,思念身在长安的亲人,创作了此诗。 “秋草生庭白露时,故园诸弟益相思”,值此白露时节,秋草已生满庭院,更加思念远在长安的亲人。“秋草”、“白露”更加形象的体现出秋天的清冷,为下文抒别情离思定下基调。南朝宋诗人谢惠连有《捣衣》诗,亦写秋景秋意,其中有云“白露滋园菊,秋风落庭槐”,韦诗与之如出一辙。所不同者,谢诗写思念丈夫,韦诗写思念诸弟而已。 唐代草书大家怀素与韦应物生活在同一时代,年岁也相仿。据说怀素在寺院附近种有一万多株芭蕉树,芭蕉长大后,他摘下芭蕉叶,铺在桌上,临帖挥毫。由于没日没夜地练,老芭蕉叶剥光了,小叶又舍不得摘。于是想了个办法,干脆带了笔墨站在芭蕉树前,对着鲜叶书写。就算太阳照得他如煎似熬,刺骨的北风冻得他手肤迸裂,他还是在所不顾。写完一处,再写另一处,从未间断。这就是有名的怀素芭蕉练字的故事,在当时就颇为流传。诗人戴叔伦比韦应物大五岁,晚年上表请为道士,他写过一首《赠鹤林上人》绝句:“日日涧边寻茯苓,岩扉常掩凤山青。归来挂衲高林下,自剪芭蕉写佛经。”可见在芭蕉叶上写字、抄经卷在当时已形成一种风气。据统计,“芭蕉”意象在《全唐诗》中出现过七十次,多与思人有关。诗人于百无聊赖中,乃于芭蕉叶上题诗。“独”字的运用更突现思弟心情之急,更见情深意长。 这首诗并无太高深的思想,也无特别突出的艺术技巧,只是以“芭蕉题诗”一句画龙点睛,表达出一种生活化的细微感触和情怀。其实,中国的古诗,都特别富有这种“琐屑”的韵致。这种“琐屑”,可以是感情上的,也可以是生活上的。感情往往因为平淡而愈显得真实,没有大喜大悲的做作,只是平心静气,节制简洁。不仅如此,在遣词布局上,韦诗也都以淡泊质朴见长。总之,用琐屑细致的描写手法来表达自己深沉的思想情感,没有磅礴的气势,却以微小的细节打动人;没有华丽的语言修饰,却在平淡中见真知,这是韦应物写诗的一大法宝。与之相比,韩愈喜欢剑走偏锋,用一些怪的字句,不免有逞奇之弊。白居易的诗虽然平易,但在布局上往往过于讲究回环曲折,与韦诗相比,又少了一份古朴温厚之气。這首詩是韋應物在滁州任刺史期間(公元783~785年)所作。作者僻居滁州時,思念身在長安的親人,創作了此詩。 “秋草生庭白露時,故園諸弟益相思”,值此白露時節,秋草已生滿庭院,更加思念遠在長安的親人。“秋草”、“白露”更加形象的體現出秋天的清冷,爲下文抒別情離思定下基調。南朝宋詩人謝惠連有《搗衣》詩,亦寫秋景秋意,其中有云“白露滋園菊,秋風落庭槐”,韋詩與之如出一轍。所不同者,謝詩寫思念丈夫,韋詩寫思念諸弟而已。 唐代草書大家懷素與韋應物生活在同一時代,年歲也相仿。據說懷素在寺院附近種有一萬多株芭蕉樹,芭蕉長大後,他摘下芭蕉葉,鋪在桌上,臨帖揮毫。由於沒日沒夜地練,老芭蕉葉剝光了,小葉又捨不得摘。於是想了個辦法,乾脆帶了筆墨站在芭蕉樹前,對着鮮葉書寫。就算太陽照得他如煎似熬,刺骨的北風凍得他手膚迸裂,他還是在所不顧。寫完一處,再寫另一處,從未間斷。這就是有名的懷素芭蕉練字的故事,在當時就頗爲流傳。詩人戴叔倫比韋應物大五歲,晚年上表請爲道士,他寫過一首《贈鶴林上人》絕句:“日日澗邊尋茯苓,巖扉常掩鳳山青。歸來掛衲高林下,自剪芭蕉寫佛經。”可見在芭蕉葉上寫字、抄經卷在當時已形成一種風氣。據統計,“芭蕉”意象在《全唐詩》中出現過七十次,多與思人有關。詩人於百無聊賴中,乃於芭蕉葉上題詩。“獨”字的運用更突現思弟心情之急,更見情深意長。 這首詩並無太高深的思想,也無特別突出的藝術技巧,只是以“芭蕉題詩”一句畫龍點睛,表達出一種生活化的細微感觸和情懷。其實,中國的古詩,都特別富有這種“瑣屑”的韻致。這種“瑣屑”,可以是感情上的,也可以是生活上的。感情往往因爲平淡而愈顯得真實,沒有大喜大悲的做作,只是平心靜氣,節制簡潔。不僅如此,在遣詞佈局上,韋詩也都以淡泊質樸見長。總之,用瑣屑細緻的描寫手法來表達自己深沉的思想情感,沒有磅礴的氣勢,卻以微小的細節打動人;沒有華麗的語言修飾,卻在平淡中見真知,這是韋應物寫詩的一大法寶。與之相比,韓愈喜歡劍走偏鋒,用一些怪的字句,不免有逞奇之弊。白居易的詩雖然平易,但在佈局上往往過於講究迴環曲折,與韋詩相比,又少了一份古樸溫厚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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